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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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爷- 第1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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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自己的某些特征却被人很用心的忠实记录着,并准确的找对了自己的软肋,更或是说人心人性的软肋。尤其是,那令人可以完全认为是天理伦常自然事情的性欲,却像是一个魔咒,在无时无刻的吸走自己的能量,而让自己变得软弱,变的成为一个忠实的奴隶,去完成所谓的使命。

这晚,自己究竟喝了什么…

虽然之前喝时,也有些奇怪,没想到老国公给自己喝的会是蛊酒。但一看大家都挺难得的游玩尽兴,再一想自己的身体挺厉害,不会被这些东西所弄倒。其他人不也跟着喝么,因此,也就一起喝了。哪里想到,会是这般结果。所谓,凡事都马虎大意不得。

真是,看来她无论到哪里,怕是永远都会死在所谓的熟人手里。

之前她也常喝重香楼中的酒,也没有什么,可是今天…这酒就像是专门为自己调配的,虽然不会破坏什么,却将…

大脑顿时一片空白,眼前这人在干什么…自己的嘴被堵住了,羊倾用最直接的动作来传递他的想法。一边被这种突然地亲近弄晕,另一边却感叹着,他的唇好柔。可是接下来的却有些让她应接不暇。

羊倾或许在这方面较为生涩,身体是十分渴求,但是却不知道如何解决。就是想要用嘴唇去吻着寤桁,都被这种身体的碰撞而搞得自己更加渴望却不自知。

寤桁一边应付着这家伙不断撕扯着自己的衣衫,一边想要让对方静下来,显然效果不佳。一不留神就发现对方的下身坚硬如铁…

寤桁暗自叹口气,这种药虽然不及蛊媚的危害,可这对身体的影响也是很烦的。如果初次不能完整的行一次,以后会很难再举。

这是什么身体,怎么会对这种东西反应这么好,越看自己,自己就越像是到了季节想要跟同类交配的蛊虫一般,身体内部很自然的就做好了准备,好像至始至终,这大脑就没有发过这类的命令,而是也选择静静的服从身体反应。寤桁一边心中嘟囔着,一边用手擦了一下顺着额头流到腮下的汗水,身上出的汗就跟洗澡一样。

正在她两难之处,却没有注意到,她的衣服已经被成功的全部褪去,楼上的那两人也早已慢慢离开…

当羊倾看见了全部展现在他面前的赤身,所有的心中渴望也不再掩饰。倾身而上,一边用嘴唇拼命的吻着,另一边却茫然的用他的坚挺在寤桁的身上蹭着。

寤桁此时难得的最后一丝没有被淹没的理智却是,寻找着这件事的后果。好像,后果带来的是所谓的利大于弊。更或是,一生都难以说清的孽缘。一次欢愉,仅是一次欢愉而已,非要说出这么多的理由么?这是什么时代?自己在家人的安排下跟人,那里又是外人,这本就是已经默许成为家庭一员的人,迟早也会有呀,这一次虽说有些提前,可算什么呢?

你看看眼前,眼前的人身体也是受不了的,他是需要我去救的。我身边没有药…出轨,更或是作为一个人,偶尔来一次也无可厚非。干嘛这么想不开…

这具身体此时十分想要救赎,比大脑还渴求。那就来一次吧,彻底的沦陷一次…我从没想过,要做一个好人…

耳边传来沉闷的声响,屋子的某一处侧门被自然的打开,像是被定时似的,只是如此为了换气而变换着位置。接着一片刺眼的光照穿过空挡,直直的射在两具重叠的身躯上,也将整个屋子都照亮了,新鲜的空气像精灵般充斥在这间屋子的每个角落。

而趴在地毯上的寤桁,不一会儿,却被旁边的光滑地板所反射的光线刺得就连闭上眼都觉得难受。因此,为了远离这股灼人的光线,在她下一个反应就是,想要移动,可是身上的这个家伙却一直在压着她。或者说,是半压着她。

