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暴君颜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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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 第4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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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带来哪还敢再逗留片刻,忙是挣扎着爬将起来,忍着断臂的剧痛,跌跌撞撞就要逃将出去。
    “慢着。”就在带来刚要出帐时,颜良突然一喝。
    带来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转过身来,战战兢兢道:“不知颜大司马还有何吩咐。”
    “把你那肮脏的胳膊一并带走,若不然孤就把它喂狗了。”颜良冷冷道。
    带来如释重负,赶紧将自己半截断臂捡起,狼狈不堪的逃离了大帐。
    此时的祝融,却才从惊怖中回过神来,再看向颜良时,眼神之中虽依然愤怒,便更多的却已经是畏惧。
    祝融一直以为,他的夫君孟获,如狮虎一般残暴,那才是真正的男人。
    而今一见,却不想眼前这个男人,竟比自己的夫君更要残暴。
    “祝融,方才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你知道不臣服于孤,在孤面前嚣张的下场,你可服了吗。”颜良冷笑着问道。
    旁边的花鬘,忙是暗暗的捏自己母亲的胳膊,示意她的母亲屈从。
    祝融心中羞愤难当,虽有畏惧,但暗暗咬牙之后,还是厉声道:“颜良,我祝融乃堂堂大越国王的女人,更是南中的勇士,你想要我臣服于你,休想!”
    又是一个自以为刚烈的女人……征服这种女人,让她们顺从,让她们匐匍于自己的脚下,素来是颜良的一大乐趣。
    “什么狗屁大越国王,孤就灭了他的国,让他跪伏在孤的面前苦苦求饶,到那个时候,孤看你还有什么可傲的。”颜良肃杀一语。
    祝融耳听颜良侮辱自己的丈夫,心中气愤难平,一时却又不知如何以应。
    这时,颜良已摆手道:“花鬘,带着你的母亲下去吧,好好开导开导她,免得无谓的吃了苦头之后,方才后悔莫及。”
    花鬘暗松了口气,赶紧拉着自己的母亲就走。
    ……泸水上游,新道城。
    府堂中,孟获正趁着夫人祝融不在,肆意凌辱着几名掠来的民女。
    正自快活之时,门外士卒却叫道:“大王,大事不好,带来洞主逃回新道城了。””
    孟获心头一震,兴趣顿消全无,赶紧粗粗的穿了衣裳,急匆匆的前往大堂。
    当孟获步入大堂,整个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长满横肉的脸上,惊惧顿生。
    堂中的带来,浑身是血,一只胳膊已是不在,整个人狼狈惨烈之极。
    孟获心头,立时闪过一个极不祥的预感。
    “带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会变成这样?”孟获惊愕的问道。
    惊魂未定的带来,遂是哭哭啼啼的将他们如何中了颜良之计,如何兵败被擒,自己又如当着祝融的面,被颜良砍了手臂,以及颜良如何羞辱威胁之事,统统都道了出来。
    “夫人她……她竟落入了颜良手中?”孟获满脸的惊恐,一时之间,竟是有些语无伦次。
    “姐姐已为颜良所擒,鬘儿也在那里,她母女二人,只怕都难逃颜良的凌辱,大王,你一定要为我报仇,一定要救出姐姐和鬘儿啊。”带来伏在地上,抱着孟获的大腿嚎哭不休。
    “颜良狗贼,竟敢夺我妻女,可恨,可恨啊——”惊恐之后,孟获羞愤如火,恨到咬牙切齿。
    (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二章 孟获最后的救命稻草
    孟获那个恨啊。
    自从他自封为大越王后,自信满满的兴兵北上,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颜良所败。
    一场场仗下来,被他葬送的南中蛮军士卒,至少也有七八万之多,整个南中的可战之士,几乎已断送将尽。
    死伤兵卒也就罢了,前有女儿被颜良所俘,今又有自己的妻子被颜良所擒。
    一想到自己的妻女,将为颜良所占有,肆意的凌辱,孟获就感到胸口有无数柄利刃在扎他。
    大越王的尊严何在!
