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姑娘宅斗手札+番外 作者:一瞬倾城(晋江vip2015.04.23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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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娘宅斗手札+番外 作者:一瞬倾城(晋江vip2015.04.23完结)- 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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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提点立刻让辛四四清醒过来,点头道:“你说得对,许是二叔回来看我了。”心中虽然有些失落,还是抱着许多希望的。如果真的是孟扶苏回来了,她一定立刻就让他带她走。
    回来府里,辛四四心神不宁的坐了一个下午,迟迟没有等到什么信儿。纸鸢将容宜送回大房,回来絮叨,说,“大爷回来了,好像在外边碰到什么霉头,正在房里发火。”
    辛四四对卫府的事情根本就是漠不关心,能高高挂起就高高挂起。反倒是对今天街上那队人马十分在意。按照纸鸢的说法,除了孟扶苏她想不到还有谁。可是,如果是孟扶苏,他为什么不来找她呢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在这儿吗?
    辛四四在府上心神不宁,孟扶苏则简直就可以用气急败坏来形容。他自收到紫玉的信,连着好几日都没有睡好。若不是碍于孟瑾洵对他施压,他早就策马回来了。压抑着自己的担心布著兵力,郎口一破就把诸多事宜交给了秦炎,带着子詹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刚回到高陵,就听说孟宫人嫁人的事情。
    他现在立在长安宫,愤怒的想将长安宫整个儿拆了。好个慕容煌,他信他能替他护好四四,结果呢?他竟然将他一军。
    慕容煌慵懒的看着孟扶苏,打个哈欠笑道:“孟卿何至于如此怒气冲冲?朕不是没有食言么?你让朕替你护她周全,朕有做的不够么?不止护她周全,还赐了这么桩人人羡慕的婚事。孟卿理当感谢朕才对。”
    他面上笑着,心里却全然是另种打算。埕州隘口是帝朝和南朝接壤之地,今时孟瑾洵是个落魄皇帝,自然同南朝两两相好。可一旦孟瑾洵帝位坐稳,南帝两朝只怕再无之前的好字可言。贵为天子,谁没有野心?如今孟家残败,埕州实则已经是多了个大缺口,极容易被攻破。孟扶苏是帝朝的世子,他以为这么多年只要对他足够信任,足够好,就能收服孟扶苏的心甘心为他卖命。可到头来呢?古往今来人才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为自己所用者,狡兔死走狗烹。不为自己所用者,更要先死。这是亘古不变的为君之道。
    孟扶苏心底冷笑,慕容煌有什么心思,他早就看的一清二楚,所以才会不顾一切的帮孟瑾洵打回昊城。说在乱世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是说的王者,你一天甘居人下,就是刀俎鱼肉,互相利用罢了,能说出什么黑白来?
    原本以为慕容煌还要他替南朝卖命,就会对四四两眼相待。眼下看来,是他太高估自己了,人家这是想即刻就将他除之后快。就等着他回来来个瓮中捉鳖了。
    他第一次变了脸色,将手紧紧攥在袖中,淡然对着慕容煌笑笑,“陛下说笑了,阿蓁能嫁个好婆家,我这个做二叔的心里也高兴。不知道陛下可否给臣个恩典,让臣去看看阿蓁?”
    慕容煌既然不挑破,那他就装傻,先看看慕容煌到底是打了什么算盘,在想应对之法。
    慕容煌看他收了怒气,心里也是缓缓松一口气。他承认,他现在杀了孟扶苏,埕州郡只怕会沦陷的更快。好歹孟扶苏还在,就有孟家百多年的威名在,压在埕州碍口,就断没有哪个国家敢硬攻。真要处死孟扶苏,他还得好好谋划谋划,挑了适合的人选接任埕州总兵才行。
    隧道:“朕已经让禄中景给孟卿备好了车马,孟卿只管去就是。”
    孟扶苏揖礼,“谢皇上恩典。”言毕不等慕容煌再说什么,头也不回的迈出大殿。
    辛四四强撑着坐到戌时,纸鸢过来伺候她洗脚,“公子那边让人传了话回来,说是今晚不回来了,夫人早些歇息吧。”
    辛四四任她给自己脱了鞋置于旁边,将脚探进温热的水中,顿时缓解不少乏累。微微闭了眼。卫邯不回府才好呢,她到省的对着个陌生人,而且,今晚也不用再睡杌子了,不用那么累。
    外头有小厮问话,“三夫人可安歇了?”
