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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想要将她赶出皇宫去?”陈盛臆声音,冷冷。
太后笑笑,右手不住抚摸着左手,“皇儿,不是将她赶出皇宫去,而是要将她赶出陈国去,陈国容不下那样的女人。”
对于之前的上官云,她是不可能原谅的。
那样的女人,居然无耻到出卖了陈国,她怎么可能会原谅她?
“母后,儿臣办不到。”陈盛臆站了起来,冷声的说道。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将她留在身边的,怎么可能这般轻易地就将她送走了?他要将她留在身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皇儿,你这是要违背哀家的意思吗?”
太后落下了脸,冷冷地看着陈盛臆,那直冲的语气,充分地显示出了她的不高兴。
“儿臣不敢,只是,母后,儿臣不过是觉得那样的女子是很聪慧的,觉得她像云儿,才会将她留在宫中的。”
太后冷笑了几声,严厉地看着陈盛臆,“皇上,你的位置是高高在上的,你可是知道多少人觊觎着你这个位置的。对于上官云这个女人,哀家一直都是怀疑她就是当年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是死性不改,继续回来,继续出卖陈国的,哀家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不管她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哀家都是不能够容忍她留在陈国的,你如果想要她活命的话,最好就讲她送出去,不然,哪天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是不知道的。皇儿,你想想,你彻查过得,这个女人的身世,是没有办法查得出来的。为什么她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为什么还是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为什么刚好是在皇后的生辰?为什么还是挑选在凤国的使臣前来的时候出现?原因是怎样的,这其中究竟存在着什么,你作为皇帝,难道不清楚吗?”
此刻的太后,便是冷血的,为了权势,她曾经对着先帝的妃子痛下杀手,不知道那双纤细的手,沾满了几人的鲜血,不知道那美丽的外表下,是怎样的丑陋,为了权势争斗的丑陋。
陈盛臆的心不禁一颤,或许母后说的是有道理的。母后经历过这般多的大风大浪,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什么样的事,没有经历过?
可是,当真要怀疑云儿吗?那样的女子,是那般的纯净,即便只是看着那双纯净的眸子,便让人心生不舍之意了,哪里还回去怀疑她啊?
可是,她出现的实在是过于突然了,不得不怀疑的。
“母后,这件事儿臣会查清楚的,但是,在儿臣没有查清楚之前,你不要动云儿。”
太后点点头,她知道这是陈盛臆最后的底线。虽然她在朝中还是有着影响,但是,她亦是知道,按照陈盛臆的能够,完全是可以将她这些权利给夺去得。只不过是因为她是他得母亲,他才会在这般的容忍的。
“启禀皇上,月王爷说身体不适,不想来,不要去打搅他。”图公公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传达着到紫月宫中得到的消息。
陈盛臆怒了,“这算是什么话?朕的话,居然敢于不听?”
太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算了吧,臆儿,月儿不想见哀家,那就算了,总有一天,他回愿意的。”
陈盛臆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想太后辞行,“母后,朝中食物繁忙,儿臣先行告退。”
太后挥挥手,“去吧。”
说着,便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小憩了起来。
陈盛臆见状,只是吩咐了冬梅好生照顾着,便出来慈宁宫,带着一肚子的怒火,往御书房走去。
而此刻的紫月宫中,陈晟月却是一脸好心情地坐在亭子中,下着棋,喝着茶。
紫月宫中所有的话花,都是紫色的,而此刻的陈晟月亦是紫色的锦服,那嘴角边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倒是显得英俊无比。
“见过爷。”一身穿灰色衣袍的男子跪在陈晟月的面前。
“怎样?”陈晟月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问,嘴角边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那云郡主与爷画像中的人是一模一样的,但是,其他人都说,那不是真正的云郡主。”那灰衣人继续低着头说。
陈晟月眸中闪过一下激动,手中最后一颗棋子缓缓落下,便顿住了手,这是死棋。
站了起来,拍拍手中的灰尘,“起来吧。”说着便往殿内走去。
灰衣人便站了起来,随着陈晟月的脚步往殿内走。
“凤国的人大概什么时候会离开?”
“回爷,这个不甚清楚,只是,最近璃公主想要嫁给凤国的岩王爷,惹得太后生了大气,太后想着将璃公主许配给凤太子。”
陈晟月嘴角边上的笑意,开始泛着冷意了。
看来,这个皇宫还真不是一般的热闹啊!六年前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只是,不知道,云儿,你过得可好?
陈晟月落座后,宫女便上奉了茶。
陈晟月端起茶杯,轻轻地啜了几口,在将茶杯放下。
灰衣人站在一旁,想了许久,还是将心底的纳闷说了出来。
“爷,为什么那云郡主与之前的云郡主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连名字都是一样的?”
陈晟月手上动作不仅顿了一下,“冷风,你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区别?”
着一身灰色袍子的冷风摇摇头,冰冷的脸上可以看得出淡淡的疑惑,“属下不知。”
“或许,当真是她……”陈晟月低声轻喃了一句。
“那,爷,需要属下继续查实吗?”
