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醉梦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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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醉梦千年-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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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欣儿一口茶水呛在喉咙,不禁咳起来,抬头哀怨的瞪着我道:“姐姐,外公那里有许多江湖高人,虽然是机密,也不是无根可循。我道听途说,自然知道不少。”
  差点把这个原因给忘了,我尴尬的笑了笑,见欣儿脸上有些疲惫颜色,而且他明天还有一堆的功课要做,心里软软的,便道:“欣儿,不早了,你回房休息吧。”
  打了个呵欠,欣儿站起身,把剩下的桃花酿一饮而尽,放下茶杯,舔着嘴唇道:“那好吧,明天再喝姐姐的桃花酿。”
  明月送欣儿出门,如意提来热水伺候我沐浴。仍是习惯独自沐浴,挥手让宫人退下。掩上屏风,拉下帷幔,慢慢褪去衣服。
  泡在充满花瓣的热水中,靠着桶壁,我想着欣儿说得三暗。原来江湖和朝廷的关系这么亲密,三暗就是朝廷控制江湖的工具吧。那三暗的态度就代表朝廷的态度。蓝国的无痕宫是蓝皇掌管,当年晚妃就是接受蓝皇的命令来紫国皇宫执行任务。所以说无痕宫与紫国是敌对的。那幽冥帮呢?青国是散漫的国家,向往和平。如此,幽冥帮应该不会有所作为。冥主忽然现身紫国是何目的?那些死去的刺客又是什么来头?如果不是追影楼的人,还有谁胆敢刺杀冥主?问题一件件缠绕在一起,烦的我头痛欲裂。
  把头埋进水中,屏气,快要憋气不住时猛地从浴桶站起,湿漉漉的头发甩在脑后,用手抹去脸上的水珠。忽然对上屋顶一双意味不明的复杂眼光。

  刺客迷案

  “啊。”我轻呼一声,忙拉过浴桶边的外袍包裹住身体。再向上看去,空无一人。目光一点一点搜索着屋顶,还是没有人。难道是我眼花?
  “公主有何吩咐?”如意在屏风外问道。
  “如意,刚刚你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吗?”仍是有些疑惑,还是确定一下比较好。
  “没有啊,奴婢什么也没看到。怎么?公主,是不是有刺客?”如意慌张的冲进来。
  我早已穿好衣服,仔细检查门窗,没有丝毫损坏的痕迹。看来真的是我眼花,想得东西太多,头都大了。
  “哪有什么刺客,一时眼花而已。”我淡淡道,“不用伺候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夜里做了个梦,梦见一群穿着黑衣,带着鬼面的人扯着我的手,把我向一片坟地拖去。我大惊,慌张喊道:“是谁?要干什么?”鬼面没有说话,气氛异常诡异。我四周望去,木流光站在坟地旁,仿佛有了希望般,我大叫:“流光救我,流光救我。”他淡淡的扫了我一眼,身影逐渐模糊,最后消失不见。“不,流光别走。”我拼命想挣开鬼面的钳制。“紫玉,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一个冷冷的声音毫无感情的说道。转过头,一个全身笼罩在漆黑夜幕中的蒙面人立在我面前,狭长的眼睛闪耀着仇恨的光芒。“冥主?你要干什么?!”我喊道。
