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寡人为后 作者:醉酒微酣(晋江vip2013-04-17完结,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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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寡人为后 作者:醉酒微酣(晋江vip2013-04-17完结,天作之合)- 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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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骂本宫是祸乱朝纲的妖妃,要皇上杀了我对不对?”孟棋楠神态自若,一语道破。

    苏扶桑拱手:“娘娘是明白人,应当劝一劝皇上,朝堂不稳,则社稷危矣。”

    孟棋楠微微一笑,并没着急表态,而是问:“睿王如何了?”

    “太妃去世睿王前去吊唁,听说皇上下了一道圣旨,把北陲的三州九城划给睿王做封地。等太妃入土为安,睿王便要启程去封地了。”

    孟棋楠叹道:“那么小的孩子就要去北陲苦寒之地……罢了,总归是捡回一条命,只要活着,比什么都好。”

    苏扶桑也觉得哀凉:“是啊,如果留在上京,就算皇上不追究,太后那里也容不下他,还是走了的好。也许将来微臣也会离开这里,去一个简单的地方过简单日子。”

    孟棋楠垂眸,启唇轻语:“你们都走了,就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苏扶桑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丧气话,他赶紧劝道:“我只是说说而已,不一定会走的,你别难过……”

    “我难过什么,你应该走,走得远远的。”孟棋楠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如常笑容,“你跟子渊留在京城没有未来,你的家族、朝堂里的同僚、亲朋好友……哪一方都是你俩的障碍,只有远走高飞,你才能和子渊天长地久。今年开春要外放一批官员,我给皇上说一声,让子渊去个偏僻地方当县令,到时你辞官跟着他去就是了。只是辛苦你们以后要过清贫的日子了。”

    苏扶桑的凤眼里燃起希冀:“如此就再好不过了,与他粗茶淡饭朝夕相对,对我来说是赛神仙的快活日子。可是娘娘,以后您……作何打算?”

    孟棋楠无所谓耸耸肩膀:“还能怎么打算,我又不像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离开这鬼地方,除非死了。”

    苏扶桑安慰道:“经此一事,微臣也看出来皇上对娘娘是有情的,只是有时候这有情比无情还要伤人。慢慢来吧,假以时日,这些不愉快也就淡忘了,到时候您与皇上还会有孩儿。”

    谁知孟棋楠闻言却是无动于衷,她翘起了嘴角:“我给你看样东西。”

    说罢,她自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白纱药包,两寸见方。正是她晚间睡前惯用的香包囊。

    “你看里面有什么。”

    苏扶桑放到鼻端嗅了嗅,眼珠顿时一凝,赶紧拆开来细细分辨。

    他的表情几乎可以用惊涛骇浪来形容:“你……”

    “这玩意儿我一直都在用,直到上次我找你要了避子汤,引起皇上的不满,我寻思不能回回都找你要,于是便加了些红花麝香到这里面。他不赏我血燕羹,我就自己赏自己。说到底,我就是不想给他生孩子。”

    说道此处,孟棋楠抿紧了唇,有些哽咽,片刻才重新开口:“这东西是由红绛保管的,直到她们人没了,我才没接着继续用,哪知运气就是这么不好,居然怀上了……”

    苏扶桑身为医者,恨她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可又心疼她:“你知不知道用多了这些对身体会造成多大损害?伤了底子,你一辈子也生不出孩子!你啊你,叫我说你什么好!”

    孟棋楠把头一偏:“生不出就生不出,我不在乎。”

    “真的不在乎吗?娘娘,你扪心自问,你停用避子香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果真是因为红绛一走就没法做香囊了吗?还是孟棋楠你心志动摇,爱上了那个男人,甘愿给他生儿育女?

    “现在还来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反正孩子已经没了,不该是我的,就永远不是我的。”孟棋楠俏皮地冲苏扶桑眨眨眼,“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看我不是从冷宫里出来了么,还救出了宣儿,皇上也全力彻查真相……桩桩件件都是我想要的结果,等到找出那设局之人,我便功德圆满、夙愿得偿咯!”

