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男人俊逸的眼眸,性感的唇线,阳刚的喉结,半裸的胸膛,统统在她眼睛里放大,发光。
她抵抗不了浓浓的药力,最后仅有的一点清醒意念令她颤抖的说出一句话:“你,杀了我,快!”
只是,那颤抖的语声说出这句话时,不是肃杀的冰冷,竟变成了令人销魂的低吟。
段小楼被攀住了脖子,女子淡淡的体香充斥鼻间,再听到那一声娇吟,心头震动的更加猛烈。
对视着女子那双媚眼如丝,娇媚异常的眼眸,还有那微微带着欲望喘息的呼吸,令段小楼本来平静的心思立时轰然一声,心跳如鼓。
顷刻间,全身的雄性细胞全都战栗起来,身体也起了变化。
他被她蛊惑勾引了!
两个人的身体全都湿透,在温泉水中紧紧贴在一起,段小楼又搂着秦明月的腰,氤氲升腾的水汽里,说不出的暧昧旖旎。
段小楼半裸的光滑胸膛忍不住向前欺近,她娇艳的红唇在他眼里异常的诱人。
☆、欲行不轨
段小楼半裸的光滑胸膛忍不住向前欺近,她娇艳的红唇在他眼里异常的诱人。
只是,在明亮的灯光映照下,他霍地发现秦明月的下颌处因为水波侵润而赫然闪现的一道细纹。
段小楼的凤眼眯起,眼内光芒闪过,居然易容带了人皮面具,是真面目不肯示人,还是太美或太丑?
他的右手疾速伸出,想揭去秦明月的面具,却不料秦明月似是早就有此戒备,尽管浑身颤抖无力,但还是出于本能向旁边闪开了自己的脸。
段小楼的手落到了她白皙光滑的脖颈上。
“怎么?宁可献身也不愿意显露真面目?不过,这手感还真是不错!果然肤如凝脂!”
一贯冷淡的语气此时竟然加入了调戏的成分,同时,段小楼欣长的大手故意在秦明月的脖颈上恶意地摸了一把。
光滑如玉,细腻如脂,在明亮的灯光下,白嫩的诱惑力令段小楼在触感的指引下又瞄向秦明月的胸部。
全身绿色的裙衫湿透紧贴在身体上,胸前一双圆润高高的耸起尤显突出,领口内细白的皮肤挂着水珠,更是说不尽的诱惑挑逗。
一贯冷静的心思居然在心底升起一丝莫名其妙的燥热,身体紧紧贴在了她的身体上,能让他有渴望的念头,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很有诱惑力。
秦明月的身体软绵绵的,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深邃的眼眸变得放肆炽热起来,她的心里又气又恨。
这个禽兽男人,十足该千刀万剐,破坏她的计划不说,还用药来陷害她,现在看他抓着她不放的意思是要对她图谋不轨。
如此恶劣可恶混蛋的男人,实在是戳他二十剑才解恨,她若逃过今天这劫,一定不会放过他!
“你要干什么?走开!放开我!”本来说出来的是凶狠无情的话语,现在听起来,却那般娇媚娇憨,似是在乞求宠幸。
段小楼将她发热的身体搂的更紧,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声,“我要为你解毒,见死不救,不是我段某人的作风!”话落,也不在纠缠她的面具问题,抱着她的身体大步迈出了温泉池。。。。。。
☆、你会后悔的
“我要为你解毒,见死不救,不是我段某人的作风!”话落,也不在纠缠她的面具问题,抱着她的身体大步迈出了温泉池,向青云轩的主楼方向走去。
秦明月又急又气,恨不得拿一把刀把他给凌迟了。
她拼力的推搡挣扎着,可是,手掌推到段小楼身上却软如棉花,丝毫也阻止不了他的脚步。
眼见主楼临近,等待秦明月不知道是福是祸,这个可恶诡异的男人究竟要怎么样她,她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报仇雪恨都已经是未知数了。
秦明月咬的牙齿咯咯响,她在警醒自己,更是恨的段小楼咬牙切齿。
就在这个时候,秦明月却在折腾中摸到了段小楼身上一件咯手的东西——段小楼外衫上的纽扣。
这纽扣光硬沉实,光滑异常,以秦明月的判断,纽扣不是玉石亦是玛瑙制成的。
只是瞬间,秦明月的心头一动,咬牙将纽扣扯了下来,攥在手心里,对着段小楼恼恨地低吼道:“放开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段小楼自负一笑,“我一向喜欢后悔,你要怎样?”说着话,故意将一口热气呼在秦明月的脸上,那爽利的阳光味道险些令秦明月背过气去。
银牙一咬,秦明月再也不和他废话,用尽全力,将手心中的玉石纽扣弹了出去,也许是因为距离比较近,不偏不倚,纽扣正中段小楼右侧的太阳穴。
快步行路的段小楼只觉得太阳穴一阵疼痛之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青云轩的后面是大片的山林,在满月的月光照射下,整个山林郁色沉沉,寂静安宁,偶有夜鹰的啼叫,也是短暂至极,匆匆而逝。
秦明月踉跄着奔进了树林之中,夜色中的树林对于此时的她来说是最安全的。
体内的燥热似是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她抓着自己的衣襟努力保持着头脑的清醒。
恍惚中,前面有潺潺流水的声音传过来,这声音令她的精神霍地一震。
☆、为了解毒而放血
恍惚中,前面有潺潺流水的声音传过来,这声音令她的精神霍地一震。
月光淡淡的清辉下,一条蜿蜒的小溪自山上缓缓流下,沿着平缓的山坡向树林深处流去。
踉跄着脚步奔到小溪旁边,秦明月伸手掀起溪水扑了自己满头都是,只是冰冷的溪水却无法缓解体内无处喷发的燥热。
秦明月摸索着捡起一块比较锋利的石头,颤抖着手指用石头划破了自己手臂上的曲池穴。
立时,温热的血液顺着手掌流淌出来,她就要控制不住的疯狂渴望随着热血的流出,消散了许多。
截血疗毒,这是师傅曾经交给她的,没有解药的情况下最保守的治疗方法。
血液大概流出了一茶盅之后,秦明月撕下裙角将伤口包扎住。
虽然为了解毒而放血,但是如果失血过多,她的性命也要有危险!
