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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你,鸣人,你不是还在佐助的怀中昏迷不醒受人保护着吗?!怎么突然就在一通轰炸后跳到卡卡西身边蹲着吃薯片喝可乐看好戏了喂?!
其他所有人都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感觉归感觉,打归打,该攻击鸣人的招式,一个都少不了。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鸣人?”卡卡西蹙眉看向一边简直已经进入宇宙级别兄弟斗殴的鼬和佐助,分明佐助手中还抱着一个鸣人!
“只是觉得该出来提醒你们一下,保存实力比较重要,晓的诸位可是有了一个相当强力的外援,这两天你们还不出发找上门去,就得被动挨打了,相比之下,和我斤斤计较是不是很没意思呢?”鸣人摊手,下一刻被雷影的拳头直接爆了头。
“是影□啊。”我爱罗叹口气,“早就看出来毫无攻击力所以才放任不管的吗?”
卡卡西默认了我爱罗的问题,继续嚼着薯片,“这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个□毫无威力……与其说是将查克拉均分和本体有着相同战斗力的影□,倒不如说是单纯的□而已……这样子的□,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又是怎样在众目睽睽之下隐匿了自己的行踪直到被我发现为止的呢?更重要的是,明明他本体,是真的陷入了昏迷的啊……”
昏迷的人是不可能造出清醒的□的,基本的□规则。
太多疑问想不通,不过鸣人说的那一段短短的话语中已经隐藏了足够多的讯息。姑且不论他故意透露有几分真假,但情况正如他所言,继续和他俩在这里拖拉下去,放着晓不管,绝对是不明智的。
“刚才鸣人那个□……时间忍术?”远远的山顶,佐井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回头。
鹿丸内心巨汗,但外表还是一派镇定的装无知,“恐怕真是如此……没想到鸣人居然真的会时间忍术。”
在和空进行空间忍术拉锯战的时候制造出这个□,暂时丢在时空的缝隙之间等待时机——具体来说,就是“未来的本体失去意识”作为契机发动,短暂突破卡卡西的空间封锁出现——那是“过去时间的鸣人”的□,所以当“未来时间的鸣人”昏迷之后,□的他却还清醒着,一方面扰乱了所有人的攻击和思维,另一方面传递了似真似假的情报,更重要的是,破坏了卡卡西的空间封锁……
而卡卡西还毫无察觉。
这无法从内部破坏的空间封锁,却可以从外部,通过一个点的空间错乱、不,是时间的错乱彻底改变空间的全体状态。
时间的微小错乱,会被时间本身弥补好,于是对空间的影响就非常难以观察出了……
“我们也是时候去救援了,希望你不要说出什么‘空间卷轴用完了’之类的蠢话啊,鹿丸。”佐井执笔,天知道刚才那一刻他瞥见的东西给了他多大的启发又让他知道了些什么。
鹿丸压了压头上的斗笠,“没有的事,就算空间卷轴用完了,我们联手打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很有信心嘛,这段时间的修行遇到什么好事了?”
“啊,得到一把‘什么都能毁灭’的刀,有点儿担心会下手太重呢。”
红色的迦楼罗长鸣,华丽的炫耀尾羽,突降正在被佐助和鼬搅得一塌糊涂的战场上空。
我爱罗的沙子本是对佐助造成了很大的干扰——那些沙子组成的枷锁极高的降低了佐助的速度,使他不得不一直使用弓箭进行清理,对须佐的操纵自然是不如他哥哥大人那么全心全力。
好在鼬本身状态也不太好,不然早就把佐助弄出来了。
结果,就在这种时刻,某人以常见耍帅套路自天而降,刀出鞘,冷光一闪。
可怜的沙子君们明明只有一点儿接触到了刀身,却全体蒸发得干干净净,连个二氧化硅分子都没留下,站在沙上的其他几人都差点儿没摔着。
是鹿丸。
扒拉着自上方迦楼罗上延伸下来的绳索,鹿丸懒懒的将刀扛在肩上,“好久不见啊,佐助。回家吧,刚买了番茄打算做番茄牛柳火锅呢~”
“又想跑?!”土影怒了,岩石的偶人冲了上去,巨石滚滚铺天盖地想要直接埋死这几人。
然而刀光画出了一个完满的圆。
一切又再次消失。
佐助已经攀着绳索跳上了飞在空中的迦楼罗,鹿丸还吊在绳索上,叼着刀鞘死鱼眼地看着下面众人和空中的土影水影。
“大家,再见啦~”
……
“为什么他们乘坐着伪兽摆出一副要飞走的样子,然后就凭空消失了?”
