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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管他,扔掉吧!”南宫凛冷声说道,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身为堂堂太子,何须为他人作嫁衣、为其想些招揽客人的无聊招数……
凤翎歌看着南宫凛的身影消失在门角处,眸色闪了闪后便恢复了一贯玩世不恭的神色,喃喃低语道:“真是的,动作还真快,怎么着也得献上本公子的千古绝对给那幕后老板过目评赏一番再说嘛!‘人过大桥洞,大桥洞过人’,瞧这对子多好啊!真是暴殄天物……”
南宫越泽神色淡淡,摇了摇头,而南宫冽继续旁若无人地大吃特吃……
“公子,太好了,听说那太子殿下已经离开了,看那样子应该也不会再找麻烦的了!”童掌柜一脸喜色地进来禀报说。
“哦?这么快?”顾唯兮挑了挑眉,虽然以南宫凛那自命清高的性子,定是不屑于与她这种“趋炎附势、借机上位”的平庸之辈为伍才对,但他走得如此快却是出乎她意料之外,原以为还需要和他再周旋一番才能圆满解决……
“太好了,那太子殿下终于走了!”绿环兴奋不已地拍了拍掌,沐雪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童掌柜高兴地点了点头,随即皱了皱眉,递上了两张纸条,有些为难地说道:“不过,另外两间厢房的人还没有走,他们分别对了一个下联,说让你过过目,看是否愿意与之见上一面!”
看来另外两间厢房的人并不像南宫凛一样眼高于顶、容易糊弄,顾唯兮接过纸条看了看,只见上面分别写着“心清可品茶,茶品可清心”和“仙品一醉茶,茶醉一品仙”,对仗工整,意境倒也和天然居做药膳的背景相符,只是后者略胜前者一筹。
其实,除了会背两句诗之外,她对诗词歌赋的造诣并不深,刚才让出此下策、让南宫凛他们对下联,也不过是让他们误会罢了,根本没想过还真能收到下联,毕竟“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本身就是一对绝对,想要再对出下联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只是,这字……”顾唯兮挑了挑眉,拿着那张写着“仙品一醉茶,茶醉一品仙”的纸条仔细观察一番,这字迹怎么有点像……
“咳咳,这字写得还入这位公子的眼?”
一个清润的声音轻轻飘飘地响起来,屋内几人抬眸望去,只见一身月白锦袍的贵气公子优雅地走了进来,气质儒雅俊逸,如朗月清风,正是上官玄灏。
沐雪眸色变了变,而绿环更是焦虑不安地偷偷瞄了自家小姐一眼,糟了,姑父不是有事情要办么,怎么居然找上门来了?
顾唯兮嘴角抽了抽,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原来另一间包厢的客人是他,这对子倒是对得不错。
她有点心慌,但随即想到沐雪高超的易容技术,想来这上官玄灏再厉害也不太可能认出她来,于是很快恢复镇定,淡淡笑了笑:“原来,这副对子是这位公子所作,真是好才情!童掌柜,麻烦你回了另一间厢房的客人,说这下联之对已分高下,胜出的是这位公子,我就只好遵守承诺,婉拒他想要见上一面的好意了!”