    纸鸢有些不耐烦,对辛四四道:“奴婢这就去回了这些不长眼的,都这么晚了还来烦主子。”
    辛四四忙制止道:“别了,倒显得我蛮横不讲理的。去问问什么事情,就说我还没睡。”
    纸鸢低声应是,起来理理衣服上压出来的褶子去了开间。同小厮说了些时候,进来禀报她,“说是夫人家里人来了,叫夫人去客房见见。”
    辛四四心头倏忽一跳,家里人?她哪还有什么家里人?若说算得上家里人的,也只有孟扶苏一个了。难道真的是孟扶苏来了?白天在街上,听到的马蹄声和纸鸢说的话响在耳畔,她按耐不住,将脚从铜盆里匆忙塞进鞋子,顾不得船上足衣就往外跑。
    纸鸢只觉得奇怪,夫人好像每次听到跟孟家有关的事情,都会没了稳重。不过想想也是,夫人不过十三岁,了不起过了年下十四,先是被召进宫做了女官,接着又发生了孟家被治罪,孟四爷被判死刑,孟三爷被关进大狱的事情,到是难为她了。随手拾起辛四四脱在地上的足衣追了上去,“夫人,您的足衣。”
    客房里灯影清冷,只有三两个婢子守在房里伺候着,她们见辛四四过来,都是屈膝行礼,笑道:“三夫人,孟大人等您些时候了。奴婢这就去备些吃的糕来。”

  ☆、第51章

她看着他坐在那里,形同华钟,蓦地有些伤心。他到底是来了,来看看她是怎么嫁给了别人,舍弃了他们之间的约定。
    孟扶苏显然也注意到了她,投过来的目光带着询问和悲怆,瞬也不瞬的,就那么要把她的心刺穿。她险些承受不住,就要哭出声来。这么长时间来的委屈和难过,几乎要把自己压垮。
    但是不能,这么多婢子守在这里,看着她,她如果不顾一切扑过去,只会毁了他的名声。隐忍着下一瞬就会掉下来的眼泪,缓缓攒个浅浅的笑,“二叔。”
    他的身子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想,当初她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不作数了?他这么长久以来的苦恋,是不是再也讨不到个说法了?她是不是已经和别的男人有了肌肤之亲?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溺死窒息了。心里只有一个疑问不停地在脑海里重复着,为什么她不告诉他,她在宫里受欺负了。
    有些无力,声音里也透满了疲惫不堪。他淡淡看着随在她身后的奴婢,“我和你们家夫人有些话要单独说,你们都退下吧。”
    纸鸢有些为难。虽然夫人和娘家人见面说说体己话也属应该,可毕竟是在卫府,又是三更半夜的,就算是亲爹也得避讳避讳,遑论只是个旁系叔父。但她毕竟是个丫头,开不得这个口。这世上还没有丫头可以说主子的不是,只得领着丫头们回避。
    他面无表情的目送纸鸢她们出去,起身去将门反锁,把她围困在一拢促狭的墙壁里,一手钳住她的肩膀,低头吻上她的唇。他吻得蛮横,恨不能将她的魂魄吸出来。
    辛四四想抗拒,眼泪默不作声的渗出来,她的委屈她的难过全都在他的强吻中化作呜呜的哽咽,像个受伤的小兽低吼。她为了保命嫁进卫家,他一定恨她入骨。如果这是他生气起来报复的手段,她一点也不想逃开。
    他的吻在唇齿间肆虐,她就思想模糊了,什么也不想想了,全心全意感受着他的气息。
    她回吻他,虽然很笨拙但是全心全意。她不能否认,她是爱着他的,爱了,便不想顾忌其它,哪怕明天就要将他们绑起来拉到刑场,她也想同他在一起。
    他感觉到了她的回应,虽然盛怒却开心起来。她是爱着自己的,她不是对他没有任何感觉的。他记起来他出征之前她同他讲的甜蜜话,说,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乡。他将她收得更紧,只是唇齿间的纠缠已经无法让他满足,他想要的更多。
    窗外月色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凄迷,忽然而来的冷意让辛四四不有的打个寒噤,脑中蓦地一丝清明。
    她不能这样,她不能害他。她若不反抗,只怕明日整个帝朝都会知道,身为她的二叔的孟世子不顾伦理纲常,与世侄女通|奸,猪狗不如天理难容。那他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日后怎么再在人前抬起头来?
