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为:不喜欢人伺候,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很放松,很随意,但是只要入了别人的视线,她不自觉的就会收敛自己,变成彻头彻尾的古代人,只不过如果诱惑太大的话,她就会压抑不住,像今天这样了。
依兰与芳儿依然不言不语,芯秋决定推波助澜一下,特意把语气放轻,并带点犹豫,“你们还是觉得不妥吗?可是…以后…我们就没机会了!”说完就迅速的低头,让别人以为她是因为觉得委屈而心情低落。
护姐心切的芯冬一看芯秋这样,连忙表态并安慰着:“姐姐,你不要难过,冬儿与你一起去。”
定盈也急切的点头,“我也去。”
芳儿似是下定决心了,忽的抬头,“那我也一起去。”
又等了片刻依兰才犹豫的说:“那我们要怎么出去啊!”
碎发遮脸的芯秋嘴角往上翘,Yes!全部解决!
没直接回答依兰的问题而是反问她,“不知依兰姐方不方便拿到五套平常小户人家女儿穿的衣服?”
依兰略顿,“这个没问题,包我身上。”
“那不知庄子里可有近路通向后门?”
依兰垂眸思考,另四双眼睛紧紧盯着她,“这个…从我这个院子后面穿过后花园有个小角门,应该是最近了。”
芯秋露出大大的笑容,“真是天助我们!”
如此这般的把自己的计划小声说给四人听,听罢四人都很满意,决定就依计行事。
芯秋给依兰打个暗号,依兰作势清清嗓子,提高嗓门,训斥由口而出:“芯秋,不要再说了,这个绝对不行,以后都不要再提!女孩子怎可这般不守礼仪规矩,更不能随便的抛头露面让别人看到,如果给你母亲知道你如此的妄为,还不定怎么罚你呢!”声音力图让站在门外的婆子丫环都听到。
芯秋则装作害怕的语气,“依兰姐你小声一点,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告诉我母亲了行吗?”
“恩,你知道错了就好,那明天你们就都听我的,我们就在我的书房里开个书会吧!”
芯秋几人都喏喏的答应了。
重新叫了伺候的进来收拾,几人都异口同声的说累了,依兰就嘱咐好各院的丫环都照顾好各位小姐,也就都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五人吃过早饭就进了书房,依兰严厉的申斥说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
关紧了房门,换好衣服从后窗跳出来,遮遮掩掩的过了后花园的小角门,几人向着烟罗山而去。
别看依兰家别院在这儿,她却是一回也没来过山上,熟悉程度还不如在现代时可以到处趴趴走的芯秋,另三人就不必说了,定然也是指望不上的。
芯秋到是一直在感慨,幸好来烟罗山的人不少,她们只要顺着人流的方向,应该就能找到上山的道路了,所以她昂首走在第一位--带路。
摇头叹气瞅瞅后面跟着的畏缩四人组,东张西望,东遮西掩,恐怕别人不知道她们是第一次出门吗?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们能不这样吗?反正都已经出来了,放开点不行?别人要看就让他们去看,放心大胆的朝前走就行。”
“你说的容易,我…”定盈的话音在芯秋的瞪视下消失。
“你们再这样,用不到下午我们就得被人给恭敬的请回去,你们还想不想上山了?”四人不吱声了,不过却都努力的放下自己的扭捏,试着让自己大大方方的,不一会,盘山大道赫然在望。
盘山大道其实只到南天门,再往上一直到山顶都是比较陡峭的一段,但是山顶有一颗据说已经几百年的姻缘树,所以从南天门再往上去拜神树的青年男女依然很多。
其实她们要看的大部分景色都在南天门附近,什么春莺亭、日月潭之类的,几人挨着玩了一遍,难得的是南天门附近还有许多挑担子做生意的小商小贩,吹糖画,捏面人,糖葫芦,纯手工的粗糙饰品,给人占卦算命的,都让几人流连忘返,这些东西芯秋在现代时也很少见,所以也跟她们一样的新奇。
等五人都满足了,就决定去今天的最后一个目的地-姻缘树。
不过,却出了状况,她们兜兜转转的跑了许多地方也没找到那颗树在哪,又不好意思硬装土老冒去问别人,所以就那么为难的犹豫的站在那。
“几位小姐可是有什么困难?”看吧!及时雨来了。
来的是三个二十左右的青年,个个玉树临风的,张的还都挺看得下去,看衣服料子也还不错,却没一个带着小厮,应该也是一般人家不愁吃穿的公子哥。
芯秋一转眼珠,盈盈施了一礼,“我们姐妹想去姻缘树那儿,转来转去却不慎走失了方向,正为这事犯愁呢,不知各位公子可否告之于我们?”看三人也不像坏人,应该只是单纯的想帮人。
“这可太巧了,我们三人正是要上姻缘树那儿,几位小姐若不介意,可跟在我们后面,与我们同去。”
“那就太谢谢三位公子,请前面带路就是。”芯秋拉过芯冬,又招呼定盈三人,跟上那三个青年。
那三人走的算是极慢,可是南天门往上这段路,对于她们这样长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而言,还是太困难了。
五人气喘吁吁,头冒虚汗,腿如灌铅,衣衫零乱,就跟刚被人蹂躏完似的,都敢说这辈子就没这么失态过啊!
前面三人看五人这副形容,体贴的建议:要不我们靠路边稍事休息?
五人其中唯一还有一丝力气的芯秋抬头,“前面…还有…多远?”
