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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生,是爹。”侍从低喘,恨不得把念生的身体揉碎在他的怀抱里,“我在河南遇见了温如凉,他闻到了你给我的那瓶药膏的味道,然后我就说了你小爹爹的事情,他为了报答我们就带我进宫。”
他松开震惊的念生,拉着她的手摸进他的衣襟,小声地说:“爹的记号,你还记得吗?”
周围都是光滑的皮肤,唯独手指那一处,有细微的不平整之感。念生抬头,入眼的却是一双什么都看不见的眼睛。
泱生知她太过小心,继续解释:“他怕皇宫的人认出我来,给我做了易容,”他捧着她的脸吻住她,舌尖侵入,一开始就无法收拾,微喘着离开她的唇,“还喂我吃了些能瘦身的药,所以你认不出来。”看念生自责欲哭的表情他就知道她是在恨没有及时认出他来,用手指拂去她的泪珠,泱生说:“爹不怪你。这不安全,咱们还是去温如凉那去。”
为确保不会有人看见他们之间异样的举动,泱生向前走了几步,发现念生还是没有动,他抿住易容后的唇片,问:“怎么了?是不是冷?”
念生还是没反应,只是用那双圆亮的眼睛深深地看着他,目光贪婪而留恋。泱生环视一周,终于伸出手,握住她冰凉的双手,普通的面容笑起来十分朴实,却掩不住其中浓浓笑意,低声说说:“走吧。”
冷不防被两条胳膊勾住脖子,泱生被拉得俯下。身去,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唇就被念生湿热的吻堵住,一条香滑的小舌在他嘴里肆意挑衅,泱生本就压抑许久的欲。火一下子被勾起来,含糊地说:“别在这……”方才还警告他这是死罪的人,现在怎么这样做?
泱生闷哼,抓住念生抚摸他硬物的小手,责备道:“先去……念生你干什么?”
“我不想再等了。”念生吻着他,心中既开怀又悲哀。处在被动的劣势下,随时都有可能面临危险,现在不去做想做的事情,她不想等到再次插翅难飞的时候后悔。
解开泱生的裤带,念生蹲下。身体,掏出泱生的硬物,张开小口便急切地含入嘴中。她想给泱生最好的,趁着她还能给的时候。
狠狠地吸吮着泱生的坚硬的阳。根,舌头兼在顶端来回扫动。泱生粗喘呼吸,清醒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该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任念生胡闹,然而积攒了太久的想念在东宫见到她时就已经难以克制,何况现在心爱的人为他做这么破格的事情。他闭上眼,想象着给念生上药时她光。裸的身体,紧皱双眉,神色痛苦又愉悦,一手掌住她的后脑,将硬物往她喉咙深处捅去。
念生不适应泱生这么激烈的动作,干呕了一声,泱生猛地惊醒,提搂起她,凶狠地咬着她的娇艳的唇片,沉声说:“不要在这里,”他眼神一转,看见了不远处的假山,打横抱起轻飘飘的念生向那里走去。
念生乖顺地依偎在他怀中,低声嘟囔:“真好啊……爹,不是梦吧?”
“不是,念生,爹爹在这里。”
所有言语,以吻封缄。
如果有什么是假的,那么一定是在远处瞭望着的温如凉,笑得冰冷。他身后,是躺下的三个暗卫,在地上流了一地的血。
温如凉掏出一瓶化尸水,洒在他们身上,那些尸身,霎时不见。只剩下血液在林子中流淌,和那个冤死的贵妃的血,一同刻在竹林中。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是福利……话说,上章就三个小朋友留言了,叔好伤感……
☆、与君共归去
*
林子里很冷,泱生怕冻坏了念生就把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念生也怕冻到泱生,毕竟他现在已经瘦得不成形了,“爹,你穿。”
阴冷的感觉暂时冷冻了泱生急急预发的欲。望,他抱着念生走到假山后,坐在一块大石上,紧紧地搂着她的身子。他想了她这么久,在宫城外干着急,甚至想要恢复容貌委身于他人,还好在路上遇见了温如凉,有了进宫的契机。
泱生一句话也不想说,瘦得双颊凹陷的脸在念生的脸上的轻轻蹭着。他的女儿过得一点也不好,那么乖巧迟钝的一个孩子,如果不是被逼急了,怎么会随便虐打下人?她在家里的时候,把厨娘都当亲生母亲一样来讨好的。
莲目流露凄凉,泱生闭上眼,从她的唇片吻起,轻轻柔柔,并不深入。他明白她的心急,李适如此反复无常,她是太怕那些恐怖的变数了……“念生,你受苦了。都怪爹没用。”
念生摇摇头。她从来都不怪泱生,他已经把最好的都给她了,她还能再要求他什么?她在他鼻尖吸气,闻不到他以往身上浅淡的兰香,只有仆人身上常有的汗味。她皱了皱眉,温如凉还真让爹爹干活了么?
