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珠珠和洌т'还小,正是喝奶的年纪,若是被这些“外人”给喂熟了,不认识自己了,那她到时候找谁哭去?
不行,绝对不行!水清浅一个机灵,拿出保护自己私有财产的架势,开始赶人了:“娘,红鸾姐姐,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们……”快走吧!
但是水清浅可不敢正大光明的赶人,毕竟是自己的长辈,于是采取了迂回策略,脸上扬起关心的笑容,接着问:“你们用过晚膳了吗?”
“啊呀!”水玲珑一拍脑门,懊恼一声,“晚膳还没吃呢。”她看看窗外,一片漆黑,已经这么晚了吗?时间过得好快啊,于是恋恋不舍的放下了珠珠。
红鸾也是无奈,慢吞吞的将羊奶碟子放下,珠珠闻着香味凑了过来,两个小肉球津津有味的吃起了晚餐。
两个女人一步三回头的,终于消失在了倾城苑的转角处。水清浅盯着她们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突然就有了好主意,她的嘴角扬起邪恶的微笑,看的暗香和浮月浑身恶寒……
红鸾紧紧张张的用完了晚膳,兴致勃勃的又回了倾城苑,却被一张告示挡在了大门口:
瞧一瞧,看一看喽,新鲜出炉的萌宠,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喽!
本苑现有狐狸两只,通身雪白不含杂质,可爱无敌乖巧懂事,因他们主人经济略有拮据,从今起对外开放,每只定价如下:看一眼十两银子;摸一下五十两银子;抱一下一百两银子;陪玩一炷香时间,五百两银子;半个时辰一千两银子;一个时辰两千两银子;此后每增加半个时辰,价格上调一千两;时间不足半个时辰的,按半个时辰收取费用;多人合玩一只时,各自分开计费。
自此一对萌宠就被他们的主人给卖了,不幸的沦为了陪客,过着迎来送往的悲惨生活……
红鸾看完这张告示,二话不说又返回大厅,把沧海明月揪出了房门,来到一个僻静之地,一上来就开门见山的直说:“明月,我需要一笔钱,很多很多的钱。”
“呃……”沧海明月一愣,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你要钱?为什么?”
红鸾也不跟他啰嗦,揪着他来到了倾城苑门口,指着那张告示,示意他自己去看。
沧海明月读完,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一遍,皱着眉头寻思,水儿这是什么意思?她很缺钱吗?睿寒的钱还不够她花的吗?还是,她要为自己置办嫁妆?
……
沧海明月想着各种可能的原因,红鸾可是等的不耐烦了,没好气的朝他吼:“你到底给不给?”
“给!”沧海明月被她吼得一个机灵,条件反射的一口就答应了。他最近备受红鸾的“摧残蹂躏”,基本上什么事情都顺着她,“红鸾,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这就去拿钱。”
沧海明月施展轻功,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了钱庄。同时心里打着如意算盘,红鸾这阵子天天跟他闹,眼下她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小狐狸身上,应该顾不上自己了吧?
花钱就能搞定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沧海明月心情甚好,不一会儿就返回来了,痛快的将一沓沓银票放在红鸾的手中,心里巴不得她每天从早到晚的都呆在倾城苑,忘记他的存在呢。
“嗯,你辛苦了,快回去吃饭吧。”红鸾拿到钱,甩给他一句话,迈腿进入了倾城苑。
晚上,沧海明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个没忍住,去倾城苑把红鸾扛了回来。临走结账时,一共是六千零四十两银子。
怎么这么贵,还带零头?沧海明月直皱眉。
水清浅好心的为他解答疑惑:“红鸾姐姐玩了一个多时辰,按一个半时辰收费,每只三千两,两只六千两。哥哥你来这里时看了小狐狸两眼,每只二十两,两只就是四十两。加起来一共是六千零四十两银子。”
“水儿,这些钱先放你这,以后姐姐再来就从里面扣。”红鸾大手一挥,一沓沓的银票都进了水清浅的腰包。
沧海明月鄙视的瞪了财迷的妹妹一眼,又鄙视的瞪了那两只小肉团一眼,冷哼一声,扛起红鸾就出了房门。
“哥哥,再算上你刚才的那一眼,这次的消费总共是六千零六十两银子!浮月,记在账上。”水清浅奔向房门,对着漆黑的夜空大喊一句,然后笑眯眯的将那一沓沓的票子揣进怀里,心情甚好的回了卧房。
远处的沧海明月一个趔趄险些没栽倒,心里一个劲的鄙视他的妹妹,还真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呢!