陈晟月摇摇头,“不需要,你先下去吧。”
“是,爷。”
冷风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便又走了回来。
“爷,还有一件事,凤国的岩王爷,今儿向太后提亲了,说让太后将云郡主许配给他。”
冷风的话音刚落,陈晟月的脸,瞬时间便变得冰冷无比,眸中瞬息万变。
“该死。”
陈晟月骂了一句,便站了起来,抬脚往外走去。
“去慈宁宫。”
冷风一愣,继而反应过来,跟上了他得脚步,却在心底嘀咕了一句,“爷,好像生气了。”
慈宁宫中,太后正自个儿生着闷气,却听到宫人们来报说,月王爷来了,便激动地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月儿,我的月儿……”
冬梅小心地扶着太后,看着她脸上那激动的表情,心底难受着。这些年来,为了月王爷,太后都已经沧桑了许多,原本娇嫩的脸,也已经渐渐出现了鱼尾纹,甚至,那乌黑的发丝,也渐渐变得灰白,这些都是沧桑的见证,这是时间的见证。
陈晟月看着急步而来的太后,心底有点涩意,已经两年没有见过她了,自从六年前发生那样的事情时候,他便在心底恼怒着她,尽管明白她是为了陈国,可是就是克制不住心底对她的埋怨,所以,他选择离开。
“儿臣给母后请安。”陈晟月跪在太后的面前。
太后热泪滚滚而下,忙伸手扶起他,嘴里不禁地说,“我的皇儿,我的月儿,你终于来看母后了,终于来了……”
看着满脸泪水的太后,陈晟月的心底很不是滋味,但是,却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月儿,快,来,坐下,让母后好好地看看你。”
说着太后便拉过陈晟月,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那带着泪水的脸庞上,瞬时间,笑容绽放着。
看着,看了许久,泪水再次,滚滚而下。
“月儿,你怎么可以这般狠心,丢下母后两年,没有回来看看母后?”
太后泣不成声。
不管当年做了什么,儿子都不能够这般对待自己啊,对于这付出心思最多的儿子,她的心在滴血!
陈晟月伸手,接过冬梅递过来的手帕,轻轻地替太后拭擦这泪水,淡淡地说,“母后,别哭了。”
没有认错,没有说别的话,那声音冷淡的,让太后的心都碎了。
“月儿,你还在怪母后的,对吗?母后就是知道,你一定还是怪母后的。”
“过去的事情,便不要再重提了。”
太后摇摇头,“过去的事情,只要阻碍到我们母子的,都是需要重提的,那是需要整理的,母后不能够看着它阻碍到我们母子之间感情的发展。”
陈晟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原本嘴角边上的笑意,已经慢慢的消失了。
“母后,今天儿臣前来,是想问问母后,是不是想要将云郡主许配给凤国的岩王爷?”陈晟月感觉到不耐烦了,不管是多少年过去了,眼前这位母亲,始终都是这个样子的,她认为对的,那就是对的,不管用了什么样的办法,她都是要办到的,所以,直接点,那是最好的办法。
太后顿时止住了哭声,伸手抹干了脸上的泪水,淡淡地看着他,“月儿,今天,你来找母后,就是为了这么一件事吗?就是为了那个女人吗?呵呵,倒是没有想到,月儿就是这般的对待母后的,为了别的女人,你才来件母后,母后还真是感到伤心啊。”
陈晟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她说的是对的,他前来慈宁宫,见她,就是为了上官云。
太后嘴边露出一丝凄凉的笑意,两个儿子都是为了那个女人,果真是个扫把星啊!当年就是因为那个贱人,他们两兄弟才闹翻的,没想到,现在又是这样。果真是长得那张妖艳的脸,就是个妖精。
“月儿,我们母子两年不见了,今晚便陪母后用膳吧。”
太后看看外面的天色,便淡淡的岔开了话题。
陈晟月眉头微微皱起,“母后,儿臣的问题,还是希望母后能够回答。”
太后的心,一下子凉了一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陈晟月,仔细地看着这个两年多没有看到的儿子,却发现,在这短短的两年中,他已经成长了这么多,那张与先帝相似的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却似乎是冰冷的。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两年前,也是在这慈宁宫中的,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冷冷地丢下了,那句让她痛彻心扉的话,离开了皇宫,便很少回来,即便回来也只是在紫月宫呆着,从来没有出宫门,从来没有帮着他得皇兄处理政事。
“月儿,难道,在你的心中,母后的位置,还不如那个女人吗?呵呵呵,这是哀家的好儿子,为了别的女人不要娘。”太后冷笑一下,才再继续说,“那个女人是凤国的岩王爷请求要的,你知道岩王爷的性子,你更加应该知道他的为人。凤国的实力,你是知道的,要是拒绝了他得要求,月儿,你觉得会怎样?难道这对于我大陈来说,没有影响吗?影响很大的,会被认为我大陈是对于凤国的不尊重,到时候,引起战争,那是很简单的事情。为了那样一个女人,而引起两国的战争,月儿,你认为值得吗?”
陈晟月冷冷地笑了,“我不知道值不值得,我只是知道,我关心的人,不允许你们任何人将她当做礼物,送来送去。”
“月儿,你这话什么意思?”太后冷声问道,脸,瞬时间黑了。
不管是不是她最疼爱的儿子,她都是不允许他对自己的不尊重的。
“母后,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不管现在这个云儿,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