“那是空间忍术吧!空间忍术不是被封锁了吗?!”
“鸣人不是还昏迷着吗,谁用的空间忍术?他们中还有其他人会空间忍术?”
“是卷轴吧……”卡卡西仔细观察了一番四周,惊叹不已,“时间忍术!鸣人还真是精进了不少啊~”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下午好!我回来了~从此就有稳定更新可看了~
今天完结气生根,番外明天或者后天开始写~既然都完结了~大家就去杀了吃吧~养得够肥了XDDD
'火影'气生根。
138
138、战争中途 。。。
第四次忍界大战轰轰烈烈的拉开了帷幕,前三天忍界联军几乎是拥有压倒性优势,而从第四天开始,随着大蛇丸邪恶疯狂又不失优雅的微笑出现的还有各国各村曾经的强者,以及理论上应该窝里蹲忙着封印八尾九尾的晓之诸人,场面开始拉锯。
帝江小队人家蒸发,两边都联系不上……不过可以猜测的是恐怕是鸣人的状态不太好,不然这孩子绝对会开心的cos小蜜蜂怀揣各种口味垃圾食品穿梭于战场各处凑热闹才是。
“象转之术虽然好用,迪达拉你也别太嚣张的到处挑衅,万一被打死就该显出本形了,到时候他们就该怀疑我们其实是在这儿做这个无聊的封印工作了。”角都提醒着,因为他分明看见本该负责迪达拉所有事务的饲主蝎这三天心神不宁什么话都不说,出于有限得可怜的同伴爱,提点了一句。
“他们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已经来不及了。”迪达拉很淡定的回答,一边操纵着远方的象转对象狂热的扔着大把大把的炸弹——反正秽土出来的家伙们炸不死炸死了也原地取块泥巴直接满血满魔复活,根本不需要考虑会伤害到己方,多好的无差别大范围攻击的战场啊,他喜欢死了~
“就这样呆着还真无聊的,前辈们,我们来打三国杀吧!”这是新近上瘾于是到处抓人陪他玩这游戏的阿飞。
“呵呵,我喜欢用郭嘉,不觉得这个任务和我的形象很搭配吗?”鬼鲛的发言被大家自动和谐,开玩笑!鬼鲛的形象和郭嘉简直是成反比的好不好!
“我是主公啊……还是用张角吧。我喜欢雷击的技能。”同样是新粉于是特别痴迷的佩恩选好了身份牌,看向下家的小南。
小南毫不犹豫的选用了辅助系的华佗,很适合他的性格就是了。
打着打着,人也不断的换啊换,终于到了封印开始后的第五天,忍界联军已经发现了他们的真实目的,可惜的是,发现不等于能够阻止,他们到哪儿也找不到这几人现在的隐身之处。
佩恩正好被轮换了下来,于是干脆地对着外道魔像发起了怔。
“你为什么要帮助鸣人呢,九尾?”无聊之人,必做无聊之事,佩恩无聊了,于是和正在渐渐失去意识的九尾聊起天来,“对你有百害而无一利吧?即使开始你慑于鸣人在身旁的威胁,后连他把你交给鬼鲛时分明是个大好的逃跑机会,你为什么不逃呢?”
