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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炎眉毛一拧,血脉中内力斗增,林轩吃了一次亏,不想再与他相斗:“你等着,你,半个月后的天枢测定上,我一定让你抬不起头来!”说完,消失在练功房。
齐炎追出几步,恨不得打得他满地找牙。半个月后,便真的是一决前程的时候了。
“兰儿,有没有看到什么?”齐炎敏锐地环视四周。
林兰点了点头。确实,练功房内出现了一些怪异的蓝色光线,与原本光怪陆离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齐炎微微眯起眼睛,努力寻找那光源。双脚停在一块普通的火山岩前,俯下了身,稍微一用力,就将那火山岩给搬开了。
蓝色光芒!
齐炎嘴角一扬,喜道:“五行珠竟然真的在这里!”虽然不知道这五行珠对他的意义有多重要,但林兰也随着齐炎绽开笑颜。
五行珠共有五种颜色,红、白、蓝、黑、黄,分别代表五行中的火、土、水、木、金。
五行珠,现在终于有了第一颗。一定是刚才与林轩拼力的时候,打破了覆盖在五行珠周围的火山岩。
“我先走了。”齐炎将蓝色五行珠好好收起,立刻离开练功房。
来到竹桥时,停下脚步,看着眼前黑漆漆的屋子。那里面住的是一位神秘的武学大师,从来不肯露面。在莺莺的指导下,也可以这么快突破修炼瓶颈,如果能得到武学大师的一点点指点,那岂不是很快就能突破中阶了?
想到此处,忽地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肩头。“齐炎,你干嘛呢?”
转头一看,见孙咸正与他的一些个赌徒朋友在一起,勾肩搭背,嬉笑不断。
“我随便走走。”齐炎不喜欢他这些朋友,但也不愿意得罪人,淡淡答道。
孙咸被他的朋友们拉扯着远离齐炎,最后只远远的望着齐炎,欲言又止。他们谈话的声音很大,齐炎想听不见都难。
“听说盛世赌院,新进了一批宝物啊……”他们边走边说,渐渐听不见声音。
盛世赌院,或许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盛世赌院。
与对面妓院的莺莺燕燕和浓烈的脂粉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赌院大门外站立的是四名强壮的汉子以及他们身上那有些张扬的男人味。齐炎一时难以适应这样的味道,皱了一下眉头。
“六六,大,老子赢了!”
“豹子,通吃!”
……
齐炎看着眼前的一切,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孙咸等人此刻正在左边一张赌桌上热火朝天的叫喊,额头上已经冒出一片汗液。
“大家静一静,这一个季度的宝物交易会现在正式开始。”话音一出,一个满脸胡子像刺猬一样的大汉站在了二楼,俯瞰大家。
胡子大汉身后走出来一名穿着宽大紫袍的男子,年纪轻轻,但两条眉毛却全都白了。
他站在胡子大汉身前,微微低头,垂目俯视众人,淡淡道:“如果财力不够雄厚,请在一旁安静地观看,我们的人不会为难任何一个人;但是谁想捣乱,盛世赌院的残酷手段,只怕又要再次展现在大家面前了。”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王者之气,震慑众人,全场立刻鸦雀无声。
