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更是兴奋,他恨不得立马飞到刺桐关。
拓跋朵丹看着兴奋的鲜于崖,一脸无奈道:“只怕你连司寇曦雪都打不败,那小丫头。短短数月不见,修为竟比我还高,真是让人气愤!”
鲜于崖安慰道:“这个仇,我来替你报,只要打败了司寇曦雪,那个人一定会出现吧!就这么定了,我要去刺桐关!”
拓跋朵丹白了鲜于崖一眼,无奈道:“真是个白痴!”但还是道:“鲜于崖,你还记得我们在蛮荒所说的交易吗?”
鲜于崖道:“记得啊,怎么了?”
拓跋朵丹一脸神秘的看着鲜于崖道:“现在是个绝佳的时候,我听说花宛辰想着身受重伤,你只要杀了花宛辰,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做了!”
鲜于崖道:“不行,什么我都能答应,就是这件事情不行!”
拓跋朵丹道:“你是不是像反悔?为什么你就不能杀了花宛辰?”
鲜于崖道:“花宛辰于我有恩,我不能也不会杀花宛辰的。”
拓跋朵丹看着鲜于崖一脸坚定之色,知道鲜于崖意已决,多说也无益,当下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强你,但是你要记得我们的交易!”说着就款款走出鲜于崖的房间。
拓跋朵丹来到鲜于隆的房间,看见鲜于隆躺在床上,就像睡着了一般,当下对着受灾一旁鲜于疆道:“王爷没有大碍吧?”
鲜于疆道:“多谢郡主关心,王爷已经好好很多了,说起来,还要感谢郡主在关键时候出手帮忙,若没有郡主的话,只怕我们都不能平安回来。”
拓跋朵丹笑道:“你客气了,王爷和我父亲是昔年好友,本就应该互相帮助,只是没想到刃东王会这么做,真是让人伤心。”
鲜于疆冷哼道:“刃东,哼,这笔账迟早会讨回来的。”
拓跋朵丹道:“那既然王爷没有什么大碍了,加之遥西杂事繁多,就此告辞,请转告王爷,遥西永远是陵南的盟友!”
鲜于疆道:“郡主且慢走,我一定会转告王爷的。”
拓跋朵丹笑了笑,当下率领人马朝着遥西赶回去,她已经没有理由再待在陵南了,没有鲜于崖的帮助,即便是受了伤的花宛辰也不是她一个人能对付得了的。
这次只能说是白跑一趟了,因为她本来是想趁乱杀了鲜于隆,然后在栽赃给司寇拓风的,只是拓跋朵丹来到陵南后,无论怎么搜索也找不到司寇拓风的踪迹,但是她只能来到了青峡谷,她不信司寇拓风会这么老实的交出鲜于隆,即便是杀不了鲜于隆,那么杀了司寇拓风也是有好处的,只是没想到司寇牧云在紧要关头总是会出来捣乱,但是,总算是没有空手而归,至少让陵南欠了遥西一个人情。
每天到泰安宫看濮阳月已经成了濮阳湮的惯例,每次濮阳湮来到泰安宫总是会带来一些司寇骆花根本不知道的消息,这一次也是同样的。
濮阳湮一边抱着濮阳月一边对司寇骆花道:“皇嫂,你知道吗,雪儿又成了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了。”司寇骆花不禁一怔,问道:“雪儿又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濮阳湮一脸喜悦道:“雪儿杀了上次前去偷袭刺桐关的两位将军,还降服了七十万大军。”
司寇骆花不禁道:“什么?这些都是雪儿一人做下的?”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花间一壶酒
濮阳湮看着一脸惊诧的司寇骆花道:“嗯,这些都是雪儿一个人做的,太厉害了,弄得我都想和雪儿交手了,真不知道她的武功是怎么练的,她以前可弱了。”平静如水的脸写满了激动、兴奋,不止如此,濮阳湮虽然不和司寇骆花亲近,但是三天两头的就跑到泰安宫中,身上的那股清冷的感觉都削弱了几分,会笑了。
司寇骆花道:“那是因为雪儿的天赋很高,而且年纪又小,接受新的东西能力很强,所以才会有了现在的成就,不过,雪儿的进步实在是太快了,若是雪儿现在不能停下前进脚步的话,只怕会对以后的发展有影响。”
濮阳湮不满道:“怕什么,反正已经很少有人能打过雪儿了,追求那么厉害干嘛!”
