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衣服?!段越越睁大眼睛望着他,忘了哭泣,就见落君煌当着她的面开始宽衣解带。
“帅哥哥,其实你不用出卖色相安慰我。”段越越吞吞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收起你的口水。”落君煌嫌恶的将外衫丢到段越越的头上,盖住了她的视线。等她拿开衣服的时候,帅哥哥已经稳坐下来,身上只穿了件似雪内衫。
“不要再让我看到上面的脏东西。”落君煌恶狠狠的来了这么一句,段越越眼睛一亮。
“帅哥哥,你的意思是不会赶我离开王府?”
“哼,我倒想看看,彦楚歌想玩什么把戏。”他一声冷哼,冷峻的脸庞更显得阴寒,段越越浑身一个颤栗,突然感觉自己就是那砧板上的鱼肉,不是帅哥哥就是师兄会来将她乱刀砍死。
介于落君煌和彦楚歌各怀鬼胎的心思,段越越算是在君亲王府尘埃落定,安心的做了个下人。但是,想到帅哥哥昨夜的警告,段越越就深深觉得自己这奴才做的不值。
落君煌说:“第一,不准出现在落君段面前;第二,随时随地向我汇报彦楚歌的动向;第三,不要妄图从王府打探任何消息。否则……后果自负。”
想到这里,段越越打了个哆嗦。死命的搓着帅哥哥丢给他的那件白衫,无奈上面的油渍是怎么擦也擦不掉,此时此刻,段越越无比怀念汰渍洗衣粉——有汰渍没污渍啊!
“段哥哥……”一声甜腻的叫声从段越越身后响起,吓的段越越差点撕烂了手上的衣服。
谁的声音叫的这么恶心?段越越战战兢兢的回头,是王府内的一名丫环。
只见那丫环面带羞涩的微笑,不大的眼睛眨啊眨啊眨的,段越越抓头:“你眼睛进沙了?”该不会是想找她给她吹吧?她可没百合的嗜好。
丫环姑娘摇头,顺带抢过了段越越手上的衣服,再羞涩的扭扭身子:“洗衣服这种细致的活儿怎么能让段哥哥你来做呢,还是让燕儿来帮你洗吧。”
原来是要帮她洗衣服!段越越求之不得,立刻把衣服丢给她,顺带交代一句:“洗干净点啊,看到一点油渍咱俩一起受罚。”
“一起受罚!”燕儿姑娘眼睛一亮,满心期待。
段越越立刻改口:“不,是你要承担全部责任!”语毕,打着哈哈准备开溜,“这么大的太阳,皮肤都晒黑了,衣服就拜托你了啊。”
“你要走了?”燕儿姑娘满心委屈。
“呃……洗完后把衣服送去我房里。”朝着燕儿抛去一个媚眼,在她娇羞的神情中,段越越潇洒的离开。
想当初卓童童就说过,她段越越要是男生,也是个绝顶帅哥啊!
可是让段越越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只不过去睡了一觉,结果为她洗衣服的燕儿竟然死了。
握着洗干净的衣服站在她的尸体前,段越越再也笑不出来,这个仅有一面之缘,前一刻还欢欢喜喜的帮她干活的女子,这一刻却静静的躺在白布之下。
旁人摇头叹息,说燕儿是在洗衣服的时候不慎失足落水淹死,可段越越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转身在看到柳儿那冰冰凉凉的淡然神色时,段越越豁然明白。是彦楚歌!这绝对是彦楚歌下的毒手,因为她出卖了他,所以她杀了燕儿来警告她!
段越越拽着柳儿来到偏僻处质问她:“是你下手的对不对?”
柳儿皱眉:“你在胡说什么?”
“是你,就是你!因为我告诉了王爷彦楚歌派我来王府的计划,所以你们就设计杀死燕儿来警告我,对不对?!”段越越几乎是在嘶吼。
柳儿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小声叱喝:“王府人多口杂,这么大声你不要命了!”
段越越觉得委屈,虽然对燕儿没有多深的感情,但人家毕竟是被她拖累,所以,她很自然的落泪了:“燕儿是无辜的,她是无辜的啊……”
柳儿轻叹:“不是我下的手,更不是彦将军。燕儿的死我也很奇怪,也可能真是失足,又或者是有什么人想杀人灭口。”说着,她意有所指的望着段越越。
却见段越越的眼睛越睁越大。不,她绝不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二更了有木有?!……噗……
下一章里,小拖油瓶才算是真正登场!
掩面,不改段太子本色,会让小拖油瓶各种卖萌的说……
☆、小白叫她娘亲
不可能是他,绝不可能是他!段越越坚决自己的认知,帅哥哥虽然很冷漠,但绝对不会是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她不相信,绝对不相信!
见她摇头不肯承认,柳儿又道:“你想想,你昨夜才告诉王爷是彦将军派你来的,今日燕儿便死了。你以为在王府取人性命是很容易的事么?彦将军想要杀人也绝对会精密安排,不容有一丝错误。”
段越越咬唇,握着衣服的手力道越来越大。如果是落君煌下的手,那么他的对象就绝不是燕儿,而是……她。
段越越苦笑,这终究是一个她所不能适应的时代,人命竟是这么不值钱。
所以,当她站在落君煌面前的时候,再也笑不出来,也再叫不出帅哥哥。她将撕的粉碎的衣服扔到他脚边,语气冰凉凉的:“我不小心弄坏了王爷的衣服,请王爷责罚。”
“是不小心还是故意?”落君煌眯起眼睛,似要将她看穿。
段越越却再也忍不住了,她说:“你是王爷,段越越不过就是一介平民,你要我死直接下令就好,何必背后偷袭?燕儿有什么错?既然她不是我,你又何必下此毒手!”
