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王爷火辣妃:纵情霸爱一千年 作者:江九儿(腾讯2012-03-30vip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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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情王爷火辣妃:纵情霸爱一千年 作者:江九儿(腾讯2012-03-30vip完结)-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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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明月淡淡说道:“听说你在这里浪费好酒,我自然要来劝阻了,这三十年窖藏的好东西,怎么能一个人消磨呢?”
  说着就要为自己倒一杯酒,却被段小楼夺过了酒坛,“你不能喝,内伤未愈,再喝成上次那样,我不答应!”说着自己抱紧了酒坛不松手。
  看他歪着脖子,搂着酒坛,含糊不清醒的样子,一丝笑意浮上秦明月的嘴角,“看你的样子,知道的是你怕我伤势加重,不知道的好像你小气的舍不得给我一杯酒呢!”
  段小楼苦笑,带些凄凉,“我自是什么都舍得给你的,只是你从不稀罕罢了!”
  秦明月柳眉微蹙,沉默起来,她何尝不了解他的苦心,可是江远行那般温厚明朗之人,尚且翻脸无情,王爷之人,又能常情几日?
  她已经对爱没了信心,而且,以她这样卑微之人,又如何接受的了一朝王爷爱的赐予?她对自己亦是无信心的。
  段小楼抬起眼睛,看着秦明月问道:“想必你也知道我被皇上驳回了辞婚吧?”
  段小楼目光忧愤,面上却无比讥诮地笑着,“我为他的天下,为江湖,可谓费尽心血,我告诉他我什么赏赐都不要,只要一个心爱的女人,求他成全,可是你知道他怎么说?”
  酒意涌上来,段小楼的眼睛都似被酒意染红,迷离愤怒,“他说生为帝王家,岂有那么多成全?镇远大将军,屡立战功,威名赫赫,掌上明珠相中了我,他也无奈,只好答应赐婚,他要我心爱的女子做二夫人,他要我娶你做二夫人!”
  段小楼不甘激动地低喊着,面色都涨红了。




☆、莫要像我这般死心眼

  秦明月闻言一怔,随即苦笑了起来,语声萧索寂寥,“呵呵,我一生独来独往,了无牵挂,为什么一定要仰仗你们男人而活?没有男人,日子依旧会很平淡幸福,就像我师傅那般坐享空山,独此一生来的自在无忧!”
  秦明月的目光从未有过的明澈,仿佛蓦然惊醒,这段日子,她太傻了,竟为了一个江远行抛弃自己,放逐生命,没有男人,她依然会活的很好,她依然是独行天下,无所畏惧的秦明月!
  段小楼的目中俱是激动,抓住秦明月的手,“你怎么会做小,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做小?你是我最爱的人,我要给你最好的,包括身份,你要相信我,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段小楼喝醉了,否则以他的个性,皇上说的话,纵是烂在肚子里,也绝不会说出来给秦明月听,所有的事,他都会自己一个人扛!
  秦明月第一次握住他修长的大手,目光有一丝感动,低声说道:“谢谢你一直的照顾,其实,有些东西放下了未尝不是幸福,你莫要像我这般死心眼吧……”
  安静的冬夜,秦明月第一次对段小楼说的好多的话,但是段小楼全没有听清楚,因为他醉倒在了桌子上!
  
  段小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淡薄的日光,苍白地洒满屋子,毫无生气。
  方安垂头丧气地呆坐在一边,八字眉紧皱,好像死了娘亲老子。
  段小楼坐起身来,一阵宿醉的头疼袭来,不由得按住头部,声音嘶哑地开口,“怎么了?”
  他极了解方安,没有大事,他是不会这神态的。
  方安看见他醒了,面上的神色更加不好看,圆脸上充满忧愁还有恐惧,呆愣片刻,一咬牙,递到段小楼面前一张纸。段小楼一愣,接过纸:山是山,桥是桥,山桥不共老,日日祈君好!
  段小楼的脸色瞬时就白了,惊问道:“怎么回事?”




