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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回望高勇,无奈的摇了摇头。 继续道:“少安毋躁。 鲜卑只是集结兵力,并无进一步举动。 ”
“鲜卑人狼子野心,不可不防!”太史慈、黄忠同声言道。
“不错,小心使得万年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然而,眼下的重点是乌桓,就算要着手对付鲜卑,也将是几年后的事。 ”
高览出列道:“鲜卑选择此时集结兵力显然别有图谋,也许其已与难楼达成某种协议,一旦难楼危机便出手救助,并趁机削弱征北军。 进而取得草原强势。再将征北军压缩回长城一线。 ”
“属下也赞同高将军设想!”成何上前道:“难楼与匈奴关系密切,而匈奴近几年则一直积极联络西部鲜卑。 因此选择此时达成协议也不无可能。 ”
高勇点了点头,假设道:“若鲜卑、乌桓、匈奴三者勾结一起狼狈为奸,诸公认为我军该当如何应对?”
话音未落,又是张飞第一个嚷了出来:“打死鲜卑狗日的!”
华雄亦咬牙切齿道:“对,杀,一个都不留,统统杀光!”
两位主战派一开口,其余绝大部分将领纷纷出言附和,更有人讲出“进攻是最好的防守”这句话,只把贾诩弄得哭笑不得。
倒是黄忠沉稳,“若三者勾结,以我军目前之状况,只能避敌锋芒,以保存实力为上,待恢复元气后再行徐图。 毕竟三者结合只为‘利’字,主公可以此为突破口,分化拉拢,逐一灭之!”
“啥?逃避?”张飞牛眼一瞪,似乎要把黄忠吃掉。 其余人等虽未言语,却也露出气愤模样,显然黄忠的话听上去感觉很窝火。
突然,帐内响起了“啪啪”的鼓掌声,众人望去,居然是主公!高勇微微一笑:“进攻虽然是最好地防守,但也要看具体情况。 以我军目前状况判断,以攻对攻只能得不偿失!而适当后撤也不失为良方!只有深切感悟攻守之道才能尽可能多的赢取胜利。 左军师,把我们拟定的计划跟诸位将军说一下吧!”
贾诩笑了笑,招拢众将靠近,“计划是这样的……”
整整一个时辰,中军大帐都在严密的保护之下,周围五十丈内任何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一队一队的兵士往复巡逻,因为里面正在策划重大计略,足以改变草原平衡架构地计略。 会议结束时,诸将无不兴奋异常,特别是张飞、华雄,嘴笑开了花,见谁都要打招呼,吓得普通兵士“心惊肉跳”。 一向喜好怒骂的张将军何时变得如此平易近人了?
诺大地帅帐眨眼间安静下来,高勇信步来到地图前,目光在标注为鲜卑势力范围的虚线内游走,“文和,若我军攻打难楼,鲜卑真的会不顾一切的前来救援?”
贾诩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主公可还记得檀石槐这个人吗?这个曾经一统鲜卑诸部。 给大汉带来无尽苦难的人?”
虽然只存在于记忆和道听途说,但檀石槐的事迹却是真实的。 高勇肯定道:“能够统一草原各族,地确是古往今来少有之名人!可目前局势又与檀石槐有何联系?”
贾诩伸手按在地图鲜卑二字上,回忆道:“因为檀石槐曾经统一过草原,曾经让鲜卑人凌驾于乌桓、匈奴、羌、氏等族之上。 故此,在鲜卑人心中,这是辉煌,是所有人地目标。 从而决定了鲜卑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可以重回辉煌时代地机会!而如今,主公倾尽全力攻打乌桓,在鲜卑人看来不但帮其剔除了一块心腹大患,更在无形中给他们制造了这么一个机会!”
“嗯?”高勇似乎抓住了什么,却还差最后一层窗户纸。
贾诩轻轻敲了敲地图,“主公忘了吗?前年在军大课堂上曾经说过的话?”