反正上官玄灏已经找上门来了,应付他总比应付一个素未谋面、摸不清底细的陌生人容易,况且种种迹象表明,那个厢房的人并不是像南宫凛一样胡搅蛮缠……
童掌柜看看上官玄灏,又看看顾唯兮,这客人居然大胆得亲自找上门来了,而自家公子似乎也并不生气,虽然搞不清这是怎么回事,但他还是恭敬地应了声便退了下去……
“过奖了,只是粗浅之作罢了!若非公子贵人事忙,我亦不会班门弄斧、献丑一番,只是看你这样子,似乎还不打算出来与我见上一面!”上官玄灏淡笑着摇了摇头,目光炯炯直直望向顾唯兮,似是想要将她看透一般。
顾唯兮有些心底发虚,没错,她刚才确实是想要推托一番,不想去见那两间厢房之人,既然最难缠的南宫凛已经离开了,那么只要她再胡乱编个理由糊弄过去就得了,她可不想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况且,她刚刚已经认出了上官玄灏的字来,就更加不可能去与见面了,毕竟她和这家伙虽然只是成亲短短数日,但也算是夫妻一场,朝夕相对,说不定真会让他发现什么破绽来……
无论如何,她坚信上官玄灏是不会认出他来的,就像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之前曾在钱庄碰过她一样,这次沐雪的易容比她当初简单糊黑了脸不知道要高出多少筹。
想到这里,顾唯兮心底释然了,嘴角微微扬起,笑容如春日暖阳、和煦春风,绚烂得如同百花怒放,迷了人眼,坚定否定道:“怎么会呢?这位公子定是误会了,如若不是你现在找上门来,我正想前去你所在的雅间里拜访一下呢!嗯,敢问公子刚刚是在茯苓间还是芍药阁呢,还是其他……”
上官玄灏轻轻笑了笑,而转头看到顾唯兮依旧一副处变不惊、淡然浅笑的样子后不由得脸色微变,似乎有些不悦,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顾唯兮,待走到她面前时,嘴巴凑近顾唯兮的耳际,薄唇轻启道:“娘子,以后不可以在其他男子面前这样笑!为夫会嫉妒的!”
嫡女嫁到19;初来嫁到 第十九章 识破更新完毕!
☆、第二十章 管账(已修)
嫡女嫁到20;初来嫁到 第二十章 管账(已修)
说话的热气喷洒在耳廓里,顾唯兮只觉得一阵痒痒麻麻,下意识稍稍撇开头去,斜睨了上官玄灏一眼,淡淡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既然上官玄灏说得这么明白,肯定是百分之百确定她的真实身份了才是,她再否认下去就显得太过于矫情了,一昧躲躲藏藏可不是她的风格。
听见顾唯兮直截了当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跟在上官玄灏后边进来的余闲更是惊愕不已,嘴巴张得老大,那样子活像被一记闷雷当头劈下来,半天回不过神来。
刚刚自家少爷在包厢里的表现就异常奇怪,随后更是说要带他去见一见三少奶奶,他还奇怪着这三少奶奶不是已经回府了么,莫不是她也想要一睹药膳的名堂,来天然居这儿凑热闹来了?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三少奶奶竟然是天然居的幕后老板,今日还抢了他们醉仙楼这么多生意,还真是太厉害,太不可思议了!
上官玄灏看着顾唯兮淡笑不语,挥了挥手,对屋子里还未回过神来的余闲、绿环和沐雪三人吩咐了声:“你们先下去吧!”
顾唯兮异常无力地朝沐雪投去一个无比幽怨的眼神,这个易容高手的技术也不咋样嘛,一下子就叫人给认出来了,相比起来,她以前那个直接把脸蛋糊黑还更加靠谱……
沐雪明显也不知道上官玄灏究竟是从哪里看出的端倪,无奈地耸了耸肩后便退了下去。
“是。”
绿环也没想到自家小姐这么快就被人识破了,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将依旧一脸呆愣的余闲一把揪住便拖了出去,临走前还给悄悄给顾唯兮投去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出去的时候也没有忘了顺便把门关上。
停在雅间外的不远处守着,余闲使劲把自己被扯着的袖子从绿环的手中拔了出来,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嚷嚷道:
“哎哎哎,你扯着我做甚,男女授受不亲的,小爷我自己会走!”
“你别以为我稀罕碰你衣角一下,没听见刚刚你家少爷下逐客令了么?!”
绿环也瞪大眼睛,一只小手叉着小蛮腰,另一只小手的食指将余闲从头到脚指了一遍,那语气听上去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刚刚看你在屋子里一副反应不过来、活像被雷劈坏了脑子的样子,双脚粘糊在地上挪都忘了挪一步,若不是怕你扰了我家小姐和姑爷的清静,本姑娘还真懒得管你呢!”
