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踏雪寻梅来+番外 作者:栈茶(晋江2014-08-27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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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踏雪寻梅来+番外 作者:栈茶(晋江2014-08-27完结)-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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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好一段路,蓝沐风仍觉得右脸烫的厉害,突兀的红色手印显得尤为触目惊心,对段青衣却是一丝一毫的怨言都不曾有。良久,段青衣将他带到了一间凉亭,双目炯炯的盯着他,问道:“是谁下的毒?”
  蓝沐风不言不语。这事本就是因宁宁而起,如今庄红梅也救了她的命,便是互不相欠了。
  段青衣见他不答,面色不善,又重声问道:“你与解毒的人是什么关系?那人为何会有解药?”蓝沐风仍是不言不语,段青衣怒极,险些一掌震碎凉亭里的方桌,斥道:“沐风,你是想保护谁?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跟着外人来对付我的?”
  此话颇重,蓝沐风猛地跪倒在地,诚恳道:“徒儿不敢,请师父见谅。此事确是宁宁不对在先,如今他们也算相互抵消,请师父不要再计较追究此事。”
  头顶上传来一声冷哼,“就是宁儿错了,她也是对的!这一次我且饶了你,不与你计较,只要你说出下毒之人,我也可以不予追究你今次的过错。”见他仍是不说话,段青衣也温下声儿来,“沐风,那你告诉为师,是谁救了宁儿,为师也好登门道谢。”
  蓝沐风仍是沉默不语,除去方才与段青衣说的缘由,私心里他也想护着庄红梅。依段青衣的睿智,即便是只告诉他一个救命之人,他也一定能查出线索来。蓝沐风不敢冒这个险,宁愿默不作声的跪着。
  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段青衣勃然大怒,拂袖而去。蓝沐风却是算错了一点,待段宁醒来,必然还是会与段青衣告状的。
  日暮时分,床榻上面色苍白的姑娘睫毛轻颤,宛如折翼的蝴蝶。未几,段宁悠悠转醒,一睁眼就见到略显疲惫的蓝沐风,心中有些心疼,虚弱的唤了声“沐风哥哥”。蓝沐风顿时松了口气,眉开眼笑的瞧着初愈的段宁,柔声到:“宁宁,你终于醒了。睡了一天定是饿了,你歇一歇,我去熬粥给你喝。”
  段宁阻止了蓝沐风,轻轻道:“我不饿,想喝水。”
  蓝沐风自是立刻倒了一杯温茶给她润喉,又哄道:“你看起来还很虚弱,宁宁,你再歇一歇,很快就会好了。”
  隔日早上段宁醒的及早,因昨日睡得时间太久了些。缓缓地睁开双眸,入目是蓝沐风温茶的模样,段宁心里阵阵暖流,沙哑的声音唤了声沐风哥哥。闻言,蓝沐风给她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柔声道:“这么早就醒了?好在我已经叫人准备早膳了。”
  “昨天一直歇息到现在,哪里还睡得着。”段宁挣扎着坐起来,揉了揉筋骨,问道:“昨日疼成那个样子,我还以为自己没救了。沐风哥哥,我那是怎么了?”
  蓝沐风一时脸色黯了黯,却一如常往的柔和道:“大夫也不知你是怎么一回事,总之现在你生龙活虎的就是万幸。其余的,就不用再想了。”
  段宁想想也是,便没再纠结。段青衣得知女儿已醒,匆匆的赶来探望一番,见蓝沐风也在,心里突起几分不悦,却是不动声色,与段宁道:“可感觉好些了?”段宁粲然颔首,甜甜道:“我已经全好了,一点痛感都没有了。”
  段青衣露了个和蔼的笑容,问道:“宁儿,你这两日可有见什么人吗?”
  若是宁宁说出任嘉允,师父必然能查到红梅姑娘。蓝沐风脸色微变,只盼着宁宁能不说出任嘉允的名字。正祈祷着,便见段宁嘟着唇,摇首道:“这两日我未曾出去,没有见别的什么人。”
  经此一提,段青衣忽然想到了前日任嘉允曾来过一趟,当时他道是来还宁儿的东西,如今看来怕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问道:“你此前可有丢过什么东西?”
