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江山我的妻 作者:悠漾(晋江vip2012-08-23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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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江山我的妻 作者:悠漾(晋江vip2012-08-23完结)-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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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是不听话的人,留着又有何用?如今麟儿已满周岁,哪怕北玥国真的要挟持他,也是无用。但是你们,当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踏出王宫的那一天,糜玉珩抬起头,看向那片广阔的天空,空气是自由的,夹杂着春天里的花草香气,醉人醉心,令他心中百感交杂,无限唏嘘。
  自从被软禁后,他没再出过王宫半步,日日守着裕央殿,守着当初与她下的那盘棋,反反复复的下着。夜里,他好像还能听见她的歌声,是那么的婉转悠扬。
  听说,她失踪了,再没了她的消息,至今,生死未卜…………
  她,是他第一次想要保护的人,无奈终是失败。
  翾儿,我还是失信于你。
  大路两旁站了许多来相送的百姓,没有欢呼,甚至没有言语,意志消沉地看着自己的王的车队缓缓驶向城门,一声叹息,也只能在心中。
  “大王,我们已出了南城门,再往前五百里,就是达北玥国军队驻扎的营地……”
  “知道了。”
  公仲孜墨,就在五百里之外,等着对他的兴师问罪。
  糜玉珩闭着眼睛,嘴角牵起苍凉的一笑,当国君到他这等地步,窝囊到极致。
  他甚至不如唐后主李煜,李煜身边有至情至性的红颜知己相伴,而他,只有俨然一身,他这一生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突然,马车似是撞着了一块大石头,一阵剧烈晃动后停了下来。被晃得头晕的糜玉珩才坐直了身子,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混乱的打斗声。
  “有刺客……护驾………”
  听这话,糜玉珩顿时从混乱中清醒,顿时觉得十分讽刺。
  是哪一路不长眼的山贼竟然要刺杀他?他如今还有何价值?
  手起刀落,一泼鲜血飞溅在明黄色的车帐上,更是艳红无比。这时候,有人跳上了马车,马车重新动了起来,车轴飞快的滚动,要比刚才缓缓而行快上许多,朝着另一个方向奔去。
  
  “回公子,前方探子来报,恒昌帝的马车遇上山贼,请殿下示下,可是要出兵相救。”
  这时候遇上山贼?未免也太巧了些!公仲孜墨心中冷笑。
  “不必了,任由他们去吧!”
  “是。”
  步风眠不明白,如此一来,谈判的事当如何?
  “子皙,这……”
  公仲孜墨从桌上的地形图上抬起头来,脸上带着阴骛的笑着,竟有些妖孽之姿。
  “既然南翼国无意与我们和谈,那便惟有兵戎相见。”公仲孜墨从榻上起来,直起身子,扬声传令,“来人!”
  “末将在!”
  “传本帅口谕,南翼国无意与我国议和,并撕毁谈判协议,吾王盛怒。传令下去,全军整装,将于三日后对阴平城发起攻击。”
  副将没想到一切来得这样快,目瞪口呆。
  公仲孜墨只是笑,笑得人骨头里都是冷的。
  
  阴平城城楼外,黑蒙蒙一片,黑色衣甲兵团整肃的排列在“玥”字大纛旗下严阵以待,愤怒地望着城池上戒备森严的守军,城楼上,“翼”字大纛旗在风中摇摆,有种欲坠的脆弱。
  一阵嘹亮劲急的号角,北玥国大军随之而动,集成步骑两阵的黑甲兵团犹如移动的黑色丛林,朝阴平城冲杀而去,他们口中;发出了震动天地的喊声。
  冲车排山倒海般相撞击着城门,若隆隆沉雷响彻山谷,又如万顷怒涛扑击群山。
  灰白色的城墙上,一张张云梯如撒开的网,黑甲步兵攀着云梯不停的往上爬,有人尖叫着落下,嘹亮的嘶喊惨叫;动人心弦。
  长剑与弯刀铿锵飞舞,长矛与投枪呼啸飞掠,密集箭雨如蝗虫过境铺天盖地,沉闷的喊杀与短促的嘶吼直使山河颤抖!
  火声,炮声混杂在一起,映红了整片天空。
  残阳如血;落日的余晖倾洒在了城楼之上。
  城破了,国亡矣,南翼国从此在中原的版图上消失了,只留下它在历史上名字。
  
