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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毛利前辈,你终于记住本大爷的名字了!”迹部毫不退避的直视毛利,把湿透的发绺撩向脑后,露出光洁骄傲的额头,“本大爷保证,你永远都不会忘记冰帝,忘记这场比赛!”
“冰帝,18比18!”裁判每报出一次分数,场外观众就会齐齐的倒抽一口凉气,比赛已经打到抢七局,场上的二人也像随时要倒下去的样子,可还是谁都不肯松劲。
绝对不能分心,绝对不能泄气!迹部在心中不停的告诫自己,努力保持着精神力,不因身体越加强烈的痛楚而涣散,捕捉着毛利的每一处死角,给予狠狠的打击。
很好,看清楚了!受死吧,前辈!喉头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在胸口呐喊。
然而,他刚刚竭力扬起几乎麻木的手臂,左脚膝弯却一软,身体失去了平衡,单脚跪了下去。就这么一个顿挫,他一直苦
苦支撑的躯体和精神的统一体,终于轰然崩溃。
“立海大,18比19!”
桦地不顾一切的想冲进球场,扶起倒地的迹部,却被监督拦住,“站住,无关人员擅入场地就是犯规,迹部他自己会处理!”
幸村的掌心一片冰凉,攥住的是他自己的冷汗,从来没有哪一次,他像现在这样,要靠拼命的克制,才能不让自己站起来叫弃权。
快了,快了,马上就要结束了,景景你再坚持一下,一下就好。他心头的煎熬,完全冲淡了即将到手的胜利所带来的喜悦,而在他的身后,呼哧呼哧的是真田浊重混乱的呼吸声。
终于要结束了吗?毛利挑起一个网球,呵呵,这一个小小的网球,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啊,如果再打下去,自己也会支撑不住的吧?越智前辈啊,你们冰帝的人,都是如此执着的叫人害怕么?
再见了,迹部景吾,我会记住你的!毛利寿三郎抛球、挥拍,迹部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要将这一球送过网,这场如同梦魇的比赛就落幕了!
可惜,球拍刚触到网球,毛利的心便陡然一沉。不对,完全使不上力,这一球——
“一发失误!”
除了裁判的判决声,场外一片寂静,大家都眼睁睁的看着,网球在网面上弹了一下,无力的坠落下来。
再来!毛利咬牙发出了第二球,然而这一次,他的球拍却切入了茫然的空气中,球呢?
“双发失误!冰帝,19比19!”
青青的网球落在脚面上,如同一片青青的树叶,带着一丝温柔又俏皮的清凉,悄然潜入这炎热的盛夏中午。
竟然连控球的能力都失去了么?毛利寿三郎苦笑着闭上了眼睛,艰难的转向裁判,“我,我弃权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百个章节了!!!泪奔,这么正儿八经的原著向同人,俺居然坚持到了一百章!!!所有一路陪伴俺的兄弟和姑娘啊,真是非常非常非常的感激!!!
这一章写的俺自己热血沸腾,小景,我爱你~~~~~~~~~
☆、不一样的待遇
周五下午放课后,学生们都早早回家,怀着期待的心情,为明天的快乐周末做准备,立海大的校园显得格外的清静。
只有在校园一隅,绿荫扶苏的空地上,还时见奔跃的身影和响亮的叱咤。
站在球场边上的记者井上守,忍不住又抬起相机,对着眼前活力四射的场面,连按了好几下快门,并且由衷的赞叹,“幸村部长,这就是王者立海大的精神么?关东大赛结束后,各校都给队员放松休整的时间,立海大的网球部却没有间断训练,你们的常胜绝对不是幸运啊。”
和井上并肩而立,观看队员们训练的幸村微微一笑,看似温和谦逊的笑容,掩不住他眼中踌躇满志的热烈,“嗯,是的,立海大的常胜,绝对不会在我手上中止,我们的目标是三连霸。”
又观看了一会,井上忽然想起一件事,问幸村:“对了,怎么没有看见毛利君?莫非他因为受伤,所以不能参加训练了吗?”
幸村摇了摇头,很有几分无奈,“不是,毛利前辈没什么大碍,只不过,这位前辈的行动,即使是我这个部长,也没法子捉摸啊。”
“我原本想给他做一个专访的,他和迹部君的那场比赛,真是让人怎样都忘不掉。”井上遗憾的耸了耸肩,“迹部君也住进医院了,希望他早点痊愈,我还期待着,他们各自在全国大赛上的精彩表现呢。”
“什么,迹部君住院了?难道他,他伤得很重?”幸村着实吓了一大跳。
“啊,不是的,幸村君不用紧张。”井上轻松的笑了笑,“我昨天刚刚采访了冰帝和迹部君,他住院检查治疗,也是为了早日痊愈,可以顺利的参加全国大赛,并不是伤得有多重。”
“原来是这样,那就好,那就好。”幸村松了口气,转眼又见井上拿有些讶异的眼神瞅自己,赶紧补上一句,“我的想法跟您一样,如果全国的舞台上,没有了迹部君,将会失色很多啊。”
“呵呵,还真是个……华丽的孩子啊。”井上笑着感叹了一句,便伸出手跟幸村道别,“好了,不打扰大家的练习了,多谢幸村君接受我的采访,预祝各位在全国大赛上有上佳的表现。”
“客气了,您的到来,也是对立海大的鼓励。”幸村伸手和井上一握,说了句客套话,但神色间似乎欲言又止。
老练的井上也看出来了,问:“幸村君还有什么指教么?”
“能不能请您告诉我……迹部君,他住在哪个医院?”