    苏扶桑无可奈何地长叹一气:“什么塞翁失马,功德圆满……你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最终落得两败俱伤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女人不狠不行啊,寡人娘娘V5!

    谢谢cibamai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4…04 21:43:32

VIP最新章节 72V章

    72、德妃

    谢安平抓人从低品级的嫔妃开始;等她们曝出其他人做过的龌龊事,又再依“证据”抓下一批。此事就像瘟疫一般蔓延,采女、御女、宝林、美人……到婕妤、修仪;最后才是妃位。

    偌大后宫,风声鹤唳。

    乌云已经弥漫到德妃宫殿的上空,可她却稳若泰山;甚至还有心情对镜簪花。

    梅雪一撩帘子进来;快步过去低眉道:“娘娘;王修仪也下狱了。”

    德妃鬓边簪了朵红梅,看看觉得不好,遂又取下来换成今年最早开的一茬报春,不在意问道:“什么罪名?”

    “她毒死了何美人。”

    德妃微微蹙眉:“何美人是谁?”

    梅雪道:“就是去年死的那个;常穿一身儿碧色,皇上赞她如清水芙蓉,净若皎月。娘娘您说她冒犯了您的名讳,所以……王修仪买通太监去宫外买毒药,此事咱们是知道的。”梅雪已经有些慌神了。

    德妃全名钟碧月,经梅雪一提点才想起些许:“她啊,本宫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人,可这冒犯名讳一说纯属子虚乌有,本宫也不知王修仪买毒药的事。毒又不是你下的,你慌什么。”

    梅雪咬紧了唇:“可是……那个玉佩,谢大人正在查出处。”

    “查就查,本宫送的是玉带。”德妃簪好了花又描起眉来。她做事一向稳妥,岁除送给宣儿的礼是两份,一根玉带一块玉佩,杂乱混在一起,任谁也不能找出玉佩的来源。

    “就算被他们知道了又如何,本宫不怕。”

    镜中之人眉如远山,眼含秋水,鬓斜报春人比花娇。德妃痴痴望着她,伸手抚上镜面:“春夜花园相遇,我也是这般打扮……”

    当年的上京第一才女心高气傲,哪儿看得上凡夫俗子,她不急着嫁,若是没有心仪男子,宁愿一辈子待字闺中。

    她做梦也没想到会遇上这样一个男人。

    他是天底下最有权势的男人,也是祖父钟太傅口中百年难得的帝王之材,传闻中的他阴险、诡谲、狠毒,却又志气高远雄才伟略。他居然这么年轻,俊美无俦,唇角弯起的时候能柔了一峰冰雪。

    明明是她钟家的后花园,他一介陌生男人擅自闯入不说,还反客为主地摘了朵报春递过来:“名花赠美人,请小姐笑纳。”

    钟碧月扬眉,依然高傲:“公子此言差矣。名花乃指牡丹,报春并非牡丹,而妾身亦非美人,所以不能接受。”

    他并未被她的伶牙俐齿打败,而是学着她的口气说:“小姐此言差矣。报春开后百花开,堪称百花之首,怎会算不得名花呢?”

    钟碧月有些不好意思,羞答答接过报春,扭捏着身子:“名花赠美人,宝剑送英雄,我可没有宝剑送你。”

    “哈哈哈——”他朗声大笑,“朕可不是什么英雄。不过朕有的时候,确实需要利剑在手。”

    往事历历在目。钟碧月义无反顾进了宫,做他手中的一把利剑,她替他平衡后宫,跟高家对抗,做成每一件他交代的事。他是一条龙,她就要做他身边的凤。

    可是到头来,她仍是一把好用的剑,她永远成不了那个能跟他比肩的人。经历过希望、失望、绝望,乃至最后的铁石心肠,钟碧月梦醒了。

    她的郎君也是别人的郎君,郎君可以对她没有情,但绝不能对别人有情。

    反正此生已误,不在乎再多错一点。

    德妃赶走脑海中的回忆,问道:“贤妃怎么样了?”

