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他身子前探,将那双白净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一只手伸过去轻抚花瓣,“以后就不会疼了。这是夫妻间一定要做的事!”“夫妻”二字他说得好甜蜜,却深深蛰痛了她心口的伤疤,雾气顿时弥漫了双眼。
“啊……”蓦地,她睁大了双眼,小嘴也不可置信地张圆了,一股强烈的震颤蹿过身体,让她一下子酥软掉了,“不……”胤祥伏在她两腿间,热情地吻上了她的花朵,击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被单,呼吸急促,不能想象他会这么做。他的灵舌占有她***间每一丝细微之处,一点点剥开花瓣戏弄她美丽的瑰核,他甚至不餍足地探进她的花茎里。娇弱的花茎颤抖着,收缩着,淌出甜蜜的溪水来滋润鲜花。莫名的空虚感在小腹中升起,她口干舌燥,觉得难受,却无助地不知所措。
“喜欢吗?想不想要?”胤祥看着她慢慢沉溺在欲海中翻腾的样子,柔柔地诱导,“喊我的名字,我就帮你!”
“啊……”她尖叫,为胤祥的挑逗而拱高了胸部,双乳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线条。
“叫我的名字……”胤祥松开口,以指代唇,继续挑弄着她湿泞的下体,另一手和嘴一起爱抚起挺翘的玉乳。
“啊……好热……”她叹息着,因为得不到满足而流泪。
“快说!”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逼迫她为他彻底敞开。
“胤……啊……”他的深入让她无法言语,“啊……胤……胤祥……胤祥……”她投降了,虽然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舒解那难以言语的疼痛,但潜意识还是教导她放弃抵抗才是明智的。“胤祥……胤祥……”阵阵软糯的呼喊刺激着他紧崩的神经。
“对了,我是胤祥……胤祥!”他的双手大力握住她圆润的臀瓣,将自己的炙铁贴在她湿濡的洞口徘徊,“记住我是胤祥,记住你的男人是胤祥!”他故意不肯深入,只浅浅地在边上戳着,逼得她痛哭地呻吟啜泣,连脚趾都紧紧地蜷缩起来了。他喜欢欣赏她因为得不到满足而迷乱的表情。
“胤祥……胤祥……”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她用长长的指甲狠狠抠住身下的被单,毫不介意会将它们折断,“胤祥……”除了唤他的名字,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对了,继续喊我的名字,不要停,继续喊!乖,我来救你!”他命令道,终于将自己的热杵埋进她体内,激烈地律动起来,深入浅出,慢慢地,带动她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起欢腾起来……
那一日,新房的门一直没有打开过。语画领着几个妾室等在新房外很久,只能嫉妒地听着屋内传来的喘息低吟。胤祥总是一遍遍挑逗着芷若敏感的身子,逼着她一遍遍呼喊他的名字,直到她受不了了,开口求他,才让她获得满足。每一回,她都在激情的高潮中昏厥在胤祥怀中,然后又被他高超的技巧挑弄醒来,被迫投入到下一次的狂欢中去。
直到天色已黑,她潺弱的身子再也经不起他狂暴地掠夺,他才开口唤了下人送进点心。芷若浑身酸软,两腿发虚,无力地靠在胤祥怀里,不停地哭着。胤祥当宝贝似地抱着,细声细气地哄了半天,才哄得她开口喝了些粥。她浑浑噩噩地任由他喂了她些,便沉沉地睡去了。那一夜,胤祥终究没再打扰她。他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将她牢牢锁在他怀里。她是那么的美好,纯洁,他在她身上看到了幸福的所在。自额娘过去后,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生命是完整的!
