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承忍不住一笑道:“没想到你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要不要瞒着他,你不是应该先想到凌浩吗?看来你们之间的关系还真是不一般啊。”
苏清听了此言之后,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因为觉得你知道的秘密应该与你们容家有关所以才这样问的,你觉得你这样挑拨关系有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了,只要我有这个能力,我便不遗余力的破坏你与凌浩之间的关系,一想到你会凌浩那小子在一起我心里便来气。”容承脸上带着些许的戏谑说道。
苏清转身便走,不再听他胡言乱语。
容承在后面喊道:“那个锦盒出了容家的人,其他的人打开应该都没有什么事情。”
苏清听了此言不由的停住了脚步,回身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这里面装的是专门应对你们容家人的东西,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容承见苏清停住了脚步,脸上一笑道:“你走吧,明天再来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苏清听了之后,正要去追问,容承却起身去了里间,冲外面喊道:“本王要洗澡,人都死哪去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将外面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中衣。
苏清只好啐了他一口,转身出了景阳宫。
苏清出了他的寝宫大门之后,容承慢慢的将衣服又穿回到了身上,看着苏清离去的身影,慢慢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又拿起了刚才看的那本书,细细的研读起来。
苏清出了景阳宫的大门,看了看手中的锦盒,回想着容承的话,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样一句话。
“怎么样,他说了些什么?”
苏清正在思虑此事,猛的听到有人跟她说话,不由得刹住了脚步,一抬头,看到容宇正站在她的跟前。
“你一直站在这里等我吗?”苏清有些惊讶的问道。
容宇没有说话,只是问道:“跟他谈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收获?”
苏清想了想,摇了摇头道:“他说自己没有跟南疆的人搅在一起,当时他以为是你收了他的兵器所,并不知道是南疆人。”
容宇一皱眉头道:“有人冒出我?会是谁,也就是说南疆人的背后还有其他人在对容氏虎视眈眈?”
容宇与容承的推测是一样的,苏清听了此话之后没有说话。
“是我疏忽了,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南疆人的身上,却没有注意到还有其他的势力存在。”说到这里他轻哼一声,道:“他们都将汉家的江山看成了一块肥肉,人人都想吃到嘴里去。”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只见凌云快步跑到了容宇的跟前回道:“启禀陛下,卢太医已经查出了坟墓中流出的东西是什么东西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苦后回甘
苏清见容宇有正事,便道:“陛下有事,臣妹先告退了!”
不等苏清起身,容宇便道:“你也在此听一下吧。”
有了容宇此话,苏清便不便再离开了。
“卢方呢,他怎么不亲自回来跟朕禀报?”容宇对眼前的凌云道。
凌云一躬身道:“卢太医还在启明湖边,因为他还有些事情还没有搞明白,等他将所有的事情搞明白了他才肯回来。”
容宇听了只得道:“他说那座坟墓里渗出的东西是什么?”
“慢/性/毒/药!”凌云低头道,“而且通过土壤慢慢的融到了启明湖的湖水中去了。”
容宇与苏清听了此言之后,不由得大惊。
“那启明湖中的水岂不是有毒?为什么城里的百姓喝了之后却没有事呢?”苏清一惊之后疑惑的问道。
此时苏清想到了启明湖中的黑鱼,记得当时的时候,那黑鱼也是没有毒的,只有与鲜笋放在一起才会有毒。
此时,她听了凌云的话以后,一下想起了此事。
凌云听了苏清的话以后,道:“这也正是卢太医所疑惑的地方,从坟墓中渗出的东西明明是有毒的,可是融进了启明湖的湖水中之后却变得没有毒了,湖里的各种鱼都生活的很好,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此时,苏清想到了一个人——凌浩!
凌浩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当时,苏清为了解容宇身上的毒,以身试毒。凌浩知道她中了毒之后,立马便写出了药方给她解毒,而且那个药方现在容宇的手里应该也有。
既然凌浩知道解黑鱼之毒的办法,那便一定知道这其中的计窍在那里。
可是今天凌浩刚刚负气而去。不知道他会不会帮容宇这个忙。
之前的时候,容宇以为苏清给自己的解药是从她的小须弥中拿出来的,所以此时,他也没有多想,便对凌云道:“你先回启明湖边吧,看看卢方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你帮忙的。”
凌云听了此话之后。一拱手退下了。
苏清告别的容宇,自己回到了锦福宫中。
第二天,她又独自去了景阳宫中,虽然知道昨天容承是故意卖关子,想让她多跑一趟,可是她为了容玉还是去了。
今天的容承在景阳宫院子的花架下命人摆了一壶茶,正饮茶等着苏清的到来。
苏清走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了之后道:“我没有很多的时间,你最好还是不要卖关子了?”
容承亲自给苏清斟了一杯茶放在了她的跟前,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道:“这是上好的雀舌,你尝尝怎么样?这茶可是我自己亲自挑选的哦?”
苏清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只好端起了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道:“苦后回甘,绵香悠长。很好!”
