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不如人 作者:丹青墨宝(晋江2012-07-31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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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不如人 作者:丹青墨宝(晋江2012-07-31完结)-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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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无孔不入。
  行了一个时辰,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一声的娇柔的“师兄”随之而来。白宛儿搓着自己的手臂,呵,阴魂不散啊。
  车外的“师兄”“师妹”又开始了,找本兵书来看,估计一时半会是走不了的。
  “咚咚……”马车有些晃,白宛儿脑袋探出小窗户一看,好家伙,这黑风的尾巴还是蛮孔武有力的,甩的马车都一颠一颠的。和白宛儿对视,马眼睛狠狠一瞪。白宛儿乐了,和黑风的愁早就结下了。现在不幸灾乐祸,更待何时?
  看看左右没人,挑衅道:“黑风,怎么?被你那好色主人抛弃了?那你找他去啊,找我干嘛。”
  再瞪。
  “瞪我也没用,和宝贝嫣儿师妹亲亲我我,关我什么事,哈哈。”
  一个白眼。
  “别烦我啦,有空你也找匹母马叙叙旧哈。”
  大白眼。
  “要不你去找你主人,偷看下他与嫣儿师妹,学习学习。”
  俗话说:乐极生悲……
  黑风屁颠颠地跑了,那个谄媚的样子……什么落日驹,整个一个马屁精。哈哈,黑风一匹马去拍马屁……马?白宛儿缩缩脖子,那岂不是那匹“马”到了。费劲地转转脖子,果然就看到韦落站在马车头的位置。干笑几声。
  “元帅,嫣儿妹妹呢?”
  “你很想嫣儿?”
  “额,这个……怎么说呢?从我的角度来说,不是很想,又不想不行;从元帅的角度来说,一定很想,非常人之所想;从黑风的角度来说,完全取决于师妹是飞来,还是骑马来;从张大哥……”
  “张大哥?”
  欠抽啊欠抽,哪壶不开提哪壶,不就是张大哥跟我说了几句实话,至于这样为难人家嘛。
  黑风啊黑风,身为一匹马、宝马,你没骨气啊,说跑就跑,刚才还相谈甚欢的。再说,你跑就跑了,给我个信啊,也不知道韦落顺风的耳朵听到了多少。今天才是第一天啊,要是让他知道我非议他的宝贝师妹,命运,为何如此对我。
  白宛儿一副神棍的样子,韦落觉得心口不顺。怎么会不知道白宛儿想什么,全摆在脸上了。听到了多少?从黑风开始敲马车自己就听到了。
  “师妹只是来送送。”
  “送送好,再送送,更好。”
  “送到哪?”
  “西天……不是,不是,崖剌城好了。”
  “崖剌城离你哥的驻地很近。”
  “是啊,近水楼台先得月。”
  “你倒是体贴。”
  “那是,那是,宛儿应该的。”
  韦落一掌打在马车边上,白宛儿看着脸旁边,马车上的小坑,咽咽口水。
  “元帅真是功力深厚。”
  “打在你脸上如何?”
  再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元帅,我把脑袋收回来行吗?”
  山水轮流转。黑风尾巴左甩一下,右甩一下,悠闲的很。果然,和姓韦的有关的都不是善茬,不知道现在开始孝敬黑风来不来的急。眼睛巴巴看着韦落,挤出点水沾满眼眶应应景。
  “准了。”
  韦落的声音真如天下大赦,白宛儿缩回脑袋,靠在马车里,顺着气。黑风,这梁子我们结下了。
  
