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州百姓。 凡购买者登记造册,并发给官府统一印制的凭据。 若急缺钱财,可将官债凭据转卖套现,并到官府更改记载即可!”
四人已经听得目瞪口呆,可高勇毫无所觉,仍在奋笔疾书口若悬河,“官债期限灵活多样,可1年。 可2年,可5年、10年。 利息也各不相等,年限越多越高。 ”
听罢高勇一番阔论,贾诩最先拍案叫绝,“此法可行!此法可行,若被文若、文锦得知必定大喜过望!”
高勇也很满意这突发灵感。 在未来。 发行国债是国家调控经济、筹措资金、拉动内需地重要手段,更是财政艰难时维持经济建设的重要方式。 也许,现在推行效果不很明显,但相信数年、数十年后一定会有人发现其中的诸多优点。 “嗯,先试行一下,看看效果如何!”
孙仲愣道:“试行?那要准备多少官债?”
“就以收购粮食所需地10亿为准,1年期!现行银行一年利息是百付一点五,那么官债定为百付二点五!”说完,高勇迅速折好信纸,唤来兵士立即送回奉天。
这边厢刚忙完。 那边华雄开口道:“主公。 俺们可以买官债吗?”
看着四双渴望的眼睛,高勇点头道:“只要是官府治下登记造册地百姓都可以购买!怎么你们也……”不等说完。 那边孙仲已然兴奋道:“老徐,你打算买多少?”
“先来十万!要不是家里刚把房子翻修完,真想再多买个十万!”
“老华呢?”
“嘿嘿,俺家人都不太懂经商,种地也不在行,只好多买点,三十万吧!总比存到甄福宝号强!”
“军师呢?”
“常年在外,也得给家里考虑考虑。 诩也弄个三十万!细算下来,一年可有七千五的利息,顶老贾一个半月的俸禄了!也比存银行钱庄多了三千奉币啊!”
“决定了,仲也买他个20万,省得老娘说俺只会守着俸禄过日子!”
听着四人高谈阔论,高勇哭笑不得。 当然,心也活络起来,趁着四人不注意,转过身来提笔再战:吾妻莲儿,官府即将发行官债,利息甚高,可与其余夫人协商,酌情购买以为表率,然切记不可过多。 夫君手书,长安城外!
划时代的创举就在这种近乎搞笑的氛围中完成了。 官债,即国债,将来未来发挥出难以估计地效用!而此刻,它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
入夜,除贾诩外,其余三将先后返回部队。 仰望苍穹,高勇眺望夜幕下地长安城道:“文和,总攻前地几天绝不能让李傕消停,该擂鼓擂鼓,该夜袭夜袭,同时也让城内细作展开行动,不说把长安弄得像沸水,也要把它闹个鸡飞狗跳!”
“已经布置下去了,保证城内谣言四起,或许还能烧掉守军部分粮草。 不过,城内百姓恐怕要遭殃了!”贾诩无奈道。
“这也是没办法地事。 战争吗,总会有伤亡。 对了,城内准备弃暗投明的兵马是否一切妥当?如若强攻不成,还需要他们里应外合!”对于这部分准备反水的人马,高勇仍然心存疑虑。 此时留在长安城内的部曲皆为李傕的死忠分子,只有极少数人存有二心。 而且,因为李傕倒行逆施,其部曲亦作恶多端,引致人神共愤,从而迫使他们不愿相信高勇伸出的橄榄枝,反倒更紧密地团结在以李傕为核心的反叛集团周围。
“准备投降地兵马多为不受待见的旁系,战事一起多半沦为炮灰,李傕根本不会让他们防守地势险要之处。 即便里应外合,也仅能起到骚扰之效。 故此,主公不可引为依靠。 ”贾诩劝解道。
“也是!可这长安实在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不知一个炮团能否奏效?若非道路艰涩补给困难,勇真想把炮师都给调来!”
看着高勇咬牙切齿的表情,贾诩笑而不语。
……
就在高勇准备回帐休息之际,一名传令兵飞奔过来,“启禀将军,督军府密报!”又见五星加急信,高勇心中一紧。 贾诩也闻声而来,“主公,幽州发生何事?”
