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去报仇
“不用客气,这里的一切都请随便使用吧!”肥胖的老板说完,就把自己塞进老式吉普车,甩下一溜黑烟,在山坡上转了个圈,转眼不见了。
这,这就是他们要住上一星期的合宿地吗?青学的众位面面相觑,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墙壁上尽是斑斑驳驳的霉苔,屋檐下挂着大片的蜘蛛网,窗户只一角吊在框子上,风一吹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好像随时要掉下来。就是这样,还没有一块完整的玻璃。
沉默了好一会,身为代理部长的大石,斗胆问龙崎监督,“老师,这,这真的是‘景区旅馆’吗?”
“曾经这里也是住一晚要两千日元的呢!”龙崎老师两眼一瞪,手臂一挥,“现在给你们白住,还要挑三拣四的吗?不要磨磨蹭蹭的,快把东西搬进去!”
进到旅馆内部,队员们才发现,情况远比他们想象的更糟糕。自来水管大约是堵了,光听见呜呜的声音,就是不出半滴的水。厨房用具倒是一应俱全,煤气却被断掉了。
于是,龙崎老师丢给不二和河村两只大木桶,“去,山脚下有条小河,打两桶水来。”
又把两柄生了锈的斧头扔到乾和桃城脚下,“屋子后头有一些树桩,你们劈细了生火做饭。”
大石、海堂、菊丸、越前,以及几名后勤支援的一年级生,则被安排做两层楼的打扫,不过,前提是先赶走那些盘踞在屋内的蟑螂和青蛙。
即便是这样,训练项目也和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第一天,龙崎监督就没收了他们的网球拍,然后除了每天必须轮流打水、劈柴之外,就是负重长跑,峭壁攀岩,倒挂在树上做仰卧起坐,以及稀奇古怪的徒手接球训练。
一开始,大家全体累垮,晚上发出的鼾声都能把屋顶掀翻,而且不能摸网球拍的感觉,比疲劳更加难熬啊。
不过,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这种疲劳感渐渐的减轻了,到了第五天,监督终于把网球拍发还到每个人手中。
说来也奇怪,久违的网球拍拿到手上,感觉竟然轻了许多,挥拍更加的顺畅、有力,脚下的奔跑和跳跃,也越发的灵活。
接下来的两日,是队员间的实战比赛,大家都觉得,经过这几天的训练,各自的速度、力量和应变力都打高一线,整体配合能力更是提高不少!
总算龙崎监督宣布训练结束,队员们都十分兴奋,恨不得找来厉害的对手,验证一下自己特训的成果。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这几天的伙食实在是太差了,除了一点单调的肉类罐头之外,就只有米饭、土豆和蔬
菜,在不就是在采集来的野山菌和幼笋。
大家都想着赶紧下山大吃一顿,特别是菊丸和桃城,一个说梦话都喊着草莓派,另一个则每晚把枕头当汉堡啃。
可惜欢呼声未落,龙崎监督又宣布了,“在下山前,你们先要通过跟特殊对手的练习赛!”
特殊的对手?难道在这里,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吗?
大家正揣着满腹的疑问,只听两声响亮的喇叭声,从上山的坡道上,驶来一辆崭新的大巴,在旅馆前的空地停下。
车门开了,先下来的,是两名穿了制服的仆人,他们陆续从车上抬下来桌子、椅子、冰桶和太阳伞。等他们张罗完毕,又有两名结了洁白围裙的年轻女仆,往桌子上放置杯子、碟子,然后打开冰桶,取出糕点、饮料、涂了果酱的冷肉,以及铺了冰块的刺身拼盘。
简直像变魔术一样,难道是有人打算在这里野餐吗?青学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拼命的咽口水,眼前这一切,简直就跟做梦一样啊!
待一盘终了,迹部到场边稍事休息,山置管家才走到他身边请示,“景吾少爷,晚餐已经准备好了,预备了但马霜降牛排,以及林卓贝斯红葡萄酒,对了,按照您的吩咐,加了百分之十五的白樱桃汁,差不多可以用餐了吗?”
迹部还没有回答,正在跟桦地对打的向日,便拖了球拍,兴匆匆的跑过来,“今天的训练量很足啦,不如就到这里吧,光是听着,我已经感觉很饿了!”
迹部又是嗔怪,又是得意的横了向日一眼,“我说岳人,你总是饿的比别人早。”
向日也不生气,只是乐呵呵的一个劲的催促,“这里可比海岛没趣多了,食物是唯一吸引我的地方,来嘛来嘛,快点开饭了吧!”
一旁的忍足也觉的有趣,“呵呵,我也有点儿期待了呢,不过小景,真的可以喝酒的吗?”
“好吧,正式的训练就到今天,明天我们集体去报仇。”迹部站起来,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好了,大家去收拾一下,半个小时后餐厅集合!”
忍足换了洁净的衬衫,将半干的头发梳理整齐,戴上纯粹只为了装饰用的平光眼镜,镜子里立即出现了一个清爽俊朗,风度翩翩的美少年。
忍足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几秒,忍不住嘀咕,“怎么看都很完美啊,不可能会输的吧?嗯,如果比赛再用心一点,战绩再好一点的话……”
“说对了,本大爷也想到知道,你发挥全部实力的话,能打到什么程度!”
迹部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把忍足吓了一大跳,赶紧回头
,“呀,小景,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在你对着镜子自恋的时候。”迹部用挑剔的目光,上上下下的大量忍足,“抱歉,本大爷可没有偷窥的习惯,是你自己的门没有关。”
忍足尴尬的干笑两声,赶紧把沙发上的杂志挪开,招呼迹部坐下,转移了话题,“在晚餐前过来找我,应该有什么特别的事吧?”
