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萱粉拳不轻不重的捶了一下胤禩,啐他,“这话若是让皇阿玛听到了,怕是要打你的板子了!”
胤禩坏笑着看着帮自己更衣的瑾萱,凑近她,“这是爷房中的秘话儿,皇阿玛哪里知道去?”
用过早膳,瑾萱拉开房门想送胤禩出门,结果看到外面飘起了雪花,“小夏子,去把爷的狐皮大氅拿来。今年怎的这么早就下起了雪?”
“下雪了?”胤禩探出头来看到地面上已是白白的一层,不禁喜道,“今年的雪这样早,明年必是个丰收年。”
瑾萱细心的替胤禩批上大氅,理好衣襟,带好帽子“下雪了,多穿些,别着了风寒。今天乘轿辇吧?”
胤禩刮了一下瑾萱的鼻梁,将她推进屋内,“爷不乘轿辇,”胤禩将瑾萱拥在怀里,略带撒娇,“骑马快一些。爷早上欲求不满。瑾儿要补偿。”
瑾萱连忙看向旁边正在望天的小夏子,狠狠的拧了一把胤禩,“小夏子!赶紧的把爷带走,上朝该晚了!”
小夏子哪里敢接这样的话茬儿?怯怯的看向胤禩,又看向瑾萱,一脸的无奈。胤禩笑着踢了一脚小夏子,边走边回头对着瑾萱挥着手中的马鞭,“你这猴儿精!快着些吧,不然真该迟了。瑾儿,等着爷回来!”
瑾萱微笑看着胤禩走远,心中的甜蜜一圈一圈的晕开。
“秋语,”瑾萱回到屋子,“去请了九福晋过来吧,我想去街上转转呢。”
没有一会芸熙就到了贝勒府,进了府将手中的手炉交给旁边的婢女巧蓉,笑着打趣瑾萱“嫂嫂今日怎的这样好的雅兴?这大冷的天要上街转转。”
“就知道你跟了表哥,学不了什么好儿。”瑾萱早已装扮妥当,看到芸熙起身相迎,“这年下了,我想着过些日子去宫中看看额娘,想去街上转转有什么合适的礼物。”
“那正好,我家爷新盘了个酒楼,咱们顺道一起去看看。”
瑾萱拉着芸熙,有些疑问,“这表哥怎的还做起了生意?”
“我家爷不像是八哥一般,心思都不在正道儿上!院子里养了那么些个姑娘,哪个不是要银子?”芸熙跟瑾萱边走边说着,“我看他平日里就对那些个寻常人不喜欢的玩意儿上心。”
瑾萱掩嘴笑个不停,“你这妮子,大婚时见你,只觉得你柔柔弱弱的,我还担心表哥纳了那么多的妾,你这嫡福晋会受了欺负。结果没想到,这性子也是这般的呛口儿!”
芸熙略有点不好意思,“嫂嫂莫要笑话我了,我也是跟你才说几句这样随便的话。爷待我还是不错的,他们这些爷们儿,除了八哥哪个不是妻妾成群?”
偏院。
“小姐!”梅儿急急忙忙的推门进来叫着王霁雪,“福晋出门了!”
王霁雪笑的阴鸷,“算是天助我也!去吧。小心些,别让人看出来了。”
“是。”
而瑾萱芸熙两人说着便到了胤禟刚刚盘下的酒楼。“天霄楼。气似天霄,叆欤г撇肌!辫嫣房醋琶哦钌系娜鎏探鸬拇笞智崆崮钭牛罢媸歉龊妹帧U馄疲故钦孟粤颂旒曳绶丁!�
芸熙在旁边笑着,“这可是爷想了半天才选出来的名字,能不好么。走吧,进去看看。”
掌柜的并不认识瑾萱和芸熙,但是看这二人的穿着便知是非富即贵,急忙迎上前,“哎呦,二位楼上请!”
芸熙冲着瑾萱眨眨眼睛,“姐姐,咱们楼上去吧。”
说着,两人就往楼上去。一楼大厅内正在用膳的客人看着这两个女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目送着芸熙瑾萱上了楼。然后纷纷低头窃窃私语,“这是谁家的小姐?”