齐炎问了一下旁边的人,才知道这人叫吴羽,是个新来的管事。
“第一件宝物,是一片叶子,来自西域。”随着吴羽的宣布声落幕,一只玻璃瓶出现在他的左侧。
捧着瓶子的少女,妖娆妩媚,一身红艳艳的纱衣,倒是把那片看上去十分普通的叶子衬托得青翠欲滴。
“切……”在场所有的人的唏嘘声,立刻否定了这片叶子的价值。
“我要!”唯一的一声叫喊,惊得全场无声。说话的人是个中年男子,齐炎远远瞧着,竟然是地机宫的慕容久。除了宫主慕容峰,地机宫的其余两位师父也都来了。
齐炎可谓是大开眼界,原来地机宫一直在参与盛世赌院的活动。既然这样,天枢宫不可能缺席。转目巡视一番,果然让他在慕容兄弟一旁看到了天枢宫的三位师父。
“慕容先生,请拿出你的筹码来吧。”吴羽站在高台上,颇感兴趣的打量着慕容久。
慕容久点头后,就有随从拿抬出一只白玉雕成的小鼠。在慕容久向大家介绍了这只小鼠的来历与估价之后,吴羽浅浅闭了一下眼睛。
早有一名胡子花白的老者,弓着腰背,拿着一个放大镜把白玉鼠彻底的研究了一番:“转头白玉鼠的价值,确实不在那片绿叶之下。”苍老的声音从他口中艰难的蹦出。
吴羽突地从楼上跃了下来,立在一张巨大的赌桌一侧。
慕容久来到赌桌的另一端,摇动骰子,“屁屁啪啦”的声音在这无声而又人多地环境中,很有穿透力。
吴羽也摇起了骰子,动作随意,看上去技术不怎么样。两人同时落桌,慕容久的手紧紧压在竹筒,沉声道:“这一局,我压大。”
“来着是客,随便你。”吴羽声落之时,两人同时揭开了竹筒。看到各自的点数之后,吴羽若无其事地放下竹筒,后退一步,淡淡道:“慕容先生赢了,这片绿叶归你。”
慕容久得到战利品之后,乐的手舞足蹈,哈哈笑着回道自己的位置上。
盛世赌院的规定,宝物交易会上,双方各自以价值相接近的宝物进行赌博,赢了的便可以得到对方的东西,输了就要把自己的宝物给别人。
齐炎看着那正被红衣少女送往慕容久处的绿叶,细细打量,始终想不明白那绿叶的用处。忽地一个妖娆的声音出现在耳畔:“你可别小看它,那可是很好的药,有助于内力,对修炼天枢内劲也很有用处。”
“莺莺师父!”齐炎早已暗暗喊了出来,惊讶于她怎么会突然出现。
“吴老板,我还要再与慕容先生赌一次,因为这宝物,我也势在必得!”不知哪里冒出个声音来。
吴羽“哦”了一声,转头见是一个脑袋很尖的中年男人,摇头道:“刚才你不说话,现在还想再赌一局,显然是来找茬的。”玩世不恭的看着那人,凌烈的内力猛然凝聚,穿过人群,准确狠辣地灌注在那人身上。
“我倒是小看这个人了。”莺莺在看到那人给震得躺在地上打滚,不由得叹了一句。吴羽确实没怎么用力,一副悠闲样。
“这是第二件宝物,也是今天的最后一件。”红色的亮光,随着吴羽的声音出现在赌场内。
万众瞩目,通常最后一件宝物,都会出人意料。因为没有几人能够抬得出价值相当的宝物作为赌博的筹码。
赌院陷入一片死寂,无数双贪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二楼,时不时还会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
红光越来越浓,一名白衣少女,亭亭玉立在众人眼前,手中捧着一颗五行珠。
“红色五行珠!”
“竟然找到了红色五行珠!”
