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一招呼,四人皆精神抖擞,谁会承认自己怕死呢?何况在一个女子面前,再说,他们可是四大家族的传人,能怕死吗?
“上!”凤仪手一挥,率先冲了进去,四人紧跟在侧。
果然有陷阱,五人一进院子,大门就轰的一声关上,像鬼屋似的。
“MD,果然上当了。”朱熙彻骂道。
五人背靠背,形成一个小圆圈,这样每人只要顾着身前就行了。
“老夫今天真是荣幸,四大家族的人全到齐了!”安士远的声音从屋内传来,用内力爆发的声音,浑厚有力,比音响效果还好。
凤仪回道,“老东西,你就不会换个花样吗?只会做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单挑啊!”
安士远一听到凤仪的声音就头疼,“臭丫头,老夫纵横官场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你更难缠的人!”
“多谢夸奖!”凤仪厚脸皮的拱手回道,“本公主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你更龌龊更无耻更卑鄙的缩头乌龟!”
“臭丫头,不要得意,你不可能每次运气都这么好,虽然有四大家族保护,未必今天就能活着走出去!
“别以为你活了这么大年纪,就能一直安稳活到老死,本公主今天就是来收命的,识相的,快点将御临染放了,不然的话,你这安国府内所有的人都别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老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凤仪冷哼,骂道,“不见棺材不掉泪!上,直接杀进去!”
一声令下,凤仪带头往前冲,直接杀进了安国公府正厅,屋内却空无一人,而同时,身后的大门突然关合,凤仪再回头,发现只身一人站在屋内,四周静悄悄!
“安混蛋,有本事就出来单挑,光弄这些机关暗器,太没意思了!”凤仪鄙视道。
“老夫不跟你耍嘴皮子,反正只要弄死你就行了,臭丫头,你还是太嫩了点!”安士远的声音异常得意,凤仪平静的立在原地,闭眼凝听声音的方位,可惜他说话的时间太少了,只能辨别大至的方位,并不准确。
虽然情况并不利于凤仪,但她并无半分慌乱,抽剑慢步向前,脚下突然一松,头顶掉下一块木板,木板下方钉满铁钉,反应稍慢,就会被扎穿头顶,凤仪再次鄙视这老狐狸,只会用这些阴招!
第七十九章 御景墨,你会为你的选择痛不欲生!
更新时间:2013…10…18 2:26:26 本章字数:10928
安狐狸,以为这种小伎俩就能要了本公主的命?你也太小看本公主了!”凤仪故意大声喊,想引得安士远再说话,结果却是没有回应,大概是没想到她的身手这么好,也怕暴露了自己。麺簦孪�
凤仪安静的等了几秒,继续向前,耳边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屋中有两面墙壁突然向中间移动,更要命的是墙壁上露出很多黑色小洞,洞里射出无数星形暗器,凤仪大叫不好,撑起折扇遮挡,身子左闪右移,好不容易应付完暗器,那两面墙壁已经移到身前,她来不急多想,将内力全都集中在右手掌中,然后全力一拍,将厚重的墙壁拍出一道缺口,所幸身材瘦长,一个前翻,就翻到了另一边,而是时,两堵墙壁合在一起,她再晚一步,就必死无疑!
“该死的老狐狸,你给老娘滚出来!”凤仪气得大骂,这样严密的机关,怕是专为她而设计的,这老狐狸铁定花了不少心思。
“还没死?你的武功倒是增进不少!”终于再次传来老狐狸的声音,凤仪一瞬间就辨别出了他声音的方位,衣袖轻挥,一支毒针射了过去,只听得一声惨叫,却不是老狐狸的声音。
“臭丫头,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让你发现,不过你运气不错,打死了我一个手下。轹”
这一次的声音果然再难分辨方位,凤仪稳定心神,不恼不气,回道,“老狐狸,你以为这点小伎俩可以困住我么?今天我就拆了你的老窝,拆了你的老骨头!”
凤仪仔细看了看屋子,原本普通的房子经过墙壁的移动,已经变成了暗室,四面都是死的,屋顶也是死的,连个窗户也没有,四周黑黢黢,只有白色墙壁的反光能看清一点大概的模子。
别说这屋里还不知道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就算什么也没有,一个人被关在这里,时间长了也被被逼疯的箬。
凤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眼睛看不见的情况下,只能让耳朵更加敏锐,而要耳朵敏锐,首先就要心静,如果心不静,耳朵听到的全是心跳声。
果然,没等几秒钟,又是一阵轰隆巨响,角落里有一块地板沉了下去,露出一个黑洞,凤仪正想上前查看,那黑洞里突然窜上来一只猛兽,黑暗中,凤仪看不清是一只什么猛兽,只看到一对散发着红光的,像两只灯泡那么大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凤仪。
安士远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一只饿了十天的猛虎,它一顿可以吃下五百斤肉,臭丫头,你也只够它塞牙缝的!”
凤仪尽量离老虎远一些,这种大型猛兽,她在山林间也打过,但体型没有这么大,也没有饿得这么狠的,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手脚展不开,也是很危险的,她不敢掉以轻心!