第二日,芷若醒来,太阳已经高照进屋内。身旁的人不在了,只有采晴立在床边等着她醒来。见她坐起身子,采晴撩开帐子侍侯她穿衣。满身的红?让两个人都颇觉很不自在。
“小姐……”为她梳头的时候,采晴压低了声音告诉她,“九爷病了!”芷若微微一震,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采晴还来不及再开口,房门“吱呀”被打开了。
胤祥立在门外,着一袭白袍,外套一件镶银边的夹袄,显得意气纷发。“起床了?”他微笑着甩开袍子跨过门口,身后几个丫鬟鱼贯而入,将端着的盘子放在桌上。
他过来牵她的手一同坐下,夹了块酥饼放到她碗中道:“一起吃了早饭,咱们就到前厅里去,府上的人都等着拜见福晋呢!”她勾起嘴角试图摆一个微笑,但是失败了。手捧着马奶子,她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面。满脑子都是采晴说的话。她偷偷抬眼看了看采晴,但是从那丫头脸上又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只得将想问的话儿先埋在心底。
胤祥的府邸并不大,出了主院穿过花廊便可达到前厅。胤祥体贴她身子还虚,特意放缓了步子慢慢陪她走,一路上还指点着告诉她府里的布局。等到两人来到厅外,看到屋子里黑压压的全是人,芷若不禁有些胆怯。
“给爷请安!给福晋请安!”
“都起来吧!”胤祥好心情地握着芷若的手穿过人群,走到正中朝南的位上坐下了,淡淡地吩咐道:“给福晋敬茶吧!”
所谓“敬茶”,是宗室里婚嫁的一个惯例,讲究的就是尊卑有序,饶是你再早进门,再独得宠爱,在嫡福晋跟前也终究是低人一等。每一个侧室侍妾都必须要给嫡福晋敬茶的。只有嫡福晋喝了你的茶,才算是承认了你在府里的位置。
第一个上来的是侧福晋瓜尔佳氏语画。她垂着头,两眼直直地盯着自己手中的茶碗。刚刚两人手拉手进来的场面给了她很深的刺激。她是爱胤祥的,德妃也是怜惜她一片痴情,才求了皇上下旨将她许给了胤祥。可即便她也是得了圣旨让八人大轿抬进门的,但那排场终归比不了前日,毕竟那一个“侧”字是无论如何也免不掉的。芷若进门前,她好歹还握着府里多多少少的权力,而如今一切归了位,她心里的失落也是难免的。她虽然生性温和,可女人的醋意却是一点儿也不少,更何况,眼前这位还活生生地占了爷的心,连些许缝隙都没给人留下。
芷若默默地接了她手中的茶,抿了一口放在边上,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这“谢谢”不知是在谢她敬的茶,还是谢她往日的侍侯,抑或者谢她三年来持家的辛苦,反正听在她耳中觉得格外刺耳。她为了胤祥为了府上操持了三年,连孩子都生下了,现今正主儿进来了,不费半点力气就接了她的权,抢了她的功,她心里的酸涩只有自己知道。
只听得胤祥说道:“从今儿开始,府上的大小事宜都听从福晋安排,任何人不得擅做主张。”语画听了眼眶一酸,险些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不好吧!”芷若原以为十三阿哥府里不过就十几二十来颗人罢了,哪知刚刚粗粗一看就是不下五十,心里有些发虚,觉得自己怕是能力有限,“我……我什么都不懂,怕是管不好这个家,还是让语画……”
胤祥握住她摆在案上的手,摇头道:“我说你行你就行。我都相信你,你有什么好不相信自己的。”
“可是……”她蹙眉想了一会,道,“你答应了我绣坊的事儿,我怕我……”
“这样……”胤祥的目光看向正走上来敬茶的一位紫衣少妇,对芷若说道,“那便让紫姑替你管着府里的琐事吧!但是帐务的事儿你可得亲自过目才行!”
