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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颂渊隐约感觉到身下小家伙有了动静,那一下收得他着实难耐,于是再次讨好着探问:“还痛不痛了?”
麒麟沉浸在痛欲交加之中,尚不及调适好身体去宠幸皇叔,可他撑在那厢不动,又令她十分郁闷,故而急急道:“不痛!”
然而卓颂渊偷眼望她,麒麟的眉头依旧紧锁,可见那痛楚尚不曾离去,这小家伙看似贪图安逸,实则有马拉不回的倔强,他岂敢信她的话,只得继而抚她敏感细滑的肌肤,试着以绵绵密密的吻吞噬她。
她被那些柔细的碎吻包裹,淹得几乎透不过气来,他却依然只强霸着她的身子,却又不给更多甜头。麒麟渐渐不满,伸指尖往皇叔的小腹处挠了挠。皇叔的身子早是一触即发,哪堪她这一挠,为她指尖一触,竟是全身绷紧如张满了弦的弓,喉间逸出轻轻嗯声。然而念及身下可怜巴巴的小人,他依旧缓缓忍耐下来,欲待麒麟全身舒展时,方才好好爱她。
岂料麒麟那小调皮竟长了本事,大约是觉得这样很是受用,再次将那处狠狠紧了紧,直激得他身上几乎没处毛孔都燃烧起来。
麒麟见他仍无动作,想他约莫也是不会?便小心教导:“颂渊……那处好生……也不是难受,就是明明你在,却又觉得十分想你,你大约是不懂……要不你动一动罢。”
卓颂渊听她叙述得这般可怜可爱,也不恼她笑话自己,反轻轻伏下去吻她鼻尖:“真的不要紧么?”
麒麟见他磨蹭,急不可耐自将腰肢一挺,先试着动了一下,又去搂他的腰:“哼哼,大不了我来……”
呼……怎奈真的很痛,她强忍着那形同撕裂的痛意,缓缓抬腰,一次、两次向上索要着他,每一回深锲,都搅动下一波的渴望。至于痛,无论如何,比起那处若有似无、难说难解的渴望,这点痛也就忍了罢。
卓颂渊被麒麟这么一动,挑得浑身再无一处不敏感,不能忍地按下她,道一声“我来”,说完径自跃动起来。起初他仍有些怜香惜玉,边亲她耳廓边声声问:“还好么?”“舒服么?”
麒麟原为他压着,既要承受他的重量,还得卖力宠幸皇叔——至少她自己只这么认为的,本就有一些力不从心,得亏皇叔很懂得伺候人,亦极上道。
腿心虽仍痛到钻心,伴着其间一波接一波袭来的快意,又将那种疼痛层层冲淡了。一时爱痛交织,她竟是无暇去分辨,究竟是那阵阵浪涌更治愈些,还是身上的疼痛更刻骨些。
麒麟慢慢去凝视那个在她身上出力的爱人,皇叔满面滴汗,却也正脉脉望着自己,神情似醉似笑,又非真笑,别是一番风流模样。他虽是卖力得很,倒也绝非直捣而下,竟是依着那书上说的,几浅,一深。这个小坏蛋惯装得一副道貌岸然模样,在榻上实是风流得很呢,决计是早早偷看了薛府藏书之故。
麒麟被他侍弄得想要夸赞一声,此时却连音都发不出来一声了,逸出的全是细小哼唧。
麒麟柔细似叹的轻哼给了卓颂渊鼓励,他身子绷得更紧,腰间的动作逐渐加快,麒麟的声音也从断续的轻哦,缓缓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吟声。有一瞬她因为受不住皇叔那一记直捣,身子恍惚惴惴欲跌,一记攀住了他的脖子。
“东西?”
皇叔再怎么奋力麒麟都觉可忍,然而他这一顿……却当真是要了命的一顿,麒麟声音如泣:“颂渊,你别……”
卓颂渊知情会意,重新由轻到加力雀动,直搅得他身下一滩春水都漾起了层层涟漪。
然而他的身子经了前番嬉戏,又被这一番剧烈捣弄,早就如上搭了满弓的箭……而那小东西正凝目望她,一会儿欠起身亲他一口,一会又被他捣得眉眼都迷离起来。这又是顽皮又是媚人之态,惹得他益发情动,一时身子竟如连攀峰峦。
初尝情|事,又是在这么个小她十岁的爱侣跟前,卓颂渊到底是好面子的人,此时身子已是忍耐到了极致,只可声声唤她:“东西……东西你舒服么?”