“段越越!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落君煌冷声,眉头紧紧皱起。
段越越却大笑了起来:“你昨晚交代的我都能做到,本来,我以为我找了个好主子,有了栖身之处,可是没想到,找的竟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说到最后她只觉得眼睛酸涩的想要哭出来,却是强忍着没有落泪。
“段越越!”落君煌的声音更加冰冷,一手掐住段越越的脖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告诉她,“以下犯上的罪名你可知?”
“你掐死我好了!这他娘的人命不值钱的世界,老子再也不想待在这。不过就算做了鬼,我也会日夜缠着你,夜夜扰你清梦,让你这辈子都不得安歇。”
这一次,段越越真得豁出去了,估计落君煌这辈子也没被人这么指责过,一时间竟真的气的想要掐死她。
“爹,你在做什么!”一声清脆的孩童声响在门口,是落君段。
听到这声叫唤,落君煌整个身子都僵硬了,猛地将段越越的头按进怀里,厉声喝道:“出去!”
“爹……”落君段显然不愿意,他带着一丝不确定,“她是谁?我都看见了,爹你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要杀娘亲!”说着,落君段跑上前扯住段越越的衣袖,“娘亲,你是娘亲对不对?”
小白,嗷!小白来救她了!
段越越此刻很想把小白猪抱进怀里狂亲,在感觉到落君煌真要杀死她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人命值不值钱也轮不到她来管啊,她何苦为了这个时代的价值观送了性命。无奈祸从口出,幸好小白猪及时赶到!可是落君煌太狠了,掐不死她竟然想要活活将她闷死!
段越越挣扎着想要脱离落君煌的钳制,加上落君段的吵闹,落君煌终于无奈的放手。只见段越越跌坐在地大口大口拼命的呼吸着,却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落君段一把抱住。
“娘亲!你回来了,你真得回来了!”五岁大的孩子抱着段越越哭的是既兴奋又感动。
段越越也一把抱住他,哭的像是见到久违的亲人一般:“小白!呜呜……我终于见到你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站在一旁的落君煌头痛的揉揉眉心,深深的觉得有了段越越,以后的日子再也不会太平。
过了许久,等到大小两人的情绪都平缓了,落君煌一把将小白丢出房外,砰地一声关上房门,惹得落君段在门外拼命拍打:“爹,我要娘亲,我要娘亲啊,你不能只顾着和娘亲亲热不要段段啊……”
段越越吞吞口水,在心底第N次感慨:小白的演技真是太棒了!
“段越越,我可以不杀你,并让你陪在段段身边。”落君煌冷眼看着她,“但有一点,不要对段段做出任何不利的事,否则你会死的比燕儿还要凄惨!”
威胁啊!华丽丽的威胁啊!
段越越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不确定的问了句:“燕儿真的是你杀的?”
“段越越!”落君煌几乎是吼出来的瞪视她,“想要活命,跟你无关的事就不要多管!”
说着,打开房门将她丢了出去,对一直守在门外的落君段说道:“以后她陪你住在水榭,如果有做错什么事,只管往死里打!”语毕,“啪”的一声关上房门。
段越越望着落君段尴尬一笑,而后者则是吃惊加万分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娘亲,你好厉害喔,我从来没见过爹爹发这么大火。”
这两人真的是父子吗?!段越越在心底感叹!
自从搬到水榭,段越越可谓一下子飞上枝头变凤凰,羡煞旁人啊!可是,刚开始那两天她还挺开心的,过了几天之后……
“娘亲,你再吃点啊。”落君段拿着一块精致的糕点往段越越嘴里塞。
段越越脸色瞬间发白,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对他说:“小白,你饶了我吧,再吃下去我真要吐了。”
糕点是很美好,可是落君段整天有事没事就拿这些甜食腻她,再小强的胃也受不了啊。
见她一点都不想吃的意思,落君段的脸垮了下来,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娘亲是不是不喜欢段段喂你,你最近都没有吃多少东西,比段段记忆中的模样都瘦了好多。”
段越越被打败了,她很无辜的告诉他:“其实我比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已经足足胖了八斤了,你知道八斤是什么概念吗?小白,不是人人都羡慕你那肥胖的身材啊!”
落君段扭扭身子眨眨眼,撅起小嘴反驳:“段段一点都不胖。”
段越越扶额,她指的是他小白猪的形象,别以为他现在找了副这么可爱的身体,就能抹杀它那肥胖小白猪的样子!
段越越教落君段写字,落君段却嫌弃她不识字,写出来的是蝌蚪文。
你妹的蝌蚪文,她写的可是标准的简体汉字啊!鉴于文字通用的时代不同,段越越成了个彻底的文盲。
段越越觉得,自己必须得找出点什么事来证明她的存在感。于是某一日,她对落君段说:“小白,我教你唱歌,怎么样?”
“好啊,那段段给娘亲弹琴伴奏。”于是,落君段搬来了古筝,段越越瞬间傻眼了。
“丫的你爹虐待你?这么小就学这么多东西?”段越越吐槽,琴棋书画落君段样样都能来,他才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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