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有野心的那一个。”
“对,我一直都是这样,每天想着如何巴结你母后,又顺便跟你们李家的人保持良好的关系,为了不用依附男人,也可以在这宫中拥有更多权力,这就是我的梦想,看清楚了么?”
“你……”
“六皇子,你本来是嫡出三子,我还有心巴结你,可如今你公然跟崔皇后作对,以后怕是再无建树,所以从此以后我与你再无瓜葛。”
“好一个再无瓜葛。”李隆冷笑一声,负手而去。
九九看着他的背影,连一声对不起都说不出口。
“还真是好一个再无瓜葛!〃
这是李弘的声音,九九惊诧道:“你什么时候在这的。”一个御花园怎么出现这么多小怪兽。
“就是刚刚那一个再无瓜葛,上官九九,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也越来越不明白,你做这些事情的原因,你跟以前变化还真是大,也让本王对你越来越敢兴趣。”
李弘轻佻的勾起九九的下巴,“啧啧,你刚才那一支舞,还真是美极了。”
这样的李弘,九九从来没有见过,曾与他相处十年,对他的印象,李弘向来是稳重的,冷淡的,隐忍的,这样轻浮的举动和邪恶的笑容,几乎从来没在他脸上出现过。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他?
九九躲开他的手,“四王爷,注意你的举止。”
“别忘了,你曾是我未过门的王妃。”
“你也说是曾经,离开得太久了,臣得回去了,告辞。”
“等等。”李弘拽住九九,“待到崔皇后登基,本王会是功臣,本王再跟你透露一点,本王会去做一个闲散王爷,从此不过问朝内事,你可愿意嫁给我为妃,远离朝堂?”
“这话你可与苏离烟说过。”
“本王为何要与她说?”
这倒是出乎九九意料,又冷笑,“你确定,你真得会做个闲散王爷?而不是韬光养晦等待伺机而动?”
李弘松开手,“你倒是什么都清楚。”又邪魅一笑,抚上九九的脸颊,来回得研摩,“我以前觉得娶了你,无外乎是娶了上官一家的军权,有利有弊,而现在我倒是觉得,娶了你会是一个不错的帮手,而你也越来越诱人。”
“臣该回去了。”九九拍掉他的手,又毕恭毕敬的行了个大礼。
见九九离去的背影,李弘变做一张冷酷的脸,“这丫头,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此时已酒过三巡,有些元老已经渐醉,更是口不择言,隐隐道:“本以为上官家一心为国,却也沦为走狗,反了伦常。”
上官镇海听到这话,怎能情愿,“我上官家在外拼死拼活的保你们,保江山,保……”九九快步上前一把将上官镇海拦住,“大哥,你喝醉了。”
又回头对崔皇后请愿,“大哥许是醉了,九九可否先行带大哥回府。”
“上官将军久在塞外,也该多歇息歇息,跟家人聚聚,回去吧。”又道:“本宫也累了,今儿个就此散了吧。”
上官一行人就此离宫,而宫宴也随之散去。
宫门口,上官镇海甩开九九搀扶的手臂,“我根本没醉,九妹,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上官惊涛也说道:“的确,九妹,这是怎么了,父亲临回朝时交代过,让我们扶持李智。”
九九的心情很混乱,又喝了些酒,心生冤怪,就因为你们要扶持李智,被崔皇后削减了兵权,父亲又有了牢狱之灾,才有最后的满门抄斩,但这话九九又怎么能说,“先回府,我慢慢跟你们解释。”更怪自己不识人。自己爱了李弘那么多年,相处了那么多年,竟是不识他的,多可笑。
马车里兄妹几人各怀心思,遥遥晃晃的回到了将军府,可那早已有人等待着他们。
有一小厮模样的人,等在将军府门口,见马车停住,上前小声言道:“皇上,叫上官将军,上官都统一叙。”
九九拽着两位哥哥的手臂,“回去告诉二皇子,让他稍安勿躁,明日本都统自会亲自去找他。”
“上官都统,别难为小的。”
“转告二皇子,刚散了宫宴,附近眼线过多,不易见面。”
那小厮转了转眼睛,“告辞。”
送走二皇子的人,九九刚松下一口气,又冒出来一个小厮,“上官将军,上官都统,六殿下
传见,已在宫外等候。”
这李隆这时候又舔什么乱,九九一咬牙,再次已同样的理由拒绝。
上官镇海与上官惊涛,瞧瞧九九,“看样子,情况是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脚还未踏进将军府,又冒出来一个,还真是赶不尽杀不绝。“两位将军,上官都统,四王爷在王府略备薄酒,相邀再叙。”
此时上官镇海已明白过来,这时候去谁那都是不合适的,开口便拒绝,“本将军不胜酒力,改日再去拜见四王爷。”
九九伸手拦住,“我们这就随你而去。”
“……”
作者有话要说:╮(╯▽╰)╭ 都不敢保证怎么更了,尽量坚持多更。
☆、第52章
又坐回马车;上官镇海不禁问道:“为何二殿下不能见,六殿下不能见;却惟独要见那个毫无权势无所作为的四王爷,难道九九你对那四王还是未忘旧情;心中想要相助的还是他?”
“还不知道;以后谁帮谁呢。”
“小九,你这话是何意?”
崔皇后身边的红人,不显山不露水身后却有强大江湖势力的四王爷;这还是自己知道的,那不知道的呢,李弘究竟有多大的能量,现在朝堂当中他就真的没有势力?一个带着温文尔雅的面具骗了自己十年的人,到底有多可怕;九九都不敢去想象。
九九道:“大哥,四王爷今非昔比。”
“小九,我与父亲,及你各位兄长常年把手边关,可父亲才离开朝中三个月,这三个月中太子先立后废,开元帝驾崩,而如今二皇子已于柩前即位,可却迟迟不能登基,这中间到底都出了什么事?四王爷又如何今非昔比?”
