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锦燕听的闹嚷嚷的,忙来到大厅。见马锦龙带了余若茗回来,就埋怨道:“哥,你怎么把这个小贱人带回来?你不怕于慕杨找来?”
若茗这才知道他们原是兄妹。本就窝了一肚子火,听她骂自己不由怒道:“哼,谁稀罕你这臭地方!你以为我想来?”
马锦燕见若茗不恭,走过来迅疾给了她一掌,这一掌夹着诸多情素,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若茗脸上立马多了几条指印,红得夺目!
若名几时受过这样的屈辱?脸上火辣辣的疼,强忍着泪没流出来!只是不明白马锦燕为何这般恨自己!
“燕子,你这是生哪门子气?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你别把我的新娘子弄丑了!”马锦龙责怪道,“于慕杨来了也好啊,我就请这位舅兄喝杯喜酒!哈哈!”
若茗听的心惊。
马锦燕却冷笑,“你以为他俩真是兄妹?这贱人姓的是多余的余。你没见敖包会上他俩那眼神,哪是兄妹分明就是情人?真是不知廉耻!”
分明听见她是在骂若茗,但在众人听来却是一股醋味。
“哦?你倒是了解得清楚,妹子,你那心思哥哥早就知道。如果我娶了这余姑娘,那于慕杨就心无所属,不就是你的了?你干吗还要赶她走?你应帮哥才对!”
“哥!”见他当着众人的面倒出了自己的心事,马锦燕有些恼,“反正我就是看不惯这贱人假清纯!你要我怎么帮你?”眼珠一转,“对了,你的‘俏桃花’呢?”
‘俏桃花’这名倒好听,只是有些东西表面越好越漂亮却是最毒,看来马锦燕是要拿什么厉害毒药对付自己,若茗想。
“你怎知道我有这东西?难道你要对她用?”马锦龙有些意外。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事?你现在就心疼她了?”马锦燕挖苦道。
“好!给你,我看她也不会乖乖顺从我!”马锦龙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瓶扔给马锦燕并说:“别太多,一粒就够了,多了会中毒!”
若茗这才听的有些明白,怕我不顺从他,难不成是要对我用“迷药”?这马锦龙随身带有此药,看来平时没少做坏事!既然落到他们手上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倒不如痛痛快快骂几句,“我清纯不清纯又没碍着谁?倒是你这女人面若桃花心如蛇蝎,白白浪费了一副皮囊!你们简直是一丘之貉!”
这话如火上浇油,马锦燕哪受得了,扯开瓶盖就往若茗嘴里倒药。若茗双手一直被哈尔巴拉攥住动弹不得,几乎吞下半瓶药,马锦龙连向哈尔巴拉使眼色,若茗才被带走。
☆、梨花带雨(3)
慕杨把附近的病人看完才想起很久没见到若茗,在周围找了一圈也不见人,难道又逗扎西去了?应该不会呀?如要走远她向来都会给自己打招呼,可是今天?慕杨急忙赶到布仁家,仍没见到若茗踪影,慕杨顿感不妙,布仁也急了,就同慕杨一道去找。因为长期同慕杨一起,这些牧民对若茗都已熟识,问了好些人都不曾看见,后来有个牧民道:“我先在镇上前看见一个人倒有几分像余姑娘,只因隔得远,又见她与马锦龙一起便不曾多想。”那牧民极力回想,“对了,那姑娘象是穿的黄色衣服 , 余姑娘呢?”
慕杨脸色陡变,随即翻身上马;没顾得布仁在后面大声呼喊,箭一般向镇上冲去。
哈尔巴拉把若茗带到马锦龙房间,自己则守在门外。马锦龙更衣后满面春风来到房间,随手关上门。看着马锦龙邪笑着走来,若茗是欲哭无泪,自己干吗要贪玩,跑的那么远,慕杨哥哥怎会知道我在这儿?这时就觉心里就象被火烧着般难受,嘴唇发干,全身发软。一定是药力发着了,我该怎么办?若茗使劲咬咬嘴唇,我千万不要睡着了!