然而在不为人知的下方……
麒麟是个极好的学生,她听他销|魂的浅吟听上了瘾,她知道她每每将……一紧……皇叔喉间便会轻逸出那声声难耐的叹息。于是,她似是要惩罚他长久以来的小气,回回到了要命时分,便顽皮地……一紧,回回便惹得他几近失守。
“东西……你别……”这声音不似皇叔口中传来,倒似是发自他的胸腔。
是时他已是几乎攀至了巅峰,身下动作更疾,手臂紧紧圈住了麒麟,口中小心安抚:“东西……我仿佛快到了……你舒服了么?”
麒麟回想回想书册,大约知道皇叔这是攀至了要命关头,体内虽说仍有数处盼着他去探路,此刻闻得此言,她因为身子疼痛,倒并不嫌皇叔……时间不够……麒麟真是觉得自己好生本事,皇叔居然为了她就快要……书上说此唤作泻……身。
他撩拨的话语反激出她另一层渴望来。麒麟幸福满溢,将双腿缠绕上他的身子,强忍那处酸软和痛楚,腰间奋力往上抵住……
卓颂渊被那软藤紧紧缠绕,只觉身与心一齐连绵失火,那一股隐隐欲发的渴盼随他腾挪辗转,随他欢喜悦动,此刻就聚于与她相接之处,喷薄欲发。
而相接处的甬道愈来愈滑腻紧致,麒麟很快从中捕捉到了一丝舒适,皇叔双目紧阖,像是极其沉醉,身子烫得似是烈阳的呼吸,浑身汗湿的触感,他发肤皮肉的……属于他的味道,每一丝如蜜注进心间。她意识到皇叔是在冲刺,她再次弓身相迎,直到他喉间发出沉闷的低低吼声,身子剧烈地在她身体里边震颤不已。
炉中炭火渐熄,即便是在被子里,依旧能感知缝隙之中的夜凉似水。然而凡肌肤相接之处,又如掀潮红热浪,就在地动山摇间,肌肤相磨,四肢交缠,温柔如细沙与泥土相互包覆和侵没,潮水漫上来、漫上来,淹过了所有的渴望。
而卓颂渊的夜空里,更似有烟花似锦,那些明媚炫目的色泽直直亮至天际,久久不散。
麒麟窝在他的身下,听见他将脑袋埋在她的乱发中轻嗅,呼吸依旧灼热而凌乱。细听皇叔似是很满足的样子,可她好像还想要他……
她只敢将脑袋这么躲着,不敢看他。皇叔闭目卖力气的样子太过诱人,他刚拼完一场,怎么好……麒麟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即刻就又要了他。
——这当然不过只是太子一厢自大的想法罢了。
云收雨散,卓颂渊轻搂着这小呆子,抱歉地咬她耳朵:“对不起。”
小呆子一奇:“你对不起我了?”
卓颂渊仍没在她身子里,此时轻轻从那里退出来,低哑着声音:“方才太过激动,以致……东西你还好么?若是不舒服……”
小呆子被他这么一退,身子里唯有的一分安慰全失,报复地咬了口他的肩,又从一边取了布巾拭他满背的汗水。
那些小书也不算白看,岳麒麟无比老道的样子,言语竟是极为坦诚:“很舒服的。初涉人事不都是这个样子的?皇叔放宽心,我被那丝痛意扰得,能受用皇叔方才那般侍弄……已然十分不易了,待下回孤歇够了……我们再来过……”
她可真是敢说敢为,说着便往他身下一探,他身子剧颤,却听麒麟体贴问:“累了罢?我将你宠幸得这般剧烈,你身上的毒……会不会不好啊?”
