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那是一座庙!白景精神一振。他一定在里面!
白景疾步跑过去。
慈悲的观音目光柔和的看着地下。一只泥手已经脱落。周围悬着破落的黑纱。
没人!
白景的看到那根柱子,斑斑的透出几丝血迹。白景缓缓地走过去。她抚摸着那根已经脱漆的相朱红柱子。
“他不见了···他不见了····”她自言自语喃道。如失了魂魄一般。
“小姐!”莲儿从外面追了进来。“你怎么跑得那么快,我怎么也追不上。”
“小姐,你怎么了?”莲儿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担心的问道。
“他不见了···我不知道他去哪了····”白景似乎在回答她,又像在呓语。
“小姐···?”莲儿担忧的走上前。
“咦?这是什么?”莲儿蹲□子。
白景一怔。
可能是他留下的。
她急冲过去,捡起地上那枚晶莹晶莹的东西。
是一枚玉佩。
繁复的雕杂着羽毛的形状。剔透无瑕。只是仿佛被利刃齐齐的割下。留下半缺月的形状。
“他的吗?”白景将那剔透的东西捧在手心里,捂在胸口上。
“也许我有一天能等到他。”白景满怀希望的说道。
“小姐,你没事吧?咱们先回去吧。小姐大的心思也一定会实现的。”莲儿关切的说
“嗯。”白景轻轻地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章已经写完了,只是有些地方还在修改,所以想看的就放心的看哦~~~我会尽快改完,然后上传的~~~~谢谢啦
☆、第四章
第四章认母
付媪高兴的拉着白景的手。眼角的褶皱深成一条弯弯的鸿沟。
“回来就好。你就安心的在我这住着吧!”付媪拍一拍她的手,咧嘴笑道。露出白瘦的牙齿。
白景盈盈一拜。“多谢夫人的救命之恩。”
“莫谢,莫谢。一看你我便是有缘之人。老太太我一见你便觉面善。嗯···姑娘哪里人,为什么会昏倒在路边呢?”
白景摇一摇头。露出痛苦的神色。“我不知道我是谁···我好想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没有亲人。”
老太太面色一动。一副凄然的模样。
“老身也是孤寡一人。先父走后,老身我就守着这些遗物····”付媪低下头,仿佛在回忆。“既然姑娘无处可去,就陪陪我这老头子吧!”付媪又抬起头,慈祥笑道。
白景心中一热。握住付媪的手。“您救了我,又肯收留我,白景感激不尽。愿意侍奉在您的身边!”
老太太手一颤。
又展开慈祥的笑容,咽着声音说道,“····好孩子。”
“那姑娘以后不就是我的小姐了。”莲儿在旁边插嘴叫道。“姑娘,哦,不,小姐,还不叫老夫人一声——娘。””
白景一顿,羞涩叫道“——娘。”
“哎!”老夫人高兴的一拍手。竟像个孩子一般笑着。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付媪很是慈爱。总是拉 着白景的手嘘寒问暖。说起她年轻时的故事。白景趴在她的膝上。柔柔的叫她娘。
一日风清日暖,莲儿搬了一张藤椅放在院里。朝里屋叫道“夫人,小姐,今儿的阳光可好了。出来坐坐吧。”
景儿扶着老太太的手,“娘,您慢点,地有点滑。”
景儿是多么享受现在的生活啊。有人疼着怜爱着。感受亲情的温暖。感受从臂间传来的丝丝疼惜。