  西平城
  “大消息,大消息……公子墨一举攻下阴平城啦!”
  传递这则消息的人语气里听不出是喜是忧,众听者里也是同样的喜忧参半。
  一个瘦小的乞丐在人群中穿过,躲开人群,微微颤抖的身体昏倒在偏僻的巷子里,满目疮痍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一个头发凌乱,衣衫褴褛的乞丐揪着小乞丐胸前的衣服从破烂的草席上提起来,“小叫花子,你懂不懂规矩,知不知道自己占了老子的位置……”
  拉扯间,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胜雪的肌肤,与那疮痍恶臭的脸和手臂有着天壤之别。
  “原来是名女叫花子………”乞丐蓬头垢面的脸上露出肮脏猥亵的笑容,“瞧这肌肤,当叫花子真是浪费了……何不给老子的叫花子夫人……哈哈哈……”
  正当乞丐恬不知耻的正要施行他的邪恶,有人在后面一掌将他劈晕了过去,同时接下他怀里的小乞丐。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今天发的有些晚,哎…………周一啊,会啊,会啊,这年头似乎什么都能少就是会少不了!
预告下,明天,公子墨童鞋要大开杀戒了!
修改告知:第70章做了年份上的修改,开战“这年的秋天,是南翼国最寒冷的秋天………”改为“恒昌七年的秋天,是南翼国最寒冷的秋天……”




☆、楼台金粉已沉销

  夜幕降临,守城的将领不敌北玥国大军的猛烈攻击,大开南城门投降,北玥国大军浩浩荡荡的开进城中,火把的通天火光照亮了城中萧索荒凉的景色。
  朱雀大街旁的店铺紧闭着大门,就连烛火也不敢点亮,漆黑一片。店铺门前悬挂在旗杆上的红灯笼,也是暗淡无光,在风中被吹得破烂而摇晃。摊面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凌乱不堪,此处,再不复当日的繁华与祥和。
  公仲孜墨一身盔甲骑在棕红色的马背上,缓缓而行,看着熟悉的一切变得如此破败不堪,面上淡然。
  他无意要他们承受战火之苦,然弱肉强食,今日非他胜,明日便是他亡。
  “传令下去,善待城中百姓,若有违者,族人兼灭。”
  “是。”
  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先行军统领陆风骑着马飞驰而来。
  “王宫中情况如何?”
  “回禀殿下,宫中鼎家军皆被我军控制,大局已定。只是,未见鼎太后与小公子踪迹。”
  这早在公仲孜墨的预料之内,那老太婆能把持南翼国多年,又怎那么容易让人抓住?只可惜她这次遇上了他,然则他的目标还不是她,算他们走运。
  “和玺殿里情况如何?”
  “回禀殿下,我军攻入王宫,汝南王正要带着王后逃出,被末将拦住,如今和玺殿已被我军守住。”
  逃?这女人决不能逃!
  “传本公子口谕,鼎家军将士凡投诚者,可免死罪……汝南王……就地正法。”
  “末将遵命。”
  “陆风,令五千精兵随本帅进,和玺殿。”
  公仲孜墨策马扬鞭朝南翼国王宫进发,无须人带路,没人比他更熟悉这条走了十五年,走了无数次的路。
  