    羞愤难当的孟获,恨不得将颜良撕成碎片,但眼下两万大军丧尽,他的手头只余下一万兵马,空有一腔的愤怒,又焉能奈何得了颜良。
    正自愤怒间,闻知讯息的雍辏В系搅舜筇谩�
    当他看到带来那惨状时,也是大吃了一惊,忙问发生了何事。
    带来便只能灰头土脸的,将自己所遭受的痛苦经历,再重复了一遍。
    “没想到颜良狡诈之极,我军竟又中了他的诡计。”雍辏鞠е螅从掷湫Φ溃骸安还樟寄呛汗返暮萌兆右菜愕酵妨耍咏裢螅退闼儆幸跄惫罴疲步藜糜谑隆4缶忠讯ǎ笸醣厥の抟伞!�
    大局已定,必胜无疑!
    耳听着这八个字,再看着雍辏亲孕诺谋砬椋那榛野档拿匣瘢路鹂吹搅讼M话悖腿患溲矍按罅痢�
    “丞相,听你这口气,莫非是……”孟获满脸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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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等许久的藤甲军,终于是到了!
    孟获长满横肉的脸,瞬间涌满了狂喜,如同垂死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动的差点就跳将起来。
    转眼间,孟获便将妻女被俘之事抛在了脑海,当即率领着雍辏У纫话啾鐾髅湃ビ印�
    那兀突骨虽乃南中蛮夷,但因地处极南,并不在七郡之中,故并非是孟获的臣属。
    今藤甲军前来助战,乃是受孟获所请,非是受其诏令,故孟获自要以客礼相待,亲自迎接。
    驻马城外,孟获举目远望,不多时间,果然见有遮天的旗帜徐徐徐而来。
    未几,一支规模庞大的军队身影,缓缓的映入了他的眼帘。
    三万身着藤甲的蛮军,浩浩而来,其凶蛮之势,比之南中七郡的蛮夷更胜一筹。
    不多时间,大军渐近,一面黑旗向着孟获所在奔来,大旗之下那纵马的夷帅,正是兀突骨。
    孟获本为蛮夷,形容装束多古怪,但当孟获看清兀突骨之时,也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但见那兀突骨身长丈二,极是巨大,暗紫色的藤甲如爬附在身一般,他那狰狞的脸上,更是纹着奇怪的纹理,乍一看去,便如那画中的厉鬼一般,极是可怖。
    “久闻洞主大名,今日一见,当真幸会呀。”孟获不敢以大王自居,笑呵呵的迎上前去。
    那兀突骨也还之一礼,微微一笑,便露出一口森严的白牙。
    孟获便请兀突骨将藤甲军先下城外安营,请他与自己并马齐驱,一同入城商议。
    入往府堂,宾主坐定。
    那兀突骨道:“我收到大王所邀,当即点齐三万雄兵,日夜昼程赶来助战,应该来得还算及时吧。”
    孟获叹息一声,遂将自己的夫人如何中了颜良之计,几万兵马在安上大败之事,道与了兀突骨。
    “这颜良实在可恶,竟敢如此杀我南中勇士,大王放心,今我藤甲军已到,那颜贼再有诡计,也将无用武之地,大王的仇,我兀突骨来报便是。”
    兀突骨豪言壮语,根本不将颜良放在眼中。
    孟获大喜,忙将兀突骨谢了又谢,又问兀突骨何时可以进兵。
    兀突骨道:“我军连日赶路,将士略有疲惫,休整两日,方可进兵。”
    “甚好,将士们是该养精蓄锐一番,本王这新道城中,有数百汉民女子,皆是肤白貌美,本王就将这些女人送给洞主,以为慰劳洞主的藤甲军将士们。”孟获甚至是大方道。
    兀突骨一听有汉民女子可享受,自是大为欢喜,当即又反谢孟获。
    这两名夷帅,遂是相谈甚欢,当下便定下了共破颜良之计。
    新道城中的可怜百姓,又是陷入了蛮夷的凌辱之中。
    ……安上渡,南岸。
    祝融兵败,两万大军灰飞湮灭,被斩一臂的带来洞主逃回南岸,自不敢再稍有逗留,只得弃了南岸营垒,率千余残兵逃往新道城。
    敌营人去楼空,颜家再无阻挡,数万颜军得以顺利渡河,进抵了南岸。
    此间去往新道城,已是一片坦途。
    孟获那个作恶多端的夷首,就在几十里外,平南之战,已到了最后的时刻,只要剿灭孟获,将士们就可以折返北上,与真正的强敌曹操一战。
    兴奋的诸将,便纷纷的向他们的主公请战,希望能趁着安上大胜,即刻进兵西进,一举覆没孟获。
    颜良却并没有急于进兵,因为细作已从新道城传来情报,就在他大家渡河的第二天,新道城已经来了一支三万多人的蛮军援兵。
    颜良知道,那支蛮军正是祝融他们引以为傲的藤甲军。
    大帐中,诸将群情振奋,尽皆慷慨请战。
    颜良却将目光转向了李恢,问道:“德昂,你可知道南中诸路夷军中,有一支兵马叫作藤甲军否?”