脚下的泥土已经被鲜血润湿,秦明月摇晃着无力的身体,走进了溪流里面,摸索着走到一处比较低洼的地方,没过腰肢的冰冷溪水终于让她混沌炽热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
她用内力极力压抑着身体渴望的念头,那个混蛋男人刚刚说过,越是运功压制药性发挥的越快,可是,现在,她只有这一个办法。
如果这样在冷水中泡到明天早上,再加上运功控制,她体内的药性差不多可以解了。
秦明月这样盘算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只是片刻之后,她却被一种异样的声音惊动。
清冽的眼眸乍一睁开,秦明月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小溪的对面,暗色的寂静的山林之中,突然闪现出了好几双绿莹莹的眼睛。
不用细看,秦明月也明白,那是一种极其残忍凶恶的动物,狼!
安宁幽静的山林中,应该是随风飘散的血腥之气吸引了嗅觉异常灵敏的它们。
秦明月的截血疗毒虽然暂缓了药性,可是,却引来了更大的麻烦。
若是在平常,这几头豺狼根本就不被她放在眼里,可是今天,她的处境却岌岌可危。
中了媚药的身体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迎战饿狼,失血后的脑际又有些眩晕。
☆、救助
中了媚药的身体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迎战饿狼,失血后的脑际又有些眩晕。
秦明月瞪大眼睛,咬紧了下唇,静静瞪视着正在逐渐靠近的狼群,右手已经在溪水中摸到了一块尖利的石头,攥在手心里。
一匹身材高大,毛色灰黑的头狼低嗅着鼻子,缓缓靠近过来,它那一双狠厉的眼睛也死死盯着溪水里纹丝不动的人。
它在怀疑,那个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因为活人看见它们是会被吓得惊恐万状,歇斯底里的,最起码也会拔足狂逃的。
就在头狼还有两步就到达溪水边的时候,秦明月手中的石头突然急飞了出去,呼啸之后,正中头狼的腰际。
“嗷”的一声惨叫,头狼被惊痛的快速逃向后面,跟在它身后的四匹狼也不明白情况,慌乱地随着它向后逃窜。
秦明月抓住这个机会,站起身迈出溪水,向树林外跑去。
只是,她还没有跑出多远,就被后面重又折返的头狼追上。
急速奔跑中,眼见头狼那尖利的雪白牙齿向着秦明月的小腿狠狠咬去,却突然一声狠厉的呼喝传过来,“住口,畜生,滚开。”话落,一个拿着棍子的男人向它们冲过来。
暗夜里看不清男人的模样,但是声势巨大的吼声将头狼惊吓了一跳,它矫健的身体霍地跳开,避开了男人挥舞而来的木棍。
而它身边的一只母狼却腾空而起,对着男人的大腿就是一口,刺啦一声,男人的裤子被撕掀开来。
这群狼是真的饿急了,才会如此凶狠地攻击人类。
男人痛的“哎哟”一声,但是出于本能,他手中的棍子向着那只母狼狠狠击打了下去。
“嗷”一声震动山林的惨叫,那只母狼被击中脑袋,顷刻间倒在了地上。
所有的狼都被这声音吓呆住了,马上停滞了动作。
只这一停顿的片刻功夫,持棒的男人就拉着秦明月飞快地跑出了一小段路。
秦明月的眼前有金星在炸开,而且越来越多,她已经到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眼前跌宕晃荡的山树。。。。。。
☆、没有看清楚他的脸
秦明月的眼前有金星在炸开,而且越来越多,她已经到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眼前跌宕晃荡的山树越来越暗,只是在心底发出一声极其惨然的叹息,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被狼吃了。父亲,女儿无能,对不起你了!
这是一小群饿狼,想是已经几天没有进食,不然不可能在城边就有胆子袭击人类。
而它们回过神来之后,追击的速度会更加迅速。
用尽力气推开了拉着她的男人,秦明月低叫道:“走,快走,你对付不了狼群,一个人死好过两个人。”
秦明月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了,只是她踉跄的脚步转身向后边折返。
如果由她拖住狼群,那个男人应该可以安然离开,这个时候,她不要再拖累一个无辜的人陪她死。
可是,她的手臂却又被那个男人死死拉住了,“喂,你干嘛,我有办法对付这些畜生,快点走,拉开距离就好。”
这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傻,或是艺高人胆大,反正是有着一股子牛劲,依旧拉着秦明月向前奔跑。
全身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就在秦明月马上就要倒下去,什么都管不了的时候,她身边的男人突然向身后追赶着的狼群扔出了一团东西。
“轰”的一声炸响,耀眼的白光闪过,追赶的四五只狼有三只惨叫着被炸飞了身体,还有两只因为距离远而躲过一劫。
这个男人扔出去的东西居然是火药,难怪他说能对付这群畜生,只要拉开距离就好。
秦明月混乱的意识终于在昏迷之前松了一口气,只是,救她的男人是谁?
她还没有看清楚他的脸。
…
发烫的身体,无际的昏梦,半裸的胸膛,深邃的眼神,那个可恶男人的脸在秦明月的眼前晃啊晃,他向她呼出的热气一直萦绕在她唇边。
意识缓缓苏醒,只是药性依旧强劲,一壶下了春药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