马锦龙看见若茗的脸娇艳如桃花,知她药力发着,便笑了,“余姑娘,你现在很难受吧?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定会好好对你!”
“你,你不准过来!”
“哈哈,此时还说这样的话,你不认为你很幼稚吗?”马锦龙一步步逼近,若茗只好左藏右躲。渐渐的,马锦龙没了耐心,“你以为当真奈何你不得?”身行一闪,迅速抓住了若茗的腰带。若茗没法挣脱,急忙摸出匕首“嗤”的一声割断腰带,挣脱马锦龙跑到一边,遂用匕首对准胸口凛然说道:“你再敢过来,我就死在你面前!”
马锦龙先是一愣,然后笑道:“不错,你这样我更喜欢。但,我不信你舍得死!”说着向若茗猛地跃过去……
慕杨赶到马府,推开阻拦他的大门守卫,冲进大厅见只有马锦燕和一名丫鬟。马锦燕见到慕杨似感意外,起身说道:“于公子你终于肯来了?”说完极热情地斟茶、让座。
慕杨冷笑一声,“马姑娘,我妹在哪儿?”
马锦燕吃惊地问:“你妹在我们家吗?你开玩笑吧,她怎会来呢?”
慕杨见她装聋作哑,不想再浪费时间在她身上,就跃到那丫鬟身边,用剑逼着她,“说,你家少爷在哪?快带我去!”
那丫鬟两腿发软, 忙朝后院指了指。慕杨放开她旋即冲向后院,四处不见有人,突听有声音从南面屋子传来。
“ 不信,你就过来!” 果然是若茗的声音。
“砰” 慕杨一脚踹开门,见若茗衣衫凌乱,手握匕首正往胸口刺去。
☆、梨花带雨(4)
“茗儿!”慕杨一声惊呼,人笔直地弹过去用剑硬生生挡了匕首。若茗见着慕杨凄切地叫了声, “哥……”便软在慕杨怀里。慕杨肝肠寸断,转身用剑指着马锦龙说:“你给我滚开!”
马锦龙一脸不屑道:“你若留下她,我就放过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到时还不知该谁滚开!”
“少废话!让开!”慕杨不知若茗是什么情形,只想先离开。
马锦龙退到门外叫来家丁,“围住他们,不要伤着那女的。”随后又对慕杨说:“这是你自寻死路!”
慕杨怕耽搁时间本不想动手,看这个情形势在难免。低头问若茗:“茗儿,你怎样?”
若茗只感口干舌燥,全身无力,但怕慕杨分心就故作轻松,“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说完尽量站立住。
从师这么久,慕杨一向以救人为本,极少与人正面交手,见马府人围拢来,也不想伤害无辜,就以防为主。马府人却不这样想只道他武功平平,遂越攻越急,好几次;慕杨差点被刺伤。心想再拖延下去只怕对若茗不利。要尽快离开这儿,不出狠招是不行了,一时剑影闪闪,马家的人被逼的连连后退。只是要顾及若茗,手脚不能完全施展,一时自己衣衫也被划破了好几处……
这时,人声鼎沸,从大门冲进一群人,带头的正是布仁。布仁本来是要同慕杨一道去,见他没顾的上自己就匆匆离开独自赶去生怕出事,就叫了一帮牧民紧随其后。那些牧民多受慕杨师徒照看一直心存感激,遇到这样的事自然鼎立相助。
见一下来了二、三十人,马家的人全怔住了,一时僵在那里。布仁大声说道:“马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马锦龙见来了这么多人又聂于布仁的威势,知道留不住人了,便讪笑道:“哦,我们只是有点误会,”转而向着手下厉声说:“你们还拦着干什么?让他们走!”
“少爷……”还有人不识趣。马锦龙瞪了那人一眼。
慕杨用凛冽的目光扫过马氏兄妹,马锦燕顿觉一寒,从没见慕杨的眼光这样怕人,如果眼光可以杀人,自己一定体无完肤!