杀生盘着尾巴半合了眼,“我这样做不是对你们有利吗?居然一边收益一边还要单纯无辜天真纯洁的问我为什么,人类果然是很奇葩的物种。”
佩恩面无表情,一双轮回眼死死盯着身影越来越虚幻的九尾杀生,等待着一个答案。
“这么说吧,一方面,我打不过鸣人,弱肉强食,天经地义。”杀生虽然常常因为强大干些欺凌弱小的坏事,可是它毕竟是兽,像人类那样在自己处于强势的时候宣扬弱肉强食物竞天择而在自己处于弱势的时候宣扬博爱平等互帮互助的行为,它是干不出来的。
尾兽,始终如一。
“另一方面……呐,人类有一种精神类疾病,叫做人格分裂,我记得没错吧?”
佩恩点头。
“那么,我们九只尾兽,其实和人类的多重人格分裂差不多。我们追踪溯源,都是最初的尾兽,十尾分裂而来,各自继承了一部分它的力量、性格、爱好和记忆。其中,别的人格都可以算作是后期衍生的次人格,因为六道的强行分割而出现——而我,可是主人格,不对,是主兽格啊~”
所以它才如此淡然吗?因为对它而言,合体的十尾尾兽,毫无损失。
“即使如此,你也只是一件武器,一个工具,一只戴上了链子的野兽而已。”
没有自由。没有自我意志。情况也许会比现在还悲惨。
“我早就习惯了。”杀生低下头来,迷上眼睛打起了瞌睡,表情几乎称得上恬静——尽管它现在还在忍受被分解吸收的痛苦,“再说,在哪儿囚禁不是被囚禁?哪个人控制我不是被控制?即使逃得了一时我也逃不了一世,既然如此,在消失前帮鸣人一个忙也不算什么了。”
毕竟是这么多年的老伙计了啊。
佩恩沉默的看着它。
和尾兽比起来,似乎是人类更为残忍。
“鸣人还没醒吗?”佐助坐在门口,伸手接着屋檐上滴下的雨滴。
这是一栋树屋,他们为数众多的据点之一。说是据点,也就是里面放了一大堆吃的喝的玩的乐的,正经东西一件没有,怎么看都更像是休闲旅游度假的好去处。
当然,这一观点要忽略这个据点的建立地点才能生效。
它位于一片茂密的森林中最高大古老的一颗大树上,视野还算开阔——望出去全是树海顶端——四周人影幢幢,爆炸声喊叫声厮打声不绝于耳。
这是四战的主战场之一,周围全是些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在和白绝变化而成的“自己人”以及秽土出来的家伙们在拼命厮杀。
他们没有被波及完全是托了鸣人曾经设下的封印结界的福——于是外面正打得非常起劲的双方都没有发现这儿还有其他人存在。
最危险的地方,只要运用得当,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还睡着呢,奇了怪了,连拉面都不能让他睁开哪怕半秒钟的眼睛。”鹿丸倚在门边,右手懒懒的搭在腰间悬挂的刀上,左手同样接着雨滴,“这场雨再下下去恐怕会酿成洪灾吧,今年的天气还真是麻烦。”
“就算是下的雨大了点儿也不至于年年这一带都会发洪水吧,说到底还是应对的设施和措施都不足的关系。生活在这样国与国交界之处的人民,基本上是被双方抛弃、不被承认存在的‘幽灵人口’呢。这样的性命,死一千条一万条也不会有哪个大名心痛吧?”佐助收回手,甩甩,“他们宁可用高昂的代价豢养以杀戮为使命的忍者,也不愿意救助挣扎在生死边缘的平民,不过是因为,对于贵族的安逸奢华生活,他们毫无用处罢了。不谈这个,到底鸣人什么时候会醒来?”
“我怎么会知道。”鹿丸还在接雨滴玩。
“鸣人在策划些什么,在酝酿些什么,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如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