☆、究竟做错了多少事

  段小楼的脸色瞬时就白了,惊问道:“怎么回事?”
  方安垂着头,“秦姑娘走了,只留下这张纸,还有这个。”
  那支纤巧的凤凰珠花,缺了三颗珍珠的珠花,盈盈颤立,似是谁欲说还休的心事。
  段小楼接过珠花,手是颤抖的,失神喃喃道:“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相信我?你真舍得下……”
  …
  三月,残冰断雪,阴霾的天空中飘洒下连绵不断的雨滴,似是断肠人无法言说的哀伤,路上亦是泥泞不堪,背阴处越发寒风凛冽,余寒不退。
  秦明月怔怔地坐在客栈的窗前,望着细密连绵的阴雨,石化一般久久不动。
  她本是一路攀登名山行遍天下寻找师傅的,那个孤傲倔强的师傅,为了教育她倾尽心血的师傅,如今又半残着手臂。
  脱逃了自己的身世的秦明月一直告诉自己,师傅的后半生,她有责任照顾,可是,寻找了几月有余,竟然丝毫不闻师傅的一点讯息,她不仅有些气馁,又遇到连绵春雨,不仅心生烦闷。
  随着冷风的灌入,起身,走出房门,下二楼向大厅,她要冒雨出门走走,否则真怕闷疯了。
  可是,就在她走到楼梯中间还未落到地上的时候,猛然站住了。
  楼梯正对着客栈门口,门外,一辆马车上正跳下一个人,转到后面,从车厢内扶出一位白衣女子。
  秦明月犹如被施了定身法,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丝毫动不了。
  一丝准备都没有,就毫无征兆地见到了那个人。
  那个人,她太熟悉,是她永生都不会忘记的人,只一个背影便生生让她的心碎成万片。
  江远行!竟然是他!
  他扶出的女人,自是那个当初口口夫君的清秀女子。
  他们夫妻一同出游,四处潇洒的游山玩水,享受幸福快乐的人生,可是,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我遇见?要让我看见他们的恩爱幸福?
  我究竟做错了多少事,上天才要如此惩罚于我?




☆、故人相见1

  我究竟做错了多少事,上天才要如此惩罚于我?
  秦明月身体一晃,扶住楼梯的扶手,踉跄地转身,逃回自己的房间,全然不顾及自己猛烈的奔逃引起了厅内所有人的注意,这里面当然也包括江远行。
  那个清秀俏然的身影,他太熟悉了,以至于他都以为自己是在梦中,真的见到她了吗?这不是幻觉?没有看花了眼睛?
  江远行狠狠地揉了揉眼睛,只是那飘然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转角。
  顷刻间,所有的往事全都苏醒,如爆发的轰隆春雷,直直打进他无神的眼睛,熠熠明亮,神采飞扬。
  身边的女子发现了他的异样,“夫君,放生了什么事?”
  “我……看见她了!我找到她了!”
  白衣女子脸色瞬间惨白起来,抬眸四顾,声音强自压抑着颤抖,“秦明月?”
  江远行抑制住激动的心情,对着空空的楼梯口深深地点头。
  白衣女子失神地喃喃出声,“她,竟然在这里!竟然真的找到了!”
  江远行扶着她坐在一张桌子边上,“你先歇息下,点几个菜,我去见见她!”
  那目中的振奋,激动与急不可耐,令白衣女子的秀眉紧紧蹙在一起,一双秀目中,射出浓浓的凄婉哀伤之色。
  看见她这般模样,江远行才终于有些清醒,遂低头吸了一口气,淡淡的忧郁袭上眉间,低声道:“你不要多心,我只是以故友的身份去见她,知道她安然无恙,我也了无遗憾了。”
  白衣女子强撑着脸色,温言道:“好啊,老朋友见面,自是要好好聊聊,你去吧,我等你!”
  江远行站起身,到掌柜那里打听了秦明月的房间,然后转身蹬蹬上楼去了。
  欣长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桌边白衣女子苍白的脸颊上,泪水倏地流落下来。
  …
  窗户大开着,凄冷的风自窗口灌入,似是要卷了室内所有的温暖去。
  秦明月站在窗边抱紧臂膀,任冷风吹着一动不动,犹如木塑雕像。
  门忽然被敲响了,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自门外响起,“明月,我是远行,我来看看你!”




