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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陆陆续续的很多望族的青年才俊都来到宴席,濮阳澈等人也来了,他热情的和众人打招呼,除了封娅兄妹热情一些,其余的人都淡淡的,鲜于崖兄妹也来了,一见到司寇曦雪就问道:“你哥哥呢?我这次一定能打得过他了!他在哪,我要和他一较高下!”
司寇曦雪有些讨厌鲜于崖野兽般的眼神,说道:“你在练个几年也不是我三哥的对手,我三哥不屑和你这样的人交手!”
鲜于崖也不恼,只说道:“我今日还非得和你三哥比划比划,一雪前耻!”说罢就拉着鲜于岚坐在司寇曦雪的旁边。
一个娇媚的声音传来,“哟,大家好热闹啊,小松,我们就坐这吧!”
一个清亮的声音说道:“姐姐想坐哪就坐哪,我都可以!”
司寇曦雪抬头就看到拓跋朵丹妖娆无比的朝她们走来,司寇曦雪忙往司寇拓风旁边靠,说道:“二哥,你小心些,这个妖女可厉害了!”
拓跋朵丹说道:“小妹妹,你说谁是妖女呢,是说姐姐吗?”
司寇曦雪不答话只瞪着司寇曦雪,拓跋朵丹环视一周道:“那个比我漂亮的人还好不在,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你一般计较了!”说罢就找了个位置坐下。
就这样,这一桌上坐满了四王的儿女。
厅中也坐满了前来祝贺的宾客,一个像司仪的蛮荒人说道:“吉时就快要到了,请大家安静,婚礼马上开始!”
顿时,厅中鸦雀无声,安静无比。司仪开口道:“吉时到,有请蛮王!”
就见到呼延庭身穿朱红色的长袍走了进来,呼延庭虽然年近六十,但看上去依然精神矍铄,老当益壮。呼延庭像众人示意后,司仪继续开口道:“有请蛮王妃!”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因为大家都知道呼延庭在蛮荒的二十几年中,自从呼延庭的原配妻子即第一任蛮王妃去世后,呼延庭再也没有立过蛮王妃,同时也开始变得沉迷于酒色之中,成了远近闻名的好色之徒。呼延庭要立澹台明拂为蛮王妃,是否就证明了呼延庭和濮阳涧开战的前奏。
大家齐齐的看向濮阳澈,想从濮阳澈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濮阳澈一脸平静,微笑对着大家致意,大家不约而同的收回探究的目光,就见到澹台明拂在丫环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澹台明拂身穿一身大红嫁衣,衣服上只简单的绣着祥云,头上盖着盖头,虽看不到澹台明拂的脸,但从澹台明拂的身材和走路的身姿就可以看出,澹台明拂绝对是个一等一的美人。
司寇拓风一脸凝重的小声对司寇曦雪说道:“云儿不在蛮王府,但是却有人见到前几天澹台明拂和云儿在一起!”
司寇曦雪沉吟后说道:“没事的,我们再找找,等婚礼结束后再说!”
呼延庭说道:“我呼延庭今日在天下人面前娶澹台明拂为妻,从此之后,澹台明拂所说的话就代表我说的话,澹台明拂所做的事就代表我所做的事!我所拥有的全都是澹台明拂的!”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大家都静悄悄的,不知该说什么,只听濮阳澈温和的说道:“恭喜蛮王、贺喜蛮王,抱得美人归,正所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蛮王的此番话可当得上‘风流名士’。”
呼延庭哈哈大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人生如梦,要我选择一种死法,我宁愿选择死在美人的怀中!”
濮阳澈笑道:“蛮王不愧为当时豪杰,就连死法也和别人的不同!”
呼延庭道:“让太子殿下见笑了!”示意司仪继续,司仪开口道:“吉时到,一拜天地!”
呼延庭和澹台明拂正要对着青天鞠躬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请等一等!”
众人朝着声音的发出去看去,就见到一个身穿绣满白云的蓝色长袍的男子立在院中,男子的面容完美的竟不像世间该有的,就像一位误落凡尘天仙一般。众人看得痴了,司寇曦雪叫道:“三哥!”
司寇拓风拉住她,示意不要轻举妄动。另一张桌子上的北轩旧臣见到司寇牧云的时候呆住了,澹台明川叹了口气道:“他终究还是来了!”
格扎里喝道:“你是谁!你可知罪?”
司寇牧云站在院中,不卑不亢的说道:“在下司寇牧云,前来给蛮王妃送贺礼!”
格扎里喝道:“送礼可以等婚礼结束后,耽误了吉时你可担当不起!”
澹台明拂拉下盖头,露出一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庞!淡眉如秋水,玉肌伴清风,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众人早已百般猜测过澹台明拂的容貌,不想竟美的如此动人心魄。
澹台明拂开口道:“蛮王,他是我的一位旧识,我也想看看他送的是什么礼!”声音似那百灵鸟一般清脆动听,惹得不少人心驰神往。
呼延庭道:“只要你喜欢,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司仪为难的开口道:“蛮王,这样会误了吉时的!”
澹台明拂开口道:“在我看来,只要两个人是真心诚意的要在一起,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吉时!”
呼延庭哈哈大笑道:“不错!说的好!”
澹台明拂开口道:“牧云,你要送我什么礼?”
司寇牧云也是第一次见到澹台明拂的面容,以前才能够想过很多词汇来形容澹台明拂的美貌,今日一睹真容,竟发现,任何一个词用在澹台明拂身上都形容不了澹台明拂的美貌!
