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问……”泠然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脸就羞得煞红,“玛勒甘达的事情。”
听了这话,甘珠儿的脸色像弗乌益兴一样大变,“是王子告诉你的?”
“恩……昨天晚上在软塌上。”反正明天也要逃了,而且赤乌族谁也不知道自己是清月公主,名声什么的,就抛到脑后去吧!
按照泠然的想法,既然玛勒甘达是个很重要的人,那么甘珠儿这么效忠弗乌益兴没有可能不知道,自己就以这个人为切入口,说自己和弗乌益兴有暧昧关系。这样自己在甘珠儿眼里自然是舍不得王子一个人逃走的,对自己的看管也会松一些。而且说不定还能好运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果然不出所料,甘珠儿听了这话,又看了看她绯红的脸蛋,大笑了两声,一拍大腿说,“昨天晚上我见你不顾危险来救王子,就应该猜出来的!”
泠然偷偷的叹了一口气,虽然这样欺骗甘珠儿是不好的,但是也顾不得了,自己只有一天的时间,要是这里不行,还有时间去别的地方试一试。“明天我知道你们要去贺勒思慕,王子是肯定不让我去的。可是你也知道……”泠然在这里有意的停顿了一下,显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我现在一时看不见他,就觉得有些难受,何况胤朝的女子和赤乌族不一样,谁知道……”说完这段话,泠然都觉得自己想吐。
甘珠儿看着她装出来的娇羞,一直含着笑,“这有什么?!明天带着你一起去觐见昭帝!就说你和我家王子情投意合,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让皇帝把你赐给我家王子!不行也得行!”
泠然听了甘珠儿这段话差点没气的吐血,但还是强忍住说道,“甘珠儿大叔,我刚和王子认识没几天。”一边心里想着,是啊,认识没几天就能编出来同床共枕了。“我还想再继续看看他的为人,而且,你也知道,两个人没什么利益关系的时候才是最美好的。”
“我们家王子的人品你放心!我可以保证的!”甘珠儿一拍胸口做了个保证的姿势。
泠然在心里默默地抽泣着,自己第一次献身表演,就带来这么不好的反响。想想自己以后还是好好地走思考的路线吧,演技什么的实在是不适合自己。“明天其实就有一个大好的机会让我进一步的认识他。”
“什么机会?”
“这次昭帝的行猎队伍里有不少的美女呢,明天王子肯定会看到,到时候我只要看他的神态就知道了。”泠然开始一步一步的引导甘珠儿。
“王子从来不乱看女人的!记得上次我们去京城,都没有的事。”
“可是我没看过呀。”
“你的意思是……你想陪王子一起去觐见?”
“恩。”泠然见甘珠儿终于反应过来了,不由得一阵开心。“可是我不能陪在王子身边,不然昭帝他们一定看得出来是我,到时候就麻烦了。而且我也没办法偷偷地观察王子了。”
“这个好办!”甘珠儿一笑,“我给你找一身侍卫的衣服,你远远的跟着就好了!反正那些侍卫里面也有矮的,你也不用怕被发现!”
泠然见目的达成,不由得粲然一笑,“谢谢甘珠儿大叔!只是此事可不能同王子说啊,不然我就达不到偷偷观察的目的了!”
“我还能不知道嘛!”
泠然见目的达到,刚要走,却又好奇心旺盛的想问一下谁是玛勒甘达,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呢,便又问道,“甘珠儿大叔,我想问一下玛勒甘达的事情。我见王子提起来的时候很伤心……”
甘珠儿刚才还在笑,现在却一下子沉了脸色,“玛勒是我以前的女人。王子出生之后因为大甘达去世了,没人照拂,就交给刚有了孩子的姆赫甘达喂奶。赤乌族的规矩,男孩子十岁之前不能由父亲养着,要先让母亲养他的善心,等过了十岁再让父亲养他的坚强。所以王子的日常生活就交给了玛勒照顾。
王子一直把玛勒当做自己的亲母亲一样对待,从小出了什么事情就躲在玛勒的背后。后来王子十岁那一年,族长病发,冲进王子的御帐要杀王子,玛勒冲了出来,替王子挡了一刀。当时王子就紧紧地抱着她的尸体,喏喏的说不要走不要走之类的话,看的人心疼。也就是从那之后,王子好像什么都不怕了,什么事情都吓不着他。大概他觉得,已经没有人会扑出来挡在自己的身前了吧。也是那一次之后,每次族长发病,他都会在周围阻止。”
泠然看着甘珠儿,可能因为时间的推移,他的脸上没有为玛勒流眼泪的痕迹。他把弗乌益兴当做了自己和玛勒的儿子,尽心尽力的去照顾,去辅助,她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甘珠儿这么维护弗乌益兴,有的时候甚至脸上会露出母亲的神态。
可是弗乌益兴呢,就算有这么多人保护和照顾,也抵抗不了他强力凶残的父亲。礼科莫刹等于是杀了弗乌益兴的母亲两次,捅了他的心两刀。更何况礼科莫刹冲进御帐的第一个想杀的对象,本来不是玛勒,而是弗乌益兴。怪不得他昨天晚上说下次一定会阻止他的,这个他,就是指的礼科莫刹啊。
“我去给你找身服装,明天早上王子会先去族长的御帐里。到时候你就过来换好衣服,偷偷的跟着就行了!”甘珠儿看到泠然皱着眉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冲她安抚的笑了笑。
泠然默默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泠然等着弗乌益兴去了礼科莫刹的帐子,又过了一会儿,确定他不会突然回来了,才悄悄地跑到甘珠儿的帐子里拿衣服换上。之后甘珠儿又亲自把她安插在侍卫队里,其实也是叫人看好她,省的她半路变心,逃跑回去。
泠然就一路跟着侍卫队往贺勒思慕走去。队伍正前方骑着高头大马的自然是礼科莫刹和弗乌益兴,后面跟着就是甘珠儿等三位赤乌族的重要人物。接下来是骑兵队,他们似乎都鼓足了劲儿,今日要在中原人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侍卫队的人跟在最后面一路小跑,泠然的个头小,躲在里面自然也十分的妥当。但是弗乌益兴在途中偶尔回头扫了一遍侍卫队,又对着泠然的方向妖邪的淡淡笑了一下。泠然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难道他是看出自己了?