☆、故人相见2

  门忽然被敲响了,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自门外响起,“明月,我是远行,我来看看你!”
  秦明月浑身一个激灵,倏地转身对着门,瞪大了眼睛要向后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要见你!
  这一刻,她竟然胆怯的只想逃遁,我知道你们幸福,我知道你们恩爱,我请你不要来惹我!
  良久无息,门外的江远行毫不妥协,“明月,你在吗?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秦明月咬了咬牙,艰难地走向门口,我不能躲着不见,我不要被人看轻,既然那么多的事,你可以忘记,那么我也能忘,你不曾珍惜的一段情,我亦弃之如敝屐!
  秦明月摸了摸脸颊,郑重地警告自己:秦明月,你所要做的只是坦然相见!
  
  门开了,那张熟悉眷恋,日夜思念,时时憎恨的脸,终于出现在面前。
  江远行明显消瘦多了,依旧是那么俊朗的神情,温和的眼神,只是眉宇间充斥了那么多无奈忧郁,这是秦明月认识他之后,从来没有见过的。
  眼内一热,秦明月竟想要哭出来,看看,这就是我爱的人,到任何时候都那么神采翩然,风神玉朗,令人倾心!
  江远行缓缓走进屋子,眼睛一瞬也不曾离开秦明月的脸,巨大惊喜热切的眼光里,那么多相思惦念,苦苦牵挂,扰断愁肠,只汇到嘴边一句话“你,还好吗?”
  秦明月痴傻一般,呆怔在那里,表情是木然的,紧紧盯着面前人的脸,恍如梦中,目光中的哀苦,恰似窗外无边细雨细如愁,那么无际又无法言说,只余冰冷的气息,穿梭无望的尘世。
  暗自掐了一把股上肉,嘴角僵硬地扯起,“我会不好吗?我为父亲报了仇,我清了上一辈的账,我正在寻找师傅准备侍候她老人家终老,每天我都很忙碌,好的不得了!”
  江远行目中的担忧消散许多,黯然一声,“那我就放心了!”




☆、故人相见3

  江远行目中的担忧消散许多,黯然一声,“那我就放心了!”
  秦明月冷冷一笑,“这话我就不敢当了,我是何许人也,岂敢劳烦江大侠担心,微如草芥,尘埃垃圾样的人,自是与你毫无瓜葛,你应该担心挂念的,是你的新夫人!”
  江远行面色一变,英挺的眉宇间的沉重又多了一层,“原来你都知道了!”
  何止是知道,不囚山庄里那一声声格外亲昵恩爱的“夫君”,彻夜响亮在耳边,提醒着秦明月,人心薄如纸,翻手云覆手雨,所有深情厚谊,企望承诺都抵不过新人美如玉!
  秦明月笑了,无比讥讽,“江大侠携爱侣寄情山水,潇洒江湖,天下谁人不知呢?江大侠请上座,来点普洱茶如何?”
  秦明月去拿桌上的茶杯,手却抖得如风中枯叶。
  江远行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秦明月的手,目光中那么痛苦不堪,“你可以听我解释么?外人如何说我不管,但是你一定要听我说清楚!”
  外人如何说?我是亲眼所见,那般恩爱情深,爱惜疼惜!
  秦明月倏地抽回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口里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我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解释,请你小心打包好,连同你的人全部带走,昨日种种,只当我们从来不曾相识过,不送!”
  说完,转过身去,望着窗外凄凉冷雨,强忍眼中即将喷薄而出的泪水,咬牙挺立。
  江远行目如残阳,看着那单薄独立的背影,她依旧那么倔强,骄傲,如一根刺,凛冽锋利的不曾改变,甚至听他的解释都不屑,这才是那个他深深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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