    “藤甲军?”李恢怔了片刻,方道:“恢在建宁时,确曾听南去的商人说过,言是七郡之南,尚有一名叫兀突骨的夷帅,其麾下部众皆身着藤甲,据闻此甲穿于身上,渡江不沉,经水不湿,且刀箭不如,甚是神奇。”
    果然如此,颜良微微点头,似是心有映证。
    李恢眼色蓦的一变,惊道:“主公,莫非孟获的那支援兵,正是藤甲军,便是因此,主公才会有所顾虑,迟迟不兵进新道城吗?”
    “不错,前日那带来和祝融,皆言孟获将有藤甲军可用,今看细作的回报,再有德昂你所说,孤确信孟获的那支援兵,正是藤甲军。”颜良点头道。
    听得此言,李恢本是跃跃欲试的战意,旋即沉寂下来,眼眸中也流露出忌惮之色。
    而其余诸将,听闻这什么神奇的藤甲军,却颇为的不屑。
    庞德冷哼道:“这藤甲料想乃是树藤所造,就算再硬,又岂硬得过铁甲,焉能刀枪不入。主公,末将以为这只是蛮夷的传闻而已,根本不足为顾。”
    庞德不把藤甲军当回事,其余黄忠、甘宁等将领,皆也是十分不屑。
    反倒是李严、张任这等新降的蜀将,此时却要冷静许多,似乎身为蜀人的他们,对南中流传的藤甲军,倒是半信半疑。
    颜良依稀记得,曾经历史中,诸葛亮平南蛮时,就曾遇上了藤甲军。
    原本颜良也不相信有什么刀箭不如的藤甲,但前者见识过了传说中的战象军团后,颜良便断定,藤甲军也绝非徒有虚名,自己若是和诸将们一样大意,势必会吃大亏。
    “传孤之命,明日起,大军回渡北岸,撤兵。”颜良忽然之间,便是下了撤兵的命令。
    诸将大吃一惊,皆想如今正逢胜势,自家主公却无故要下令撤兵。
    当众将正惊讶时,颜良又令道:“李正方何在。”
    “末将在。”李严忙是出列。
    颜良沉声道:“孤命你率一万兵马殿后,但遇蛮军进攻,便且战且退,一直退到孤给你最新的命令方可。”
    “末将遵令。”李严忙是应命,却又满腹怀疑,忍不住问道:“恕末将直言,今孟获未灭主公却为何要撤兵北归?倘若要撤兵北归,便当全军尽去,却为何又要留末将且战且退?”
    李严的疑惑,同样也是诸将的疑惑,众将皆巴巴的望向颜良,希望他们的主公能给个合理的解释。
    颜良却是冷笑了一声,反问道:“正方你的问题孤可是没办法回答,孤什么时候说过要放过孟获了。”
    李严一愣,茫然道:“主公若不是打算放过孟获,却又为何要撤兵?”
    “藤甲军非可轻视,不解决了此强敌,又如何灭了孟获,孤之退兵,其实是以退为进也。”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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