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花儿,哥哥带你去玩球球。”大宝充当护花使者,小胳膊小腿艰难地将比他还小的娃娃抱下座椅,拉着她找球球玩去了
“爹爹,抢绣球是干嘛的?好玩么?小宝要玩。”
“小宝,等你长大了才能玩,现在乖乖吃饭。”
“哦,吃饭就会长大,长大了就能抢绣球玩了……”
此时的沧海洌獠恢袢兆约旱囊痪浠埃沟赘谋淞硕拥囊簧吹哪骋惶欤ご笾蟮牟缀F砹兀簿褪切”Γ婢颓懒艘桓鲂迩蚧乩础�
“姑姑,姑姑,今晚祁儿要跟弟弟们一起睡。”沧海司祁一点儿都不认生,拉着水清浅的衣袖恳求。
“好,弟弟们一定很开心的。”水清浅爽快答应了。
“是我感觉出错了吗?我怎么觉得大宝那孩子貌似很喜欢寻花小丫头?”红鸾看着角落里两个玩得正欢的小孩,有一种凌乱的错觉。
“呵呵,嫂嫂你猜对了,我家大宝已经倒贴给东方家了。”水清浅微微一笑,只叹岁月不饶人,儿大不中留啊!
“姐姐,我先把丑话说到前头,我家寻花可不能委屈的跟其他女人分享一个丈夫。”对于这一点,南宫梨花很是在意,大宝的身份可是沧海皇族的嫡长子,那他将来很有可能继承皇位,到那时……
“有其父必有其子,睿寒这么专情,将来大宝肯定不会差到哪儿去。”沧海明月很看好这对娃娃情侣。
“妹妹放心,有我这个婆婆在,定不会让寻花受委屈!”水清浅打包票。
“娘娘这么漂亮,才不是婆婆呢!”小宝不同意,气呼呼地反驳。
“好,娘娘永远都是小宝的娘娘,不是婆婆啊。”水清浅轻摸儿子红润细嫩的小脸蛋,宠溺地安抚他的不满。
三对夫妇,四个孩子,聊聊闹闹,一顿饭其乐融融地进行着,刚刚笼罩在众人头上的“菱络衣事件”阴云也暂且消散了,只留一片欢声笑语。
奢侈的豪华客房内,沧海洌Ф宰沤科奚舷缕涫郑缋撬苹ⅰU庑┨齑蟊π”δ橇街惶盅峁恚客矶疾潘橇┮黄鹚丫镁枚济怀缘饺饬恕�
“嗯……夫君,等等!我有话问你……菱络衣是你的手下,你为什么不……不干脆命令她取消明天的招亲……还要派……展云去瞎掺和?嗯……”
“取消招亲会影响菱姑娘的声誉,对她的名声不好。”
“这样啊……女子的名声一毁……这辈子也就……完了……啊,你干什么?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准撕碎我的衣服,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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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大掌在娇躯玉体上流连忘返,所到之处燃起一片火焰,彻底焚毁了水清浅仅剩的一丝心智,只能跟随他一起坠落、沉沦,淹没在欲&望的天堂,欲罢不能。
轻纱落账,旖旎光色,醉了一方天地……
华灯初上,万家灯火,繁华的苍桐镇迎来了更加喧嚣的夜市。条条热闹的街道集中着形色不一的陌路人。本地人来这里开心,外地人来这里见识。所以,有人说,逛夜市是认识一个城镇最好的方式,再加上夜市随到随吃的方便快捷,以及深藏巷子的勾魂摄魄美味,夜市几乎成了淘宝控和美食家们最不可错过的饕鬄阵地。
车水马龙,人群簇拥,小心谨慎地寸步挪移,不免声出几丝抱怨,却仍旧掩盖不住眼底的兴奋眸光,一众男子汇集在掬芊茶社的门前,把原本宽阔流畅的大街堵了个严严实实,里里外外人山人海,密不透风,叫嚣着,发泄着,狂吼着……
“菱络衣,菱络衣,菱络衣……”
“菱络衣,快出来,菱络衣,快出来……”
“菱姑娘,我爱你,我爱你,嫁给我吧……”
“菱姑娘,当日一别,念念不忘,相思成疾……”
……
伴随着铺天盖地的喧嚣呐喊,三层阁楼上终于出现了一位红妆女子,拖着满身的凤冠霞帔,缓缓移步上前,透过轻纱红账隐隐瞥见高台下那堆张扬放肆的臭男人,捧着金玲绣球的柔荑紧了紧,沁出满手冷汗。
真的要抛下去么?
