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核--拂乱_派派小说》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林核--拂乱_派派小说- 第4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约壕蜕钜唤徘骋唤诺牟茸磐钦颖叨チ恕�
  
  如若见不到人,那么缅怀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在湖边按着记忆寻了个地方坐下,已经是两年前了吧,曾经小小的自己和那个冰冷的男子坐在这里说话。想起来真是梦幻里的场景,今生今世,怕是再也不会发生的了。
  
  四处的景色都没变,和两年前一样,只是自己有些高了,那就显得原来的芦苇们矮了下去。泠然正坐着叹息,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她一惊,连忙转头去看。
  
  轻柔的月光下,他的眼睛比起以前更漆黑了,深得望不到底;脸色还是那般的凝重,只是眉头好像蹙的更紧了;身子则是消瘦了很多,为什么每次见,他都好像是瘦了;气度仍然是内敛深沉的,比起以前更沉更厚了;如果说他原来是一枚温润白玉,那么现在他便是一块色重墨玉。李景看见泠然先是愣了一下,脸上流露出一丝的惊讶,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三哥……”泠然轻声道,她想叫李景,但是却开不了口。
  
  李景的眉头蹙的更重,但不一会儿,他仿佛释然似的,舒展了表情,但是没有欢喜,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平静一如往常的看着她,甚至是自上而下的看着她,不带一丝表情。他只点了点头,并未说一句话,就转身走了。
  
  泠然留在原地发呆,刚才那个人,可是自己心中温柔体贴的三皇子李景?怎么会如此冰冷。本来想追上去问个究竟,但是想站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腿软,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原来竟是发自内心的虚弱。
  
  “泠儿!”泠然刚进楚府,便被正厅里坐着的楚文秦给叫住了,“让我看看,都长这么大了。”楚文秦虽说不是泠然的亲生父亲,却视她如己出,待她亲厚,听人说两年未归家门的女儿回来了,就算是已经入夜了,也坐在桌前等候。
  
  “父亲。”泠然一见楚文秦,便有说不上来的委屈,一起涌在心头,分不清个滋味,只是簌簌的掉着眼泪,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楚文秦明白泠然心里头的苦,但是并不知道其中还掺杂着对李景的感情,他本来也是以为泠然会留在赤乌族的,甚至不止是他,朝中大大小小的人都这么认为。这样的选择,在他们眼里看起来,是顺其自然,不需怀疑的。“怎么到头还是回来了?”
  
  泠然一抹眼泪,“楚家还在,泠儿就不能走。”
  
  “傻孩子。”楚文秦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可曾向皇上报了平安?”
  
  “恩。”
  
  “去后面看看你母亲吧,自打你走了,她也是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只短短的几句,却道尽了天下父母心。
  
  不提也罢,一提起方离,泠然的心里就像被重重的掐了一把,又想起了草原上的是是非非。她向楚文秦拜别,一路就往后院去了,直到看见方离的屋子里还亮着温热的橘色灯光时,她才缓缓的吐了一口气,敲了敲门,“母亲。”
  
  门忽的被打开了,方离站在门槛后面,一把把泠然抱进了怀里,“泠儿,你回来了。”
  
  “母亲,”泠然微弱的吐出一句,自从知道了方离的过去之后,泠然只是更爱自己的母亲了,原来她曾经那么勇敢的去反抗自己千百年来积攒的命运,竟然也成功了,虽然现在她并不是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在一起,但是至少,他们真的那么相爱过。而自己,却是个胆小鬼,不敢跨出边线一步。
  
  看着泠然的脸色,方离微微笑着说,“你都知道了?娜仁的事情,还有你亲生父亲的事情。”
  
  在方离面前,泠然是没有任何的秘密的,她点了点头。
  
  方离了然的看着她,“本来还想怎么和你说这件事情呢,既然你知道了,看来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为什么和父亲分开?”泠然轻声问。
  
  “因为……当时刚刚生下你,为护得我们两个平安,才出此下策。”
  
  “你想父亲吗?”泠然稍一沉吟,轻声问道。
  
  方离苦笑,“如何能断了这情念?可我也怕,这么多年,他已经忘记了我。”
  
  “赵奎……”泠然一顿,“父亲他现在在越地当越地令,我想个办法去打听打听。”
  
  方离轻抚着泠然的脸颊,轻叹一声,“如今女儿都这么大了……逃来逃去,都是从一个笼子里跳到另一个。”
  
  第二天一大早,不敢多行耽误,只能连忙入宫,拜见昭帝。
  
  满武阁里,泠然施礼之后抬头,却被眼前的昭帝给吓了一跳,两年前还是英姿勃勃的精神着,却被不知什么病痛折磨成了这样,尽显苍老颓累。但他的双眼还是有光泽的,单看这双眼睛,泠然就知道,他还是那个昭帝,把一切都牢牢控制的昭帝。
  
  没说两句话,昭帝就有些乏了,虽然他对泠然回来显得十分满意,但是实在是身体支不住,他只轻轻的吐了一句,“辛苦你了,就先好好歇歇吧。”泠然听了,就像得到了天下最大的宝贝一般,要不是昭帝还看着,自己恐怕就会痛哭流涕感激涕零了。
  
  谢过昭帝往外走,没走几步,就被人蒙住了双眼,“你猜我是谁?”
  
  泠然微微一笑,“四哥,这宫里除了你以外,还有谁会这么对我啊?”
  
  李宸嘿嘿一笑,把泠然扳过身子仔细看了几遍,最后泠然实在是被他看得有些发麻,只得笑着说,“看仔细了?我可少了一根头发?”
  