  段宁仍是摇首,道:“没有啊。”
  如此说来,下毒之人极有可能是任嘉允了。段青衣沉了脸,扫了眼脸色不大好的蓝沐风,复安抚着段宁,道:“日后注意些,别再这般大意了。爹还有别的事情,就先走了,你好生歇着。”
  这般无厘头的问题不知是不是与任嘉允有什么关系,只是依照师父的精明,迟早也会查出此事乃任嘉允所为。见段青衣走了出去,蓝沐风顾不得思索追了出去,跟在他的左右,低低地唤了声师父。
  这声师父是带了些哀伤的情愫的,段青衣恍若未闻。原本他也不大喜欢蓝沐风,当年若不是宁儿央求着他收下此人,他断不会让此人留在段家庄的。如今碰上这等事情,胳臂肘居然往外拐,更是令他不悦,“可是有话与我说?”
  蓝沐风想了想,想为任嘉允说几句话也不知从何说起。可若不说几句,也不知自己追了出来是为了何事。段青衣见此,冷斥一声,道:“没什么话就不必跟着我了。”
  蓝沐风蓦地停下了脚步,目光追随着段青衣的身影,久久移不开来,轻薄的嘴唇一开一合,悄悄唤了声,爹。
作者有话要说:  

  ☆、第廿四章 渡魂

  
  回了段宁的厢房,去见她一动不动,双目没什么神采,似是感觉到他的回来,讷讷的到了句:“沐风,我似乎知道了我为何会生病。”说罢,已是两行清泪,满是委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当真那般宝贝庄红梅吗?”
  蓝沐风执水杯的手微颤,洒落了几滴茶水。又听她道:“为何他要如此对我?庄红梅不是他的徒儿吗,他二人又怎能在一起呢?沐风,为什么呀?”
  一时间静寂无声,蓝沐风也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可安慰段宁。私心里,他是想段宁能牵住任嘉允,这样他也有机会跟庄红梅在一起了。可他也知道,庄红梅心里头藏着的是任嘉允,他亦不想让她伤心,更不想段宁因此伤害她。
  “若是你对他好些,处处为他着想,或许他会对你青睐有加。可是宁宁,你知道任嘉允他喜欢的是红梅姑娘,你何苦再去叨扰二人。不如让师父帮你看一看别的男子,定也会有你喜欢的一个。”
  段宁摇了摇头,擦了擦泪,笑道:“无碍,沐风。任嘉允不喜欢我,我也会让他喜欢我的。他与庄红梅是师徒,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他二人一定不会在一起的,我保证。”
  如此踌躇满志,蓝沐风不忍心驳回她的话,只道:“日后切莫糊涂行事,可记住了。”段宁收了叮嘱,又如雷雨过后,雨过天晴。
  莫约过了一个时辰,段青衣将比武之后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过了一遍,稍稍理出些头绪来。未久,遣家丁前往悦来客栈,道是无论如何都要将任嘉允请到段府,哪怕是绑,也是要绑到段家庄的。
  家丁到悦来客栈时见到的只有客栈掌柜姜海,他道:“掌柜的,劳烦与任嘉允任公子说一声,段庄主想与他见一面,还请任公子务必赏光。”
  “对不住,我家公子不在这里。”
  姜海这番拒绝直接不留情面,家丁皱了皱眉头,又虚笑着道:“不知任公子现在何处,可否容小的当面问一声任公子?”
  姜海也不犹豫,果断的否决。
  段青衣早就料到不会轻易请到任嘉允,是以让他带了几个有些身手的仆人在身边。现下,这家丁一个眼神,这些人便强行进去后院。姜海虽是有些功夫,但人单力薄,也是于事无补。客人因着这些人的闹事都惊慌失措的离开了,一时间,客栈里鸡飞狗跳。
  而此时在院子里的是正在练习金蚕丝的庄红梅,她察觉出有人闯进来,立时将刚顺手的金蚕丝学以致用。细长的金丝抽了出去,打在其中一个人身上,沁出猩红的血珠。庄红梅冷冷地笑了一声,睨眼看着众人,收了金丝线,道:“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那人俯首作揖,道:“庄姑娘,实在不好意思,是我的人没有礼数,还请庄姑娘见谅。此番前来,我等是想代替段庄主请任嘉允公子到我们段家庄坐一坐,我们庄主有话想与任公子说几句话。”
  庄红梅挑了挑眉,道:“他不在。”
  家丁又蹙起双眉,思索片刻,笑道:“那就有劳姑娘随我们一同走一遭吧,我们庄主有些话想与姑娘谈谈,不知庄姑娘可否赏光?”