女子的心里纠结打鼓,猛然间她不知想到了什么,一紧牙关,一闭双眼,终于抛下那颗似有千斤之重的绣球……
不管了,听天由命吧!
哗哗哗——哗哗哗——人群炸开了锅,彻底沸腾起来,看着满天飞舞的绣球急红了眼。
“啊,我的我的,那是我的……”
“阿福,叫我们的人一定要抢到绣球……”
“少爷少爷!咱们的德六抢到了!啊,不好!又被人抢走了……”
“怎么办?怎么办……”
“给我抢!使劲抢!绣球一定是我的……”
“谁为本公子抢到绣球,本公子赏他一千两……”
“我出两千两……”
“三千两……”
……
展云看着眼前这片混乱的场面,惊得久久无语,没想到他们家菱络衣这么受欢迎啊?不过仔细想想,若非菱络衣身后有弯月楼这座大靠山,再加上她本身才华出众,生财有道,娶了她就相当于娶了一个聚宝盆,谁人不眼红?
“展大哥,还不动手吗?”随风站在一旁,已经等不及要出手了,眼瞅着绣球从这边飞到那边,再从那边投向这边,心里着急,不淡定了。
“急什么?早着呢,再等等吧。”展云站着说话不腰疼,戏谑地瞅了随风一眼,玩味得一笑,印象中随风可不是这么急性子的人,有猫腻啊有猫腻。
“哦。”
随风无奈,只好等着,他等啊等,等啊等,抬眼望见三楼新娘子紧张地揪起了衣角,终于忍住跳脚的冲动,又开始催促了:“展大哥,差不多了吧?还要等吗?”
“嗯,出手!”
话落,随风“噌”的一声窜出去,几个纵身翻跃找准目标,抛出手腕上的天蚕丝勾住绣球,然后一个回旋腿借着石柱的反冲,飞身回到展云身侧。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若非随风抢了众人眼红的绣球,他们都禁不住要为他鼓掌叫好了。
“这位兄台,我拿一万两银子跟你换这颗绣球,怎么样?”风度翩翩的乔公子出言诱惑。
“去他妈的,小哥别听他废话,我拿两万两银子跟你换。”脾气火爆的张少爷不干了。
“不行,我出三万两,小哥把绣球给我吧。”纨绔子弟贾家大少发话了。
……
“不好意思,各位,这绣球是我家大哥的。”随风不理众人的眼红心跳,大大咧咧地解下绣球交给展云,拍拍手完事,引来一阵不甘的唏嘘。
“哎!本来还以为能娶到菱姑娘呢……”
“他妈的,真扫兴!”
“那谁家小子啊?怎么以前没见过?”
“烧八辈子高香走了狗屎运……”
“怎么我就没那么好的运气?”
