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节也是格格的响了起来,“白锡,你说这个木幽舞是什么精怪变的,我怎么就是看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步法,怎么说出去就出去了?”
第五十九章 犟夫妻
白锡瞪了他一眼,“在这里说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快追人,”
于子飞这时也是一头的冷汗,糟糕,他怎么在这时犯糊涂了,这要是把人给丢了,他就要以死谢罪了,还是羞死的,他一个大男人,还是王府的首席待卫,竟然把两个女人给看丢了,这真是耻辱中的耻辱了。
说到时间,也不过就是一晃眼而已,当白锡追出来时,木离已经带着木幽舞坐上了他们提前准备好的马车,“驾!”木离用力的甩了一下马鞭,马儿一吃痛,便已经疯一样的跑了起来。
木幽舞轻轻抚着手中的弓,伴着有些颠簸的马车,长长的眼睫也是落了下来,其实还没有开始,她发现自己都是有些累了,只是累了,还是要依旧向前,她的路,一直都在前方。
不知道马车跑了多长的时间,当他们以为完全的逃脱了王府的管制之后,木离一抬眼看到前面,连忙的拉紧了马的缰绳。
“怎么了?”木幽舞坐了起来,这突然停下,似乎并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小姐,我们没有路了,”木离抽出自己的剑,她紧紧抿着自己的红唇,看来这次是麻烦了。
木幽舞揭开了马车的帘子,不远处,与那队骑着马人的相对而站,却也是对面无言。
玉墨浅轻的拍了拍坐下的骏马,然后抬起头,直盯着马车上面的木幽舞,“跟我回去,那里不是你能去的地方,”他淡声的说着,平静的脸上,也是丝毫找不出来气愤或者生气,想要他有多余的表情反应,似乎是那是很难的事,哪怕是一个笑脸, 都是奢侈的。一切看起来,都是冰的,都是凉的。
“让开,”木幽舞握紧自己手中的弓,一字一句,坚定的道,“不要逼我与你为敌 ,那边我是一定要去的,哪怕我把命放在这里,也要去。”而她不想用这把弓伤了这个男人, 可是如果他要是再挡住她的路,那么,抱歉,不管对面站着的是谁,哪怕是她至亲之人,只要阻止她的,她的箭便不会留情。
“你太固执了,”玉墨浅轻轻的踢了一下马腹, 马便向木幽舞这里走了起来,“有些话,本王不想说第二次,莫王妃, 你应该明白你的身份,你是玉墨浅的王妃, 而不是战场上的将军。”
木幽舞冷冷的撇了一下嘴角,我记的很清,可是更是记的,我是木家人。
她一点一点解开了弓上面缠着的软布,这动作伴着要玉墨浅那匹马的马蹄声,似是融成了一体,就在玉墨浅还要再近时,,木幽舞已经完全的解开了那把弓箭,顿时,就像是无数道的金光散出一样,那把镶满了宝石的弓箭,照的所有人都是睁不开双眼 。
“你……”玉墨浅总算是变了脸色,你怎么会有这把弓的,相传木家的那个人所用的便是一把全部镶满了宝石的弓箭,而木家那人是他们天宇两百年以来,一个无法让人猜透的传奇。
他的兵法,他的阵法,举世无双,如莫当初没有那个人,便没有今日的天宇,也没有如今的木家。
这把弓怎么会在她的手里,这把弓是否就是那人的所用过的 。
并没有由他想的太多,木幽舞已经拉开了弓,箭对准了玉墨浅,弓已经满弦,箭尖也是折出了折出了冰冷的银光。
玉墨浅却是没有停,继续催着马向前走着。
“听本王的话,放下箭,跟我回去。”而他的浓眉却是越皱越紧,他知道,如若木幽舞与那人有关系,这事情便是越加的复杂,也是越加的难以牵扯清了。
木幽舞将箭尖牢牢对着玉墨浅。她的红唇轻轻的动了动,吐出来的字眼,却是荫翳的可怕。
“玉墨浅,我不管你是谁,当我者死。”弓再是一满,那支箭就已经丝毫没有留情的飞了出去。
“王爷,小心……”于子飞这想要阻止也是来不及了,眼看着这箭就真的向玉墨浅飞来,嗖的一声,箭像是划破了长空,直接扎在了玉墨浅那匹马的面前,距马蹄也不过就是不到半尺的距离。
马也是被惊了一下,马蹄胡乱的乱跳了起来,玉墨浅拉紧了马缰绳,他拍了拍马头,没事的,乖些。
果然的,马放慢了动作,也是安静了下来。
木幽舞再次拉满了弓,“玉墨浅,让开,”她再次将箭对准了玉墨浅,就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那箭再一次的向着玉墨浅飞去,就连给人一点的反应都没有,再一次的箭射到了马蹄前,与前一箭,同样的距离,马再次嘶叫了一声,向后退了一大步。
玉墨浅抿紧了唇,不发一言的冷盯着木幽舞,“你真的要去?”