芷若抬头看向眼前那女人。她个儿高高的,身材苗条,相貌却非特别出众,只眉心一颗紫色的痣别有一番风韵,许是应了这才取的那名。她的表情恭敬却看不出丝毫胆怯。芷若从未见过她,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不知道胤祥为什么会将大权交与她而不是语画。
“语画有孩子要照顾!”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胤祥主动解释道,“紫姑在宫里的时候就是侍侯我的,跟了我最久,做事稳重,交给她去做,我放心,你也只管安心就是了。”
芷若“哦”了一声,点点头,接过她手里的茶喝了一口算是受了。紧跟着,另外几个侍妾刘氏陈氏胡氏等纷纷逐一上来敬茶,芷若一个个接过,并未为难任何人。倒是胤祥,像是突然发觉了自己身边居然有那么多的女人,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当晚,胤祥在床上搂着芷若告诉她:“这府里大多数的人,都是建府的时候各府里送来的。名义上是怕我缺了人侍侯,实际上都是卧底,探听消息用的。”他看见芷若吃惊的表情,用手指止了她的话语,继续说道:“我倒不怕他们使什么坏,一律照单全收。只是咱们平日行事说话总得小心几分。小顺子从小侍侯我到大,对我最是忠心。紫姑也是我信得过的人。再有就是早上立在我左侧那四个家丁,以及你这一侧最头上的两个丫头,都是四哥派过来的,绝对信得过。其余人,你还要防着些才是!”
芷若听了觉得胸闷,怎么好好的自个儿家里还要这般盯着、防着,钩心斗角的。她凝神想了想,侧头问胤祥:“你现在不过是一个普通阿哥,皇阿玛还没有封爵给你,俸禄并不算高。我看了几个铺子果园的,收入也不算太好。要维持那么多人的工钱可不大容易,何不辞了些,推荐他们去别家做事?”
胤祥心不在焉地吻着她,胡乱地说道:“你说怎样就怎样,现在由你当家。只是记得要一点点来,动作别太大,省得有些人以为我要做些什么事情来……今儿先别想了,早些休息,明儿一早还得进宫行家礼呢!”
他这话一说,弄得芷若心里又乱起来。采晴说他病了,不知病得严重不严重,明天可还会去?他若去了,自己岂不是……想到明日可能遇上的种种,她整个心被搅得七上八下的,几乎一夜无眠。
钗头凤 第二卷 只是朱颜改 家礼(2)
章节字数:5043 更新时间:07…09…28 22:26
第二天清早,芷若还在迷糊中就被胤祥给弄醒了。入宫的时辰可是误不得的。她睡眼惺忪的,让人侍侯着穿衣梳头。由于家礼是极正式的仪式,她着了正装,戴了八颗东珠的旗头,身配大串的缨络挂坠,很不自在地随胤祥上了车子。因为头上的负担重,她只能拘束地僵坐着,连要打个瞌睡都成了奢望。胤祥当她是心里害怕,遂握了她手以示安慰。她由他握着,慢慢地发着呆,一颗心早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两个人先到了永和宫,康熙已下了早朝等在了那里。芷若跟在胤祥身侧,依着规矩落后半步,走上前跪在软垫上,三跪九叩。康熙打赏了不少宫中收藏的燕窝鹿茸玉饰如意的,嘱咐两人好好儿生活,要相敬如宾。德妃比照着皇帝的礼儿,也赏了新福晋一些金银饰品。
慈宁宫里,老太后见了两人笑得是合不拢嘴,连连称赞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她亲手将一尊玉雕送子观音像交到芷若手里,乐呵呵地直要她早日给爱新觉罗家开枝散叶,多添子孙。一席话羞得芷若满脸红晕,眼见太后巴望着再多抱几个曾孙子,自己又不能逆了老人家的意开口拒绝,只好含糊着应了赶紧撤退。
走在路上,北风吹着她的脸愈发得红了,胤祥看了觉得可爱,遂打趣她:“再红下去可要烧起来了不是,若让兄弟们看见,肯定以为是我欺负了你。那我岂不是冤了?我不管,今儿晚上你可得补偿我!”
无赖似的口气,旁人听来也觉得是打情骂俏,芷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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