经此提醒,高勇立刻搜索记忆……“噢!原来如此,想不到勇也差点钻了牛角尖!不错。 当外部危机超过内部矛盾地时候,往往会使得敌人摒弃分歧一致对外!去年,东部鲜卑遭受重创,中部鲜卑亦因我军与轲最部落的来往紧密而感到危险,所以……只要难楼危险,他们必然来救!”
贾诩嘿嘿一笑:“故此。 当务之急是要争取一切时间,在鲜卑反应过来之前彻底击溃难楼!”
……
二十二日,第二批粮草辎重运抵,使得三个龙骑军、两个独立师以及三个黑骑师不但弓矢齐备,还拥有了可以持续作战五天的口粮,战马也能吃上嫩草,保证拥有充足的力气。 而此时的勤务兵成了名副其实地后勤保障大队,不但背负箭矢、粮食,还要额外运载数量不少的马草,马车一辆紧挨一辆。 颇有后时代那种运输大队的味道。
二十天激战。 将士终于得到了短暂的休息机会,除了负责警戒的部队外。 其余兵士丝毫不受吃喝诱惑,一个个统统倒在营帐内呼呼大睡,抱马刀者有,枕盾牌者有,更有人写着家书睡着了……明明是白天,可诺大的营寨却冷冷清清,除了巡逻的兵士便只剩下鼾声如雷了。
同一时刻,乌坡城外的难楼营寨被夷为平地,抓捕地俘虏早已送入城内看管起来。 管亥很满意亲手训练出来的部队的战斗力,比起以前所带部队,甚至是第1机步师,差距也不是很大。 扫一眼堆积起来的毡帐,管亥挥挥手示意兵士点燃后,便立刻率军出发,成为熹平六年之后第一名率领步卒出征草原的将领。
感受着草原独有的劲风,管亥深深地吸入一口空气,一股创造历史的自豪油然而生!
午后,轲其塔率部赶至征北军大营,卫兵立刻引其至中军大帐,这里高勇、贾诩表情严肃的等待着。 轲其塔见状微一错愕,感受到气氛的不寻常,急忙问道:“高兄弟,发生了何事?”
高勇示意轲其塔落座,而后郑重道:“据可靠消息,中部鲜卑、西部鲜卑正在集结兵力。 ”
“什么?”轲其塔大惊失色,这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许久,轲其塔才逐渐恢复过来,眉头紧锁道:“集结兵力?难道他们要对高兄弟不利?这可是背信弃义啊!”
听到这四个字,高勇笑了,贾诩也跟着笑了,笑得是如此诡异,笑得轲其塔二丈和尚摸不着头。 不过,轲其塔明白一件事,既然高勇肯把这件事挑明,只说明他早已做好应对准备,“高兄弟说吧,有什么老哥能办到的?”
高勇露出感动神色,欣慰道:“还是轲老哥够义气,等以后天下太平了,绝对少不了轲最部落的好处!不过,眼下还请轲老哥帮一个小忙,立刻整兵返回部落,同时大肆宣扬我军粮草不济准备撤兵的事,越能以假乱真越好!”
轲其塔微一思索,已然明白其中关键,心中震惊之余立刻拍胸脯保证道:“高兄弟放心,此事交给老兄了!”
高勇起身来到轲其塔面前伸手相握,语重心长道:“让我们齐心协力共渡难关!”
……
二十三日黎明,早起的徐荣刚刚吃过早餐便接到了高勇送来的军令,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立即西进,与管亥会合后全力北上,尽可能消灭难楼地有生力量!收起军令,徐荣看了看东方微微发白地天空,“新的太阳又要升起来了!”
半个时辰后,第4龙骑军集结完毕,徐荣没有做战前动员,他相信所有将士都知道此战地意义,战枪高举大喝一声:“杀!”霎时万马奔腾,马刀霍霍,只等收割乌桓人的头颅。
同一时刻,高顺率领陷阵营为先锋,引第1、2两个独立师出大营向南,准备奔出五十里后再折向西,这是一支奇兵,是一支匕首,它将直刺难楼的心脏。
送别高顺后,三个龙骑军和三个黑骑师也整装待发。 高勇向西望去,通过望远镜可以发现难楼族兵出现了动静,显然他们已经感觉到危险来临。 “文和,依你看我军能有几天时间作战?”