  马车赶的很稳,脚程很快。
  白宛儿坐在车里昏昏欲睡,这几天精神太过亢奋,刚才又被吓到了。军粮的事情有韦落在做,还有自己盯着,也就没什么事了,再过十天就能看到大哥,美事一件。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白宛儿再张开眼睛时,一张大马脸。嗷呜一声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几个侍卫生火做饭,看起来是要休息一会了。身后软软的,悲哉,居然是黑风的肚子。
  她是怎么下车的?还强迫黑风躺下,贡献出自己的肚子。怪不得黑风一脸鄙夷。趁韦落不在,白宛儿偷偷溜到正喂马的张大哥旁。
  “张大哥,喂马呢?”
  “啊,嫂子啊。”
  噗,看着老张满脸的胡子,自己怎么就成嫂子了。
  “你多大?”一点点好奇。
  “哈,嫂子是说这啊,我比元帅大,但是元帅说兄弟就是兄弟,私下里,我们这些老兵都管元帅叫大哥。”
  白宛儿摸着下巴,二十岁就喜欢做人家大哥,果然是怪胎。
  “张大哥啊,我是怎么下来的啊?”
  “嫂子你还真不记得啦,哈哈。”打着哈哈,老张的脸红了。满脸的胡子,通红的脸,一下子就成了绛紫色。
  “张大哥……”撒娇谁不会,又不是吴嫣的专利。
  “嫂子你可别这样,元帅抱你下来的。”
  白宛儿咬牙,果然,韦落你个趁人之危的小人。
  老张虽然性子憨了些,该有的眼力还是有的,元帅夫人眼中都快冒火了,这大火直冲元帅还好,烧到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人得吃饭,马也的歇歇了。元帅宝马黑风没事,这驾车的马就得好好歇歇。”
  “嗯哼?”
  “人困马乏需要休整,元帅说了,自己疲惫了,就不能攻打敌人。”
  “张大哥,我问的是我下车的事。”
  “啊,这个……”
  “张大哥。”一声长啸,几个拾柴火做饭的都看向这边。
  总觉得那几个人背过身是在偷笑,不会是韦落又做了什么有伤风雅的事情。
  “啊,夫人,不是这样的。”
  糟糕,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不能出丑,白宛儿马上进行下一轮攻势。
  “那是怎样?张大哥是个干脆的人,怎么这样推三阻四,莫非是元帅……”
  “不关元帅的事啊。元帅叫你,你没应,就把你抱下来了。想让你靠树再睡上一会,嫂嫂就死拽着元帅不下来,脑袋蹭着还念念有词。嘿嘿,元帅脸就黑了,没办法,就让黑风趴下,给你继续抱着……”
  “啊,啊,啊……”
  白宛儿脑袋上冒着蒸汽,以后韦落不是君子,感情自己才是小人。弄了这么半天,韦落那边手下一定都知道了,不知道笑成什么样呢。
  这张大哥也是,多朴实的人,现在怎么也这样。羞死了,果然,跟姓韦的有瓜葛的就不是什么好人。低头往里走些,“咣”有些金星,撞山了?韦落,居然是韦落。
  “宛儿,想为夫了啊。这么些人呢,看见了多不好,早知道宛儿想这样,就不带这么些人了。”
  韦落!!白宛儿的羞赧已经变成了怒气,一失足成千古恨。韦落,我与你誓不两立。
  
  誓言与现实的区别微妙,却又真实存在。白宛儿本来在树下筹谋远离韦落、珍爱生命的计划,飘香的烤野兔子腿熏出了一只只馋虫。
  马上倒戈,向兔子投降,顺便也向烤兔子的人——韦大元帅投降。摸摸白宛儿的脑袋,韦落又捡起一只烤着,幸亏手下打的多。白宛儿吃的高兴,被人摸了……算了,就当被黑风咬了,反正韦落那帮手下怕受到波及,都跑另一堆火上烤着呢。
  吃了两个兔子腿,白宛儿巴巴地看着地上没烤的那只。韦落彻底无奈,白宛儿真适合打仗,和自己手下那些饭桶像极了。不顾韦落的白眼,白宛儿抢过新烤好的,跑进了树林。
  低头看着地上堆成一小堆的骨头,韦落若有所思。