  “呵呵”他尖锐的笑声越来越响,人影却淡了起来,最后所有人都消失,空旷的坟地只剩下我自己。阴冷潮湿的坟地,飘移不定的淡淡鬼火。森森寒意涌进心头,我惊惧的大喊:“欣儿!欣儿!流光!”画面一转,坟地变成冷宫的桃园。桃园边上一个孤零零的坟墓,上面赫然写着“如妃之墓”。我腾腾退后几步,愈加心=心惊。募地,从墓后现出一个人影,是六岁的殇儿,瞪着森寒冰冷的眼睛盯着我。“殇儿,殇儿。”我惊喜的连声唤道,想要走进。他的脸忽然变得狰狞,仰天狂笑,指着我仇恨道:“紫玉,我会报复的!”身影也逐渐消失。我慌张的去拉他的胳膊,急切道:“殇儿,殇儿别走。”触手一片冰凉。
  我猛的睁开眼,颈前寒光一片,一把冰冷的匕首紧紧贴着我的脖子。抬眼望去,黑衣蒙面的刺客森然的握着匕首,冷冷的看着我。
  最近运气怎么都这么背,我哀叹一声,这又是怎么了?刺客还是为了牡丹中的物品?干嘛总是找上我?这个刺客不像上次的刺客和善,从他散发出的阴狠气息就能感受的到。他眼睛里流露出的仇恨仿佛要把我吞噬,抵着我的匕首刺的我脖颈微微生痛。他恨我,这个想法陡然出现在脑海里,原来刚才洗澡时真的不是我眼花,而是确有其人。他埋伏在屋顶,是为了找到合适时机刺杀我吧。他的武功如此出神入化,今晚我是逃不过去了。反正这一世也是上天多赐予我的,除了有些许遗憾。
  我淡淡的看着立在床边的刺客,冷声道:“下手吧。”
  他身躯似乎一颤,匕首却稍稍远离了我的脖颈。我清冷的看着他的眼睛,望见他内心里不住的挣扎。
  他识得我,也仇恨我,我暗自心惊,何时又有这样一个厉害的仇敌?紧紧盯着他矛盾挣扎的眼睛,慢慢坐起身来。
  他的手握着匕首随我起身慢慢收回。我们互相注视着对方,谁也不语。
  “公主,不好了,皇后娘娘遇刺!”如意急奔进来,越过屏风,眼见就要拉开帷幕罗纱。
  眼前忽然一花,刺客的身影竟然凭空消失。我抬眼四处寻找,如果不是罗纱轻微的翻动,我几乎以为刚才也是一场梦。
  如意匆匆来道我床边,跪下颤抖着语无伦次:“公主!皇后……皇后遇刺……”
  我这才从刚才刺客的危险气息中回神,赤脚跳下床连声道:“什么?你说什么?!”
  “皇后遇刺……”如意重复一遍。
  顾不上穿衣,我赤着脚便向飞凤宫跑去。“公主,公主……”如意在身后唤着,我也不暇理会。
  路上到处是巡逻的侍卫,明亮亮的火把,明晃晃的佩刀,匆匆的步伐,夹杂着宫人惊恐的呼声。令我更加担忧,母后,母后不会有事吧。
  “公主。”跑到飞凤宫,小草的声音诧异的说道。
  “玉儿也来了?”母后坐在榻上,懒懒的说道。欣儿在椅子上坐着,看不出表情。
  我跑到塌边,仔细打量着母后,想看看受伤没有。母后笑着拍拍我的胳膊,柔声道:“母后没事,不过死了一个守夜的宫女罢了。”
  我心中一黯,没想到刺客还是下了杀手,不过,刺客不是在我的玉轩阁吗,怎么会□来刺杀母后?如此,是不是刺客不是单独一个人,而是分别来刺杀母后和我?只不过刺杀我的刺客没有下手,因为旧识,所以放过了我。但那深入骨髓的恨意……
  “欣儿,你怎么也来了?这么晚,先回去睡觉,我陪母后一会。”我说道。
  欣儿撇撇嘴,不服气的嘟囔句,见我脸色有些严肃,登时乖乖站起来走出去。
  “母后,刺客是谁?”屋子内只剩我和母后还有小草,我轻声问道。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母后好像在隐瞒什么?以母后的性子,遇到刺客,绝不可能随口一句“没事,不过死了一个守夜宫女罢了”这么简单。除非有什么隐情。
  母后目光闪烁的问道:“哦?玉儿为何这样问?”
  “母后知道是谁派的刺客对吗?”我索性直接问道。
  “不知道”母后否认道,“反正不过是功夫笨拙的二流杀手,也敢来皇宫刺杀,想必是为了皇宫里的宝物吧。”不待我回答,母后闭目烦躁的挥挥手“好了,玉儿你也回去吧。母后这边没什么事,就不用告诉你父皇了。”
  我点点头,刚要退下,一个尖细的声音道:“皇上驾到。”
  我躬身略施一礼,父皇焦急的快步走到母后塌边道:“柳儿,你没事吧?”