“老李,把口水擦擦!甭惦记了!这样的女人,必是嫁给王公贵族的!”旁边的男人一声吆喝,引得哄堂大笑。
这瑾萱和芸熙上了二楼,挑了一个靠窗的雅座唤来了小二。“二位小姐,请看膳牌吧。”
瑾萱微微一笑,晃得小二愣了神,“不用看了,去把你们拿手的端上来便是了。”
“喂!”秋语看着那小二愣愣的盯着瑾萱,冷下了脸挥手,“看什么哪!”
“是是,马上来!”小二收回眼神,连忙弯腰退了下去。
“以后不要跟八嫂出门了,好生的麻烦。”芸熙将暖手套摘下,调笑着瑾萱,“怪不得八哥成日的把八嫂关在府里。”
瑾萱脸上一红,“我若是成日的被你八哥关在府里,那这会在这里陪着你的是谁呢?”
“今日是姐姐主动邀请芸熙出门的啊!”芸熙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你这妮子,看我不撕了你的嘴!”瑾萱笑着去拧芸熙的脸,闹着闹着却觉得身上越来越软,随后四个人相继晕了过去。
“呦,还真是两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门被推开,门口站了几个蒙住口鼻的男子。
“这两个都那么美,让绑的是哪一个?这两个小丫鬟怎么办?”
“管他哪个是呢?这两个丫头留着,把这俩美人儿弄走。”
为首的那个男子从怀中掏出两个布袋,“套上。”
那男子将瑾萱和芸熙用布袋套上之后翻出窗子跳了下去,直直的落在了早在下面等候的马车上。那人将瑾萱二人扔进马车中,扬长而去。
一直跟在瑾萱身边保护的凌昼凌夜,看到了那窗户上跳下的蒙面人,心中起了疑惑。“快去看看!”
凌昼凌夜来到雅间,看到倒在地上的秋语和巧蓉心中大惊,“凌夜,快追!!”
两人奔到楼下,“掌柜的!好好照顾楼上雅间的那两个姑娘,然后派人去给八爷九爷送信!”
这掌柜的看凌昼凌夜二人眉宇急切,又掏出了八爷府上的腰牌,分毫不敢懈怠,“是是,小的这就去!”
凌昼凌夜出门翻身上马,一路沿着那马车车辙印狂追,一直追出了城。
“怎么办?车辙印记消失了!”凌夜看着城外杂乱的印记心急不已,“这把福晋丢了,我们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你先别着急,我看这附近都是荒地,他们带着两个女人肯定是要找落脚的地方的。这样吧,你先回去禀报八爷,我继续找,若是有消息,我就放信号弹。”凌昼观察着四周的地势,吩咐着凌夜。
“好,我先去禀报八爷!”
作者有话要说: 胤禩挥手跟瑾萱说,等着爷回来!可回来没见到瑾萱,该是多么的着急?
☆、破庙剑战救福晋
“八爷!奴才护主不力,福晋让人掳走了。”刚刚下朝胤禩正跟胤禟说着话,凌夜便上前跪地禀告了瑾萱被抓走的事。
“你说什么?”胤禩一脸震惊。
“福晋和九福晋一块让人掳走了。凌昼正在搜寻两位福晋的踪迹,奴才办事不力,请八爷责罚!”
“你说什么!?”这次轮到了胤禟一脸的震惊。
“福晋和九福晋一块被人掳走了。”凌夜只能颤着胆子又说了一遍。
“废物!”胤禩急怒攻心抬脚踹上了凌夜的肩膀。
“奴才该死!”
“快带我去找!”胤禩胤禟满眼焦急,连忙往宫外赶去。
贝勒府。
王霁雪在房中焦急的等待着消息,“小姐”梅儿推门进来。
“怎么样?成了没?”
“成了!来人报信儿说,是看着他们把人掳走的。不过好像也把九福晋也掳走了。”
“太好了!这个贱人,我让她永远不要出现在贝勒府!”王霁雪眼中恨意铺满,唇边的笑意显得十分阴鸷可怕,“九福晋,你若是死了,不要来找我。是郭珞罗瑾萱害的你。谁让你平日里与她交好!?”
