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挣扎了一下,就任我压了。
日夏:第,第八十八题,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白:其实阿纲很好。
日夏:出乎意料的答案。
纲:………
日夏:那么,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白:呵呵~
纲:……
日夏:第九十题,快点结束吧,日夏要撑不住了,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白:没有,下一题。
日夏: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白:啊,我也不知道白兰(真)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呢!也许是在15岁??
纲:15岁,梦里。
日夏: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白:谁知道呢!
纲:是!
日夏:日夏要加速了,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白:嘴唇
纲:嘴唇
日夏: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
白:嘴唇
纲:锁骨,他会发出动听的□声。
日夏: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白:谁知道呢?
纲:主动一些。
日夏: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白:啊,很多事情啊。
纲:只想他。
日夏:一晚H的次数是?
白:看对方的能力。
纲:……两到三次……
日夏: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白:都有。
日夏:对您而言H是?
白:生活调剂品,我说过了。
纲:传递爱
日夏:终于到最后一问了,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白:晚上,我上你。
纲:啊?啊!
白:在彭格列办公室
纲:什么?
白:你说很好,不记得了吗?我们走吧。
纲:喂喂……
第二十三章 生病了的白兰
六道骸很烦躁,已经十三天了,那个人已经莫名其妙消失十三天了,这个家伙任性也要有个限度啊,整个家族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自己的族长去哪了,难到那群愚蠢的家伙不会怀疑白兰那个混蛋其实已经浮尸江里了?
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窗外漆黑一片,只能听见虫子鸣叫的声音。
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天,六道骸还是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连这里是不是意大利都不知道。
自嘲的笑了一下,自己这真的是来做卧底的?怎么连人家总部在哪里都没搞清楚,每天除了帮那个落跑的家伙批一些关于索赔的无聊文件,几乎什么有用的情报都没得到。
虽然那一次看到的真六吊花和他们的招式已经算是极度机密的情报了,但是六道骸仍然觉得自己很失败,且不说情报什么的根本还没传出去,自己对他的态度也很不对劲,对白兰杰索太关注了,超出了正常限度。
想见到他,想要吻他,想要拥抱他,想要得到他,人,还有心。
六道骸差点觉得自己喜欢上他了,爱上他了。
不过,别开玩笑了,早就没有心的地狱兵器六道骸怎么可能会拥有爱这种莫名的情绪,这些东西早已随着那次屠杀而消失殆尽了。
六道骸伸了个懒腰,面前桌子上摆满了自己批阅过的文件,自己绝对是为了探查情报才这么做的,绝对是。
离开书房,走向浴室,记得他上会回来对自己几天没洗澡深恶痛绝,不对,只是自己批文件太累了才想要泡澡的,根那个家伙一毛钱都没有,我是谁,我可是六道骸,来自地狱的男人。
六道骸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六道骸发现自己有些习惯越来越像白兰,比如,在卧室里赤身裸体,擦头发,还有该死的吃棉花糖。
彭!被撞到了!六道骸从来没有想过会在白兰的卧室遇到别人,更别提撞到,一下躲闪不及,被扑倒在地。
不过确实碰到的不是别人,而是失踪十三天,不断让六道骸咬牙的白兰。
六道骸死死盯着在自己怀里并对自己笑的灿烂的白兰,觉得火很大。
“kuhuhuhuhu,你去哪了?这几天玩得开心啊~?嗯?”
怀里的人笑的更灿烂了。
“开心,太tmd的开心了,我以后再也不去了。我要杀了他,混帐…xan…xus…”
六道骸被白兰突然的粗口惊到了,正要细问,没想到白兰声音越来越小,整个人也趴到了他的怀里。
“喂,什么地方啊,你要杀谁?什么混帐啊,喂,醒醒,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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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嗯,骸,咳,骸先生,白兰大人他是因为'操劳'过重而发烧了,那个只要等白兰大人醒了,把这三种药各吃两粒,按三餐吃三次,便没有问题了,那啊啊啊个,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如果有问题再叫我。对了,骸…先生最好给白兰大人敷下冰毛巾,防止温度过高,还有…你懂得…,在下告辞了。”说道敷毛巾时医生同志已经退到了门口,最后一个字说完后,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六道骸满脸黑线,你这个假医生,你会不会看啊,还有,你干嘛用那么暧昧的眼神看着我,语气干嘛那么暧昧,还有什么叫你懂得,你给我说清楚!
认命的叹了口气,起身去弄冰毛巾敷在躺在床上的白兰的额头上。
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感觉他…好像……??
第二天,早上八点
“嗯!啊,头好晕…”
照顾白兰到半夜才睡下没多久的六道骸被白兰的□声吵醒了。
“喂,你醒了!?”伸手摸了摸身边人的额头,还是有点烫。
“唔…别碰我,离我远一点。”
六道骸觉得黑线再一次挂上自己的额角,喂,你这个家伙能不用撒娇的语气说话吗?
“远一点?那么别拽着我啊。”六道骸扯了扯被拽住的右手,这家伙严重的口不对心。
头晕呼呼的白兰智商直线下降,死拽着六道骸的胳膊不撒手。
“不许走,不要离开我,不要不理我,不要无视我,好不好,好不好?”白兰的声音柔弱的几近于请求,眼角也微微浸出了泪水。
六道骸怔住了,你,把我,当成谁了?