皇城花嫁
浴池内,云雾袅袅,花香袭人。
水清浅坐在梳妆台前,卸着首饰,打算沐浴就寝了。
一切都以经准备妥当,暗香临出门前看了水清浅一眼,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小姐,以后我和浮月想跟小狐狸玩,是不是也要交钱?”这话一问出,也成功的阻断了浮月离去的步伐。
水清浅摘完首饰,转过身盯着暗香看了一会儿,问:“你跟平王……怎么样了?你们和好了吗?”
暗香脸一红,弱弱的点了下头。
水清浅一听眼睛一亮:“那就好办了,小姐我给你打个折扣,看、摸、抱的都不收你钱,但是陪玩嘛……平王应该很有钱吧?”
“呃……”暗香被她说的更加不好意思了,“我……我不知道。”
浮月在旁边着急了,她可没有大款可以依靠,一时间期期艾艾的说道:“小姐,那我呢?我很穷的。”
水清浅拍拍浮月的小肩膀,安慰她:“安啦安啦,你就负责帮我收收钱和记记账,还有,一定要睁大眼睛给我看清楚了,谁要是不小心看了珠珠和洌т'一眼,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小姐!”浮月欢喜的答应了。
伴随着暗香不满的抱怨和浮月兴奋的呐喊,这个夜晚也悄悄的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水清浅便神神秘秘的出门了,她前脚刚走,红鸾后脚就来了倾城苑,一玩就是一个上午。后来水玲珑也来了,婆媳俩忘我的玩了个没完没了,最后还是各自的男人找上门来,她们才依依不舍的离去了。浮月抓住机会,为自家小姐的账簿上又添了几十两的碎零头。
中午时,水清浅特意回来给珠珠和洌т'喂了一次奶,她看着账簿上新增的两笔收益,满意的笑了,午膳过后,她便又神神秘秘的消失了。
十月初六,水清浅将珠珠和洌т'带去了皇宫,引起了一片轰动。宫里面大大小小的部门,稍微有点头衔的人,他们手头上都相当的宽裕,纷纷慷慨解囊,为水清浅的账簿再増一笔收益。正当众人玩的起劲时,皇后娘娘传来旨意,包下了水清浅的小狐狸,引来阵阵的惋惜声。
十月初七,大婚将至,水清浅在家接受宫廷训练,宫廷司仪官跟她说了一遍大婚的流程,特意提醒了几个需要注意的地方,还演示着走了几遍过场,累的她叫苦连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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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三天新人不得见面,但是他们早已成过婚了,也不在乎这条规矩。当晚,沧海洌Ь兔饲愠窃罚枚手呐郎狭私科薜拇查剑饺讼嘤翟谝黄鹛鹈鄣淖隽艘桓龊妹巍D侵窒嗨加竦募灏荆窃僖膊幌刖恕�
十月初八,皇宫的彩聘送来了战王府:白头雁一对,金丝鸳鸯一对,纹云如意一对,细金合欢钿一对;温茸俪皮两副,卷柏两株,鸾凤结两双,五色丝两束;金尾鲤鱼二十条,彩翼云鸡二十只,陈年女儿红二十坛、清田贡酒二十坛;绀地绛红鸣鸟束锦十丈、香色地红茱萸云锦十丈、四色显纹散花贝锦十丈;闪色隐花水波纹孔雀纹锦十丈,隐花奇卉八角星重锦十丈,夔龙游豹散点彩绒圈锦十丈……另有肥羊千头,稻米百石,粳米百石,稷米百石;余者蒲苇、香草、金钱、六谷糕、九子墨、长命缕、延寿胶等等花样繁复,令人目不暇接。
十月初九,嫁衣送至,一切也都已经准备就绪,迎来了收尾的阶段。水清浅备受了两日的璀璨,也终于有时间喘一口气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红鸾又来找珠珠和洌т'玩了,水清浅欢迎之极,谁会跟钱过不去呢?是吧!