一感觉到身下的寤桁已经醒来,像小猫一般微微动着,羊倾甜蜜的俯身亲吻她的后脖颈以及肩胛。用手轻轻揉弄着身下的浑圆,口中呢喃,“醒了…”

寤桁因为口中像是被火灼烧着不想说话,只能无声的点点头,这个药力是她所熟悉的,还使得心情也有些烦躁。于是,她想单独待一处。既然移动有些困难,只能用手挡住了照来的光线。羊倾顺着胳膊吻去,下半shen暧mei的蹭着寤桁的后臀。

寤桁实在是太累了,由起初只是想着尽快解决对方的生理问题,到后来这小子在实践中快速的掌握了一切要诀,在后来的时间里,就是寤桁一直是被动的,而羊倾却是牢固的占据着主动的那一方。

就这样,二人折腾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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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章上传完毕。

真是有些无奈物是人非了,当初我在纠结于羊顾的情感时,还会听到朋友们对于剧情提出自己的意见及看法。

可现在将羊倾的故事呈现,却没有丝毫的回应。罢了,自信的将其写完吧----

第一百七十八章:生米成熟饭(下)

感觉到羊倾身上的反应好像又起来了,一手轻托她的小腹,另一处又在不安分起来。寤桁轻轻转过身,在地上轻巧的滚到一旁,到一个不再让光线照着头的地方,侧身背对着羊倾,乏力的缓着神,让阳光温暖着可以照射到的身体上。当身体想要平躺时,将头发从脑后全部抽在前面,接着,黑色的云朵轻轻的铺满了上半身。

不远处的羊倾一脸笑容的侧身支着头,看着寤桁完美的侧影不说话。

不一会儿,羊倾直对着寤桁的身体滑到她的身边,与对方呈垂直角度。伸出手指轻轻的在其身上划着,一下一下的划着。寤桁一把抓住这个令她有些痒的动作,甚至是带着几分无奈的恨气。羊倾一声暗笑,将脸趴在寤桁的腰间。

听着身旁的人像是发现了自己的一处好玩地方,还趴在那里自顾自的暗笑,就让寤桁的脸此时有些苦笑了。操着沙哑的口吻说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就是痒嘛,你没有痒痒的地方?”

羊倾将脸从寤桁的腰部抬起,眼睛对着虽然被黑发覆盖,可还是遮挡不住的浑圆,口中低声说道:“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看来,不是…”接着将脸趴在寤桁的身侧,温情的依偎着。

寤桁翻了翻眼皮,她能说什么,就是这个破嗓子,自己还可以说什么。这种关系岂可说是不理就能不理的,在她印象中,上世男女之间发生了关系,可往往都是男方对着女方说‘我会负责的’,女方也总是一副受害方的姿态,要求让对方负责。如今在这里,却是由家庭地位决定。发生关系后,地位较高的女方不满意,照样可以将对方退回,就是再换一个,都是合情理,不用背负什么所谓的道德包袱…

前提是,这个朝代的避孕之技术,却是在寤桁所理解的历史范畴之外。当然,其技术主要凭借的还是蛊物的衍生物。只要女性不想要孩子,就可以避免怀孕;而一旦女方跟众多男性发生关系,事后,这种技术都不会让孩子认错爹。这,就是蛊物的神奇。

按理说,在这里生活的时间也不短了,可对于这里的许多价值观以及人生观,都并不是全盘接受,如今自己却也陷进了这种不得不去思考的泥潭中。也就不得不重新审视这里的观点,好像,不拿这里的观点来说服自己,确实会将自己逼疯。

尤其是,寤桁绝不是一个喜欢自己挤兑自己的人。这入乡随俗,不能认识过于僵化…

寤桁慢慢将双眼睁开,逐渐看清此时房屋里的陈设和眼前羊倾的样子。暂且不说这陈设是否还留有印象,就是眼前的赤身裸体的羊倾,却让她有些发呆的在注视着。

一张与往常所见无二的俊颜,眼神平静清澈,身形完美流畅,皮肤洁白无暇,光泽可见。尤其是周身批了一层光芒,更是让他就像是从天堂下凡的天使一般,跪坐在寤桁的身旁。让寤桁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摸,触摸眼中的美感,大脑却在怀疑此时看到的景象是否真实。