老虎似乎闻到了食物的味道,显得比较兴奋,仰头嗷嗷叫了几声,声音震耳。
凤仪轻撩裙角,将裙角半扎腰间,然后抽出短刀,与老虎zhou旋起来。
老虎一个猛扑,凤仪身子一闪,顺利躲了过去,老虎大发威,怒吼了几声,再次向她扑过来,凤仪看准时机,脚下一滑,腰向后仰,从虎肚子下面钻过去,同时,手中的短刀刨开了老虎的肚子,待她站定,老虎惨叫着倒在地上,鲜血内脏流了一地,整个屋子全是血腥味。
老虎嚎叫着,暴怒了,挣扎着站起来,再次向她扑过来,受了伤的老虎动作没那么迅猛,凤仪准确的抓住了它的脑袋,一刀刺进脑门,老虎猛的挣扎了几下,倒了下去。
凤仪割下老虎头,静静的站在原地。
半响后,有一堵墙壁缓缓移开,凤仪快速跑出去,终于又回到了之前的那间屋子,她将老虎头猛的砸向大门,高声骂道,“老东西,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话音落下,那大门突然开了,外面是之前的院子,院子里面依然空无一物。
“MD,又搞什么鬼明堂?”凤仪冲出来,站在空空的院子里,四周静悄悄,仿佛这是一间无人鬼屋,汪傲凌他们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安士远,信不信我再放一次火?”凤仪拿出火折子,找了一根木柴,点燃,高举过头顶,大声喊道,“听到没?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现身,我就烧了你的新窝!”
安士远无法淡定了,怒吼道,“臭丫头,你不要乱来!”
凤仪得意的笑,“还知道怕了?赶紧给我滚出来!”
瞬间,所有房屋的门再次关紧,只有正厅那边是大开的,而安士远就站在屋内,他的身边还跟着一批黑衣高手和被捆成粽子似的御临染!
“死丫头,你赶紧把火把放下!”安士远气得吹胡子瞪眼,“这样都杀不死你,真是命大!”
凤仪懒得理他,径直对御临染喊道,“太子殿下,你还活着吗?”
御临染睁开眼,苦笑,“还活着。”
凤仪骂道,“你这个猪头!”
御临染身体状况并不好,被囚禁了五年,身体瘦弱不堪,脸色苍白,一说话就咳嗽,被凤仪这么一骂,也咳了起来。
安士远道,“如果不想太子殿下有事,你就赶紧给我滚,我这府里最不欢迎的就是你!”
凤仪好笑,“我要你欢迎吗?我来又不是坐客的,安老混蛋,别给脸不要脸,现在你要是老老实实的放了太子,我们还有商量的余地,要是你敢乱来,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安士远倒也不怕她,冷笑两声,拍手道,“你这丫头有胆量,也有能力,可惜不为老夫所用,真是可惜了,老夫这一生阅人无数,经历的挫折无数,难道今天会栽在你一个小丫头手上?老夫竟然敢造反,就一定是做了十全的准备,虽然刚才的暗室没能制服你,你也别得意,有的是方法对付你!”
“别废话,我最讨厌废话多的人,要打便打,谁怕谁?”凤仪挥剑而上,与安士远的大批手下打成一片。
她早就将逆天决前五决练熟,发挥得淋漓尽至,但这批人武功套路什么的,实在诡异,而且个个身怀绝技,她打得很是吃力,也只是勉强防卫,根本毫无进展,再这样拖下去,时间越久,对她越不利。
安士远笑道,“果然是个毛没长齐的小丫头,竟不知天高地厚,这些都是震天魔教的高手,你今天休想活着走出去!”
御临染急了,一边咳嗽一边喊,“雪儿,快走,不要管我,他们是天下第一邪教,武功非常高,你打不过的!”
“你闭嘴,我还没死呢!”凤仪一边招架一边后退,每次与他们拼剑,手腕都被震麻,他们的内力果然很高!
黑衣人步步紧逼,凤仪节节后退,直退得无路可退,手腕的剑也无力握住,掉落在地,十几把长剑向她刺过来,凤仪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眼看着就要命丧黄泉,突然,一股强大的内力从她背后爆发出来,将十几支剑悉数弹开,然后,一袭白衣的御景墨仿佛天神降临,挡在了她身前。
“谁敢动她?”他一手持剑,冷声盯着面前的一批黑衣高手。
黑衣人互相看看,僵在原地。
安士远气得大叫,“傻女婿,你这是干什么?”
御景墨对安士远还算客气,拱手道,“安大人,为什么要杀她?”
“哎呀,她是我们安家的仇人啊,次次与我作对,今天她找shang门来,还扬言要烧我的家,难道我不该还手吗?你快让开!”
御景墨回头看了凤仪一眼,很坚定的站在原地,“我不能让开,你们不能杀她!”
凤仪握着震麻的手腕,一时也很无语,不过刚才如果不是御景墨出手,她必死。
现在这样算什么?她反倒还欠他人情了!
“你……”安士远气得直付胡须。
“夫君,你这是干什么?”安慧语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就站在安士远身边,哀怨的望着御景墨,两只水盈盈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泪水,看着楚楚可怜。
御景墨皱眉,为难的站的凤仪面前,但没有移动半分。
凤仪重新捡起剑,冷声道,“刚才谢谢你,算我欠你一条命,不过,那被捆住的人是你大哥,你应该出手相救!”
御景墨惊讶的看向御临染,颤抖着问,“他是我大哥?我有亲人?”
凤仪奇怪的看他,“难道你以为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安慧语急了,大声喊道,“夫君,别听她乱说,你家人都被她害死了,她就是杀害你全家的凶手!”
御景墨又是一愣,眼睛两边看,不知道该信哪一边。
凤仪此时才确信,他确实是失忆了。
“如果你信她,那就过去吧,只是将来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想起来,会为今天的选择痛不欲生!”凤仪轻声说。
御景墨张着嘴,半响无语,脑袋突然痛了起来,抱着头蹲下去,凤仪离他最近,却不知道怎么安抚他,安慧语立刻跑过来,紧紧的抱住他,“别想了别想了,都是我的错,让你这么痛苦,我们回屋休息好不好?”
她那么温柔的,紧紧的抱着他,御景墨在她怀中渐渐安静下来,凤仪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