  和玺殿
  黑甲士兵急促的脚步声,火光划破夜空,更是让和玺殿里的惊弓之鸟吓破了胆儿,哭喊声此起彼伏,久久不休。
  王后的宫殿,果然华贵,哪怕想现在这般败落了,也是风华依旧,比起贤平居,不知要好上几倍。
  殿中的宫奴太监们早躲在角落里避命,哪里还管的上这里的凌乱,惨叫声偶从殿外传进来,声声若夺命的罗刹,谁也不知何时轮到自己头上。
  “娘娘,公子墨的大军……入宫啦!”
  话入耳中,鼎琠伊端着杯茶,眉眼未有半分异动,淡定自若地安坐在椅子上,恍若殿外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该来的总会来,逃又如何,本宫贵为王后,自当与国同命。”
  第一次,她觉得自己真正像一名母仪天下的王后。
  “啪啪啪啪……”突然一阵掌声,有人举步入殿来。
  “好,好一句与国同命。”
  公仲孜墨看着眼前这位一身凤装后服的鼎琠伊,她,就是杀他亲子的仇人。
  “王后娘娘如此淡定,当真不怕死?”
  怕死?自己的夫君如今都是生死未卜,下落不明。但纵使他在,又如何?他不再理她,连眼角都不愿再看她。
  皇姑奶奶说她不日能贵为太后。太后,多么尊贵的地位,只是少了夫君的娘子,即便当了太后,也只是徒剩心中一片凄凉罢了。
  如今,生死于她又有何异?
  “君已不在,国已不国,家已不家,生死何所惧?”
  鼎琠伊眼中一片死灰,再不复当日的骄纵跋扈。
  公仲孜墨这才知道,原来她真是爱着糜玉珩的。他犹如发现新大陆般,嘴角弯起阴郁的冷笑。
  如此,甚好。
  “我若说,糜玉珩未死,不知王后娘娘是否还这般置生死于肚外?”
  要报复一个人,死固然是最好的办法,但在死前让她生不如死,岂不是更好?
  鼎琠伊,若让你就这么死去,真正太便宜了。
  “你此话是何意思?”
  鼎琠伊终于坐不住了,她从椅子上起来,手上握着的茶杯摇晃了下,洒出不少茶来,打湿了桌面上的国色牡丹锦华桌布。
  “王后如此聪明,又何须明知故问。”
  公仲孜墨故意一番似是而非的回答,叫鼎琠伊心中更觉慌乱,真正就以为糜玉珩落入了他的手中。
  “啪啦”她手上的茶杯终是握不住,落在地上碎裂成花。
  “你……”
  她失了理智的伸手要去抓住公仲孜墨,公仲孜墨只需要一个退步,让开了来,她踉跄地摔倒在地上。
  突地,殿中寒光一闪,血溅四壁,公仲孜墨的战袍上沾染了腥臭的血液,倒像一朵盛开的花。
  “娘娘………”
  鼎琠伊身首异处,崔嬷嬷久久才从惊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跪倒在血泊中,颤抖的抱起无头的凤袍后服,泣不成声。
  “传本帅口谕,和玺殿中人,一个不留……”
  子夜,公仲孜墨站在殿外的庭院楼阁上,独自一人迎着春夜里的寒风冷冷地站着,一身黑色的战袍,就如这夜色般漆黑,沾上血色,也不觉。
  脚底下,乱作一团的人群,灯火通天,哭喊求饶声混成一片,漫天彻地的血腥弥漫在空气中,那处,就好比一座炼狱,落者,生不如死。
  冷眼看去,殿中的宫奴太监被黑甲兵压倒在地,手起刀落,地上滚了一地的头颅,和那一具具失了头颅的尸体。
  庭院血流变得,汇聚成河。盛开的牡丹花被血色溅染,早辨不出原来的颜色,血色中丝毫没有颓败之意,反而在这片血色的夜空下,开得更胜从前。
  那一夜,和玺殿无人生还!
  
  公仲孜墨负手站在裕央殿里,这里和往日没什么不同,只是殿外的闹腾,更显得此处的寂寥。
  “报,鼎坤带着三千党羽正欲逃跑,已被我军诛杀!”
  如此甚好,免了他还得亲自动手。
  “报,末将果真在寿康殿的密室里发现鼎太后和小公子……”
  公仲孜墨缓缓的回过身来,嘴边带着嗜血的笑意。
  那老太婆定是不知,他在十二岁那年已经知道寿康殿里有座密室,十五年了,这座王宫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带上来!”
  抓到他们甚好,正好让那老太婆也尝尝为人质子,寄人篱下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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