“大哥,如今还看不出来么?”
“难道崔皇后真想篡位?”
“不是想篡位,而是准备已经充分,就等年关一过,国丧期满。”
“父亲临走时交代我们,必定要扶持到李智登基才可回边关,这可如何是好,要不我明日速往边关发去密函,让父亲回朝。”
“万万不可。”九九按住自家兄长的手,“且听我说,崔皇后已布下天罗地网,如果有违背她的要臣,就会暗中诛之,父亲一旦回朝定会当堂反对崔氏登顶,到时崔皇后定会随便栽赃一个罪名,父亲免不了一场牢狱之灾。”
“我上官家手握三十万大军,崔皇后怎敢动我上官家。”
九九冷哼,“有什么不敢的,咱们别说有三十万,就算是三百万,拿什么借口来逼宫,崔皇后已在大晟做皇后二十余年,一直参与朝政,得百姓爱戴,她已为登基准备充足,定不会引起民愤,我们不可能给她扣上篡位的帽子,但我们起兵造反那就真真是谋反了,到时候我上官家一世英名尽毁,再者说,就算起兵,你能把边关的军队全调回长安么,那大晟的边疆怎么办,如果匈奴,突厥趁此作乱,边疆百姓受苦不说,大晟将会内忧外患,国将不国。”又叹道:“这些崔皇后早就想过,也早有准备,再说大晟有军权的也不止咱们上官家。”
上官镇海咬着牙关,愤愤的摇了摇头,却不得不承认,“的确如此。”
“我们可保留力量,边调一部分军队边在民间收兵,组织民间起义。”上官惊涛给出意见。
“那就更要不得了,民间部队,未经受过正统训练,时间紧迫,拿出来就是一盘散沙,况且只要参与宫变的人,都是野心家,到时候有人想自立山头,大晟会被折腾的四分五裂,受苦的还是百姓。最重要的是,崔皇后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江湖上新崛起了一个白雀楼,各个身手不凡,组织严密有序,在大晟各个郡县都有分会,四王爷就是那白雀楼的楼主,而四王爷一直心所向崔皇后,所以大哥,你认为我们还有机会么?李智一个只有三五个谋臣长居深宫的安逸皇子,对付崔皇后会有胜算么?”
“所以,你今日在宫宴上让我处处恭维崔皇后就是想让我上官家不要太出风头引崔皇后不满,现在又选择去见李弘,也是让我们去跟四王爷表示,我们上官家会辅佐崔皇后登基?”上官镇海摇摇头,“这不可能,父亲不会同意的。”
“他会同意的,大哥把我说的话转告给父亲,父亲就会同意。”九九继续道:“崔皇后有三子,李德发配边疆今后不知死活,可李智与李隆都还只是青年,这江山早晚都是要回归给李家的,不急这一时,而这天下只需明主,对百姓有利便是好皇帝,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呢?”
“哼,哪有让女子做皇帝的,简直是笑话。”
这话其实九九很不爱听,男女本是平等,现代又有多少女高官,掌国家要位,外国也是有女总统,在某些方面,女子甚至还超过了男人(比如足球等),但九九还是只能先安抚上官镇海,“大哥勿燥,如今我上官家不可能与崔皇后硬拼,倒不如休养生息保存实力,待到合适之时,再保李家重掌天下。”
上官镇海低头思索着九九的话,默不作声。
九九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上一世,上官铭被冠上谋反之罪,下了大狱,削减了兵权,上官八子也是蠢蠢欲动想要起兵却接到父亲从狱中送出的一纸书函而放弃,九九想来,父亲当时送出来的信,内容也是如此吧。
起兵定会引起天下大乱,为了百姓,不如先保存实力,待到时机,再助李家。
“大哥,把我今晚所言,明日就送密信给父亲,还有与父亲说,我们上官家无需辅佐崔皇后,只要不插手过问即可,否则以后也定会惹来李家不满。”
上官镇海点点头,“我会把这些都告知父亲,但如何也要父亲定夺。”
“嗯,不管如何,千完不要让父亲回朝,就说是二皇子的意思。”
上官镇海疑惑道:“先皇驾崩时,父亲曾要回朝奔丧,却在半路接到二皇子的密信,又重返边塞,是否也是你出的主意,或者那信就是你伪造送出去的。”
“那信是真的,只不过我在临回长安之时,劝说二皇子帮助阻拦父亲,理由大抵也是如此。”
上官镇海不免感叹,“小九,想不到才几月不见,你竟然心思如此缜密,记得我走时你还是个单纯的整日追着四王爷跑的小姑娘。”
“进了宫了嘛,又与几位皇子都有些交情,看得东西不一样了,知道了以前不知道的事情,难免想的多了。”那是死亡付出的代价,怎么还敢单纯。
上官惊涛哂笑道:“那会儿在边关听说九妹子进了宫做了五品女侍卫,等我这回来官都比我大了。我是否以后见了九妹子,该自称一声下官了。”两人同为四品官,可九九是正四品,而上官惊涛却是下四品中郎将,按照大晟官职,这一正一下着实是差了不少。
“五哥莫开玩笑,我一宫中不经风雨的女侍卫怎么能跟五哥你这个驰骋边关的大将军相提并论。”
“这话,我倒是爱听。”上官惊涛又想到,“对了,九妹子,是你把沐尘领回来的,那孩子真是我与翠屏的孩子?”
“五哥,等稍后回府我再与你解释。”
说话间已到了四王府,王府门口已有侍卫恭迎,这四王府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