容承听得出苏清言语间的敷衍之色,叹口气道:“我是在宫外出生的,长到五岁的时候在被接到了宫里。五岁之前随着母妃生活在庵堂之中。”
苏清知道容承不会无缘无故的说着些,所以便没有打断他的话,一直静静的听着。
只听容承接着道:“可是父皇经常去庵堂看望我们,又一次,父皇到了庵堂之中的时候,他身边的一个人向他来回报事情,被我偷听到了,那人说。皇祖父的死不是病死,而是因为皇族中的人中了诅咒,不光是皇祖父,从此之后,皇家的人都会莫名的死去!”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不由得一皱眉头,她是不相信什么诅咒之类的话的。
“小时候的时候我不明白什么叫诅咒,可是我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的事情。渐渐的我长大了,经历了贤孝皇后的死,皇姑的死,我便明白了什么是诅咒。
我也是皇族中人,我不想因诅咒而死,所以便开始调查他们呃死因,之前我还不大肯定,现在有经历太后的死、郭皇后的死,现在父皇也死了,他们根本就不是死于什么诅咒,而是被人害死的。
同样的一件东西,别人接触道便没有事,可是他们碰到了却会失去生命,那是因为什么?”容承说到这里之后,侧头问了苏清一句。
苏清低头思索了一下道:“可能是他们身上本身带着什么与那件东西一相遇便会产生有毒物质的东西。”
容承惊讶的忘了苏清一眼,冲她一伸大拇指道:“聪明!我想了好几年才想明白的事情没想到你一下便想到了。”
苏清一笑道:“那只能说是你的智商太低了。”
容承没有跟她做口舌之争,而是接着道:“可是在皇族人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呢?而且每个人都不同,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这显然是短时间内无法完成的一件事情。”
苏清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昨天容承所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你为什么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皇上和容玉公主,他们可都跟你一样,是姓容的。”苏清有些不解的问道。
容承轻声一笑道:“告诉他们干嘛,我又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解决,也不知道人家会在什么时候,对他们下手,告诉他们只能让他们每天都生活在惶恐之中。”
“可是,让他们平时里注意一下也好啊,总强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被人害死?”苏清听了容承的话有些生气,没想到他对自己兄妹的生死,竟然如此蓦然。
容承脸上带着坏笑道:“若是容宇死了,那汉家的皇位不就是我的了吗?我为什么要管他的死活。”
苏清气的站起身道:“你知道容宇什么地方比你强吗?他的心没有被权利收买,而你的心早就出卖给了权力了,你已经穷的只剩下了对权力的欲望。”
她说完之后,心中仍然不解气,接着道:“都说无情最是帝王家,这句话在你的身上得到了最好的体现,像你这样无情无义的人,竟然没有当上皇帝,还真是可惜了。”
“原来你这么见不得别人说他的坏话,那你干嘛离开他,去找别人!”容承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笑道。
苏清听了容承的话以后,不由得一愣。
此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映确实有点过了,他们兄弟之间的事,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你以前跟容承是什么关系,他伤害过你吗?怎么我总觉得,你们就像是闹别扭的夫妻一般。”容承说完低头抿了一口茶,“你自己难道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吗?反正我这个外人看着有点像,你们之间什么时候,关系亲密到这样的程度的。”
“你别胡说,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是熟悉的陌生人而已,”苏清不待容承回话,接着道:“今天我已经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事情,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在这里反省吧!”
容承没有留苏清,只是道:“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反省,我在这里只不过是在等待,看看是容宇先死,还是我先死,我猜会是他,因为他是皇帝——众矢之的,肯定比我死的快,他死了,我便可以成为大汉的皇帝了。”
苏清每当听到他说这样无情的话便会心中气闷,“我走了,你继续做你的皇帝梦!”
容承没有起身相送,依然坐在原地品茶,不过眼睛却一直看着苏清走出了景阳宫。
在苏清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之后,他才自言自语的道:“如果我是皇帝,我一定会将你弄到我的身边,不管你在那里,跟谁在一起。”
苏清回到锦福宫之后,打算将那个锦盒打开看看。
她将房中的梅红等人都遣了出去,然后如临大敌般的将那个锦盒拿了出来,摆在了自己面前的桌案上。
她瞅了一会儿之后,毅然的将锦盒打开了,出乎她意料的是,里面竟然只是一块紫荆花做的香料膏。
这样一个东西为什么非要她送给容玉才行,这样的东西应该是很容易混迹进宫的,任何一个小宫女都能将紫荆花香膏带进宫中,然后偷偷的放在容玉常常出现的地方。
此时她忽然记起了太后死的时候,是因为容玉带给皇帝的那个平安符,平安符是通过皇帝的手到了太后的手里的,太后死了没有多久,皇帝便染了怪病,其实就是中毒了。
她想到这里赶紧将锦盒扣上了。
难道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容玉,还有自己。
苏清想到这里之后,心里不由的一凛。
那现在自己是不是已经中毒了,鬼面有没有起到保护自己的作用。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鬼面,现在看上去,鬼面就跟一切没有生气的死物一样,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现在她不知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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