    梅雪道:“还在蓬莱殿养着没出来。”

    德妃略有得意:“没了孩子,她怕是要落魄好一阵子了……可惜她命大,这样都死不了,真晦气。”

    这时,宫人在屋外禀报,谢安平来了。

    梅雪本就心神不宁,立即方寸大乱:“他来了!娘娘怎么办?咱们该怎么办!”

    德妃手腕一僵,阖眸片刻:“还是低估他了……”她深知躲不过去的,“请谢大人稍后,梅雪,伺候本宫更衣。”

    谢安平等了一会儿,只见德妃婉婉出来,她穿了件织金孔雀纹的宫装,珠翠满头凤钗摇曳,妆容艳丽显得很是隆重。

    谢小侯腰别金刀,手握刀柄微微向她鞠躬:“娘娘请。”

    仿佛此行是去参加盛大的祭典,德妃神情庄重不见惧色:“走吧。”

    出了宫门该上肩舆,但门口只站了一排侍卫,德妃回头看谢安平,他面上挂着浅笑:“皇上的意思,是请娘娘走着去。”

    正值化雪,屋檐上的冰棱都在滴滴答答往下流水,青石路上更是积雪残存、水渍横流,锦履底子轻薄,走不了几步就会湿透摔跤。

    德妃放眼望去,只见长街两侧的宫人正在铲雪,不过不是把路上积雪往两侧刨弄,恰恰相反,他们把雪堆满了路面。

    她轻蔑地笑了声:“这又是什么意思?”

    “皇上说,贤妃娘娘受了十分,您就得受上十二分。”

    孟棋楠挨了多少冻,钟碧月就必须十倍百倍地承受回来。他的丧子之痛,也势必在她身上讨回来。

    德妃垂眸冷笑:“皇上还是这么……狠。”

    她破釜沉舟地迈出了第一步,谢安平带领侍卫尾随其后,果然没走多远德妃就摔倒了,可是无人上前搀扶,她只得自己爬起来,继续前行。

    漫漫一生就像这条路,明知难走、明知路的尽头不是善终,她还是得走。

    只因终点有那个男人。

    “谢大人,”德妃摔得鬓散衣湿,掌心也磕烂得不成样子,她停歇片刻,气喘吁吁问谢安平,“你怎么、知道……玉佩?”

    谢安平站在她身后半步的地方,冷眼观望:“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金吾卫的手下没有撬不开的嘴,更没有挖不出的秘密,何况娘娘忘记了,这里是后宫,你算计着别人,别人也同样算计着你。”

    “是啊,我怎么忘了?”德妃撑着膝盖直起身,跌跌撞撞地继续行走,狼狈而又决绝。

    谢安平见状,感慨这可恨的女人,其实也可怜。

    紫宸殿,卫昇坐在那里许久,阖眸沉思一动不动,德妃跪在殿外,也已经有两个时辰了。

    安盛躬身进来:“皇上,德妃又昏过去了。”在雪里走了一个时辰,又在冷风口吹了两个时辰,这都是第三回晕倒了。

    “泼醒。”卫昇宛如石佛岿然不动,看样子是还打算继续折磨她。安盛试探劝道:“再下去恐怕命都没了……皇上您不是还要审她么?”

    卫昇缓缓睁眼,厌恶的神情不加掩饰:“醒了便带进来。”

    德妃被带入温暖的大殿,押着跪下,她的神智都有些模糊了,身子一瘫摔趴在地上,摸着柔软的地毯,她居然内心一片安稳。

    她的模样在卫昇看来不过是苟延残喘,他居高临下冷漠无情:“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德妃费力地仰起头,含笑笃定:“皇上,你不会杀我。”

    “朕是不会杀你,杀你脏朕的手。可即便把你千刀万剐,也难消朕心头之恨!”

    “你不会杀我的……”德妃慢慢站了起来,整理了散乱的头发,挺直背脊立在卫昇眼前,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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