☆、27。你们合伙欺负人

  树林中,白宛儿举着兔子学起了山鸡叫,紫月无奈地从树上跳下来,白宛儿讪讪一笑,送上兔子。
  “夫人怎么会来这里?”紫月眼里有着诧异,烤得金黄的野味散发着诱人的气味。
  “元帅烤的兔子。”白宛儿舔舔嘴唇,献宝一样。
  “夫人怎么知道紫月在这?”香味诱人,
  “小月月,这就是你的不对啦,你忘啦,我说过我有发现人的本事。”
  天下真有这种本领?不会是不经意被下了什么追踪的药吧。这种事情和白宛儿争论的结果就是一直争论下去。接过兔子,元帅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只是若不是受伤的兄弟,也很难得到元帅的照顾。
  “一只太多了。”
  “还有另一个月月呢。我看没人给你们送吃的,估计他们也不知道,跟的远的自己去吃好的了,你两跟的近,只能吃干粮,太可怜了。”白宛儿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点点头,又跑了回去。
  月光透过,一道黑影倚在树前,紫月没有回头。
  “青月,你觉得白宛儿是真的知道元帅安排了多少暗卫,还是只是来诈我们?”
  青月眼中的复杂一闪而过。
  “兔子不错。”
  
  第二天,天刚刚亮,白宛儿就被人捅醒了,真的是捅醒的。白宛儿顶得一头乱发,痴痴傻傻地看着拿剑柄捅自己小腿的张大哥。
  一声尖叫响彻天际,周围的人抖上一抖,也就该干什么干什么了。张春苦着个脸,真不知道自己得罪谁了,本来这次元帅没带多少人出来,自己被选中,同营的兄弟没羡慕死,怎么竟是这种差事。
  环顾四周,白宛儿确定是自己的马车。车帘挂在上面,一个人姿势诡异把脑袋探进来,腿和身子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把剑,长着脸。
  “你是?”
  “张春。”张春不知道哭好还是笑好,这是元帅夫人第一次问自己的名字,也是自己第一次知道交谈过那么多次,夫人还不知道自己叫啥名。
  有些不好意思,受到惊吓,或是碰到难以理解的事情,白宛儿的脑袋总会做出些不符合人之常情的事情。不过这样也好,总不能一直张大哥这样叫着。
  “春哥……”
  “嫂嫂……”张春真的要哭了,听到了周围那几个东西窃笑的声音,他张春堂堂汉子,招谁惹谁了。就算自己真蠢,也知道这姑奶奶的调调让元帅听到了,自己不被扒层皮,也得抽条筋。
  “嫂子莫要这样称呼,还是叫张大哥,不,叫张春就好。”
  “叫张春生分,要不就春儿?”被搅了美梦,白宛儿显然不想就这么算了。
  “夫人,您随意吧。”张春身上抖三抖。
  对张春的识相表示很满意,她白宛儿不过十七岁,谁愿意让个满脸大胡子叫嫂嫂?怪胎是那个人的是,关她白宛儿什么事。睡眠不足的感觉淡了一些,白宛儿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张春的爬行姿势。
  张春老脸一红,慢慢退到马车边上。
  “夫人有什么要问吧。”
  “嗯,你说吧。”
  没有问题让我说什么……元帅诳人,明明临走时交代夫人问什么就答什么,现在夫人没问,自己自由发挥?偷看了下白宛儿表情。
  “昨晚您从树林回来,搂着黑风就睡了,元帅抱……”
  “下一句。”白宛儿适时插了一句。笑话,被韦落抱进的马车自己会不知道,只是困了就趴在了黑风旁边,醒了就发现在韦落怀里,旁边还有着我很八卦的目光闪啊闪,太丢人了,装睡而已。
  张春搔搔脑袋。
  “天没亮时,元帅说有事情去处理,就让我早上捅醒夫人。”
  “这捅醒不是你的创意啊。”
  张春开始拽胡子。
  “元帅吩咐夫人不易受惊,不能大声喊叫,并且属下不可以进入马车。”
  突然很好奇,韦落为什么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张春。只是为了让她睁眼睛时震撼一下?果然,与姓韦的有关的就不可能是老实人,老实人只有受欺负的命。感同身受地拍拍张春的刀鞘,白宛儿从另一边跳下了车。
  嘶,扯掉了一根胡子,张春哀叹一下,跳下车,跟在白宛儿后面。
  “元帅说中午在永宁府和我们会合。”
  “元帅没说因为什么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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