可,这种神圣的姿态还没有维持多久,羊倾眼中露着欣喜的看着身下向他伸手的寤桁,然后上半身俯下,得意的想要让寤桁摸个够。顿时间,美妙的幻境荡然无存,只剩下眼前所见到的就是一个满眼满心都装着一个女人的快乐小男人。

寤桁将伸在半空的手停了下来,因为那具想要抚mo的躯体已经触手可及,却已经没有多少想要抚mo的yu望。

羊倾却很得意的说道:“看傻了吧,知道我很美了?告诉你吧,要不是我一心就是想要跟你,早就被指亲了,哪里这么大了还在家里待着。”

寤桁收起了被羊倾握在手中的右手,摩擦着手套上的玉片,嘴唇轻撇,将半天才缓的好一些的嗓子,小心的发着音,“大男人这么喜欢说自己美…美,能当饭吃?”

话音刚落,羊倾突然俯身,将脸与寤桁的脸正对着,然后认真的用鼻子东闻西闻,接着,还将寤桁的全身大致闻了一遍,让寤桁有些不解的说道:“闻什么呢这么用心,我身上不好闻?也是,出了一夜的汗…”

可还没说完,羊倾的脸便又重新与寤桁正对着,眼眉一挑,认真的说:“非但不难闻,还散发着香味,这与昨日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样。”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此清香,定是美人…”

寤桁撇撇嘴,“美人,可惜呀,这具皮囊,所谓该美的地方,却是看不得的…”

“哦,那好呀,只有我和哥哥知道你美在哪里就成,干嘛要让别人知道。”

不说话,却又是一脸认真的看着寤桁的面具。寤桁微张着嘴,与眼前人一起定格。她心里虽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是这小子突然心血来潮将这个面具掀了,自己都不想再干一回欲盖弥彰的事。她此时确信,这间房子里,安全的范围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嗯,一双柔软在自己的口中品尝,寤桁将眼睛睁得更大了。怎么又是突然来这个,虽然动作变得小心了,也懂得用唇来表达些什么,可这…

不一会儿,双唇慢慢抽离,寤桁依旧注视着这位渐渐起身的人,羊倾直起身后微笑着说:“桁儿又发呆了,虽然,美的确当不了饭吃,但,倾儿也只希望在桁儿眼中是最美的就好。至少,可以多看倾儿几眼,也可以让倾儿多看桁儿几眼…”

天阴欲雨,浓重的云朵堆积在天际,略潮的风不停地扫着瓦楞,华美的长廊下,一个直立的身影伫立许久,又一丝风拂过,斑驳的胡子随风轻轻扬起。

身后一个年轻的身影轻轻靠近,随后也看向身前老人所关注的方向,那里,是寤桁此时欢愉的地方,二人都选择了暂时的沉默。

天上的颜色变的更加浓重,老人眼神不改,定定的说道:“都备好了么?”姜珏华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的点点头。

老国公看的有些乏了,轻轻的闭上眼,沉声说道:“那就起程吧,事不宜迟。”

姜珏华定定的看着老国公的背影,片刻,便恭敬的行了一礼,转身,朝来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这间长长的廊下,又像是从没有来过一人般,空空荡荡,只有带着冷气的风在肆无忌惮的来回穿梭。

“小主子,到了。”一句温婉的声音从车外响起,车帘被缓缓的掀开,一张银质面具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轻轻从车中出来,直起身时,锦缎彩面着装透着轻盈的面料随风起舞,不俗的气质内敛含蓄,更使其不怒自威。眼看着迎接的众人恭敬姿态,直立在车上的女子,嘴唇保持完美的弧线,挑起下摆,锦鞋稳稳的踩在了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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