“哎呀呀,就凭你现在瞎嚷嚷的这么大声,我还真不知道到底是谁扰了少爷他们的清静!趁着这天然居的生意这么火爆,你这没头没脑、没心没肺的样子虽然也帮不了少奶奶什么忙,但整天跟前跟后也定是忙活坏了。反正你疯丫头个头不大,可那嗓子却是尖得很,干脆拿你的‘声音’来补养身子得了!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招牌菜,以后也不用吃什么药膳补身子了,正好替少奶奶省下不少钱!”
听了余闲这般明嘲暗讽,绿环危险地眯了眯眼,但她毕竟跟在顾唯兮身边这么这么久,长时间耳濡目染的,那口舌功夫也不是盖的,当即来个针尖对麦芒,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道:“余闲大哥,请问你眼窝深,鼻子长,怎么不割下鼻子来充补眼睛呢?那样的话说不定会比现在看起来顺眼一点喔!”
那声音倒是压低下来了,但是那气势却是不遑多让……
“本公子虽不是英俊潇洒,却也是风度翩翩,你,你,你……”
余闲虽然听见那声“余闲大哥”的时候心跳诡异地加速了一下下,但在听到绿环后面的话后就不淡定了,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对面一脸坏笑的绿环,“你”了半天也呕不出多一个字来,俊俏的脸庞青红变幻、好不精彩……
沐雪一阵无语地摇了摇头,瞥了一眼不远处紧闭的房门后便靠在二楼的护栏上闭目养神了,这上官玄灏还真是够敏锐的……
雅间里一片静谧,气氛虽然有些诡异,但却是说不出的融洽,顾唯兮静静等着上官玄灏给她释疑解惑,但上官玄灏却是顾左右而言他。
“今天可是天然居开业的大喜日子,这种重要场合为夫怎么能不到场祝贺一番呢?不过娘子还真是瞒得为夫好苦啊!若不是今天恰巧遇见,娘子莫不是打算瞒着为夫一辈子了?”
上官玄灏拿过摆在桌面上的八里古瓷碗,配上青瓷古瓷勺,式样很是漂亮,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掀开碗盖,里盛的药膳如金子般夺目,浓香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散发到房间每个角落,尝一口,很是满意,
“娘子,这是什么?”
“松子枸杞玉米羹。”顾唯兮撇了撇嘴,径直在他旁边坐下,盯着上官玄灏完美如雕刻的侧脸,不依不饶地问道:“相公是怎么发现我在这里的,可别告诉我是巧遇,我不会相信的!”
“真是巧遇!”
上官玄灏转眸看向顾唯兮,墨玉般眼眸十分无辜,振振有词道:“难道娘子没听过无巧不成书吗?我来这里是因为听余闲说天然居今天开业,几乎把醉仙楼的客人全部抢去了,事态紧急,我才过来这里看一下,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本来也没想到天然居的幕后老板就是娘子你,不过今早在安定侯府的时候就听祖奶奶说,你擅长药膳,而这药膳之前在整个天启大陆都是闻所未闻的,就猜想这天然居莫非与你有什么关系?”
“是么~~”顾唯兮假意地扯了扯唇,把清悦的嗓音拉得长长的,而后笑意一敛,面无表情道:“不好意思,这不能成为理由。”
药膳这玩意儿虽然对于天启大陆来说还是种新鲜事物,但她可不相信上官玄灏单凭她擅长药膳这一点就断定她是天然居的幕后老板。
况且,她是因为从房间的书架上看到上官玄灏写下的不少周游列国的笔记,空闲时候阅读了一些,这次才能轻易认出他的笔迹的。
而她自从嫁入上官府之后从来没有写过什么字,所以她确信上官玄灏这次绝对不是凭借那张纸条上的笔迹而认出她的。
“当然不止!”
上官玄灏幽幽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