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踏雪寻梅来+番外 作者:栈茶(晋江2014-08-27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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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踏雪寻梅来+番外 作者:栈茶(晋江2014-08-27完结)-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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Ψ切Α!                   �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皓月当空,凉风熏熏。
  “依照您的吩咐,我去检查了乔先仁的遗体。”姜海同任嘉允坐对面,手里也举着一杯茶,“那乔先仁的手脚均被废掉,肝胆心脏均受到很强烈的震击。估计他死得时候很痛苦,受了如此大的折磨。”
  “那个人住在哪里?”
  恩?姜海一怔,随即才明白任嘉允问的是谁人,“那人叫严五福,隔壁街走到尽头便是他的家了。公子,您要去找他吗?”
  任嘉允未答,只是惯性的笑了笑,“阿海叔,早些歇息吧。”
  “多谢公子关心。”姜海拱手作揖,起身便要回去。方抬起了头,又想到白日里陌振南同自己的对话,“公子,今儿早上回来的时候,陌公子似乎对我有所怀疑。”
  “恩?”调子扬了扬,高了几度。
  姜海低眉望着地面,沉着道:“陌公子似乎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顿了顿,又道:“也或是我多虑了。”
  “小心为上,莫要泄了身份。”任嘉允行至水盆处,拧了块巾帕洗脸,“辛苦了,阿海叔。”
  说罢,心中一阵调笑。这陌振南倒是仔细,竟怀疑到了阿海叔的身上,比起轻月,实在是聪明的多。
  姜海领意便退下了,任嘉允一人躺在床上,又将乔先仁的事情想了想。
  隔日,天光微起,任嘉允便扯着庄红梅一道出去了。二人的动静实则不大,然那楼轻月与陌振南皆是练武之人,小小的动静也是能闹醒他二人的。见得任嘉允拉着庄红梅出去,楼轻月草草的穿好了衣裳,靠着门框,“嘉允,红梅,这么早就出去吗?”
  庄红梅扯着唇角,却见任嘉允笑如春风,淡淡的握住她的娇荑,“今日天气这般暖和,若不出去走走,岂不浪费大好时光?”
  顿了顿,任嘉允扫了眼陌振南,又道:“你同振南也可以一起出去走一走。”
  将庄红梅带到隔壁街之后,任嘉允带她进了一家小酒楼,点了几道膳食,道:“这里的糕点做得很是不错,你倒是可以学着些。”
  庄红梅依言挑了块绿泥糕尝了尝,又喝了口茶,轻悠悠道:“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没有特别之处,是因着你尝不出来。”任嘉允搁了竹箸,“既是尝不出它的独到之处,你便在这里好好的品尝着。”缓了缓,笑道:“我便先出去走一圈,回来时再与我说它是不是真的没有特色。”
  “它确实并无特色。”
  已然起身的任嘉允未料得庄红梅有此一句,不禁失笑,却也十分的风雅,“那你便坐着吧,等我半个时辰。可不许乱走,若是见到熟人,能避免则避免。”
  “师父,你去哪儿?”
  任嘉允扫了眼庄红梅,颇有深意,墨黑的双眸闪过黠光。庄红梅瞬时收了声,脸颊酡红,轻轻地又问了一次,“嘉允,你要去哪里?”
  听罢这话,任嘉允才露出一个旖旎的笑容,哄着道:“乖,不要乱走,等我回来。”
  素来听话的庄红梅自是诚服于任嘉允的巧言之下,情不自禁的微微颔首,望着任嘉允离去,再坐在原处等着他回来。
  这任嘉允独自一人出去也没别的事情,只是想去见一见五福。不带着庄红梅,自是不希望她操心这些事情。又叫她躲着别人,自是不想陌振南等人发现他二人之间的端倪。
  早间的临江自是十分热闹的,那五福本是更夫,这个时候应是在休息的。即便是醒了,也该是在家里晒晒太阳的吧。任嘉允依照阿海叔的提醒,走到这条街的尽头,好不容易才找到五福,果真是刚刚起身。
  打更到三更,现下又才是辰时,着实辛苦。
  五福的妻子已早起赶集去了,困倦的打了个哈欠,见到衣着华丽的任嘉允进来自家院子,顿时紧张不已,“这位公子,您找谁,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任嘉允未说二话,放了一锭银子在木桌上,“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如此景象,叫五福更加紧张许多,一想到那日夜里的场景,更是怕得直哆嗦,就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您,您想问些什么?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要紧张。”任嘉允给予他一个宽慰的笑意,“那日晚上你见到了乔先仁被杀?”