司寇牧云轻叹一声开口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此言一出,在座的大部分人都觉得很贴切,‘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得见几人回’。
司寇牧云顿了顿道:“今日总算得以一睹芳容,果真见之忘俗!我送你的贺礼只是一首箫声。”说罢解下随声携带的洞箫吹了起来。
箫声如水,悠扬无比,人们感觉似是置身于花丛中,箫声一会又变得缠绵悱恻、动人心弦,人们似乎感受到在花丛中有两只蝴蝶在一起翩翩起舞,轻柔无比,一会儿,节奏加快,悠扬闲适,大家觉得心情很是舒畅,突然,箫声急转直下,变得沉重、凝滞,到了最后,箫声似是呜咽一般,断断续续,闻着伤心、听者落泪。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的时候,大家还沉浸在浓重的哀伤中,呼延庭拍掌大笑道:“好一首《梁祝》,没想到用洞箫吹奏起来,更是能够动人心弦!好,赏!”。
司寇牧云不卑不亢的答道:“我只是来送贺礼的,刚刚是我的第一份贺礼!但永远蛮王妃喜欢!”
澹台明拂笑道:“谢谢你,我很喜欢!”
司寇牧云笑了起来,这一笑令花儿都失去了颜色,大家不禁发现,澹台明拂这样的女孩子只有司寇牧云这样的人才能够配得上,且司寇牧云这样的人也只有澹台明拂这样清丽脱俗的女孩配得上,两人虽没有站在一起,但两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天生一对一样,但苦于无奈,澹台明拂旁边站着的是呼延庭!
司寇牧云道:“你喜欢就好!我的第二份礼物就是这支洞箫,它陪伴了十几年,是我最喜欢的东西,我现在把它送给你!希望你快乐、自由!”说罢将洞箫递到澹台明拂手中,澹台明拂哽咽道:“谢谢你,牧云!”
司寇牧云温柔的说道:“你喜欢就好,今天是新娘子,怎么能哭呢!笑一笑!”
澹台明拂笑了起来,这一笑,大家都觉得天地之间都光亮了许多,都觉得两人站在一起都可令天地失色!
司寇牧云笑道:“你笑起来很美!”大家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发现司寇牧云消失在了原地,不知去向了何方。
司寇曦雪忙追了出去,旗木瞳、鲜于崖也跟着追了出去。
司仪开口道:“一拜天地”,经过刚刚司寇牧云一闹,大家都觉得兴趣索然,都觉得呼延庭是个恶人,糟蹋了澹台明拂,拆散了澹台明拂和司寇牧云这对璧人,大家都觉得新郎应该是司寇牧云,但还是耐心的坐在席位上,看着两人拜堂成亲。
直到司仪叫道:“夫妻对拜,送入洞房!”众人都觉得松了一口气,但也替澹台明拂感到惋惜,澹台明拂成为了蛮王妃,这件事已经成为了一个事实,再也不能更改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 约定
待澹台明拂进到新房后,大家都热烈的祝贺呼延庭,纷纷抬起酒杯敬呼延庭,呼延庭一一回敬后同大家一起喝酒、聊天,
澹台明拂坐在喜床上,不断抚摸着司寇牧云送给自己的洞箫,洞箫是用上好的紫玉做成,触手生温,喜房里面的大红蜡烛呲呲的燃烧着,就像此刻澹台明拂的心情一样,烦乱不安,司寇牧云会到哪去呢?会不会有事呢?因为在司寇牧云离开后,呼延庭的手下也追了出去。
门咔的响了一声,澹台明拂紧握着洞箫,紧张不已,头上虽然还盖着盖头,但从气息上,澹台明拂知道是呼延庭进来了,呼延庭向自己走来,越来越近,最后站在澹台明拂面前。
澹台明拂内心紧张不已,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握着洞箫的双手捏得发白。只是没料到呼延庭只是停在澹台明拂面前,并没有掀开澹台明拂的盖头,澹台明拂只觉得煎熬,屋中只听得到蜡烛燃烧的声音。最后澹台明拂受不了这样的氛围,一把把盖头扯下,露出一张令人怦然心动的脸庞。
呼延庭一脸平静的看着澹台明拂,说道:“就这么心急?”
澹台明拂气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呼延庭道:“你喜欢司寇牧云?”
澹台明拂别过脸道:“这是我的事,我今天看到你让人跟着他去了,我只希望你不要伤害他,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
呼延庭盯着澹台明拂道:“你们两个很合适,只是可惜,你已经是我的妃子了!”
澹台明拂道:“你想说什么?”
呼延庭道:“我只要你知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穿着绣满云朵的衣服,即便你穿着是那么的美丽!现在把你的衣服脱下来。”
澹台明拂凤目圆睁盯着呼延庭,说道:“你转过去。”
呼延庭道:“我记得我说过,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冷硬如寒铁一般的眼神盯得澹台明拂很难过,她咬咬牙,开始脱衣服,只知剩下了内衣,露出了凹凸有致的身材。
呼延庭道:“我说的脱衣服就是把你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下来!”
澹台明拂咬着嘴唇,身子略微颤抖,但还是开始脱起衣服,内衣、里裤,不一会,澹台明拂就一丝不挂,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光滑细腻的肌肤,修长的双腿,高耸的双峰,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诱惑。
澹台明拂不停的颤抖着,痛苦的闭上双眼,呼延庭像在观察一件艺术珍品似的,不停的打量着澹台明拂,双手抚摸着如雪的香肩,惹得澹台明拂一阵颤抖,最后捏住澹台明拂的下颌说道:“你真的的是很完美,怪不得司寇牧云都为你倾倒。”
澹台明拂睁开双眼,隐有泪光闪现,但还是坚强的说道:“你看够了没有。”
呼延庭淡然的说道:“把你的衣服穿上吧!我对你不感兴趣!”说罢推开门走了出去。
澹台明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