    她突然惊醒过来,一把推开他,瑟缩着倚在墙上,寒声道:“二叔,这里是卫府,我已经身为人妇!”
    身为人妇?那又怎么样!他不在乎,他爱到深处,根本就不在乎她还是不是处子之身。他在山中陪她三年,看着她从十岁的孩子长到如今,他一手将她带大,到头来却是给别人家养的媳妇吗?他怎么能甘心?若不是慕容煌,她和他还有别的法子总能在一起。
    他被打断,心头一片荒寒。重又走近她,用力扣住她的肩膀,这么小的一个人,拿起主意来倒是比天还大。她怎么可以这么没心没肺,忘记她说过的那些喜欢他的话。铁着脸将她推到花窗旁,俯身半压下来,咬牙切齿道:“那更好,省的第一次还会痛,既然已经做了人妇,我也就不必怜香惜玉了。”
    辛四四被他的模样骇住。他现在的样子就如同前世赏她一百鞭子的时候,她以为再也不会想起来那种噩梦了,她觉得陌生,想逃,想要求救。可是脚上没有力气,连怎么发出声儿来都忘记了。他这幅杀气腾腾的模样叫她害怕,她使劲闭上眼,企图欺骗自己是一场噩梦,等醒了就会发现她没有嫁人,还安安静静的呆在山中和子詹先生习琴,他还是那个拿着冰糖葫芦逗自己笑的二叔。
    他看着她的紧闭的双眼,想着约莫他的爱情是死了。她现在竟然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了么?连日来的担心和焦虑都是因为她,现如今只化成难以发泄的愤恨。他不顾一切的撕裂她的衣带,红色的肚兜裸|露出来,他顺势一撩,将那双圆白暴漏在空气里,覆手揉捏,咬牙道:“你不是说喜欢我么?不是问我想不想摸么?不过是嫁了个纨绔,至于装的这么三贞九烈?为了我你连慕容冲都不要,以为我会相信你真的喜欢上那么个不成器的东西?”言罢,又低身附在她耳边,在她耳郭上一含,“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她被他压在身下,不的反抗,他说的话轻佻,让她羞愤难当。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温润君子,她向来是知道的。只是时间长了总是见到他清冷的身姿,就忘记了他的厉害手段。
    他很快就将她的衣服除个精光,昏暗的光线在她雪白的身|子上泛着淡淡的暖意,她好像又长了些,身形多了女人特有的风韵。
    她怕透了,不停地抖着,感觉好像一汪潮水袭来,要将她淹没。她啜泣着求饶,求他放开她,求他不要这样。
    他此时只觉得困顿无处发泄,不能打不能骂。她求的不在点上,更让他恼火。扯下鸾带,解开蟒袍,用力将她抵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将自己置于她的腿间。再进一步,便是覆水难收,但他无所谓了,大不了是个死,要死就一起死吧。
    辛四四像是秋天里的枯叶,齿关紧咬瑟瑟发抖,他看着她紧闭的眼里渗出的泪似断了线的珠子,崩溃到了边缘,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不要……”他一点点的推进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劈成两半,疼痛难当,觉得自己要死了一样。
    他全然不顾,艰涩难行却更加激进,腰一沉,抵的她失声尖叫,想到外面还有人守着,忙咬住下唇收了声,化作一个撩人的呻|吟。
    那里的艰涩显然让他有些迷惑,可自她口中咬出的呻|吟让他有了酥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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