慕杨抱着若茗向布仁家急驰而去。到了布仁家,慕杨扶着若茗下马,看她双眼含泪如梨花带雨,一张脸红的极不正常,脸上指痕清晰可见,居然挨了打!心里一疼,。若茗此时心里难受,呼吸急促,忍不住紧紧抱住慕杨。慕杨感觉她烫的吓人,莫名涌起一阵冲动,忙稳住心神。若茗见自己失态就说:“哥,把我放下,你别管我。”
慕杨把她放在床上,厉声说:“你都这样了,还叫我不管!他们是不是给你吃了什么?”
“哥,你别生气,我是怕自己出丑。”若茗无力地说道:“他们给我灌下了一种叫‘俏桃花’的药。”
“什么?‘俏桃花’?他们竟对你使用如此下流的手段!”慕杨头快暴烈!
☆、若茗习武(1)
若茗从未见慕杨如此生气,猜想定是这药毒性极强,便问道:“哥,你都不能解这毒吗?我是不是快死了?”
“是毒药倒好,这是媚药!你死不了。”慕杨白了她一眼继续把着脉。
“啊!”若茗大感意外,心里惴惴不安,自己还当是迷药,难怪慕杨那么生气!现在没有解药,该如何是好?
慕杨暗自思忖:这‘俏桃花’据说是“吕梁三阴”的老三郭一彬的独门药。马锦龙怎么会有?自己一向以治病为主,而对这旁门左道知之甚少,能否解得了?只觉若茗气血失调,阻滞不畅,脉象不稳,时急时滑似中毒之状。遂问道:“茗儿,他们另给你服了什么毒药吗?”
若茗只觉胸闷气短,眼光迷离,费力说:“就‘俏桃花’一样……只,只是服的较多……”
慕杨赶紧从身上拿出几个药瓶,在其中一个瓶里倒出两粒药丸给若茗服下。若茗顿时感觉从腹中升起一股清凉之气,心中不再那么燥热。托雅试试若茗额头已没先前那么烫人,稍稍放下心来。慕杨问:“茗儿,感觉怎样?”
若茗试着起来还是浑身无力就说:“好些了,只是还觉乏力。”
慕杨说:“这药只能减少一些毒素,要彻底清除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得回去治疗,我们马上走。”
布仁说:“若茗这样能行吗?经得起马上地颠簸?”
慕杨点点头说:“我会注意,只是有不明白的地方要请教师傅,耽搁久了怕误了医治,所以得赶紧走。”
慕杨怕若茗支撑不住,就让托雅找来一些布条,把若茗同自己绑在一起。然后别过布仁和托雅向“若谷居”而去。
郑浩然见着脸色苍白,嘴唇青紫的若茗不由吓了一跳。慕杨一直没问若茗怎么去了马家,所以见了师傅也只说她服了“俏桃花”,而自己对这类药知之甚少,只当中毒医治。郑浩然点点头,看了若茗的眼、舌,搭着若茗的脉说:“没有大碍,这药毒性不是很重,只因一次份量过多,医治起来有些麻烦。”
接下来郑浩然用银针给她打通经脉,接连泡了三天药水澡,余毒才基本消除。慕杨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以后不许离开我五米远!”慕杨口气中透着霸气,“还有,必须学武防身!”
若茗见他虽然虎着脸,用强硬地语气对自己说,但心里甜丝丝的,生起一股暖意……
若茗自幼不喜欢习武,只有余展云在家时能督促她,他一走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经过这次教训,倒是坚定了学武的决心。
第一天练习下来,若茗累得腰酸腿痛,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气的慕杨连声说:“好,好,我真是高估你了!”说完转身便走。
若茗见慕杨真的生气了,忙追上叫道:“哥……”
哪料慕杨一个急转身点了她的穴,若茗一下不能动弹,嘴张成大大的О形就想问,“你,你要干什么?”
慕杨抬起若茗的下颚,脸靠近若茗,一脸贼笑,“你猜我要做什么?”
若茗已感到他扑面的气息,并在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