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什么?”玉华撤回手,凝视着安心的小脸,笑的暧昧。
“你想做什么?”安心笑意盈盈。
“什么都想。”玉华同样浅笑莹然。
“瞧你那点儿出息吧。”安心白了他一眼,身子软倒在被子上,懒懒的道,“我又没意见,来吧,想做什么就放马过来。”
玉华看着安心四仰八叉躺着的模样,顿时无言,咬牙道,“看到你这个样子,爷突然什么都不想做了。”
“嫌弃我了?”安心掀了掀眼皮,冷哼道,“给你吃你不吃,下次想吃别找我,我不伺候了。”
“爷下不去嘴。”玉华伸手推她,“换个姿势,丑死了。”
安心身子晃了晃,不吱声,依旧呈大字型躺着。
玉华又推,“喂,听到了没有。”
“你呼叫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安心闭上眼睛,声音懒散。
“你什么意思?”玉华疑惑,对她的新鲜词来了兴趣,“给爷解释解释。”
安心不说话。
玉华又推,“你这女人,听到没有。”
“你推的女人已睡着,有事请按一,有话请按二,咨询请按三,没事找事请直接挂机。”安心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玉华似懂非懂,试探着道,“三。”
“感谢你使用安心咨询服务,服务费一万两金子,请即刻支付,否则拒绝为你提供任何讯息。”安心忍住想要大笑的冲动,嗓音被憋的有些变了腔调。
“你这是趁火打劫!”玉华恼怒的道。
“安心咨询服务,以顾客为上帝的宗旨真诚的为您服务,同意以上条款就快点掏腰包,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请你离开,好走不送。”安心继续忍住笑,似乎不把玉华惹毛不肯罢休。
“安心,你故意的是不是!”玉华秀雅的面容漫上恼色,声音亦是隐了一丝怨气。
“不是故意的。”安心再也忍不住了,哈哈一笑,乐不可支,“是有意的。”话落,手捂着自己的肚子捧腹大笑。
玉华磨牙了好一会,倏地低下头,微凉的唇瓣稳稳的覆在她红唇上,狠狠的吮吸,重重的啃咬。
唇瓣传来丝丝的痛意,笑声被迫吞回了肚子里,安心使劲推他的身子,玉华纹丝不动,薄唇带着狂风暴雨的疯狂深深吻着她。
凌乱缠绵的一吻带着浅浅的怒气,安心开始还象征性的捶了他几拳,渐渐的,便融化在他怀里,极力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安心觉得自己快要缺氧窒息的时候,玉华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她,看着她红着小脸平复着紊乱的呼吸,不满的情绪顿时平衡了。
“看你还敢不敢耍爷。”玉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角,似乎在回味她唇瓣的味道,温润的凤眸满满的都是春水般的温柔,眉宇间显出浓郁的春色。
“除了这一招你还有什么法子治我?”安心不服气的道,“说不过我就来硬的,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你还想试试爷的能耐?”玉华凉凉的瞥了安心一眼,眼中的危险光芒若隐若现。
安心很没骨气的不敢再挑衅,立即噤了声。
玉华满意一笑,抱着安心闭目,闲闲的道,“你还没告诉爷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说了你也不懂。”安心还在为玉华对她使强硬的手段有些耿耿于怀,故意卖关子,“那是高科技的魅力,你生活在文明落后的古代,穷极一生,都无法体会。”
“你确定不告诉我?”玉华睁开双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安心。
“威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你也好意思!”安心怒,指责道。
“手无缚鸡之力?”玉华眸光笑意浓郁了几分,“你能打死一头牛,这叫手无缚鸡之力?玉夫人,你太会说笑了。”
闻言,安心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斗嘴斗不过他,武力也比他差一大截,还怎么反驳?只得无奈的将电话的原理粗略讲解了一遍。
玉华眸光染上几抹新奇的光芒,远在千里之外,就能互相听到对方的声音,这个东西,果然很好。
“长见识了吧?”安心见他神色讶异,顿时得意洋洋的道,“估计还得几千年才能发明出电话呢,你是无缘见到了。”
“你做一个出来吧。”玉华目光炙热的看着安心,跃跃欲试。
闻言,安心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怪声怪气的道,“你怎么不叫我做个火箭炮出来?我是人,不是佛祖,佛祖都不一定做的出来,你可真敢想。”
“不能做?”玉华失望不已。
“不能!”安心斩钉截铁的吐出两个字。
玉华恹恹的垂下眼帘,要是有那个东西,以后就算他和安心不得已分隔两地,也能随时通话了。
“乖,做好了也没用,我们天天在一起,那个破东西起不到作用的。”安心拍拍他的手,软语安慰道。
玉华一想也是,沉闷的俊颜一下子笑开了,眉开眼笑的道,“你说的对,我们日日夜夜在一起,用不着那个破东西。”
安心笑着点头,玉华不再开口,并没有吩咐风扬打马赶路,不顾她的抗议,坚持停留一晚。
安心没法扭转他的决定,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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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被迫无奈
因为心中有事儿,安心怎么也睡不安稳,辗转反侧,努力摒除多余的思绪,越想将阴云挥散,却越聚越多。
“睡不着?”玉华睁开双眸,见她瞪着一双晶晶亮的美眸,毫无睡意。
安心翻了一个身,滚了几滚,滚到玉华身上,脑袋蹭着他的胸口,声音中带了几丝清晰的苦意,“嗯,京城估计都乱成一锅粥了,而收拾整顿的人除了哥哥就是乐正夕,我有点过意不去,因为自己的那一点于心不忍,造成时局的动荡,民心的不安,甚至可能还会出现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玉华伸手拍拍安心的脑袋,柔声安慰道,“无碍,你当皇室隐卫和宁王府不堪大用么,不出两日,京城必定平和如初。”
“两日?”安心皱眉,“老皇帝有那么大的能耐么?毕竟整个皇宫都被围的水泄不通,连只苍蝇估计都飞不进去,而且凌雨泽扣押了后宫一众的妃嫔,老皇帝怎么着也得顾忌一下她们的死活吧。”
“皇上已经垂垂老矣,对床帏之事不再流连忘返,他都接近三年未宠幸过三千宫妃了,除了经常去皇后宫中坐坐,他几乎很少踏足后宫。”玉华如玉的手指绕着安心散落的一缕鬓发,一圈一圈,乐此不疲,神色漫不经心的道,“皇上连对自己亲生女儿和儿子都没有丝毫怜悯之心想牺牲就能牺牲,你觉得他会在意那些女人的生死吗?”