司寇骆花笑了笑,道:“湮儿,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要如实告诉我可好?”
濮阳湮道:“你问吧,我心情好就告诉你答案,心情不好的话就算了。”
司寇骆花道;:“湮儿,你的武功是谁教你的?”
濮阳湮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司寇骆花叹了口气道:“湮儿,想必你也发现了吧,你的武功有时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但有时又特别的低甚至让人感觉不到你会武功,我想,这应该是你练的武功只求快,一味依靠外力,所以你的武功才会这样,而且你练的武功给我一种阴冷的感觉,我劝你还是趁早不要练这种功法了。”
濮阳湮不耐烦道:“那又如何?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武功的?”一脸紧绷的盯着司寇骆花。
司寇骆花道:“那天我澈一来。你就忙离开泰安宫,我握到了你的手,觉得你的武功诡异,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告诉你比较好!若是长期练下去的话,你会失去做母亲的权利。”
濮阳湮满不在乎道:“我根本就不打算嫁人,所以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了。”然后盯着司寇骆花道:“皇嫂,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只是这样你就能够感受到我的武功,真是厉害。”
司寇骆花道:“湮儿过奖了!”
濮阳湮冷哼一声道:“皇嫂,我的事情我知道,你就不要管了!你若是再啰嗦的话,我都不想见到你了。”
司寇骆花看着濮阳湮又冷若冰霜的脸,心有不忍道:“但是湮儿,你这么喜欢孩子。我不信你不在乎,你听我一句劝,你的武功应该是谁给你灌输过内力,所以你的武功才会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这些内力都会成为阻碍你前进的枷锁,你应该从最基本做起,一步一步来。这样的话还能弥补,若是再这样下去,你就会这样定型了。”
濮阳湮本想发火,她深知她的武功是怎么来的,也知道这样做的坏处,但是教她武功的人非但不管,反而一味的揠苗助长,而自己也对这个世间没有多少留恋的,所以更是不在意,但是看到司寇骆花那双平和、沉稳的双眼中写满了真诚、焦急。濮阳湮按下怒火,不耐烦道:“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啰啰嗦嗦的真是烦死了!”
司寇骆花看着濮阳湮的脸色,知道濮阳湮已经松口了,当下道:“好,那以后你到我宫里练功吧,我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是多少能够指点你一些。”
濮阳湮想了想道:“也好,省得我在存雪殿一个人无聊。”
司寇骆花道:“你一来,我宫里也热闹起来,只要你不嫌我沉闷就好了。而且月儿也很喜欢你,你一来,我就轻松了许多。”
濮阳湮道:“皇嫂,我有个疑惑,漠北是你的故乡,可你为什么还要做天乾的皇后,并且,为什么皇兄也是一味坚持要立你为皇后?”
司寇骆花笑道:“我也不知道呢。”
濮阳湮无奈道:“真是两个奇怪的人。”
司寇骆花道:“或许吧!”
司寇曦雪来到了海城镇,在住了两个多月的房前伫立良久,门上的锁依旧是锁着的,和自己离去的时候没有任何变化,司寇曦雪掏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屋内还是一成不变,叶阳还是没有回来呢,因为司寇曦雪到刃东时给叶阳写的信还放在桌上。
司寇曦雪将房中的灰尘打扫干净,然后像平常那样,换上粗布裙,戴上叶阳出海打渔时戴的草帽,拿起网,拖出叶阳所用的船,来到幸福海。
司寇曦雪将船划到海中央,像叶阳那样撒好网后,躺在船上看着空中来来往往的云朵,海风轻轻的吹着,司寇曦雪安然的闭上双眼,一脸宁静。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司寇曦雪睁开眼睛,将网拉起,网中一条鱼都没有,司寇曦雪无奈的笑了笑道:“看来,今晚还要去买条鱼才能吃饭呢,格桑花,你不再,我一个人果然不行呢!”