傍晚时分,沧海明月又抓妻而至,他无语的看着自家财迷的妹妹,教育道:“水儿,你的嫁妆已经很丰厚了,这几天小狐狸又为你挣了不少的嫁妆吧?怎么,还没满足吗?”
水清浅奇怪的看了自家哥哥一眼:“谁说我收钱是为了置办嫁妆?”
难道不是吗?沧海明月好奇了。
“我是要存私房钱。”水清浅丢下这么一句,一脸“你很笨”的眼神看着自家哥哥,然后叹了一口气,伸着小手继续说道,“未来嫂嫂放在我这的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哥哥,您看是否……”
沧海明月彻底的无语了。睿寒,你有那么多钱,管管你家这口子好不好?
十月初十,皇城花嫁。
天还没亮,水清浅就被人从被窝里拽了出来,沐浴更衣,梳妆打扮,折腾了起来。在她出阁的日子里,顶着一双朦胧的睡眼迎来了她的娘亲水玲珑。
“水儿,那个……关于……洞房花烛夜……你知道多少?”水玲珑屏退左右,附到女儿耳边,红着脸悄悄的询问。
“嗯……八成知道的……差不多了。”水清浅也被娘亲问红了脸,低着头小声的回答。
水玲珑听完,再结合女儿娇羞的表情,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小九应该已经教过她了吧?这样也好,省的她再教女儿那档子事了,说实话,她心里一直为这事犯难呢。
“水儿啊,今天过后你就是大人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水玲珑问完了正事,又开始唠叨了起来,“小九虽然宠着你,但你也不能恃宠而骄,他贵为王爷,公务繁忙,你要多多体谅他,不要总是缠着他胡闹了……”
“娘,我知道了。”水清浅耐心的听着娘亲的教诲,态度良好,满口答应。
“知道最好。”水玲珑看着女儿,突然就眼圈一红,“水儿,你一定要好好的。”
“娘,睿王府就在对面,我会经常回来看你和爹爹的。”水清浅拍着胸脯保证道,“实在不行,我就叫上睿寒搬到倾城苑来住。”
“傻丫头,嫁出去的女儿三天两头的往娘家跑是会让人笑话的。”水玲珑被女儿天真的想法给逗笑了,心情好了许多,她擦擦眼泪,拿起梳子对女儿说道,“来,水儿,娘亲为你梳头。”
“嗯。”水清浅乖乖的做好,享受娘亲的祝福: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温柔的祝辞回荡在房间里,倾城苑内一片温馨静谧。
睿王与战王世子同时大婚,轰动朝野内外。百姓们纷纷涌向街头,观看这百年难得一遇的盛事。
一位是天宠娇儿神秘莫辨的倾国公主,一位是当今圣上最看重的儿子;
一位是以郡主之礼从皇宫出嫁的忠烈遗孤,一位是得天独厚的战王世子。
千里红妆,万丈红毯,铺天盖地而来,将帝都席卷一空。朱雀大街,迎亲的必经之路,红绸漫天,彩旗飘扬,一眼望去,细浪千里,遥遥张展,晴空耀目,华美飘逸。
红浪两边,除了护卫的御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