  “可想死我了!”李宸把泠然揽到怀里,“怎么去了那么久?听李德成说你一月就往回来了,一路上玩的可是开心?”
  
  泠然轻咳了两声,推开李宸,“宫里面,你也搂搂抱抱的。”
  
  “哎哟!照你这么说,宫里不行,回家就行了?”
  
  泠然瞪了一眼李宸,微嗔道,“真是一年多不见,你是越来越会在嘴上欺负人了。对了,我回来的路上听说父皇给你赐了个王府,恭喜你了,宸亲王,这可是还没施成人礼呢吧?”李宸是大暑生的,七月初十的生日,今年刚刚过了十五岁,未及行成人礼,昭帝就赐了府邸给他。一方面是对李宸疼爱有加,另一方面则是想让他招揽幕僚,看看他的能力如何,不至于和李德李景竞争起来毫无优势。
  
  “你知道我的生辰?”李宸惊喜的看着泠然,在他眼里哪怕只是一丁点儿的小事,只要泠然注意到了,他就会开心。
  
  “当然了,我四哥的生日,七月初十,大暑那一天,你可是苦了德妃娘娘了。”
  
  “所以说,一个大雪一个大暑,配起来才有意思。”李宸得意的看着泠然。
  
  “三哥。”泠然正要说什么,李宸却看着她的身后笑道,“三哥,这次是我先发现了泠然。”
  
  泠然转身,果然,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人就是李景。此刻在阳光下,他的眸子里有墨色的波纹在涌动,“三哥。”泠然低声行礼。
  
  李景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李宸,“谁先发现,又有什么用处?”
  
  李宸不解的看着李景,“可是三哥……”。
  
  未及他说完,李景一摆手,“父皇还找我有事,我先去了,你们两个好好叙旧吧。也好好问问,你三妹在草原上都做了什么好事,又是为何这么晚才回来。”
  
  泠然只觉得他的语意冰凉,不带一丝感情,比起之前认识的李景更甚。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
  
  李宸低头看闷不做声的泠然,“奇怪了,前两天还是好好的呢。这两天脸色越来越沉,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惹到他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三哥他从去年开始就这样了。”他看了一眼泠然,“大概是因为去年父皇赐婚的事情吧,越发的不给人透气了。”
  
  “不给人透气?”泠然好奇的问。
  
  “恩,你不觉得在三哥周围呆久了,呼吸都成困难吗?那股压迫力,就像在瀑布下面,或者是深潭底下。”
  
  泠然听他这么形容,还真觉得有些道理,不由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你呢?你像什么?”
  
  “我?”李宸想了想,“我像马。”
  
  “为什么?”
  
  “自由不羁,但是总等着有个人来牵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挠头)哈哈,我新的一卷开始了。
 
 哈哈,我大纲君丢掉了,现在正在努力回忆大纲君,脑子里一团浆糊,请允许我这周六之前休息一下,写好大纲君再来吧~~~
 
 如果大纲君回来的早,我就回来的早,但是星期六一定会回来的!!!!
 
 不要打我………………不要抛弃我………………




冷清

  昭帝三十五年,十一月初七,越奴清月公主十五岁生辰。
  
  自打昭帝生病了,宫里的大小节日都频频的不敢错过,皆是为了冲冲昭帝的病气。泠然的生辰本来是想在楚府单独过的,却也被内侍监给拉了过来,要在宫里大办。后来听说也是昭帝提过了的,毕竟办个生辰宴,在世上看来,是天大的恩宠,而他,就要让她拥有这么多。
  
  “公主,咱们得上席了,二皇子派人来催了。”石英站在泠然身后,替她打着伞,这样天上落下的雪花才不会沾在她的身上。
  
  “算了,别给我打着伞了。”泠然站在后花园的池子边上已经快半个时辰了。刚才李景和李宸结伴来了,李宸倒是老远的打招呼,说些助兴的话,李景则还是那样,没有任何面目表情的走过去,甚至连泠然叫三哥的时候,都没有回应。她弄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即便是因为有了赐婚的对象,也不必如此冷待自己。
  
  石英执意不肯收伞,泠然往前迈一步,她就跟着一步,“公主,恕奴婢无礼,奴婢想知道,公主到底和景亲王犯了什么冲,怎么几次碰到也不说话。您回来这些日子,也从来不去景亲王府,也不问问景亲王的伤势。”
  
  “伤势?”泠然皱了皱眉,他有伤在身,怪不得脸色如此苍白。
  
  “公主你还不知道?”石英惊讶的看着她,“三皇子殿下奉旨出征的事情。”
  
  泠然疑惑的摇了摇头,她在草原上那些日子,就算京城里发生什么事情,她也是来不及知道的。况且那些日子,赤乌族正在打着仗,自己又不在弗乌益兴和甘珠儿身边,自然很多事情都无从知晓。
  
  石英见状,开始仔仔细细的把事情讲了出来,“
  
  大概就是去年我们行猎回来的日子,皇上说要给景亲王赐婚,选的是行台尚书令绿槐的长女绿古姑娘。当时也是趁着行猎回来的兴头,大宴群臣,就在宴席上面赐的婚。本来皇上心情大好的叫了景亲王上去,说是有份大礼给他。他正拜着等着的时候,皇上就说要赐婚。当时景亲王愣了一会儿,所有的人都没想到,他竟然敢拂皇上面子,他直起身子说,‘儿臣感激皇恩,但是恕儿臣不能接受赐婚’,皇上就问为什么,他答道,‘儿臣心中早有一人,未及和父皇禀明,是儿臣的不是。但是儿臣早已经决定,这辈子非卿不娶,并曾指着苍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