  五福先是使劲儿的摇头,可任嘉允的眼神太过尖锐,叫五福不敢直视,更不敢撒谎,只好硬着头皮点头。
  “你可看清了另一个人的样貌?”
  “那天夜里的月色很淡,我又躲在暗处,没有看清那个人的模样。”五福战战兢兢的回忆了那晚的情形,可当时的情况十分凶险,他怕都来不及,何况是看清那两人的样貌。
  任嘉允气定神闲的摩挲着桌子上的银子,“当真没看清?”
  “是,是看清了些。可,可……”五福哆哆嗦嗦,被任嘉允强大的气场所压迫,断断续续的回忆着当晚,“我记得那人升高六尺……不是,是六尺多,他还略显粗壮。他好像,好像是个左撇子。”
  “左撇子?”
  见任嘉允有所怀疑,五福险些跪倒在地,“好像是,好像是左撇子。月色不好,我躲得远,实在看不清。公子,公子,这位公子,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求求你别再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任嘉允笑了笑,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与你的家人搬家吧,走得远些。”
  说罢,又放下一锭银子。
  未久,庄红梅在楼上见到任嘉允衣袂飘飘的朝这边走来,手里举着一把折扇,走在人群中,犹如谪仙。
  相反的方向传来紊乱的马蹄声,未几,两匹快马冲入庄红梅的视线,一晃而过。两匹良驹驾得又疾又狠,路上的行人纷纷让开。有些人因着让得急,撞到两边的东西,受了些伤。任嘉允提脚微起,身形一闪而过,站定时怀中却已多了个小男孩。
  庄红梅看得心惊,自二楼飞至任嘉允的身边,扫了眼不曾受伤的小男生,低眉询了声:“你没事吧。”
  “对我这般没信心?”
  两匹快马被驱马之人强行停下,马背上的两个人一前一后跳下马。后面跑着的男子追着前面一个姑娘,颇显尴尬的叫唤着:“宁宁,宁宁……”
  任嘉允放开怀中的孩子,拍了拍他的额头,“去玩儿吧。”
  心有余悸的小孩道了声感谢,跑回了家。却见那从跃下马的女子冲到任嘉允的身边,“刚才谢谢你啊,我刚学会驱马。方才一直不能叫他停下来,谢谢你救了那个小孩子,不然我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罢也不歇息,笑嘻嘻的介绍着自己,“我叫段宁,你叫什么名字啊?”
  “宁宁!”
  段宁身后的人又唤了声,却是低得很。听了声的段宁又扯着此人到任嘉允的面前,眉飞色舞道:“这是我哥哥,蓝沐风。”顿了顿,段宁又解释道:“因为从小就跟着蓝沐风,所以我一直当他是哥哥一样。”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怎么都不说话呢?”
  任嘉允顿觉好笑,却是觉出庄红梅下意识往自己身边靠了靠,遂云淡风轻道:“骑马这事儿,言传身教才能教好,蓝公子,辛苦了。”
  “你们俩个认识吗?”段宁好奇的打量着他,又瞧了眼蓝沐风,“沐风,你怎么都没同我说起过你认识这位公子。”
  蓝沐风不禁失笑,十分宠溺,“难不成我每认识一个人,都要同你说一声?”
  任嘉允未言,只拉着庄红梅离去,连声招呼也是没有的。段宁看着二人的背影,胳臂肘捣了捣蓝沐风,“诶,他叫什么名字啊?”