高勇迅速拆阅,面色渐趋凝重道:“慕容部莫护安正式传讯鲜卑三部,号召鲜卑联合起来一致对外,目下正邀请各部落族长、大帅准备联盟事宜。 ”
“匈奴、乌桓情况如何?”贾诩微露惊讶道。
高勇微微摇头:“暂无异常,不过沮公已会同子扬、泰安下令部队向边境靠拢,并开始大力整修要塞城池做好战备,三江郡也进入紧急状态。 ”
“来得好快!想不到莫护安有如此魄力!”贾诩轻敲扇骨道,“不过,暂时应当无忧。 ”
高勇斜过头问道:“这又为何?”
贾诩阴笑道:“鲜卑三部矛盾重重,绝非只言片语可以化解。 而且,欲行联盟也非易事,想想关东联军,主公应当记忆犹新吧!除此之外,嘿嘿,奉孝主管的侦讯处也不是吃素的,想必此刻已经开始谋划给鲜卑三部送上一份厚礼了!”
“嗯!”轻哼一声,高勇再次凝望长安,“看来长安战事必须加速,待雍凉一定,再行反戈一击,这次非要莫护安亲自尝尝龙骑兵地厉害!”
第八卷 进军雍凉 第七章 兵围西都(4)
第八卷 进军雍凉 第七章 兵围西都(4)
“何人欲出军营?速速止步,否则弓弩无情!”一声暴喝,四名兵士各执兵刃封堵营门。 与此同时,左右哨塔上,四支强弩斜指向下,阴冷箭簇对准一干人等。
“大胆!”一柄短戟斜指向天,“我乃皇上亲赐宣德将军李乐,奉皇命出营办事,还不速开营门!”
守门士官长一脸刚毅道:“原来是宣德将军,下官奉命守卫营门,进出皆须严加盘查!”
李乐见对方松动,气势愈发狂傲,“即知是宣德将军,为何还不开门?”旁边胡才及七八名白波军立即叫嚣起来,更步步紧逼,迫近营门。
士官长镇静非常,不卑不亢道:“宣德将军可有卫将军手令?”
李乐冷哼一声,高傲的仰起鼻孔道:“此乃皇上手谕,绝非卫将军手令可比!”说着将一块黄绸展开,上面果然有皇帝的亲笔字迹以及杨彪拼死保护下来的假玉玺印记。 “快开营门,否则别怪本将军先斩后奏!”配合这股气势,李乐将手中短戟晃了几晃。
“没有卫将军手令,任何人不准进出军营,违令者斩!”出乎李乐预料,这位征北军的士官长丝毫不惧,依旧镇静如常。
“大胆!你们要抗旨不成?告诉你们,这是欺君谋反,与郭汜、李傕一样的重罪!”胡才第一次有了依仗,也第一次品尝到对官军大声呵斥的滋味,一张黑脸激动得不断抽搐。 只差口吐白沫了。 其余白波军也纷纷挺举枪戟,作势欲攻。
见此,士官长不退反进,跨前一步抽出战刀大喝道:“吹号,有人欲强闯营门!”
号声起落,转瞬即逝。 在李乐、胡才一干人等尚未反应过来之前,两侧营房内传出一阵噼哩啪啦地声响。 随即两支各百人的队伍奔跑过来。 刀盾、长短枪、弓弩齐刷刷尽皆亮相,在初升朝阳的映照下散发出嗜人寒光。
两座小军阵伫立眼前。 李乐、胡才倒吸凉气,刚才的狂傲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瑟瑟发抖。 开玩笑,自己身边只有十来人,对面可有两百人,而且全是人高马大的辽东大汉,尽管都罩有漆黑色面具。 但那面具下的眼睛却流露出嗜血光芒,一看便知是刀山火海走过来的人!