……
“铛铛铛——”三声金锣鼓响,让沸沸扬扬的场地顿时安静了下来,三楼上一位妖娆女子迈步上前,大声宣布道:“既然绣球已经花落有主,烦请各位稍安勿躁,有兴趣的公子少爷们不妨留下来观看婚礼,今晚是我们菱姑娘的新婚之喜,掬芊茶社做东,美酒佳肴,大家随便吃,随便喝,不用客气。”话落,一队队姑娘们捧着山珍海味布满了红桌绣布,阵阵菜香酒气引得人们食欲大振。
“好,留下来,大吃一顿。”
“即使我没娶到菱姑娘,看她幸福也是好的……”
“菱姑娘是个好姑娘,是我没福气,哎……”
“只希望菱姑娘婚后幸福,也不枉我今天……”
……
展云听着众人的议论,脸色微微诧异,他没想到菱络衣居然有如此本事,抛开她身后的权势利益,单单就她这个人竟能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可,她这些年来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妖娆女子下台,来到展云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笑了,笑得甚为满意。
“呃……”
展云眼见情况不妙,看了看身旁呆傻呆傻的好兄弟随风,恶劣地一笑,突然一把将绣球塞进他怀里,推到妖娆女子面前一个劲的夸赞:“这是刚刚抢到绣球的随风,今年二十有五,至今未娶,品行端正,武艺高强,为人重义,一身正气,上不杀人放火,下不偷鸡摸狗,至情至真,乃当世男儿之表率!闺阁女子之良配!”
就这样,经过展云一番强烈的热情推销,浑浑噩噩的随风被妖娆女子带去了三楼,稀里糊涂地换上一身新郎服,一切准备就绪,只等良辰吉时的到来了。
这是神马情况?新郎官随风看着眼前笑得一脸邪恶的展云,头皮发麻。
“随风,我现在去跟楼主复命,剩下的事情一切都拜托你了!”展云说完飘然远去,留下好兄弟在苦海中挣扎。
“展云,你个混蛋!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吗?”在随风的咒骂中,迎来了礼乐鞭炮声,紧接着随风就被一伙人压到了礼堂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恭喜恭喜!”
“恭喜啊!”
……
随风应付着道喜的众人,喝了一杯又一杯,想到今晚的任务,心里犯难了,寻找着脱身之计。突然他身子一歪,摇摇晃晃地踉跄几步,扑倒桌前,掀翻了一地的美酒佳肴。
“哎,新郎官酒量欠佳,今天就喝到这吧,大家都撤吧,都撤吧。”
“走了走了,回家了。”
几个掬芊茶社的看家护院扶起随风,将他拖进新房,丢下不管了。
鸳鸯错配
众人遣散,装醉的随风一睁眼就瞧到绣床上的新娘子,他一个机灵蹦起来,急得满头大汗,在房间内踱来踱去,琢磨着该如何开口,跟她解释这场错乱的婚礼。
直接开门见山?还是委婉地说明原委?还是干脆掳走送到楼主面前?
“喂!你不掀盖头吗?我快要闷死了。”菱络衣新娘子久等不到新郎官有所动作,抗议了。
“哦,对不起,我这就掀盖头,这就掀盖头。”随风搓着冒汗的大手,颤颤巍巍地掀开了红盖头,窥见了新娘子的面貌。
她有一头丝柔润滑的青丝秀发,乌黑得发亮,一看就知道保养得非常好,弯弯的眼睛好似天上的月牙,闪动着莹亮的星光,叫人忍不住想要看她笑起来的样子,一定非常甜美吧?绯红的小脸蛋上略带了几分稚气,娇嫩的肌肤在红烛的映衬下愈发水润,樱桃小嘴微微嘟起,昭示着她此刻心情不满,如孩子气的表情惹得随风心里一软,一股怜惜之情油然而生,火热的视线紧盯着她不放。
“你——你不准这么看我,听到没有?”菱络衣被他盯得脸颊发烫,挥挥拳头恶狠狠地警告。
“菱姑娘……在下……在下无意冒犯。”随风脸色一囧,低下头避开她的视线。
“你叫什么?哪里人氏?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今年多大了?有几个妻妾?几个孩子?……”新娘子丢出一连炮的问题,翘起二郎腿审问她的新郎官。
“在下随风,是个孤儿,今年二十五岁,尚未娶妻。”随风老老实实回答,看着她的嫣红小嘴,心里发热,真想扑上去亲一口尝尝她的甜美味道,随后想起她已有了心上人,眼神闪烁闪烁,黯淡了下来。
“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没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