闻言,安心面上一寒,的确,古代重男轻女,男嗣比女儿的地位总是要重要的多,可老皇帝对平王府和武王府痛下杀手的时候,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这样毫无骨肉亲情的人,绝对不会在乎那些女人的死活。
“皇后呢?”安心问道,“东凌上上下下皆知皇上皇后伉俪情深,而且皇后可是万民之母,更是凌亦痕的亲祖母,就算老皇帝不念夫妻之情,也要顾虑凌亦痕的想法吧?”
“你把皇后想的太简单了。”玉华松开绕着发丝的指尖,轻笑道,“皇上早就十年前就准备将凌亦痕立为储君,可想而知,皇后应该也是知情的,在如今这种紧要的关头,她如何不做好防御的措施来应对凌雨泽的狗急跳墙?”
“三千朵娇花,虽说老皇帝不曾爱过其中哪一朵,但她们好歹承过恩露,若真被凌雨泽毫不留情的下手摧残,一夜凋谢,说起来也有点可惜。”安心叹息,“难道老皇帝真的一点都没有人性?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他就能狠心到这种地步?我听过无数帝王薄情的故事,却还是头一遭见识到老皇帝这种绝情寡义的性子,简直就是冷血动物,不配为人!”
“帝王薄情?唔,总结的不错。”玉华附和。
“高处不胜寒,站在最顶端的人往往都是寂寞的。”安心低沉的声音夹杂了一丝唏嘘,“追名逐利的结尾终究改变不了孤独的宿命。”
“你为何如此感慨良多?”玉华眸光微闪,轻叹道,“总归不关我们的事儿,做好自己便可,人的命数是天注定,不能更改。”
“这话你说过好多次了。”安心失笑,身子动了动,感受到玉华身体的僵硬,眼珠转了转,又动了好几下,装作若无其事的道,“以前我认为三分天定,七分认为,现下倒觉得该反过来了。”
玉华应了一声,声音隐了一丝暗哑。
安心笑了一下,在玉华怀里蹭了蹭脑袋,本来没了睡意,如今察觉到他身子的紧绷,困倦反而齐齐涌了上来,暗自想着她大概就是恶趣味吧,明明知道不能点火,却总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你要睡…?”玉华还以为安心接下来会有其他的动作,却不想怀中的这个小女人撩拨了他的神经却又没心没肺的睡了过去,顿时咬牙。
“是啊,夜深了,好困了。”安心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也不从玉华身上下来,身子往上移了移,脑袋靠在他脖颈旁,嗅着清雅的玉兰香,只觉得困意越发浓郁。
玉华被她这一个无意识的举动蹭的更加难耐,小腹一股异样直冲上来,灼热与舒服并存,身子顿时烧起来了,他抬眸看着安心软绵绵的窝在他怀里,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红唇压向他,再也控制不住的吻上她的唇瓣。
安心睡意朦胧,感觉唇上有软软的东西覆盖了上来,下意识的轻启唇瓣,迎合他的吻。
这一吻只是点到即止,玉华见安心睡眼惺忪,心知她累极,压下心口的火热,小心的将她的身子放在他旁边,抚了抚散在她脸上的鬓发,最后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随即闭上眼睛。
翌日,两人刚起来,洗漱用完早膳后,便听着风扬禀告京城的最新消息。
昨晚子时,就在安沐尘即将成功攻入皇城内的时候,凌雨泽挟持皇后等几个有重量的贵妃立于宫楼之上,声称如果安沐尘再进一步,就将血洗后宫。
安沐尘见皇后脖子上已经被划破了一道浅浅的血痕,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免得凌雨泽狠下杀手,立即住手不再攻击,派人去乐王府请皇上定夺。
半个时辰后,老皇帝到达宫墙外,看到凌雨泽挟制皇后,立即火冒三丈,高声质问他为何要逼宫谋反,字字句句将凌雨泽说成了不孝不忠不仁不义的无耻之徒。
凌雨泽没法狡辩,也不想狡辩,就算他口若悬河也不能扭转老皇帝在百姓心中的声望,皇室的阴暗只针对他们这些生在宫中的子嗣而言,说的再声嘶力竭,别人也理解不了他们的逼不得已。
面对老皇帝‘痛心疾首’的劝慰和指责,凌雨泽恍若未闻,只提出三个要求,一,他不要皇位,只想永世保留平王府和武王府的世代尊荣,二,老皇帝立刻下令赦免武王府所有人的罪责,保他们平安无事,三,此时谋反实在是他逼不得已,老皇帝要下一道圣旨,保证不计前嫌,既往不咎。
如此三点,只要他答应,他立即退兵,不会伤害皇宫任何一人,大家各退一步,海阔天空。
老皇帝怎会答应?在他心里,平王府和武王府不是他的至亲血脉,而是从定好继承人就准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