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进展吗?”身为主持者的十一班班长叹息,看样子单纯的精神系突破是不可能的了,作为并不太想使用的严刑拷打还是得抬上来耍耍。
“我们给他上刑吧,班长,这小子肯定是觉得我们不敢对他怎样才这么死鸭子嘴硬的,一打肯定什么都招了。”下属之一抑郁的表示,他方才去反复询问审讯妄图从回答和神态里面得出点儿有用的信息,却被佐助无情的嘲讽后一无所获的出来了。
“恐怕也只能如此了。”十一班班长无奈的叹息道。
不过,只要想到这是他们暗部队长大人的亲弟弟,而且还是作为哥哥的上司亲手抓获送来审讯的,就不得不打个寒战——他的这位上司大人,实在是,铁面无私,毫不留情啊。
正当他想换上刑具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大力狠狠推开了。
“那个什么宇智波佐助,就是在这里吗?!”口音奇怪,皮肤黝黑的红发金瞳女子首当其冲。
里面的木叶刑讯班十一班长错愕的回头看向这位不速之客,隐在身侧的右手却已经暗暗拈上了小巧的忍刀,时刻可以发难。
“就是这小子想要对比大人不利吗?”卡茹依愤怒道。
“我们奉雷影大人的命令来接收这个叛忍进行审问,你们可以走了。”跟在卡茹依身后的黑肤奥摩伊也难得一脸严肃。
最后金发的萨姆依没有说话,但那高傲的态度和胜券在握的姿态已经表现了她是多么的势在必得。
他们是把我们俩当游戏里的NPC说个口号就可以踢人吗?一脸呆呆傻傻的下属表示他的忧伤如同呆愣愣的从门牙上往下滑的口水一样连绵不绝,而他的班长大人则是手足无措的退了好几步在对方没有察觉的时候就已经踩到了发动袭击和掩护带走俘虏都是最佳的位置上连连挥手,“那,那可不,不,不行!”口吃的样子万分真实,“鼬,鼬,鼬,鼬大大大大人说说说过,我我我我们们们们们要,要是,看,看不好好,这个俘,俘,俘虏虏虏虏的话,就,就就就要我的小命!”
最后那句“我的小命”倒是吐词流畅发音清晰,看来这才是重点啊。萨姆依冷冷的想着,并不去约束因为师傅受了威胁而处在火山爆发前夕状态的两名队友。
“如果你们头脑还算清楚,那就该知道,不管你们口口声声的那个什么‘呦呦呦’多厉害,现在不让开,你们马上就会没有小命了。”卡茹依恶狠狠地说道。
佐助轻轻地无声勾唇冷笑,云隐的家伙们还真是……百折不挠抓紧一切机会占便宜啊。
可惜从他的角度看到的状况是,这两位刑讯班的可不是什么吃素的善心人呢,说不定,没等五大国忍村的联盟结起来,这内部就得先打上结结实实上的一架了,甚好甚好。
长刀只是威胁的挥过,下一刻却被短小的利刃抵住了刀刃擦出长长火星。飞舞的手里剑角度刁钻去势凶猛,尽管卡茹依快速后退并用手臂拨开不少,也依然是中了三枚。
细如牛毛的千本更是伴着吸引人注意力的苦无偷偷同时飞射而出,颇有不少扎中了站在最后的萨姆依肩上。
“真是抱歉啊。”方才还傻乎乎的流口水的二逼青年样下属此刻满手都是各种忍具暗器,“马上就会没小命的,恐怕是你们三位呢。”
“怎么说话呢?”十一班班长也不口吃了,居然带指责意味的白了自家下属一眼,眼神幽冷;双手拳刃纯黑,毫不反光,“应该说,本来我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犯不上你死我活。可是,居然诽谤鼬大人……那只好请你们都去死了!”
一场有意思的战斗,好胜负。
佐助微微眯上眼,可惜,没有汽水薯片……果然是和鸣人呆在一起太久了,所以也被传染了某些诡异的品味了吗?
鸣人,你究竟想干什么呢?
为什么会……故意在我赶到你身边震惊于哥哥的那一刹那,从地底用木遁突刺给我下了麻醉药,并且全面启动了我身上的封印使我无法动弹更无法反击逃脱……
让我被哥哥抓住,哪怕猜到我可能会遭遇拷打刑讯也要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们也是时候出发了呢,小南。”佩恩仰望天空,雨忍村的倾盆大雨停了。
“其实你真的没有必要亲自前去。”小南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他们都各自领着大量白绝去攻打五忍村联盟了,足以吸引所有忍者的注意力的。”
“不,这场战争将会在战场上结束……我要去亲眼见证这一切——看着那些发动战争的人们感受到我们的痛苦,并最后彻悟。和平即将来临了啊,小南!”
“老大还要多久啊……”迪达拉打个哈欠,“话说好几天没见着鸣人他们了,有点儿想念了呢~旦那,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蝎难得没有穿着绯流琥,而是以勉强可以称之为本貌的傀儡身体站在外面仰望着天空,“我们会遇见的,在战场上。”
就像新鲜的血肉会吸引秃鹫豺狼一样……
“在海的那边小岛之上,有大章鱼和大鱿鱼在搅基……他们都是触手系,他们都很大体积……”鸣人乐呵呵的哼着歌,站在高高的树梢上眺望着风雨中航船行来——带着寥寥几名完全可以不放在心上的忍者和他此行的最大目标八尾人柱力奇拉维比。
“哎呀呀,鬼鲛大哥真是太有毅力了,躲在被包得那么像某个在异世界被称为木乃伊或者粽子的刀里这么久就是为了配合我的捕捉任务,感动死我了~”
不知道自己已经一脚踏入了最险恶的陷阱的比突然茫然而又警醒的打量了岛屿一眼。
“怎么了,比大人?”
