“为什么我要去。”
夏寒回头,捏着婉婉的鼻子:“免得你这小脑袋瓜子里面又胡思乱想。”
婉婉知道,他是想继续下午的话题,连忙打岔:“我去挑衣服〃一边走一边跳。可是,宋婉婉忽然回头,望着夏寒,语气幽怨:“可是,可是我才12,能让我进吗?” 夏寒想吐血,现在想起来自己才12了:“走吧,走吧小祖宗,都说了那是何轩他们几个开的。”
“何轩?”
“许可的表哥”感情下午的话他都白说了。
夏寒也没打电话,他知道有何轩在的地方也翻不了天,何况,许可还有洁癖。也是个怪人。直接就带着宋婉婉就去了。宋婉婉临出门想到自己做的果盘还没吃,一把抱上。
推开包间门,里面的人都楞了。
夏寒也楞了,这也太静了吧,一圈人坐着,纯聊天。
面前的杯子都放的整整齐齐。
夏寒的身后忽然闪出一个娇俏的身影“就是这里吗?”
漂亮,好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娃娃头,大眼睛,小脸粉白粉白的。虽然刻意的打扮的成熟了些,可是那还是很明显未成年一名。这一定就是夏寒那宝贝妹妹了。每个人都在心里哀叹,原来是这么个宝贝,怪不得得藏着。
夏寒拉着宋婉婉进来,后面的服务生手里捧着一盘子东西,何轩立刻发现,那盘子有些门道,不是自己这里的东西。
“这是什么?”叶锦指着盘子问道。
“婉婉做的果盘。”叶锦一听,立刻饶有兴趣的走过去,接过盘子,望着婉婉:“这是什么意思?”见面礼。
什么意思?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宋婉婉用眼神和叶锦交流,一点不怯场,大眼睛故意一眨一眨,满都是狡黠可爱。叶锦觉得这小姑娘的眼睛会说话,太有趣了。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介绍各位哥哥。”叶锦说哥哥两个字的时候故意拉长声调。
“恩,好,但我要先看一个人。”
大家都露出兴味的笑容,当然知道她要先看的是谁,不就是马上要和她变成一家人的许可吗。
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出声。让她猜,大家都盯着她,默契十足,就是让她猜。
宋婉婉看了一圈,然后死死盯住坐在中间的男孩,这是一个很吸引人的男孩子,一身合体的休闲装,显的他很是帅气,五官漂亮,气质很静,就是很静,静到近乎冰冷。
宋婉婉手指一指,以肯定的口吻道:“这个就是我们家的可可?”
她叫他什么?可可,许可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少女。这个即将成为她名义上姐姐的女孩。虽然她好像也只比他大一个月。但他和她好像还是第一次见面吧。她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这么亲密的叫他的名字。
许可没有说话,宋婉婉有些吃不准了。难道猜错了,但明明他看上去年龄最小,当然刚才和自己说话那个头发短短,长相阳光的大男孩看上去也有可能。
不由环顾四周。
这几个明明也是才十几岁的孩子,却都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难道他们那种家庭出来的孩子,都可以直接忽略成长,直奔成熟。
宋婉婉下意识的伸出手,好像想去拉许可,夏寒赶忙上前一把把婉婉捞到怀里。
对许可点点头,很熟稔的招呼道:“许可,好久不见。”然后转头对着怀里的宋婉婉湣鸾淮约也欢碌男『⒆樱骸靶砜刹幌不侗鹑伺鏊保槐呷嵘龈雷牛槐甙阉臣毡叩亩谭⒈鹪诙蟆�
宋婉婉默,她忘记了,来的路上夏寒说过,许可有洁癖。
宋婉婉低着头,听了夏寒的话,咬着嘴唇,也不知道在心里想什么。夏寒刚想拉她坐下,她却忽然扭身,开门,跑出去,一气呵成。
就这么走了。大家一时没想到,小姑娘生气了吧,也是,小女孩脸皮都薄。夏寒赶忙追出去,包厢转出去有几条路,夏寒以为婉婉出去了,直接向门口方向追去。
包厢内,许可一时也有些始料不及,她怎么就这么走了。
其实能来参加父亲的婚礼,他打心眼里也没准备怎么折腾。不过这个年纪的男孩,都不怎么喜欢和女孩子近乎,他想了想,以后是一家人了,似乎闹的太僵也不好。
同时心里有些隐隐的后悔,他们几个从小到大,看到的最多的就是讨好,恭维,夸奖,真真假假。也慢慢的一个个都变得格外谨慎,接纳的都是自己圈子里的人。对于第一次见面的这个姐姐,起初他是没去想过的。
只是父亲曾经夸过几次。他也不甚在意。
但刚才她望着自己的眼神,是那么不同。里面没有对自己相貌的惊艳,没有讨好,有的是毫不掩饰的信任还有亲热。
现在看来,第一次见面就弄的这么不愉快,倒是出乎意外之外。
正在大家考虑要不要一起出去看看的时候,门又开了,服务生打开门,宋婉婉走进来,直接走到许可身边,旁边的童佳赶紧让了让,婉婉毫不气的坐下,赞许的看了童佳一眼,然后望向许可。
“可可呀,你有洁癖?”语气还是自来熟。
许可抬头细细的看着宋婉婉,少女的皮肤泛着透明的光,莹白如玉,真真好看。但这都不及她的那双眼睛,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许可不由低下头。
“嗯”
一点没发现人家男孩的不自在,宋婉婉转头,撕掉果盘上的保鲜膜。捧到手里。
“这是我做的,很干净,我刚刚还去洗了手——你愿意,尝尝吗?”又是那样的眼神,那是一种让任何男人可以去粉身碎骨的专注。而她的语气亲切的近乎带着讨好,但谁也不会觉得她的礀态谦卑,这样一个让人看到不由自主想去掏心掏肺宠爱她的小姑娘,而她此时只望着你,专注而小心翼翼。
原来她刚才特意去洗手了。许可看着她的手,她的手也很漂亮,手指真如玉葱,干净纤秀。
他实在,找不出不喜欢她的理由!
许可淡淡的忘向许新,许新赶忙捧上一个匣子,里面是特别准备的餐具,婉婉望了一眼,里面一格一格,有各种杯子,盘子,还有餐具。哎呀,这洁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呀。还好不和自己住,这小孩有能让人抓狂的潜质。
许可舀出一支水果叉,静静的把一块火龙果放到嘴里。甜,很甜,从没吃过这么甜的,许可浅浅的笑了笑,又吃了一块。
宋婉婉笑了,阿姨我还搞不定个小孩了。心里美的不行,她自觉是在大人哄孩子,可在别人看来——那小姑娘笑的不知几乖巧。
夏寒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诡异的场景,一屋子人都盯着中间的那两位,中间的两个人一个人吃的不紧不慢,津津有味。另一个捧着盘子看着对方,也是一脸的津津有味。
☆、7宝气的宋大小姐
“是个有意思的小y头。”叶锦往沙发上靠了靠,手肘碰碰旁边的董飞。
董飞还没开口,旁边的童佳先发表意见:“是不错,模样还没张开,以后一准——祸水”
成俊转着手里的杯子,依旧一脸深沉,看不出表情。
童佳把酒杯递给何轩,“轩,你觉得呢?”何轩唇角一勾,一切尽在这一笑中。
另一边,宋婉婉放下电话,眼神有些哀怨的看着夏寒。
“怎么了?”