但是最后却一切顺利的到了贺勒思慕,按照常理,赤乌族的侍卫队是要守在最外围的,所以泠然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弗乌益兴他们进了昭帝等人的行帐,而自己却只能巴巴的在外面等着他们出来。又过了一会儿,泠然推了推一旁的一个侍卫,“我……我要去行个方便!”说完,就不顾一切的往一边跑,一直跑到另一侧的把口,看了看眼前的侍卫是胤朝的,而且有点眼熟。把头上的帽子一摘,“我是清月公主,快让我进去!”
那侍卫本以为跑来的是个赤乌族的,刚要问她是做什么的,就看见清月公主摘下帽子,连忙的迎了进去。
泠然在营帐里左突右闪,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帐子钻了进去。
“公主?!”石英坐在一旁捂着嘴大声的叫了出来。
泠然冲她笑了笑,“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这一章很狗血
最近点击什么的都很好,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还有一个读者问我为什么男主角什么的都不见了,那个。。。。。。下一章你们就看见男主角了。。。。。。看见了之后也请忍耐住,不要打我。。。。。。
我感觉我已经开始了进行番外篇的报导了~
另外啊~我真的一直坚持在日更啊!我真是好孩子啊!
以上
约定
石英走上前去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泠然,好像不相信这是真人一样,“公主!真的是你!”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又呜咽的说,“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您这些天都去哪儿了啊?真是生生的要把我们都急死了啊!”
泠然伸出手去摸了摸石英的头,微笑着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哭啊!快些告诉我,这些天是怎么说我失踪的。”泠然知道自己不见了,昭帝为了不让别人疑心,定然推脱了借口,而自己要知道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这个。只有这样才能和昭帝的话合上缝儿。
“皇上说,公主水土不服,胃肠不适,又赶上之前的肺病没好,只能在帐子里静养。”
泠然点了点头,这样就行了。这病来得有根有据,也不虚妄,肯定很多人相信。“我给的鹰信,你们可看到了?”
“看到了。是三皇子告诉我的。你不在的这些日子,他和四皇子都急疯了,要是没有人阻着,恐怕就不吃不睡的去找您了!还好您回来了,就和您生病的时候似的,眼巴巴的不是摧残您自己,而是摧残别人呢。”
泠然一戳石英的额头,笑道,“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成了他们的人了!我问你,到贺勒思慕城口的时候,可有人来袭击你们?”
“没有。不过听说周围都被李德成大人给围了起来,所以不可能有人进来的。”
这就对了。李德成一开始只是打算几人迎接圣驾,没有要武装围地,所以这般的大动干戈,估计也是收到什么信儿了。这样看来,弗乌益兴确实没有骗自己。
正低头想着,突然有人一掀帘子进来了,泠然一看,是李景。他脸色苍白,是消瘦了,更加显得眼睛的纯黑,骄傲的气度仍然是在那里压抑的收敛着,看见泠然,先是一愣,但接着一步跨了上来紧紧地抱着她不放。“真的是你。”
泠然在他怀里一笑,并没有挣扎,“可不就是我。”
李景又仔细的打量着泠然,这才呼了一口气,“你这段时间都在赤乌族?”
“你怎么知道?”
李景冷哼了一声,眸子里的墨色加深了,“刚才礼科莫刹问起你,父皇说你病了。在一旁的弗乌益兴说,现在来你的营帐看看,说不定已经好了呢。我就觉得他的语气奇怪,抽空就赶来看看,结果你真的在这里。我又一看你这身装束,不就知道了吗?”
泠然苦笑,这些人啊,什么都逃不过也躲不开他们的眼睛。“既然这样,石英,你给我换衣服,我们就去看看赤乌族的族长。”说完,泠然又想起了弗乌益兴,他果然是知道自己在侍卫队里的,但是为什么又放自己走了呢?
李景笑着说,“不用去了,父皇让他们先去休息了。晚上再摆宴。你也好好休息休息,父皇那里,我去替你回。”
李景说完便转身要走,泠然一把拉住他,“三哥,我想听听赤乌族和胤朝的关系,还有礼科莫刹的事情。”
李景皱了皱眉头,自从见到泠然之后,这个动作已经变成了他的习惯,以前的压抑到了她这里就都不管用了,总是暴露出自己的情绪。他叹了一口气,知道这话应该讲给她知道,不然晚上要是应付起来,可是不容易。便咳了咳嗓子说道,“基本的,你肯定知道,就是赤乌族不能强也不能弱。不能强以免威胁我们,不能弱以免不能服北部小族的众。现在的族长礼科莫刹的狼子野心我们都知道,只不过因为赤乌族尚未成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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