“啊?这个么,是帝都大学附属医院的骨科。”
送走了井上守,幸村又把两名队员叫到跟前,仔细
做了些指导,抬腕看表,时针已经接近下午五点的位置了。
幸村坐回监督席,思绪稍稍的有点儿飘远。
关东大赛决赛的第一单打,毛利寿三郎主动弃权后,无法再战的迹部也被裁判弃权,在接下来的附加赛上,自己6比0轻松战胜了冰帝替补,使立海大蝉联关东大赛的冠军。
虽然迹部一直坐镇冰帝阵营,坚持看完比赛,但是,他的伤势真的不要紧么……
“喂,起来,跟我打一场。”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遮住了幸村身前的光线。
“弦一郎?”幸村呆了一下,把运动腕表举到真田面前,“时间不早了,改天吧,大家也需要适度的休整。”
“那,好吧……”
真田转身准备去收拾网球用具,忽然又被幸村叫住,“对了,你明天有什么安排没有?”
“没有。怎么,你打算叫我一起练习吗?”
“哦……不,没有什么,随口问问……”
幸村似乎不想真田追问,马上站起来向全场宣布,“可以了,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一年级的留下来打扫场地和活动时,其他人可以解散了!”
JR的某节车厢里,两个中学生模样的女孩子,脑袋凑在一起,似乎在窃声的议论着什么,眼神放光,脸蛋兴奋的绯红着,她们的眼神,都在偷偷的瞧着斜对面的那位少年。
他穿了一身校服模样的干净运动服,怀中捧了一大束鲜红的玫瑰,朵朵都璀璨的盛放着,掩住他半张脸庞,露出俊挺的鼻梁和秀美的眉眼,仿佛带着笑意,略微有些出神的看着窗外飞快闪过的风景。
大清早就到园子里剪了这些祖母心爱的玫瑰,回头不会被她罚冲洗院子吧?又或者是给花换泥?这束玫瑰一定是全日本最漂亮的花儿了,景景一定会喜欢!
幸村有些忐忑,又颇为得意的想着,虽然没有告诉弦一郎,自己打算去动静看望景景,好像是有点儿不讲义气,但是之前也说好了,大家各逞本事去追景景嘛,自己这么说,虽然算不得光明,也算不得不光明,嘿嘿。
说服了自己,幸村忍不住低下头,深深嗅了一口怀中的玫瑰,弯弯的眉眼浮漾着温柔和欢快,又把对面的女孩子电得差点儿没尖叫出声。
到了帝都大学附属医院,幸村又凭着他的甜美的笑脸,轻而易举的从护士小姐那里,获知了迹部的病房号。
当他兴匆匆的来到病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略微平复一下过度兴奋的心,正准备敲门时,就听见走廊上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冲着他嚷,“喂,你做什么?”
幸村吃惊
的回头,只见一个红发少年转眼就窜到他面前,一手按住门把,一手扯着他的胳膊,将他拉到一边。
幸村认出,是冰帝双打选手之一,记忆中应该是叫向日岳人的?真是太没礼貌了!算啦,看在他是景景部下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可是他这边不计较,向日岳人那边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一双杏眼满是怀疑的瞪着幸村,“你来干什么?”
幸村保持着无懈可击的风度,笑眯眯的回答:“听说迹部君住院了,我是专程来看看他的。”
向日岳人又嚷了起来,“你们立海大果然不怀好意,居然派间谍刺探迹部的消息,是还想害他吗?”
“害他,怎么会?向日君你误会了啦。”
“我可没误会!如果不是你们立海大的人,迹部也不会受伤,更不需要住院!”
“这,这话说的……”幸村啼笑皆非,“赛场上疲劳过度,或者受点小伤,是在所难免的,怎么能够怪对手呢?去年弦一郎的手腕,不是也被迹部君击伤了吗?”
他不说还好,如此一辩解,向日岳人立马跳了起来,“立海大果然是故意的吧?就是想给那个黑脸报仇?还有你手上的花,谁知道有没有毒!”
饶是幸村平日伶牙俐齿,碰到如此幼稚,如此护主又如此不讲理的人,再好的口才也没辙了,只能目瞪口呆的僵在当场。
“咦,这不是立海大的幸村部长吗?”背后又传来一个声音,可要比向日岳人温和多了。
声到人到,很快一位墨蓝色头发,戴着眼镜,态度和煦的少年就出现在幸村面前。
“呵,是忍足君。”幸村对打败柳莲二的忍足,印象很深,也很好。
不等忍足回答,向日岳人就扯了他一把,质问:“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差点让不怀好意的人进到迹部的病房!”
“我这不是才上了一趟洗手间嘛,不怀好意的人?谁啊?”
“他!”
向日岳人毫不客气的直指幸村,忍足啊了一声,随即苦笑,“岳人你不要乱讲好不好,幸村部长怎么会是不怀好意的人,你这么小气,小景知道了会生气的。”
“嘿嘿,我可不管,迹部有交代,他可不想被那些胡乱表关心,套近乎的人烦,除了冰帝的人,谁也不让进!”向日岳人抱起胳膊,把头甩到一边,完全没得商量的样子。
忍足无奈的朝幸村一摊手,歉意的解释,“幸村部长,小景的确这样交代过,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午睡,你也知道,我们部长的命令,是谁也不敢违抗的。”
“是……这样吗?”虽然觉得很
失望,但是“不应酬闲杂人等”,还真是迹部的风格,踌躇了一阵,幸村只好把玫瑰递给忍足,“这样,就麻烦忍足君,把这束花转交给景……给迹部部长,就说我来看过他了?”
忍足欣然接过,频频点头,“没问题,没问题,我一定会把幸村君的心意转达到的。”
向日岳人在肚子里嘀咕,怪了,迹部什么时候下过这样的命令?我随口说个谎而已,侑士居然也肯配合?不过他对幸村颇有敌意,也不点破忍足。
“那,就再见了?”幸村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