“爹,温如凉又……不想小爹爹,他为什么要帮咱们?”在李适身边呆太久,受过其他女人的陷害,她不敢再单纯地相信一个表象了。
泱生眸色一暗,不敢告诉她,风吟是真的替他们死在那场走水里了。她还小,就让她以为她的小爹爹是去了他们找不到的地方了吧,“他个性很怪,”相处多日,温如凉性子多变,时而冷漠时而邪魅,同时也狂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就且信他吧。”
除此之外,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让爹看看你变了没有,”他勾起念生的下巴,隔着手指在她的下巴上亲吻,“瘦了。”
念生眼里蓄着泪水,再见泱生,她心里没有太多激动,反而是铺天盖地的苦涩,将她淹没灭顶。泱生的手枯如鸡爪,黄黄的皮肤下青色的血脉根根分明,念生心疼,伸手握住他停在下巴上的枯掌,主动把舌头喂进泱生的嘴里,温柔地抚慰着他。
不温不火的亲吻反而更能点燃欲。望,泱生贪婪地品尝着她嘴里的香液,却也知道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做这样的事情很危险,恋恋不舍地让交缠的舌分开,在她的嘴上亲了又亲,低声说:“还是先去找温如凉吧。”
念生引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胸脯上,听见泱生更加沉重的呼吸,她又拨开自己衣襟,粉色的肚兜显现出来,她看见泱生易容后的细长眼睛亮了起来,喉咙咽下一口口水,但仍拼命压抑着他的渴望。
泱生费了很大力气才让自己的脸偏到一边去,想抽开手,念生却不肯放,还大胆地按着他的手在她的胸上用力揉了两下。
戴着面具别人看不到,泱生却清清楚楚知道自己脸红了。成亲多年,念生从没这么主动过,他以前想要的现在就摆在他面前,但他不能要。泱生抿了下唇,站了起来。
“爹爹?”爹不想要她吗?念生刚想拉紧衣服,就猛然被泱生扯到怀里,死命地吻住,大手一动,便解开了她的衣带。
“以后……不准……”泱生狠狠地吻着她,后半句湮灭在热烈的亲吻中,把她掉个身按在假山上,从身后抓住她袒露出来的乳儿,拿在手中揉搓。
他一直在克制自己,小闺女却在不停地引诱他。做出那副失望的神态干什么?那样让他只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做到让她婉转呻。吟,让她可怜求饶!
泱生忽如其来的动作让念生愣了愣,被他压在假山石上动弹不得,那双大手还在她的赤樱上作乱,引起一阵阵颤抖。泱生伸舌舔着她的耳根,呼着热气说:“让爹看看湿了没有……”
“爹……”不要,太羞人了,爹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念生像只小猫一样发出细微的喘息声,感到下肢一凉,一只手从她的酥胸往下游移,所至之处皆火热一片,整只手掌移到了她的花瓣,用掌心摩擦着她湿润的花瓣,食指在小巧的花豆上轻轻按压旋转。
念生哆嗦着双腿,浑身瘫软,泱生在后面紧压着她的身体,巨石冰冷,身上却很热,由内及外地躁动着,她被泱生扭过脸,唇从耳根亲到了她的嘴上。
压在她屁股上的那根硬物越来越坚。挺,火热不已,光滑的顶端在她的花瓣上来回磨蹭。念生并紧了腿,低吟出声:“爹爹……”脑子一片空白,身体的空虚让她除了呼唤他的名字什么也不知道了,“爹爹进来……”
听见小闺女的浪荡的请求,泱生下。身又胀大了几分,咬着她的嘴唇说:“求我。”
“别……”念生躲着他的攻势,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的花口处捅进去一点点,舒服得念生全身打颤,顾不得羞耻,哀求道:“求爹爹了……”
“求爹爹什么?嗯?”
“求爹爹……”念生的脸通红,咬着下唇,犹犹豫豫。太羞人了,她说不出口……可是爹爹应该也很想要吧,不然怎么会一直往里面撞。脖子被一条宽厚的大舌舔。舐,念生浅吟几声,言不从心道:“求爹爹……进来……求爹爹干女儿……”
泱生似是提了一口气,狠命地将早就忍耐不了的硬物深深插入了她的花心,感到那紧致狭小的花。径还在蠕动着乞求他更多的怜爱,重重地撞入!
“这么淫。荡的话你也说得出来!是不是想死爹了?!”泱生把嘴贴在她耳边低吼,夹杂着快慰和爱意。他一手捂住她的嘴,让她只能发出闷闷地哀求声,一手握住她的腰肢,快速地耸动着腰部,一下一下凶狠地顶撞着她娇嫩的花心。
好舒服……好舒服,要死了……念生被泱生撞得没有办法去思考,只想从他这里换得更多的疼爱,情不自禁翘起自己的小屁股,迎合着泱生的撞击。
竹林阴森,冷风阵阵,两个人身上却全是汗水,皮肤透着暧昧的粉红,低喘与娇吟此起彼伏。
泱生想念念生太久,动作又太猛,抽。送了几百下后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念生难以承受,摇晃着身体想要躲避这要命的撞击。
忽然眼前炸开一片绚丽的光彩,念生下。身痉挛,僵硬地趴在石山不动了。泱生被念生的花。径绞得硬物酥麻,刺激得用手狠打了两下她的臀瓣,重重深捅,他紧搂住念生的身体,在她的深处洒下精华。
念生睁开双眼,迷离而妖媚,“唔,爹……”
泱生喘着粗气,心砰砰猛跳,他低头深吻住念生,从她身体里抽出来,默默地拿自己的亵裤给她擦净私。处的热液,为她穿好衣服。
自己是整整齐齐了,可是泱生还光着下。身,想起刚才自己不知羞耻地哀求,念生红脸低下头,说:“爹爹别冻着。”
“嗯。”泱生捡起裤子穿好,在念生的发顶轻轻一吻,“现在可以走了吧?”
“爹!”说的好像是她非要在这弄不可。念生眼睛一转,咦,似乎,真是自己求着爹爹要的……
泱生低笑出声,念生害羞的笑容,恍若那些年她还是他的妻时,脸上所绽开的笑颜。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遁走……羞死人了……
☆、与君共归去
*
温如凉坐在红木椅上,长发随意披散在背后,惬意地眯着眼睛,妖孽无比,朱唇开合,“逃?就算你们出了宫,只要那些人想,到哪儿都能把你们抓回来。”他摸了摸紫袍衣角上的白色狐尾图案,清冷的眼睛瞬时睁开,目里涟漪一片却毫无生气,“但我有个地方。”
泱生紧紧握住念生的手,安抚着她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