……
险中求胜
赌院再次沸腾起来。
“莺莺师父,它就是五行珠中的火珠吧?”齐炎听着众人的呼喊,心里开始慌起来。
莺莺“恩”了一声,懒洋洋地靠到桌子便,姿态妩媚。
红色五行珠的价值,显然比刚刚那片叶子高出很多。竞争的人也多了起来,各自拿出自己价值不菲的宝物来,让那个老者估价。
最后那老者选了一块白色的石头:“这是白水翡,它的价值是所有竞争者中,最高的。”这句话,意味着接下来的赌博对象,便是白水翡的主人,天枢宫大师父。
莺莺似笑非笑地盯着那老者:“白水翡,对于修炼天枢内劲一点用处都没有,价值并不算高,看来他们只是想用红色五行珠钓各种各样的宝物罢了。”
齐炎若有所悟,静静等待着情形的进一步发展。感到莺莺好奇的看着自己,他转头冲她笑了一笑,眼神里都是自信。
“你打算到天枢宫里偷盗红色五行珠吗?”当吴羽与大师父都站到赌桌旁的时候,莺莺轻笑道。
大师父并没有亲自参与进这场赌博里,而是叫孙咸代自己上场。孙咸胆怯地站到大师父身旁,被恶狠狠骂了一句之后,鼓起勇气,向吴羽行了一个礼,这才拿起桌上的竹筒,缩手缩脚地摇起骰子来。
清晰的骰子碰撞声里,偶尔出现人们的低声议论:“看样子,天枢宫要输了。”单在气势上,孙咸就输了。
也不知那大师父训了孙咸一句什么话,他吓得脸色铁青。但是很快,他就像是一个渐渐病愈的人,气势上涨,最后竟然与吴羽不相上下。
但是面对这个突然崛起的少年,吴羽的心境似乎丝毫不受影响,他始终悠闲,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现在两方的竞争,可谓旗鼓相当。
大师父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天枢宫的一众人看到希望,纷纷为孙咸加油助威。
“看来整个天枢宫的人,都常常来这里的。”齐炎突然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他一直以为,像盛世赌院这样混杂的赌场,不该是天枢内劲修炼者来的地方。
莺莺妖媚地望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赌桌上,双方的竹筒同时落在赌桌上,四周立刻安静下来,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很快,人群里爆发出叫喊:“开!开!开!”
双方同时移开竹筒,吴羽一双有神的眸子里有着淡淡的得意,平静的道:“白水翡现在是盛世赌院的了,明先生可以再拿出宝物来赌。”
大师父哑口无言,气得大脑一片空白。回过神来,重重一巴掌扇在孙咸脑袋上,将他打得狼狈的转了几圈。
“不赌了。”大师父一挥手离开赌桌,连走路都歪歪扭扭的,明显是给气得头晕眼花了。孙咸可怜兮兮地跟在后面,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还给打了,自己可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给用上了的。
接下来又有几方势力不顾前车之鉴,以身试法,最终自己的宝物都输给了盛世赌院。吴羽靠红色五行珠钓来的宝物,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七件了。
有个一连输掉两件宝物的商人,头发散乱,双目赤红,两手处在赌桌上,吼道:“吴羽,你出老千!”
吴羽霜眉一挑,讶然道:“有证据么?”那商人歇斯底里的嚷道:“我在和你赌一次,一定能把你揪出来!这一次,我用我的命来和你赌。”他已经拿不出宝物来了。
吴羽负手立在桌前,淡然的接受了他的赌命之举。骰子摇动的声音“噼噼啪啪”响起,落定之后,结果展现在众人面前。那商人输了,但是他始终没有抓到吴羽的把柄,此刻正苦着一张脸,几乎要跪在地上,求饶。
“现在才发现,你的性命不值钱嘛,我太吃亏了。”吴羽一手玩着筛子,一边道:“算了,这一局就当是我练手的,你滚吧。”
商人求之不得,磕了几个头,连滚带爬离开。
莺莺秀眉微蹙,摇了下头,欲言又止,又轻叹了一声,依旧懒懒地靠在桌子上。
吴羽扫视众人,语气傲慢:“还有人要赌么?”
片刻的寂静之后,仍然有人站到了赌桌前。看来,这红色五行珠真的对天枢内劲修炼者的诱惑里,可不是一般的大,而齐炎,也势在必得。
观看几次之后,他彻底明白,没有任何人可以从吴羽手上赢走红色五行珠。但是大家为了借助红色五行珠的灵力加强自己的天枢内劲,一个个不怕死的铺了上来。
所有人都输得很惨。
吴羽始终不喜不悲,淡淡的站在赌桌一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