司寇曦雪将网放下,脱下鞋子,坐在船头赤脚玩着海水,不亦乐乎,日向西斜,司寇曦雪在回家的路上顺便买了条鱼、买了些菜,司寇曦雪捡好菜后,回想着平常格桑花是怎么做菜的,自己做了清汤鱼,做了饭。
司寇曦雪摆好两幅碗筷,端上三个菜,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清汤鱼、一个糊了的韭菜鸡蛋、一个看起来蔫蔫的豆尖,司寇曦雪笑了笑道:“开饭了!”然后吃了起来,司寇曦雪一人将这三个菜全都吃完了后还满意的不住点头,自我夸奖了半天。
一轮圆月挂在空中,司寇曦雪来到幸福海海滩前练起了剑,剑光霍霍,只能听到海浪拍打海岸的阵阵声响,司寇曦雪练的满头大汗,剑不受控的脱手而出插在海滩上,司寇曦雪累得躺在海滩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空中的星星一闪一闪的,亮亮的,就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不停的眨着眼睛,司寇曦雪不禁道:“格桑花,你还好吗?”
翟阳城泰安宫中,司寇骆花正和濮阳澈一起吃饭,司寇骆花给濮阳澈夹了很多菜,濮阳澈看着碗中堆积的小山。不禁道:“骆花,你这样我怎么吃得完?”
司寇骆花笑道:“本来说是食不过三碗的,只是我看你最近瘦了很多,怎么了,是战况紧急吗?”
司寇骆花知道濮阳澈忧心漠北的事情,但是也没有说出口,这样做的话一定会伤到濮阳澈的自尊的。毕竟,司寇曦雪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并并不像是苏凜成名已久的将军,输在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任谁都会难以启齿吧!
濮阳澈道:“没有,只是最近事情很多,太忙了吧!”但是一双眼睛里还是布满了血丝、写满了疲惫。
司寇骆花不禁心疼起来。道:“国事再怎么繁忙,你也不能累坏了身体,多吃些。”
濮阳澈点点头,大口吃了起来,吃完后正和司寇骆花坐着聊天,只有这恶搞时候,濮阳澈才会觉得是放松的,正说着,李公公进来道:“陛下,武妃娘娘宫中的宝娟来说是武妃娘娘心口疼。来请陛下过去看一看。”
濮阳澈不耐烦道:“哦,朕记得武妃没有心口疼的病啊,小李子,心口疼就让御医看看就可以了,朕又不会看病,你去请几个御医给武妃看看吧!”他最近为了司寇曦雪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了,根本没有多余的经历再去应付封娅了。
司寇骆花叫住就要出去的李公公,对着濮阳澈道:“澈。小娅初来宫中,可能是不习惯,你就过去看一看吧!”
濮阳澈道:“可是我想和你说说话。”
司寇骆花笑道:“小娅心口疼的厉害,你就快过去看看吧。我这里的话,你随时都可以来啊!”
濮阳澈心里有些失望,他希望司寇骆花留下自己,但看着司寇骆花的样子,当下点点头道:“好吧,你早些休息!我去了!”
司寇骆花给濮阳澈拉好衣领道:“你也早些休息!”然后跪下道:“臣妾恭送皇上。”
待濮阳澈走了后,青蝶不禁道:“娘娘,武妃分明是想从你这里把陛下抢过去,娘娘非但不拦着陛下,反而劝陛下去看武妃娘娘,这不是便宜了武妃吗?”
司寇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