  “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看上人家了?”
  段宁白了眼蓝沐风,又撒娇道:“乱说!你就告诉我他的名字又不会怎样,我最喜欢的当然还是你了。”
  蓝沐风素来对段宁的撒娇束手无策,柔声道:“我只知道他叫任嘉允,身边的女子是他的徒儿,叫庄红梅。”
  “红梅?好俗气的名字。”段宁嫌弃的略带不屑,却在念着任嘉允三个字时一蹦一跳,十分欢愉。蓝沐风跟在她的身后,随她一起回去段家庄。
  红梅,红梅……俗气吗?他倒是觉得很好听。红梅,寒风里最坚韧、最美丽的花朵,就像她的人一样吸引每个人的目光,叫人移不开眼。只是几天未见,却好像许久不见。嗤笑几许,蓝沐风又追上段宁的步伐。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晨霜

  
  “爹!”段宁一下子冲到段青衣的身边,未来得及说话,便被段青衣斥了一句:“没规矩,这么大的人,一点礼数都没有。”
  这一说,段宁才发现侧旁还站着一个人,正了正神色,“爹,我有事想问你。”
  段青衣瞥了眼后头的蓝沐风,端了杯热茶,“何事?”
  “我方才在临江的街上遇见一个人,他叫任嘉允。爹,你知不知道他家住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呐?”
  “怎么说话呢。”段青衣板了张脸,却也不是真的发怒,“那个叫任嘉允的,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
  段宁在左侧寻了个椅子坐下,“我便是不知道才问爹您的。这个任嘉允着实是个浊世佳公子,手里拿把扇子,英俊不凡。”沉浸在想象的世界里许久才回了神,迫切的看着段青衣,“爹,你到底知不知道嘛?”
  杯盏稳稳地放在木桌上,笑道:“等些日子,为父派人查一查,可好?”
  “谢谢爹。”段宁冲过去搂住段青衣,十分亲昵,看得后头站着的蓝沐风忍不住想将她拉回到自己的身边,好好地疼惜。
  得了应允的段宁又一蹦一跳的出去,段青衣一个眼神,蓝沐风便又跟着段宁出去。
  见二人都离开了这里,那旁一直犹如空气般站着的男人进了两步,站到段青衣的跟前,“庄主。”
  “回来,便是有所发现了?”
  威严的声音叫段家林噤若寒蝉,“昨日凌晨,确有人去过乔先仁的坟墓。”
  “谁?”
  “悦来客栈的掌柜。”
  段青衣冷哼一声,“就这么多?”冰冷的话语让段家林蓦地一颤,想了想,又道:“住在客栈的一个叫陌振南的男人亦在调查乔先仁的死。”
  “出去吧。”
  领了旨意的段家林退了出去,留下段青衣一人。先是邢姜,再来是李华勇,如今又死了双煞二人,当年参与夺玉事件的人怕是都起了疑心吧。下一个是谁呢,下一个死的会是谁,又会是谁杀的呢?
  一切都是个迷,越来越好玩的迷。
  段青衣遣人换了一壶新茶,人却已去了书房。
  对一连串事故起了疑心的可不止当年参与事件的那些人,且不说叫楼轻月出来查案的楼安果,便是当今的武林盟主苏铭也是疑心大起,不仅对此事上了心,更是派了人与苍山派联手一起调查此事。
  几乎是同一时辰,悦来客栈的外头来了个传信的小伙儿,小心翼翼的将楼玉杰的书信递予陌振南之后便又马不停蹄的回了紫砚山。
  这般严谨,信中定是极重要的事情。陌振南潜回房中,拆了书信。
  信中道:振南,为师得了消息,乔先恩与乔先仁相继死去。这些日子,为师一直在思索这几人之间有何联系,一直未果。直到有了乔先仁的死讯,这才想到九年前的那桩夺玉惨案。这几人皆是当年参与此事之人。若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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