“嗯……大概是天气太坏,八尾不太高兴吧。”比回了一句,随即和八尾在意识里吵得不亦乐乎,忽略了那经过百战锻炼得来的敏锐的危机第六感。
上岸。
黑云压空,风雨大作,几人无比错愕的看着临海的悬崖树上跳下来一个金发的少年。
“嗨~比大叔,我们又见面了呀~人生真是太有缘分了~”
“漩涡鸣人!”比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护卫的忍者就已经惊惧交加的叫出了这个初上叛忍名单就被列为S级的危险少年的名字。
“鬼鲛大哥,你还等什么呢?时间,不等人啊!”
大刀削过,金发如电光,随着将空气都震荡出鸣叫声的风遁近前。
血肉交错,骨零落。
璀璨的金色封印锁链是这黑沉沉的雨中唯一闪耀的东西。
“真开心,我们可以开始转移出八尾了呢,鬼鲛大哥。正好这小岛僻静悠闲无人打扰,云忍村的人真是太贴心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审不审核得出来,是JJ的问题,我还是贴一贴,说不定明天大家都能看见了呢?(梦吧)
唉,新文还是过几天发吧……反正大家在此也看不到,何必贴出来让人看了郁闷……
132
132、云隐遇袭 。。。
这是一场惨烈且不对等的战争。
在“神”的面前,人类渺小仿若蝼蚁。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晓几乎全员出现在了云隐村边境上。
骑着大鸟的手中掂着块黏土痞痞的坏笑,沉默的保养着人偶的傀儡师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这即将被毁掉的湖光山色。
佩恩站立在迪达拉友情出借的粘土鸟上,俯瞰下面惊慌却不失措有条不紊的组织着反击防守的云隐村诸人。
“愚不可及。”
高空扔炸弹那可是迪达拉的专长,还用不着佩恩老大的加强版神罗天征出手,下面就已经像是被强制拆迁了一样鬼哭狼嚎人仰马翻。
绝很开心的栖息在进出某个视线奇佳又方便逃跑的大树上,遥望着云隐村的忍者们开始纷纷扑向迪达拉。
纤细的查克拉线明明飞速掠过几乎看不见,可那一刻绝发誓那种切割开空气,无比迅速地连接上了人偶的过程几乎像慢动作回放一样清晰美丽。
傀儡是带毒的。
角都并不急着前去猎杀,他正在整理自己的悬赏名单,同时冷静地保护作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使用者的迪达拉,等待着出手的时机——最好那一刻他只需要跳下去将尸体一个个对照自己手上的名单收集起来就好。
飞段为着这充满死亡和毁灭深意的壮丽场景感动着,手上拿着本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不知名黑色小书狂热的念诵着祷告词,为死者们祈祷着——祈祷他们领受神的荣光全都加快速度奔向死亡的怀抱。
阿飞只是看着,时不时偷偷的像小孩子打太平拳一样突然出现在某名可怜的忍者背后给他的脖子来个侧面动脉大放血,再迅速的一触即走,安全至上。
通灵兽们从四面八方出现,伴随着人间道、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和地狱道的五个佩恩无情的收割着性命并逼问着情报。
“八尾人柱力,他在哪儿?”
随着问题一个又一个灵魂失去自我,随着战线推移云隐也渐渐支持不住开始的防线。
对方太强大,超乎想象的强大。虽然不至于能够一口气灭掉他们,却已经让他们除了被动的防守外无能为力。
最可恨的是,雷影带着护卫前去参加五影大会,不久后又走了不少高位忍者去参与支援,或者说得好听点儿叫做互相威慑,导致现在云隐村的实力连百分之六十都不到。
这可该怎么办呢?
一般来说,当故事进行到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候,总会有英雄出现拯救受苦受难的人民。
没错,是有这么个人出现了。
但他究竟是不是出来拯救他们的还很不好说。因为他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半空中,翻身停在了岩壁上,神色淡然的抬头望向空中。
“啧,好多人啊,晓这是倾巢而出了吗?”
这是鹿丸。
“咦?鹿丸!好久不见啊,过来玩玩!”迪达拉热情招呼道。
顿时云隐村的所有人都把怨毒的眼光投向了这个出现在他们阵地里的不速之客。
“我只是来通知你们一个坏消息的,用不着这么拉我下水吧?明明我是非战斗系的啊……”鹿丸无奈抓抓头发,一个前空翻跳跃避开了从后急射而来的苦无飞刀,往下急速滑行了一段,再行跑开。
并不是所有人都忙得没工夫去去对付他的,于是很快他就在身后吸引了一大群人。
“天啊,要是我玩游戏可以这样引怪再AOE那经验值可就暴表了……”他不忘回头观察,喃喃道。
下一刻他的身后炸开了巨大的火花,泥土翻滚开来,少许甚至溅上了追得较慢的人的眼睛。
尽管忍者速度快反应灵敏也免不了好几个受伤——其中一个正对着的跑不及,重伤,胳膊腿断成了八段,肚子翻开来肠子一地。
迪达拉的粘土炸弹,威力比以前更大了呢。鹿丸垂眸,掩去所有情绪,加快速度彻底摆脱了追兵,对着晓的众人大声道:“我还要去继续修炼,就不跟你们叙旧了,我是想说,五影会议开到中途,自来也提前出来了!现在那群感觉后方不稳的家伙们正在速度反扑,你们当心点儿啊!”
说完这家伙就又不知所踪,天知道他的跑路速度是何时练的,竟然比之鸣人也不遑多让。
“他似乎说得太迟了一点。”
“有吗?”
“没有吗?”
“我觉得是我们来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