她会好好爱护,孝顺她母亲的。
坐在藤椅上,付媪轻轻地用手掌摩挲她的秀发。
“景儿,我得景儿可真美。”付媪眼眸里透出光芒,仿佛是她是会发光。
“娘年轻时一定是个极美的女子。”景儿拉着她的手温婉笑道。
“是啊,娘年轻时还抚得一手好琴,你爹也是听到我得琴音才爱上我的。”说完付媪的眼底竟荡漾出丝丝温柔。出神的注视远方。“你爹是个潇洒的才子,诗画双绝。”
“····娘。”白景轻轻叫道。
“···哦,没事,只不过想起你爹了。”付媪又转回慈祥的笑容。“是啊,景儿。我怎么该忘了,——莲儿,将我柜子里的瑶玉琴拿来。”
莲儿应了一声,回了厢房。
“这玉琴是我娘家祖传的,跟了我一辈子,是我的宝贝。景儿一定会喜欢的!”付媪开心的说道。
“···娘···”白景喉咙有些热。弯□子,轻轻地伏在付媪的膝上。“谢谢你对景儿这么好。’
“
“娘,娘,娘——”白景又陶醉的叫了几声。
不肖一会,莲儿从厢房里捧出一个红绸包着的琴。
白景立起身子,伸手接过。
红绸退去,露出通透碧玉的琴身。细滑而具有光泽。两旁雕刻着几朵娇嫩的鹅花。是跟洁白的弦紧紧的拉在中间。磷光闪闪,色泽醉人。
白景高兴地将琴抚摸。又伸出纤白得手指,优雅的挑了一下。
“铮。”声音清远脆丽。树梢的几只欢唱的鸟儿突然停了下来。
白景欢喜的回过头,“娘,这真是个宝物,娘奏一曲给景儿听吧!”
“傻孩子,娘老了,手粗糙了,不是玷污了它么,景儿过来,娘教你。”
付媪铮铮调了几个音。陶醉似的闭目道:“真是好琴,好曲子,景儿,今天我教你《寄银楼》,这首曲子···”付媪微笑,眼角里荡起层层温柔,“是我和你爹的定情曲。”
白景支颌细听。
付媪微笑说:“每弹奏五支调,停琴拍击,会有爱情的奇迹。”
“娘,我不懂。”
付媪笑得更慈祥,眼睛眯成一条弯弯的细线,“娘糊涂了,景儿只管学琴就是。”爱怜的轻抚她的发顶。
“景儿真是冰雪聪明,才学一月,就比得上娘当年的上风景了!”付媪一拊手掌,笑着赞道。
“是娘教的好。“白景撒娇说道。
“那西边的厢房里存着你爹当年留下的书画,景儿若喜欢,便多进去瞧瞧。”付媪用手掌摩挲她细腻的发,宠溺的说。
“是啊,小姐貌美,气质出众,现在又得老夫人真传,弹得一手好琴,普天下的公子哥,哪个才能配得上!”莲儿笑着说。
白景眼神一黯。垂下头。心里仿佛被巨石压着。她想起那黑魅的夜,那握着她的大手。那修竹般挺立的人。
她说:“我喜欢你。”原来喜欢一个人回去思念他。
他再哪里?他还好吗?已经一年了。她还能见到他?
胸前的半枚玉佩铬的她心口微疼。
这一年来,学琴,学诗词歌赋。求之不得,寤寐思之。说的就是此时此刻的锥心感觉。
莲儿见她不说话,以为她累了,“小姐,要休息一下吗?”
付媪亦担心的望着她。
“我没事。”她抬起头。扬起一个微笑。
☆、第五章
树梢打下清凉的斑影。在和煦的阳光下。风儿轻轻地摇曳。世界静的出奇。
白景一袭白衣。迤逦飘逸的洒在地上。发丝扬动。
纤白的玉指抚动。
琴音如玉珠从她的指尖溢出,清脆的打落在地。
鸟儿忘记了歌唱。
莲儿屏住呼吸。玉指一划。一曲终了。
莲儿依旧呆呆的看着她
。
“莲儿,傻了么?”白景轻笑道。用手指钩钩莲儿的鼻子。
莲儿回过神来。“小姐,你的琴技真是···真是···美妙无比啊!”
“是吗?”白景笑道。
“对了,小姐,我是有正事跟你说。差点给忘了。”
“唔?”白景微侧身。
“老夫人再过五天就要过生辰了,小姐知道么?”