  “我若说不想赏光,不知段庄主开不开心?”
  说话声打扰了楼轻月与陌振南二人,二人闻声纷纷从房中出来,一见这阵势皆吓了一跳。楼轻月走到庄红梅的身旁,担忧道:“红梅,这是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段庄主想请嘉允去喝一杯。”顿了顿,又道:“可惜,嘉允不在此处,他们便想将我请过去坐一坐,也不知段庄主的这杯茶我喝得喝不得。”
  “庄姑娘自然是喝得的,请吧。”
  庄红梅默然的转过身去,“也可惜,我不想喝。”
  请人都这般难,若是请不了人回去,想必庄主会责罚自己。家丁思量些许,给带过来的几人一个眼神,与庄红梅道:“这杯茶,庄姑娘是非喝不可了。”
  也不知是庄红梅太有自信,还是她念着陌振南等人不会袖手旁观,竟是对此话装作未听闻,信步往回走。段家庄的人纷纷冲了上去,被姜海拦住了一个,楼轻月也缠住了其中两人。陌振南原本不想多管,但见楼轻月动起手来,为护她的安全,便帮衬着对付起这群人。
  剩下的一些人正好都涌在庄红梅的身边,方要动手,却听她道:“如此大动干戈,看来我是必然要走一趟了。”
  这些人的脸上都堆着笑,庄红梅却是知道,此行凶险异常。想来段宁应是醒了,段青衣知晓了后果,想为女儿算账吧。眉稍染了几分寒气,随着领路的那人一道出了去。姜海知道自己是拦不住这些人的,一心想着还是尽快通知公子。
  楼轻月还想再做些努力,却被陌振南一手拉了回来,“这些人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带来的或许不止这么多。我们再想别的法子,或者段庄主真的只是想找庄姑娘说说话而已,你不要太过担心。”
  姜海瞥了眼陌振南,打算将这番话完完本本的告知公子。
  猛地一听,这是万全之策,可细细回味一番便能理出他“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的意思。
  大约走了小半个时辰,庄红梅终于见到了段家庄。
  平直的唇线浅浅上扬了一些,冷冷的笑意挂在嘴角。牌匾上的段家庄三字泛着金色的光芒,可谓是气派非凡,无可比拟。
  家丁将庄红梅领到客房,遣丫鬟给她送一杯茶来。庄红梅嗅了嗅茶香,缓缓地放下杯子,等段青衣过来。家丁趁着这个时间与段青衣复命,道:“庄主,任嘉允不在悦来客栈,属下私自做主,将庄红梅带了过来,还请庄主恕罪。”
  “任嘉允不在?”段青衣笑得有些肆虐,点了点头,“你下去吧。”
  段青衣又坐了会儿才走过去,庄红梅只淡淡的坐着,也不急。待段青衣见到庄红梅时,和蔼的笑了几声,道:“让红梅姑娘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家事繁忙,耽搁些时间,还请庄姑娘见谅。”
  “无碍。只是不知段庄主有何要事,一定要请嘉允走一趟?”
  “这茶不错,庄姑娘可以尝一尝。”岔开了话题,撇了撇茶叶,见庄红梅淡定如斯,也有几分欣赏。二人就这般僵持了一些时候,段青衣拾起和蔼的笑,道:“不知道庄姑娘有没有听闻九年前的夺玉惨案。老夫听闻,当年的这件案子极为轰动,那些人下手无情,不知杀害了多少无辜的生命。”
  说罢,无奈的叹气。这一声长叹,直听得庄红梅心中愤懑不已,面子上却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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