她一心觉得是自己将皇叔宠幸成这个样子的,卓颂渊感念她的懂事,也不去同她分辨这些主次之分,摇摇头竟是起了身,坏笑道:“我乃经络之中藏毒,又非病入膏肓……你若还想要……”
起身的时候,麒麟“哎哟”唤痛,原来是二人发丝相缠,竟是打了结,一团头发并去了一处。麒麟欲去硬扯,皇叔却甚是耐心地慢慢理了,麒麟得意不迭:“孤虽还不能名正言顺娶了皇叔,今日你我结发相亲,终算是作了夫妻的,往后看你往何处抵赖去。”
卓颂渊瞥她一眼:“也不知哪个会先嫌弃我这无用老儿。”
麒麟无礼又无赖地伸手拨弄他的下方:“不许妄自菲薄,孤欢喜得很,怎么就无用了?”
他重掌了灯,另寻了块洁净帕子,俯低去为麒麟清理身子。麒麟乖乖躺着,看他赤条条的身上健硕好看的肌理,真是愈看愈从心底里欢喜起来,更加信誓旦旦:“这次是孤表现得不好,待下回孤觉得不那么痛了,孤必弄得皇叔告饶为止……”
卓颂渊一边低首为她擦拭私|处的血痕和水渍,知道麒麟今日付出良多,心疼欲碎,嘴上却还得给这小呆瓜面子:“好,我等着。”
麒麟心满意足,在皇叔臂弯里沉沉睡去,梦甜得似是他当日送在她口边的牛乳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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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岳麒麟念头里的下回,约莫是待皇叔到了雁门,或他们入了燕京,新婚之夜之类的……她不懂得,怜香惜玉归怜香惜玉,一具二十七年的久旷之身,究竟可以忍耐多久。
在她这个可怜巴巴的小年纪,实在是并不懂得的。
故而迷迷糊糊睡到天未亮的时候,她背上麻痒难抑,如蚁咬噬,她迷瞪瞪睁开眼睛,却见爱郎正在她背上细细密密地啃……
“颂渊……是不是早晨了?孤是不是该出发回雁门了?”小太子担怕自己沉湎声色,反遭一本正经皇叔斥责,她得了他的人,心中欢愉,决定主动回归,讨他一声表扬。
不料卓颂渊臂膀圈紧了她的腰,似要将小人儿往自己的身体里揉:“才二更天。”
二更!
小呆子傻傻问:“呃……怎么啦?”
卓颂渊欺唇去她耳畔,温软的气息拂得她心意浮动:“还痛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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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衾暖不知天寒,岳麒麟万没想到,到头来告饶的那个人,居然并非被他宠幸的皇叔,而是……
头前那一回她初初一战,同他相锲相依之时倒也并未觉得有何不妥,睡了这一忽醒来,再翻身,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
麒麟睡得沉,卓颂渊却是辗转激动,有十分自责头前并未将这小呆子喂饱,长久不能成眠,为此耿耿于怀。即便如此,好歹经了方才一番歇整,他浑身似又重新集聚了力量,秋寒里的二更天,热乎绵软的小粉团儿就这么未着丝缕地窝在他怀中,怎不让他私念丛生。
小东西见皇叔一脸欲求不满的可爱样子,那么矜持个人居然主动求欢,她自然应得无比爽快,身上那一丝微痛全然不计,急着大言不惭:“不痛不痛,孤只想好好宠你。”
二人互相厮磨彼此身躯,肌肤相依、覆雨翻云,像是卧在浮游天际的绵软云间探索彼此身体的秘密,并不问今夕是何年。
麒麟渐渐食髓知味,每每不顾羞赧直直告诉皇叔“重些”“轻些”“皇叔,再里一些”……卓颂渊爱极了她敢说敢为的性子,一一照做,又时不时探问她可觉受用,知心知意,贴心贴腑,二人一时间如糖似蜜。
新伤的微痛仍在,皇叔却终于探到麒麟顶顶渴盼的那一点,麒麟四肢攀缠如藤萝,细语里的字句断断续续,约莫是“皇叔……你将孤……揉碎了吧”,身体的某处如烧如灼,吟声频频,浅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