“是,”木幽舞再次拉满了弓,“挡我者……死!”
玉墨浅动了动唇角,似是有什么话说,最后他让马停在原地,直直入进了木幽舞的双眼,“我再问你一句, 你是否真的要决定离开?”
“是,”木幽舞这一个字说的很沉很重。
她说过了,挡她者死。
“木幽舞,”玉墨浅睁开双眼,那一抹冷清印在所有人的心底,就是寒意可怕, “如若你离开,以后与我莫王府再无半分关系。”
木幽舞的心尖疼了疼,她握紧手中的黄金弓,唇角也是泛出了一抹说不出来的色涩。
“好……”幽幽的一叹,她再次拉满了弓,“木离,我们走。”
“是,”木离用力的甩了一上马鞭,也几乎是在同时,木幽舞箭射了过去,再一次的射在了玉墨浅的马蹄前,也是吓的他身后的待卫个个都是变了脸色,敢对玉墨浅动手的,木幽舞是第一人,还敢连射三箭的, 这世上她更是第一个人。
马车飞一样的跑了过去,当白锡和于子飞反应过来想要阻止时,玉墨浅却是伸出手。
“让她们走。”
“可是王爷……”于子飞想要说什么,却见玉墨浅踢了一下马腹,马转一个方向, 便向着王府的方向回了。
“王爷,王妃此去一行,生死未卜,我们就真的不阻止吗?”
第六十章 苦寒之地
玉墨浅的握紧缰绳的手指顿了一下,白玉般的手背上,也是出现了几道青筋,“那是她的事,与本王有何关系?”
“王爷,”于子飞追了过去。可是一只手却是按在他的肩膀上,“你不要说了,王爷不会再管了。”
可是,于子飞这急的额头上都是渗出了冷汗,“要是王爷不管,那么就没有人管了,王妃,木火还有木离,他们会没命的。”
“我知道,”白锡沉下了脸。
“你知道,那你干嘛要阻止我?”于子飞拉下了白锡的手,“难道你就这么恨他们,非得看他们死这心里才高兴吗,白锡,我真是看错你了,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着了魔了?”
他怒气冲冲的说完,用力的踢了一下马腹,马便飞一样的跑开了,留下了白锡,木然的盯着他的背影,便是长长久久的沉默。
“你以为我不想救吗?”他微微的闭上眼睛,喉咙里也似被堵了什么一样,你真的以为我的心就是冷的,我的血就是冰的吗,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对我的好,我白锡岂能无动于衷, “你知道,这么些年来,从来都没有人愿意煮一碗面给我,从来都没有人做过衣服给我,我也想救她们,但是木幽舞她,已经惹怒了王爷了,王爷的性子你我都是知道?”