“乖,不离开你,来,把药吃了。”学着以前白兰喂自己喝粥时的语气,拿出庸医给自己的药,递到他嘴边。
白兰为难的看着胶囊,很想撒娇说不要吃药,但是想起父亲对自己的态度,如果这么做的话,会被讨厌的吧!(烧糊涂了的白把六道骸当他爹了)
白兰瞥到六道骸不耐的皱眉(那是苦恼的表情好不好),吓的急忙借着对方的手把药生咽了下去。咽的白兰两只紫罗兰色的大眼睛泪汪汪的。
“你,真是!”慌了手脚的六道骸急忙喂了口水。怎么白兰病了之后,这么,这么,可爱呢??
。。。
再一次感叹如果这个家伙能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六道骸把白兰扶到床上。
这一天六道骸都在照顾生病的白兰,白兰这家伙生病的时候乖的要死,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还爱撒娇,声音甜甜的柔柔的,目光就像小鹿斑比,六道骸差点就狼性大发了。
最要命的是这家伙还喜欢往他身上蹭,一刻也不让离开,睡觉也要贴身相陪,就这样,六道骸过完了痛并快乐着的一天。
第二天早晨六道骸是被憋醒的,他梦到自己在吃美味的章鱼烧,然后章鱼烧变成了章鱼,八只触手死死的缠住自己的咽喉,胸口,大腿。
看着身上雪白的胳膊和大腿,哀叹了下自己的睡眠,轻手轻脚的掰开依然缠绕的很紧的四肢,企图不吵醒白兰。
不过,失败了!
看着紫色的大眼睛,六道骸一动也不敢动,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心虚的,明明啥也没做。
一分钟,两分钟,久到六道骸觉得自己快僵硬了。
“早啊!”
“…”你在耍我吧,绝对是!
白兰支起上身企图站起来,眼前一黑,天旋地转,狠狠的砸到了六道骸身上。
美人在怀很好,但是这并不能使六道骸忽视自己身上的伤痛,真tm的疼。
“啊!咳咳,小白兰就是这么对照顾了你一天的恩人的?”
“你想要怎样?”魅惑的声音,魅惑的眼神,魅惑的表情。
这种时候男人应该做什么?当然是扑上去,吃干抹净了。
可惜六道骸不是一般人,他淡定的起身,穿好衣服,走了。
该死的白兰,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突然变得那么…那么吸引人了??还说那种话,他是想要我死吧?!拿不准白兰的态度,六道骸觉得自己快在地上团团转了(急的),难道是什么新的游戏不成?
几乎一直被白兰玩弄在股掌之中的六道骸觉得自己可能又要被玩了,但是,事实上…
这不是一个游戏的开始,而是一个游戏的结束。
几天后,白兰完全好利索了,于是他们两个之间开始了唯一一次正经的谈话。(真的正经吗?)
第二十四章 唯一的选择
在梨木的餐桌上,正对着坐着两个人。
一个身着白色的花样繁杂的制服,白皙的双手交握在桌上,身体前倾,像是在寻求对面人的答案。
一个身着黑色西服西裤,里面是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胸前的扣子还特意多松了几颗,袖口也没有系扣子。懒散的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向下,嘴角微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样,想好了吗?”
“……”
时间倒回半小时前。
白兰约了或者说找六道骸在餐厅谈话,第一句话就让六道骸懵了。
“你知道是什么组成的世界吗?”
“???啥?”
像是读懂了六道骸的眼神,又或者是完全无视了六道骸的反应,白兰自顾自的往下说。
“是空间与时间。”
六道骸还是不明白对面的家伙想要说什么,他破天荒的给自己找了身正常合体的衣服,很正经的约自己谈话,就是为了谈这个?
“如果说空间是横坐标,时间是纵坐标,那么横纵坐标交汇出的点,就是人,同一个人,可以被时间空间交汇出千千万万个自己,甚至更多。每一个人都是自己,却又不全是。”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没有回答六道骸的疑问,白兰抿了口牛奶,继续说着。
“比如说泽田纲吉,十年前的他,不是十年后的他,这个世界的他也不同于其他世界的他。每一个的他都是不同的,只有特定时刻特定的他,才能够……”白兰顿了顿。
“你说,如何把泽田纲吉拉到他该在的坐标点呢?”
“什么意思?”六道骸觉得自己的智商直线下降,以前都是别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现在是他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一句也没听懂。
“战争就要开始了,虽然我不喜欢用战争这个词,但没有更贴切的不是吗?身为正义的一方的除魔大战就要开始了,但是勇士们的能力值依然弱的可以,你说该怎么办才好?”白兰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看着它每每在将要掉到桌子上的时候打个圈又会到自己的手上。
“你说该怎么办呢?”又重复了一遍。
“这是你该担心的??”六道骸笑了,无声的那种,他觉的自己好像被对方耍了。
“魔王总是寂寞的,不是吗?其实魔王大人最喜欢的人就是救世主啊,虽然有很多勇士死在了魔王的手里,那是因为他们不是真正的救世主,不是吗?”
“……”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