“真的?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幸亏你提醒我。”
“小姐,那你也明白我得意思啰。”
“嗯。”白景开心的点头。“我一定会让你娘开心的!——附近有湖吗?”
“城外五里好像有个···嗯··叫···小姐,我记不得名字了。但听卖柴的那个樵夫说,那儿很漂亮!”
“真的吗?”白景有点兴奋。
“那儿一定有美丽的鹅羽花,是吗?”白景略带期待的问道。
“我不知道,不如···不如···咱们去看看吧。”莲儿满怀希冀的说道。“小姐也应该走走。”
“好啊!’白景高兴的跳起来。一年来,足未出户,滴尘未染。今天要出去,怎么可能不兴奋。“可别让娘发现了!”
说罢,一主一仆向外走去。
“等等。”白景又折回身。
“带上瑶玉琴吧。”白景小心翼翼的用红绸包起剔透的琴,仔细的抱在怀里。
“走吧。”白景欢快的对莲儿说。
街上。
人群熙熙攘攘。
白景抱着瑶玉琴,低着头,怯生生打量周围。
“莲儿,他们···他们怎么都看着我啊?”
莲儿自豪的答道,“咱们这小镇恐怕没见过小姐这样姿色出众的姑娘!”说完她神气的甩头看看。
街边的茶摊上,小二拎着壶,痴痴地看着她们这边,溢出的滚烫茶水淌到出神的客人身上。客人惊跳起来。破口大骂。小二连忙急声赔不是。
莲儿呵呵的笑了。“看来小姐以后出来要戴面纱了。”
那客人看到莲儿朝他笑,又不好意思的坐下。
邻桌的老者端起茶杯,啧啧摇头;“这···这是谁家姑娘,竟貌美如此。”
他邻桌的那位后生道,“那一边侍立的不是付媪的莲儿么,难道是付媪家的?”
“不,付媪早没亲人了吗,他丈夫,——付大人,携同她那五岁的小女儿,一起殁了。她娘家也没人了。”那老者解释道。
那后生只是怔怔的看着白景,“唉···天仙呐,不知付媪是她什么人。”
娘亲!
白景心中一震
——娘亲竟是如此命苦!
她心里一阵绞痛。一定要好好的侍奉娘亲,不要她再受到伤害!自她记事以来,除了他。身边只有娘亲,娘亲待她恩重如山,是她唯一的依赖与爱护。
白景暗暗想道。
“小姐,——当心!”莲儿急吼。
一匹棕红色的马直奔她来,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躲。景儿只是愣愣的站着那。
马匹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莲儿在离她几步遥的地方急的跺脚——
嗒嗒的马蹄——
不止一匹——
潇洒的几个旋身。
白景被一个青衣男子紧紧的箍着。双手环着她的腰。滚烫的呼吸一点一点的穿透她脖颈的肌肤,她面色唰地羞红。意欲挣开。
“——嘶嘶——”几声马鸣。
骑马人勒住马,带头人回头。
黑衣黑巾,黑气仿佛在他体内冒腾,只透出一双凌厉的眼睛,透出骇人杀气。却如玄月般清晰俊秀,月牙似的双眼露出狠狠的凶气。冷冷地,眼神扫过白景。
白景心慌无比,并没有注意到马上的人物。
“哼,不要命!”冷如冰霜,却带着掩盖不住的稚嫩。
眼角又落在环手搂着她的青衣男子。面色凝重的注视他半晌道,
“——太子的事,你少管。”
向身后的人喝令一声,“走!”扬扬的马蹄声。众人仍在惊愕中未醒来。
温热的呼吸缭绕在白景的颈间,双臂如同炮烙一般,白景并未注意到马上的人物。
白景挣了挣。那青衣男子轻轻放开她。柔声问道,
“姑娘还好吗?”
白景回头,微微一怔。
他面若冠玉。一袭淡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