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舞姬:替身弃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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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舞姬:替身弃妃- 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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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疼痛的呜咽着,含着殇聿的无休无止的痛,怜惜着这个被自己伤害后的孩子,只因为,是夜的浪漫,才让他识得她的美丽,才让他沉沦在了她的衣裙之下。

  月亮如常的照着,微微洒下的光芒,却也藏着对这为爱而伤的孩子的一种无尽疼爱。只因为,关于月的绮丽,才让他们相遇,在那氤氲的温泉池边,酿下千古的凄怨。

  此恨绵绵无绝期,此爱悠悠不见尽。

  风与月,乱了他们今生的因缘,却也断送了两人的心。

  回到皇宫,舞阳便重病一场。

  太医前来,却是没有任何头绪,更没有任何病症。整个人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睡着,没日没夜的沉寂在自己的一种思维中,没有人能将她唤醒,每日小若翾不停的哭闹着,她却只是无动于衷的沉睡再沉睡。

  她仿佛进入了一个混沌的世界,没有殇聿,没有小若翾,没有娘亲……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虽然很是无趣、没有幸福的人生,但却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更没有那一股清洌的泪水。

  如此的生活,平静,却是她今生所盼。

  隐隐约约,她能听到那一声声的呼唤,每当回首之时,便有另外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要醒来,不要醒来,醒来是痛,醒来是伤。因为怕痛,所以她沉睡,她辗转在一个个的苍白的空间,行走于那一片片的沙漠,没有相伴之人,却有着无止尽的平淡。

  甯妃每每看到,便是泪流不止,抱着小若翾,一声声的在她榻前呼唤,整个人亦是消瘦了一整圈。

  没有人能知道,她的痛有多深,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夫君,她能怎么说?她能让他抛下天下苍生不管么?她能跟他说不管舞阳将来的疼痛么?不行呵!现下殇聿的痛,已让舞阳昏睡不醒,若是他日殇聿绝情的痛和着对舞阳的抛弃,双重的打击,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还能拥有什么?或许仅仅是一具身子,她都不能看到。

  逐月皇前来,亦是满脸的沉痛,虽如此,但从来不曾后悔。|熬点手打,转载请注明

  现在的痛,比起它日那是小巫见大巫。

  抱着浣溪,他痛苦的说道:“痛吧,孩子痛过了,也就好了。”

  泪如雨下,湿了逐月皇一身,却是痛得无法长思,终究,她的女儿,还要经历扑火后的一种重生,浴火凤凰,便是如此慢慢炼成。

  他们残忍,却也是一种极尽的疼爱。天下之间,举目而望,能有几对夫妻,不会疼惜自己的孩子。即便是痛,那也是为了避免将来更多的伤。

  而蝶舞阳,能知道这一切么?能理解所有的心伤么?能听到娘亲日日在耳畔呢喃的声音么?

  终于,天气乍暖还寒时,春日已至许久。

  沉睡了整整十日,蝶舞阳却七寂般的醒来,醒来之后,仍然是一副清冽的模样,干净得仿佛昨夜睡后醒来,利落得犹如不曾受伤。

  而唇际说出的一番话,却是震惊了所有人:“我,要嫁给褚文珺。”睡梦中,徘徊间,她听到娘亲说殇聿不曾离开,虽是放不下,但是若长此下去,他的人生,便已经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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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何人大闹婚礼?

  她的声音刚说完,便能听到两个不一样的惊呼声,一个出自于浣溪的不可思议,一个出自于逐月皇的一丝兴奋。

  瞪了逐月皇一眼,她不免担心的开口:“舞阳,你知道你再说什么么?你别吓娘亲。”

  “我说的是真的。”不再看甯妃,舞阳只是轻飘飘的转眸对逐月皇开口:“如果褚文珺不反对,你可以去准备婚礼了。”

  “好,朕这就……”

  “不,不行,我不同意。”

  缓缓的转过身来,舞阳静静的看着娘亲,只说了一句话:“娘,我愿意!”纯净的双眸,清冽的泉水叮咚作响,干净而有透明。

  没再说话,甯妃只是微微的摇首,而后抱着小若翾边往外走边低声说道:“小若翾,长大了一定要好好听外祖母的话,一定要!”说那句话的时候,分明能让人听得出她嗓子里的哽咽和一种沙哑。

  她不怪舞阳不听话,只怪自己在当初没有好好看着她让她有了如此的人生。

  紧紧的闭眸,舞阳不再去想这些,原来,真的是只要不去听,便不会痛;只要不去想,便可以不伤。

  这,或许是痛到极致的一种释放,更或者是一种对自己曾经挣扎而不得不认命的一种无奈的放弃。

  如此的喜讯,对于在皇城苦苦守候多日的褚文珺来说,无异于从天而降的好消息,对舞阳,他是一种怜惜。若是她跟了殇聿,以如今舞阳竞文公主的身份看来,将来那是无穷无尽的苦日子;随了幕忧云,他虽爱舞阳至深,能接受舞阳的孩子,但于舞阳来说更是一种晦涩。

  唯独自己,或许爱她,但却不会迫她;怜她,却也不会因此而束缚她。

  从御书房出来,他便已是汹涌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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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是舞阳做的决定,他仍然不因此而小人行径,而是亲自去了语烟宫。