“嗯哼,是关于……”
“明天集体报仇的事?”
迹部没说完,就被忍足抢先说出了下句,不禁奇怪,“咦,你怎么知道?”
忍足半真半假,温柔讨好的一笑,“我跟小景,有着特殊的默契嘛,要不然为什么小景单独来找我呢?”
这家伙,自从跟自己表白之后,说这种没营养的话可是越来越习惯,越来越大胆了!
迹部在肚子里暗骂,可他不想挑起忍足在这方面的谈兴,直接把他的多情眼神瞪了回去,“谁说的,本大爷对每个人,都会做单独指导。”
忍足往迹部身边一赖,委屈兮兮的凑过脸去,问:“那好吧,报仇的对象是谁?我总有预感,不一定是我所期待的……”
迹部又站起身,似乎想避开忍足热丝丝的口气,走到窗前指着对面的方向,“看见半山上的破房子了吗?那里住着一群令本大爷讨厌家伙们,嘿嘿,明天就是去修理修理他们,顺便看一下这段时日的训练效果。”
忍足没有跟过去,靠在沙发上,双手互握,低眉笑了笑,“是青学的人吧?”
“咦,你又知道了?”迹部大感讶异。
“都说了,我跟小景有特殊的默契嘛。”忍足望着迹部,热烈的表情似乎有些淡下来,“小景心里最在意的人,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哼哼,本大爷只是不想,从冰帝手里抢走决赛权的家伙们,再那么轻易的输掉而已!”
“小景的意思,明天要把他们杀的大败出气吗?”
“这个么……瞧在他们要打决赛的份上,留点儿信心吧。”
“对青学的人,小景还真是体贴啊……”
“喂,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一只穿着干净运动鞋的脚,优雅的出现在车门的踏板上,跟着青学的队员们就听见一个俯视众生的声音,从头顶空降。
“要不是无聊透了,这种地方本大爷还真愿意来。姑且就把教训一下你们,当做本大爷的暑假消遣吧。”
迹部领头,如同帝王巡视一般走下大巴,后面跟着衣着光鲜,神清气爽的冰帝队员们。
菊丸咬着大石的耳朵,“果然是这个做作
的叫人牙疼的家伙,看那排场就该知道了,可是大石,我好想喝那个瓶子里的饮料哇!”
乾的喉头上下滑动,“目测是百分之七十的凤梨汁,加上百分之三十的白樱桃汁。”
桃城则很有骨气的胸膛一挺,大声发问:“这是要和我们比赛吗?如果我们打赢了,你打算请我们吃饭吗?”
越前靠在树干上,漫不经心的整理着他的拍线,目光从眼角斜过,看着那张神气扬展的脸,心里也觉得开心,不错嘛,总算发生一点比较有趣的事了。
忽然他发现,那个猴子山大王的视线也穿过前方的人阵,精准的抓住了自己,四道目光一碰,越前撇了撇嘴,低下头去,迹部则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
经过商议,大石拿了一只竹筒过来,里头插了几根竹签,招呼青学众人,“一盘决胜负,不设抢七局,由冰帝发球,大家过来抽签,决定各自的对手。”
菊丸眼尖,点了点竹签的数量,立马叫起来,“不对啊大石,只有七支,还少一支嘛。”
迹部已经坐在太阳伞下,敞开运动外套搭在肩头,啜饮着女仆递过来的饮料,听了这话,便悠悠然的飘过来一句,“本大爷的名字不在里面,本大爷决定的对手是——他!”
“哇,可以自己决定的吗?这不符合规则!”
“规则不是为本大爷而设的。”
看见那人又惬意的将吸管衔进嘴里,修长漂亮的指头直戳向自己,越前轻哼了一声,收回了抽签的手。
☆、天才VS天才II
大石弯腰拾起网球,起身的一霎,感觉到腰跨部位撕裂般的疼痛,为了救起尅Я恋慕鼗髑颍遣磺逶谡饣仆恋氐募蛞淄虺∩纤ち硕嗌脔印�
艰难的追到了4比4平局,可这场比赛,自己只怕是坚持不到胜利了吧?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大石在心里坚决的否定了,怎么可以这样想,大石秀一郎!马上就要和立海大打决赛了,手冢不在的时刻,更应该相信有必胜的信念啊!
他一咬牙,直起身来,却看见尅д驹谕埃缟峡缸徘蚺模成厦涣吮热涞暮莺分班耍秸饫锞涂梢粤耍懿淮淼谋热嘈恢附獭!�
“咦,尅Ь馐恰�
大石无比诧异的看着尅ё呋丶2可肀撸鋈幌胪硕苑降挠靡猓冻鲆桓雒髁撕透屑さ男θ荨�
凤长太郎赶紧给尅У莨槐希2课匏降囊簧バΓ霸趺矗缘腥苏庋蚀龋坎幌袷悄愕姆绺癜。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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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天真的说:“尅氨彩谴哟笫氨采砩希吹搅瞬豢锨头牌木瘢醯酶约汉芟袷锹穑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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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比赛结束后,冰帝对青学的练习赛,已经进行了六场,分别是桦地4比6输给菊丸,向日5比6输给桃城,日吉6比6和乾战平,凤6比5赢了河村,尅�4比4和大石中途罢战。最搞笑的芥川对海堂的比赛,前者开局大胜,已经5比1领先了,却在最后一局,被海堂一个波动球式的回旋蛇球,打飞球拍,掀翻在地,再一头磕在地上,晕了!
“B球场,冰帝忍足,青学不二,冰帝发球!”大石坐上裁判席,宣布下一场比赛开始。
桃城绕到不二身后,悄声说:“不二前辈,比赛前我这样说,可能不太好,不过那家伙真的很厉害,你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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