贾诩眯了眯眼,思索道:“顶多五天!”
高勇继续问:“推测战果如何?”
“若难楼刻意避战,至多吃掉它万把族兵;若难楼主动迎击……将其族兵主力消灭也不是不可能的!”
高勇点了点头道:“借文和吉言,全军出发!”
军号声起,华雄、黄忠各引部队直奔难楼营寨,太史慈则向西南奔去,准备绕道截断难楼族兵的退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战斗开始了!
面对地平线上狂奔过来的征北军骑兵,难楼族兵虽慌却并不乱,一队又一队族兵开出,快速在营寨外布成阵势。 然而,他们的反应毕竟还是慢了,当征北军冲近的时候,只有不到一万人赶了出来。
有鉴于此,贾诩不禁忧虑道:“从其族兵反应速度判断,难楼应该已经得到了鲜卑集结兵力的消息,也可以推断出主公也已收到这份情报,故此,反映才如此之慢。 看来难楼确实已经与鲜卑有了勾结!时间紧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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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进军雍凉 第二章 树欲思静(4)
第八卷 进军雍凉 第二章 树欲思静(4)
眼望匆忙奔出营寨的难楼族兵,华雄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幅嗜血神情,手中巨战刀当空劈砍三下,大喝道:“联络黄将军,万余族兵交给第1龙骑军,营寨留给第2龙骑军!”号声传递,将信息裹挟其间。
黄忠接到禀报只微微一笑,挥了挥手道:“随他去吧!传令部队准备进攻敌人营寨,高览、牵招两师从北侧绕行并骑射猎杀,赵奉、赵睿随本将军冲击寨门。 ”
战斗自华雄所率的11龙骑师的三矢奔射开始,连绵不绝的弩箭不断升空,划过优雅的弧线后狠狠地砸在难楼族兵头顶。 族兵犹如白糖掉入沸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落马消融。 前后五轮箭雨如同武林中的叠浪拳,不但将难楼族兵死死压制,也让前锋龙骑师安然冲近。 在最后一轮羽箭落下之际,第11龙骑师已经冲至半里外,横向铺开的锋矢阵昭示着攻击战阵已经准备完毕。
华雄再次举起巨战刀,无须下令,只因他对自己所率的骑兵师拥有绝对的信心,多年的磨合已经产生化学效应,即所谓的心有灵犀。 主将刀起,全师官兵齐声大喝:“杀!”四千余柄马刀露出狰狞面容,在初升朝阳下熠熠生辉。
可怜的难楼族兵刚刚经历过箭羽摧残被迫散开间距后,又突然发现眼前寒光一闪,一片红黑色中刀光剑影清晰可见,杀气腾腾扑面而来。 压迫得胯下战马不住嘶鸣,更有几匹不受控制的踏步后退。 难楼族兵地将领显然没有料到征北军的冲锋居然有如此威势,心中骇然之下匆忙下令迎击,因为他知道,必须将征北军拖延片刻,才能让营寨内组织起兵力。
匆忙迎战,知己不知彼的下场便是迅速溃败!
华雄仰天狂啸。 巨战刀刮起一阵迅猛旋风,似陨石坠落于石灰中。 激起一圈涟漪。 从后望去,但见血雾喷涌挥洒无间,而华雄崩开的缺口随着越来越多龙骑兵的涌入不断扩大,仿佛一张被狠狠撕裂的纸,充耳可闻的喊杀声配上红黑色地奔涌,构成一幅完美的死亡画卷。
高勇收起望远镜,深深感慨道:“无论何时都不要过分相信盟友。 只有自己地实力才是绝对的保障。 ”
贾诩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是啊,实力,绝对的实力才是一切的基础!”
此时,黄忠率部已冲入敌军营寨,万余骑兵的冲击足够将分布在靠东边一侧的营帐踏为平地。 而龙骑兵更是分进合击,在快速移动中不断穿插、围剿,完成了一次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