“就快到了,不远了。”
“那就…走吧!”时间不容浪费,还是回庄子要紧。
浑身抽搐的迈上最后一个台阶,芯秋抬头,然后…定格,前方十步远,如果她没看错,那就是怀英、二哥、桃林见过一面的男子、依兰的大哥李越晨、定盈的大哥秦晟睿,还有芳儿的弟弟曹迁。
芯秋一拉芯冬的衣袖,青葱玉指抖抖索索,“二…二哥。”
刚上来的四人霍地抬头,待看清对面的人,脸色刷白。
怀英绝不相信对面那刚上来的是自己的青梅竹马,景松绝不相信自己在这儿看到了两个妹妹,越晨绝不相信那蓬头垢面的女子是依兰,晟睿绝不相信一向娇柔柔弱的定盈会是现在这副模样,曹迁绝不相信私自外出游玩是循规导矩的姐姐做的出来的,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所以,由不得他们不信。
这时,偏还有个不识相的过来关心芯秋,“小姐怎么了?前面就是姻缘树,我们过去吧!”因为角度关系,在对面几位大爷眼中,芯秋与这陌生男子,十分亲密。
芯秋抚额,简直没有勇气过去,直想昏倒了事,再背也不能这样吧?计划这都到了最后一步了,却赶上这样的晴天霹雳,你说这难道是她们五人的人品问题?
芯秋硬着头皮带四人过去,摆正大家闺秀的姿态,标准的施了一礼,不过映衬着汉湿微乱的头发与粗布且脏兮兮的衣服,根本没一点说服力。
“芯秋给二哥,还有几位公子请安了,几位怎么有兴致到这儿来了?”芯秋为自己的淡定鼓掌。
不过景松一句话就把芯秋给呛回去了,“我倒想问问三妹你怎么会在这儿?母亲允许你来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可能是母亲同意的,芯秋愤恨,却不敢跟二哥顶嘴。
气氛就那么僵住了,这边弱小的五人面对对面气场强大的六人真是比砧板上的肉都可怜。
凉雨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芯秋,而且以这种方式。
他们几个会来烟罗山的确是他邀的,他也确有那意思想见芯秋一面,可是他本来的想法是在山上玩累了,然后借口去越晨家庄子上歇脚,顺便见一见她的,所以出来时他才特地邀了她那些闺蜜的兄弟一起,却没想过会成了这样。
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作者有话要说:唉~~
22
22、第二十二章 。。。
林徽刚回到家,连朝服都还没换,就被罗氏派来的人请去了后院。
服侍着林徽换好衣服坐下,罗氏亲手倒了一杯茶端给他,林徽接过茶,也没往嘴边送,明显的面带不愉,略带质疑的问:“到底有什么事?你要这样巴巴的要我赶快过来。”
罗氏整整衣襟,在林徽旁边的圆凳上坐下,“你也不要不高兴,我也知道你有许多你的事要忙,会叫你过来自然是有我无法做决定的事。”罗氏声音略显平淡,脸上一丝笑容也欠奉。
林徽看罗氏的样子,也觉得自己刚才把情绪带给罗氏不好,缓和了语气说:“好了,别生气了吧!还是赶紧说说有什么事吧?”
罗氏也不是那不识时务的人,林徽都给了台阶了,她当然不会继续惹的他不痛快。“老爷你有所不知,今儿郭姐姐又来找我了。说怀英年岁也不小了,身边还没有一个递进的人照顾,他们也明白怀英的心意,从来心里就只有芯秋。如今芯秋也十四了,到了可以说亲的年纪了,若觉得他们家怀英还可以,那她就请了官媒来过了明路了。老爷你说如何?”
林徽干坐那儿好一会儿都没动静,似是想什么都出神了,一副纠结的样子,“秋儿都十四了啊!真快。”
罗氏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一句,又好气又好笑,看刚才他那老神在在的样子,还以为他考虑什么重要事呢!“老爷我在问你要怎么办啊?”提高音量又说一遍。
林徽被打断冥想还略有不悦,“你着什么急,镇南王世子的婚姻是想结就能结的吗?那得皇上同意才行,现在是镇南王府一头热,这婚事能不能成还两说呢。不过怀英那孩子确实不错啊!”
罗氏似是狠吃了一惊,才想起来怀英是世子,“我也觉得怀英这孩子不错啊!也算我们是从小看到大的,若不是他只对我们秋儿一门心思,王爷也不一定就能看上我们家,说起来也是我们高攀了。可现在我们要怎么回应郭姐姐啊?”
“你找个借口把这事往后推推,我估摸着若是镇南王真有心结这门亲,他自会去向皇上说明,到时我们根本不必操那么多心,事情自然会向这方向发展。”
罗氏思考着该用什么借口才好,她与郭姐姐之间可不要因为这生疏了,“正好这就到你的寿辰了,我会想办法的。”
这事就算揭过去了,吃了饭林徽回了前院处理正事。
对于芯秋的婚事,林徽罗氏当然是尽可能的只为她好,但他们也从没有想要问问芯秋自己的意见,只因为两人青梅竹马的长大,所以就惯性的认为两人是彼此之间互相喜欢的,在芯秋一点不知情的情况下,她的婚事已经被摆上了台面。
--下山的分隔线--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芯秋觉得现在自己的处境,跟那些被逼上梁山的兄弟姐妹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心情悲壮,步履沉重,走一步膝盖就无力的弯一下,但每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