“小姐,那你今日,要去八爷房中吗?”
王霁雪戳了一下梅儿的额头,手上的手钏叮当作响,“你笨死了!他刚死了老婆,我去,不就说明我有嫌疑吗?稍微等等吧。只要她死了,我就有希望。”
而凌昼这边继续在周边探查,跑出那杂乱的印记之后,又重新发现了车辙印,这让凌昼兴奋不已,连忙打马前行一直追到了一个破庙。
那庙宇破旧不堪,庙宇外杂草丛生,那杂草甚是长到了一米多高,若是不仔细注意,甚至都不会注意这里还有一个破败的庙宇。
凌昼悄悄的下马将马儿拴在一边,运起轻功靠近那庙宇,跳上了庙宇的顶端,从破漏的瓦片中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两个福晋。那几个掳走瑾萱和芸熙的男子已经将面巾摘掉,生起了火堆在那侃大山。
“大哥,这两个娘们儿还真是美。”一人看着躺在旁边的瑾萱垂涎三尺。
“你少打她们的歪心思。我们图财,不贪色!”
“哎呀!大哥,弟弟不过是说说而已!这样的美人儿,咱们可消受不起!不过,咱们这笔可赚的真容易!两万两银子啊!够咱们兄弟逍遥上两年了!”
“是啊!这样的买卖多一些就好了!”
“大哥,”那人凑近了为首的男子,“这俩美人儿到底是什么来路?”
为首的那男子板起脸,“咱们做一行,客人不说,我们便不问。难道这点规矩都不懂了吗?!”
“好奇嘛。。。那咱们怎么处置她们?给咱们了这么多银子,不会是让咱们带着这俩美人儿游山玩水吧!?”
为首的男子略略沉思了一下,“来人说让她消失。。。她们身上的迷药明日才会褪去,我们休息一会便带着她们多跑些路程吧!找个山崖或者什么河边扔了。”
那为首的男子回头看着瑾萱和芸熙,心中也略有些打鼓,来找他们做这笔买卖的人只说去天霄楼绑一个相貌极美的女子,然后想办法綁了去。可是偏偏这两个女人都生的极美,这才绑了两个。罢了罢了!不管哪个是作陪的,两人一块上路都是个伴儿!
凌昼在梁上听了心中一惊,却不敢贸然放了信号弹打草惊蛇。心中焦急之时脚下一动,引起了殿内人的注意,“谁?!”
那几人连忙冲出破庙,看到了房顶上的凌昼。凌昼只好迅速抽出信号弹弹入天空,跳下房梁与他们厮杀起来。一时之间寂静的夜里兵刃相接的叮叮铮铮之声响彻耳边,这四人的武功甚是不错,凌昼一人奋力与这四人周旋,企图与他们纠缠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那四人似乎看出了凌昼的身手不俗,便出言道,“你是何人!?为何挡我等生财之路?”
凌昼冷笑一声,“生财之路!?你可知道那殿内的二人是谁!?你们好大的狗胆!”
“管她是谁!我们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凌昼招式更加凌厉,招招致命,渐渐那匪贼中有人不敌,被凌昼几个杀招挑翻在地,痛苦哀嚎不断之后咽了气。
为首的男子一见自己的兄弟被杀,眼中哀愤不已,下手也愈加的狠辣与凌昼拼的难解难分。
看到信号弹的凌夜连忙带着胤禩,胤禟往发信号弹的方向飞奔。
等赶到破庙,凌夜飞身上前,从侧身一剑挑掉了那人手中的剑,胤禩上前飞身一脚踹在了那人的心口窝,怒吼一句,“什么人你都敢碰!你吃了豹子胆了!?”
那人见胤禩气宇不凡,眉宇间尽是焦急,冷笑一下,“莫不是那两人都是你的相好的?还真是好福气!”
胤禩看着他那轻薄的笑容,怒火中生,“凌昼,凌夜,给爷好好的教教他!”
胤禟从殿内出来,“八哥快进来!”
胤禩急忙冲进殿内看到倒在地上的瑾萱,心疼不已上前抱起瑾萱,“瑾儿?”
“八哥,应该是被下了迷药了。”胤禟抱着芸熙眼中也是焦急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