“刚刚我妈打电话告诉我,许可也要留在这里上学,不回b市了。”婉婉双手锤腿,痛心疾首:“原本以为走个过场,现在又多个人要我照顾。”
“我还以为你挺高兴多个弟弟呢?”夏寒不愿承认,他那天有些吃味。
“我以为他等婚礼结束就走了,过门就是,加上之前我妈特意交代了。我自然要对他热情些。可现在我貌似要被指定成长期保姆,自然心里不愿意。”
长期保姆——夏寒差点没笑出来。她真能想。
“许可那人除了冷点,挺好相处的。你不用有压力。”夏寒说完,想到她之前的那句话,不由问道:“你说又要多个人照顾,什么叫又,还有谁让你觉得麻烦了?”
宋婉婉立马明白,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说:〃好多呀,我妈,我爸,我哥,我奶奶,我表弟,表妹”板着手指头,不准备停了。
夏寒走过去,捏着她的鼻子:“嫌我烦?”
宋婉婉赶紧躲开,看着夏寒笑眯眯的,也不说话。这时候,说多错多。她对他好,他知道。
“走吧,去换衣服。”夏寒拉起宋婉婉往楼上走。
“去哪儿?”
夏寒回头打量了一番宋婉婉,看她真是不记得;有些无奈,“你答应了爸爸,今天新公司开张,你要去,真是一点记性也没有。”
宋婉婉恍然,她老爸的房地产公司,是今天办开张酒会。真的给忘了。
“那赶紧走。”说着比夏寒更快的往楼上冲去。
宋婉婉打开衣橱,挑出几件小礼服。随手比了比。
忽然跑到外面对着三楼大喊:“哥,你穿什么颜色?”
“白色”楼上传来夏寒的声音。
宋婉婉勾起一条水红色的纱裙。又挑出一对低跟凉鞋。看了看,满意的到卧室去换上。
出来的时候,夏寒已经等在二楼的小厅。
宋婉婉看看表11:30。出门的时间正好。两人来到隔壁,宋忆和夏采珊也都已经准备好。一家人一起坐车去新公司。
坐在车里,宋婉婉心中又是欣慰,又有些惆怅。她老爸的生意和上辈子一样,在股市的黄金年代,呈几何式壮大。终于合上上辈子的轨迹,跨上了房地产行列。这是真正大鳄云集的地盘。那是一片,自己永远不会喜欢的天空。
转而想到自己的母亲。她和许叔叔真正修成正果。在这两年间,梅晓瑶听从自己的建议,托人在国外注册了几个品牌。以外资的身份在本市开了几间不同品牌的专卖店。这个时候,服装专卖店刚刚兴起。大家只认牌子,不认产地。房价也低,选的店址都是先把店买下。
以后,那些地方,都会是有钱也买不着的好地方。
大家总归会各有各的归宿。那时候,她也可以放心的去走自己想走的路了。
我是时间的分割线
包间的门被轻敲了两下,年轻的服务生推开门,对着屋内的人,恭敬的说道:“许少,有位宋小姐找您。”
“宋小姐?”屋里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信息,不是来找自己的。
“是我!”女孩的身影从服务生身后现出,那标志性的齐刘海,水灵漆黑的大眼睛,一下就勾起了屋里所有人的记忆。几乎是瞬间就记起了来人是谁。
距离上次见面有快两年了。她的短发已经留长,披在肩上。
身上是标准的英式校服:白衬衣配灰色开口毛衣,下身穿着烟灰色的百褶短裙。白袜,黑皮鞋。
她就穿成这样来了,大家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
宋婉婉自来熟的走进来,看了一圈,熟人都在,还多了个没见过的路人甲。管他呢。
她哥还没来,很好。
“我哥还没到呀?”她转头对着何轩问道。
“还没。”何轩看着她,不知道她今天怎么突然会来。
宋婉婉在几秒钟内,迅速锁定“软蜀子”。走到童佳身边,毫不犹豫的坐下。
“童佳哥哥,好久不见。”虽说两人上次也没说几句话,但他们对她,绝对不陌生。她对他们,谈不上熟悉,但名字和人还是能对上号的。那边那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