登登登连退四五步,李乐才稳住身形。 右手短戟渐感沉重,与之相反,左手圣谕却越来越轻。 李乐虽不愿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皇帝不过是个无权无势地摆设而已,在长安如此。 在霸陵同样如此!看一眼胡才,只见他的脸上同样刻着苦闷。
在二人悔不当初之际,一名营校手扶佩剑走上前来,一边听取士官长地汇报,一边打量李、胡二人。 待了解大概后,营校面无表情的向前两步。 又吓得李、胡二人退了数步,“卫将军有令:无其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出军营,违者格杀勿论!”说完扫一眼腿肚子打摆的白波军众人,冷哼道:“是你们嚷嚷出营?”
“不!”李乐条件反射般大叫一声,“误会!纯属误会!我等只是奉命来此巡视,看看军营防务有无松懈之处。 嘿嘿,没事,没事!天未大亮,出营作甚?”说着一把拉过胡才。 晃晃悠悠的向营内走去。
营校冷眼凝视。 直至几人躲进营房才挥手道:“撤回营房!”
两百战士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如旋风般返回营房。 待一切归于平静。 不远处的树墙后,杨彪、杨奉两人身影才缓缓显露。 “征北军果然名不虚传!”杨彪发自内心的赞叹感慨,可脸色转而苦闷道:“如此劲旅却只惟高勇军令是从,若要拉拢恐难收效!”
“奉亦有同感,走出军营怕是不易!难道只能等待?无法与外界联系,与困于长安李傕手中有何区别?”杨奉忧虑道,一双眼内满是黯然。
“区别还是有的,至少可以吃饱穿暖。 至于其他……只能等!”杨彪语气坚定,不知是为杨奉打气,还是给自己打气。
……
长安城外,征北军鼓声阵阵,东、西、北三面皆有战阵列于城外。 步卒严阵以待,龙骑兵担当先锋,以奔射试探守军虚实。 同一时刻,长安城外竟有两万余骑兵狂奔不休,三棱弩箭如倾盆暴雨无尽无终,一遍又一遍地扫荡长安城墙,给守军以强大的心理震慑。 城南虽未遭到袭击,去也出现了龙骑兵的踪影,时隐时现,令人胆战心惊。
被围城内,李傕早已没了从容镇定,愁苦的脸上没有半分血色。 话说回来,任何人看到万马奔腾箭雨连天恐怕都会如此。 特别是对于缺少骑兵的李傕,东、西、北三面已然成为不可逾越之高山,在平原地带以步卒对抗骑兵无异于自杀!
“暹儿,你可确信在剩侗哂龅搅送蛴嗾鞅本锉俊崩顐嗳圆辉赶嘈鸥哂掠涤腥绱耸盗Α�
“千真万确,否则侄儿也不至于狼狈败退。 ”李暹心有余悸道。
“叔父,既然城南尚未有敌军步卒出现,说明征北军还未来得及合围,何不孤注一掷突围而去!若成,西凉、汉中皆可予取予夺!总比困守长安好上百倍!”李别绞尽脑汁才有此想法。
李傕紧锁眉头,似乎也有此意愿。 “别儿之策也有可取之处。 怎奈高勇一向狡诈,万一城南设有陷阱,岂非自投罗网?况且,城内骑兵仅余三千,恐怕无法抵挡征北军骑兵的冲击,一旦于入山之前覆灭,剩下步卒恐将再无还手之力了!”
从霸陵勉强逃脱的张先感叹道:“主公所言正中要害,征北军骑兵甚为厉害。 进退有序,杀伐果敢,乃属下生平所遇最强劲旅。 仅以三千骑兵迎战,恐怕坚持不过半个时辰!”
“咝!”其余众将无不倒吸凉气。
“半个时辰?”李傕叹息一声。
恰于此时,兵士来报,攻城骑兵退去,步卒仍列阵城外。 李傕甩甩头。 喝道:“走,登城看看!”
……
两日内。 征北军周而复始地不断袭扰,夜晚白昼无时无刻,搞得守军疲惫不堪,连骂人地力气都消耗干了!与之相反,征北军却士气如虹,三班轮流作业,不但保证了将士充足的休息时间。 也让李傕无法做出准确判断。 城南战场,徐荣、张辽配合无间,在广阔的平原上纵马驰骋,将李傕派出的几拨斥侯消灭干净,其中还包括一支两千人的探路部队。
“主公!”杨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