“这一次,哪怕木家人全死在那里,王爷连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他跳下了马,任马在一边吃着草,而他便站在这里,立于天地间,却也是如此的沉默着,此时一阵风吹来,萧瑟的冷清。
官道上面,一辆马车飞快的跑着,也是扬起了一路的风尘,木幽舞将手中的宝石弓用软布一点一点的包了起来,她的手指到最现在还是有些颤抖,有些麻木,就加唇角也是抿的极紧。
她看着自己的手,就是这样的一双手,她的手很干净,洗的干净,指甲也是修剪的很整齐,十根十指,就像是玉一般的洁白圆润,指甲也是透出了粉色的珠光,这手和上辈子真的没有区别,她上辈子从来都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更没有伤过一个人的生命,可是这一次,这一双手,不知道要夺走多少人的命了。
而这双手,就再也不会再干净,这是一辈子的血腥,一辈子的罪孽。
她闭上眼睛,将握紧的手指放在了膝盖之上,可是就算是如此,她依旧是不悔,就算是有罪 ,这些罪她也甘愿全部的加助于自己的身上,只因为,她是木幽舞,她是木家人。
马车跑了一天一夜,她们也是一天一夜没有休息, 直到在离开京城很远的一的镇上,马车才是驶进了一家宅院之内。
门打开,就见木火正站在门口,笑的露出了一口白牙,欢迎回家。
终于的,木幽舞阴了许久的脸终于是有了一丝笑容。
“木火,让你们久等了,”而门再打开,里面都是笑着的侠隐村的村民,他们个个精神抖擞,目光如炬, 显然已经做好,走上他们祖先的那一条路,也是履行他们对于木家那人的承诺了。
不管侠隐村在世上有多久,只要有木家人带着要信物去,那么凡是侠隐村的村民,皆不能违背祖训,他们生来便是为木家存活,是为了木家后人而活着。
大门关上,也是关上了外面那个纷争的世界,侠隐村是好,可是外面自然是有外面的精彩。这次出来,对于他们来说,或许也是改变的开始。
街上人的熙熙攘攘,过的富足,安逸,有穷人,也有富人,有四处借粮的,也有吃不完倒了的,有朱门酒肉臭,也有路有冻死骨,这世界本就不是公平的,你所需要的便是你的一双手,只要勤劳,或许不会太富裕,却也不会饿死在街头。
街人的行人讨计还价,笑着的,哭着的,怒着的,最起码,他们的还有笑,还能怒,也是活着,却是不知道此时,就在离这里极远的苦赛之地,那里的兵士吃不好,穿不暖,连有床像样的被子都是没有,就连将军也都是吃的兵士一样,喝的几乎都是没有米的粥,吃的都是地里挖的野菜,又苦又涩,连一丝的味道都没有,所以不管生活如何, 与那边的人比起来,他们这样的日子,已经过的很好,很幸运。 这世上有很多不幸的人,可是请相信,当你认为自己不幸时,还有更多的不幸发生在别人的身上。
就在那苦寒之地,几坐简单又简陋的帐篷里面,唯一的温暖,可能便是炭火盆里的火了,炉火烧的还算是旺,也是给这个营帐里添了一些暖意,不至于让们这放一杯水,还没有喝便是结成了冰了。
最起码,可以让他们在睡着的时候,难得的不至于被冻成冰砖,还算是上天仁慈,这里的天气虽然阴冷,可是柴火却是十分的干燥,也能用来升升火,加加温度。
“这真是太冷了,”木花这抱着一个杯子,可是这一碰到自己的盔甲,就感觉冻的手指发麻,他再是给自己灌了一杯热水,这都是不敢坐了,就怕这一坐下,屁股就要被冻在这椅子上,半天也是站不起来,就算站起来,屁股上也要粘一个有椅子,那样多丢面子的是不是。
他这都不知道在营帐里面跑了多少圈了,“我说,老大,我都快要受不了了,我这也是打了十几年的仗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