  母后不安的笑道:“皇上,臣妾怎么会有事,一个小毛贼想偷东西而已。”
  父皇略有所思的沉吟道:“的确,皇宫的防备有待加强。于进。”
  于进从屋外走进,跪下。父皇朗声道:“于进,你再增加五百禁军防守皇宫。”
  “是!”于进应道。转身出去调兵遣将。
  “玉儿,你先回去。”母后忽然说道,“看你,连衣服都没穿,脚也赤着,会着凉。”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着,脚下传来丝丝寒意。尴尬的笑了笑,躬身向父皇母后告退。

  圣水

  清晨,一切都这么和煦,除了宫内巡逻的侍卫增加了许多。皇宫终是不平静啊。
  “公主,要出宫吗?”明月拿着梳子,轻轻给我梳着头发。
  出宫?不了,木流光不喜欢我出宫找他,玲玲表妹又这么仇视我,出宫也没什么地方可去。
  “不出宫,随便给我梳个发型便好。”明月乖巧的为我挽上流云髻,十几颗小明珠点缀髻上,没用发簪,用流苏简单固定,别上一朵水仙花样的翡翠鬓花。长发留于胸前,柔顺光滑。绿色长裙,白色抹胸,翡翠的项链。对镜望去,镜中之人当真犹如仙女般忘我犹怜,美不胜收。
  “在宫里随便走走吧。”我好笑的打断明月痴呆的盯着我,在她眼前挥挥手。
  “是,是公主。”明月恍然回神,窘迫吐着舌头笑道“公主真好看,驸马一定很喜欢公主。将来驸马爷和公主一起生的小公子也会如公主这般漂亮。”
  我脸腾的烧起来,跳起来追打这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公主,陈公公求见。”如意在屏风外说道。
  我一愣,父皇有何事?开口道:“请他进来。”
  陈公公弯腰施礼道:“公主,蓝国使者到。皇上正在议事殿接待。蓝国送上公主婚礼贺礼。”
  陈公公越说我越糊涂,蓝国使者来便来,送礼便送礼,与我何干?还禀报我作甚?陈公公见我一脸迷惑,方接着道:“蓝国的贺礼是天山圣水,需要公主亲自去接礼。”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点头道:“好,有劳公公,我马上就去。”
  议事殿只有几位朝廷重臣,我目光扫去,心里淡淡的失落,真希望木流光在这里,看到如此美丽的我。女为悦己者容,木流光不在,我不由有些遗憾。
  “紫玉公主到!”陈公公尖细的声音把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微微一笑,大殿抽气声一片。
  我坐在父皇御座的下方,对众大臣点头示礼。
  “玉儿,那位便是蓝国使臣。”父皇的手指向殿下身着蓝衣之人。
  他大约有五十岁年龄,发白的胡须,顶着高高尖尖的蓝色纱帽,这是蓝国使臣的官帽。一身蓝色官服,手中捧着一份礼单。见我注视他,连忙垂下头,把礼单高举起来道:“紫玉公主,此乃蓝国恭祝公主大婚之喜的贺礼,望公主接纳。”
  我点头,示意陈公公下殿拿过,随手翻翻,里面不过是珍宝、丝绸等物品。我浅浅一笑:“多谢蓝国厚礼。”
  “紫玉公主。”使臣旁边的一位蓝国臣子道,“蓝国还给公主送上圣水。”
  我转目望去,他也抬眼看我,四目相对,我心下一惊,几乎要跳起身来。是他,是那晚在牡丹丛中寻找物品的刺客,是神秘兄弟中的弟弟。他一身灰衣,头上没有官帽,看不出什么官职。他静静的看着我,嘴角噙着一丝微笑。仿佛在等着看我失了仪态,大叫出声。
  他自信满满的样子,许是料定我会不顾一切厉声指控他是刺客,然后惊恐的奔跑出殿。如果这样,岂不是上了他的当,不说是在两国交流的使者中,指责对方使者是刺客,对于两国的关系是致命的裂痕。而且我也没有证据,他当时也是蒙着脸,若不是他出言提醒,我也不会想到是他。这算什么理由,任谁都不会相信。如果我大吵大叫,倒丢了紫国的脸面,身为紫国最尊贵的公主,竟然在蓝国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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