  刚进宫门,便听舞阳抱着孩子在院子里逗弄,那轻笑的脸上,有着天山上不可触摸的一种笑容,阳光照上,光芒夺目,却透着一种透心的冰凉。

  稍稍一怔,褚文珺竟然有些怯步了,只得傻傻的心疼着她那可望不可即的光芒。

  转眸之间,却看到他心疼的打量,舞阳当即顿住笑容:“你怎么来了?”她不是冷情,而是对于小若翾,她不得不笑,哪怕是装出来的,哪怕是比哭还难受的。

  正要将手上的小若翾交给一旁的奶娘,褚文珺却主动伸出手来:“让我抱抱吧,将来总是要习惯的。”这句话,是一句试探,更是对于的一种询问。

  若反悔,现下便可以,若是接受了,那便是今生的承诺。

  僵持的看他,这个男人,该是举世之间,除了殇聿和香烨便最为亲近的男人了,如今为了保全殇聿,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过是利用他,而他却还能前来尊重自己的意愿。

  轻轻的,她将小若翾给了褚文珺,而那孩子,竟然不哭不闹,只是含笑着看着她。

  在舞阳将孩子放在他手上的那一刻,褚文珺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眸间闪过一丝亮光却又随即隐去,再抬起,已是那灿烂无比的笑颜:“瞧瞧,小家伙也贪恋我的容貌呢,竟然流起了口水,太不淑女了。”

  一句话,逗弄得舞阳含起了若有若无的笑容。

  抬首望去,春日的枝头,已是一片新绿,在园子里的一池湖水,已是清澈见底,在湖泊的旁边,吊着一个小小的秋千,很小,若是小的只有孩子能坐。娘亲说了,这是当年逐月皇为不到两岁的她亲手做的秋千,似一把椅子一般,刚好容下一个孩子。

  自她失踪后,这个秋千亦不曾除去,反倒是成了娘亲想念自己的寄托。

  细心的逐月皇,不忘了叮嘱宫女,下雨的日子将秋千厚厚实实的包围起来,长年累月下来,竟然留存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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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是一种爱的寄托,也是娘亲和逐月皇对自己的一种思念。

  丝丝裁剪别致的柳条,偶尔拂过秋千,在春风下飘荡,便是一幅动人的风景画。

  生机盎然的园子,如今已是彩蝶纷飞,翩然起舞,很是漂亮。

  若原来心里还存在一丝丝希望的话,看着整个语烟宫,在她离去后的十几年,处处都有自己的影子后,便再也很难放下了。

  静静的看着随性而望,便是风情万千的舞阳,褚文珺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紧张的开口:“舞阳,真的决定了么?”说完这些,他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已是一片冰凉,双眸亦紧张的看着她的淡然若水。

  对于这个女人,他知道,她太过的狠戾,无论对他人还是待自己。

  被打断的兴致,让舞阳茫然的回首:“怎么?”

  等待的紧张,被她两个字打败,突然他变得轻松起来,随便不是么?即便是得到了她的首肯,那也不过是她的迫不得已,也不会改变任何成为一种甘心情愿的爱恋。

  相通,也不再耿耿于怀的想要得到什么承诺,笑着开口:“没事,那我明日便让我国前来送聘礼的使臣,来与你父皇商讨婚期如何?”为了这个女人,他第一次竟然也害怕夜长梦多。

  “好。”看着他怀里的小若翾,舞阳冷漠的开口:“我不去邺鄣国。”言下之意便是褚文珺前来殇国安家,抬首看他,这样的一个男子,若未将一颗心遗失在自己身上,该是有着怎么的一番故事,如今却被自己如此对待。

  冷笑一声,蝶舞阳,你的残忍,从来不输任何人。

  “好。”没做丝毫的犹豫,褚文珺兴致高昂的承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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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过他怀里的小若翾,蝶舞阳踏着满园春色,翩然而去。

  应下的是终身大事,却也仿佛那湖中绿水一般,清淡无波,碧波无痕。

  再一次傻傻的看着她的离开,褚文珺不知是喜悦还是伤感,人就这么冷冷的站在那里,过了许久,这才缓缓的绽放出笑容:“褚文珺,你难道不相信自己么?”单手握紧拳头,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而后转身,兴致高昂的离开。

  留下一园春色,无人欣赏,静静的孤独者本应浪漫的色彩,几只蝴蝶飞过,带过一片花粉传开,洋溢着一种极尽的美丽。

  大婚,终究还是定了下来,舞阳听到日子后,无非是冷冷的笑了。

  皇宫内,自打邺鄣国的使臣送来日子,逐月皇不曾反对后,已是张灯结彩。

  舞阳不点头,因为没有点头的机会;却也没有摇头,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她的意愿进行。

  她愿,可是那个他,愿么?

  幕忧云来的时候,愤怒的质问一声声的在舞阳的耳畔叫嚣。多年来的守候和等待,不想临到头来,不过也是成全了他人的黄粱美梦。他万万没有料到,舞阳,宁愿选择了褚文珺,也弃自己于不顾。

  ……

  “蝶舞阳,你到底有没有心?我为你做的一切你都看不到么?”

  为她做的一切?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为她做的一切超过殇聿,因为他是用整个生命在爱着自己,用自己能给的所有在怜惜着自己,若不是如此,她不会如此委屈自己,恐怕是宁愿同生共死,也不会这般委曲求全,只为留下他的一丝魂魄,他死了,无疑她蝶舞阳也不能存活,虽留下的是破碎的心,但却是两个完人,所以无怨无悔。

  “这么些年,我一直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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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是不能忍了,蝶舞阳望着天空飞过的小鸟,好不自在:“谁让你等了?你等又是为了谁?”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我等的不是你么?你不要装不知道。”即便是愤怒的时候,幕忧云的脸色仍然是那般的平静。

  “为我?这个世界上又有谁是真正的为了他人,你不过是为了真正满足自己罢了。”飘逸的话,仿佛那鸟儿一般,划过天际,只是一瞬,却留下不可磨灭的光彩。

  一句话,不轻不重,说得幕忧云俊脸微赧。

  “你走吧,我决定的事,别说是你,即便是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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