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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光光?
“你们曾经赤裸相见?”我尖叫一声,他掩住我双唇,笑的如狐狸:“眼珠子都凸出来了。”管你口水鼻涕全都出,我继续瞪着他。
“除了你之外,曾经与我发生关系的女人都不存活在世了,你说我有没跟她那个呢?”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他纤细好看的手指与我五指紧扣,红眸散发着醉人的气息,我低头不与他对视,死妖孽,明知我对这样的神情最没辙,偏不让你得逞。
“你若是不信,我将她的头颅带回。”
啊?
“她死了秀儿怎么办?”忙着抬头,他笑容灿烂,红眸闪着得逞,我推开背对他,他不死心蹭上来抱住我,挣扎的时候他开口:“别推开我,除了我之外这里没人能逃脱蛇谷的毒蛇。”
蛇谷?
他耐性解析:“我身上有毒蛇液,他们只靠嗅觉辨认同伴。”
“我不是问你这个,为什么要来蛇谷?”
“梁都城没有药池,除了来蛇谷我别无选择,不是吗?”他一脸理所当然,我无语了,紧接着我抵开他的胸膛:“我们身后的下人还有马匹是诱饵?”
“否则怎么会带着累赘。”红瞳突然逝过警惕,双唇贴上我的唇片。
“嗯……”我彷徨瞪着大眼,不解看着他。接下来身后一声巨响吓得我差点没掉了魂魄,紧接着是一声声的凄厉叫声。
“蛇,好多,好大的蛇……”
“啊……”
“快走……”
“啊……救命啊,不要吃我……”
“……”
巨响持续,人群走散尖叫,毛骨悚然的凄惨叫声与蛇的嘶叫声惊得我脸色发白,慕容加深了落在我唇上的吻:“不怕,它们不会伤害我们,现在我抱你出去,你只要闭上眼睛就好。”
现场的狼藉我不敢看,只攀着慕容的肩膀任由他带我离开。
“我们要去哪里?”抵在他唇边的双唇在颤抖。
“大蛇出动捕食,我们去擒获蛇卵,那儿百来人加上马匹应该可以吃上半个时辰。”他没有半点歉意和心虚,我双掌收紧着。
“怕我?”
我抱紧他拼命摇头,他轻笑出声。
我比谁都明白,他不是善类甚至非常残酷好杀,但是他是我丈夫,当所有人离开的时候唯独只有他在我身边将我捧在手心……既然如此,我怕你作甚?真是个傻瓜!
梁都城仍旧沉浸在歌舞升平中,慕容一手牵着千羽一手拉着我来到城门。
我不安地瞟了一眼挂在千羽两侧凸起的帆布袋,不错,里头装着蛇蛋。
“官兵会不会搜身?”那些如同黑脸神的官兵光看就令人畏缩几分。慕容拍着千羽的马头:“千羽能嗅出危险的味道,如果有什么问题它会自己先跑。”
囧,那样的话事情闹得更大!
千羽神气哼着鼻子,我勉强笑了笑,话说这千羽怎么神出鬼没的?在我差点没将它忘记那瞬间突然冒出?
果然,在进城的时候出了状况。
千羽本就不是街道上常见的马再加上慕容一张如此出色的皮相以及那双妖气的红眼岂能让人忽视?
悲催,一家人四口就我最普通!
“站住。”官兵一号二号挡住慕容的去路,瞬间,所有进城出城的眼光集中在慕容身上。
我惊出一身汗,慕容抬头对着官兵抿唇一笑,下一秒官兵双目呆滞,放下手中的长矛。
“走吧。”忽视所有人的目光,若无其事地,他拉着我与千羽进城。
这里是一间荒废的四合院。
如我所料及那样,里面什么都没而且脏的让人难以接受,侧头见慕容一脸为难的样子我忍了,自告奋勇地当起清洁工。
一个时辰之后总算有了效果,慕容睁开双眼站起环绕一周,满意笑道:“辛苦娘子了,这儿有点钱,拿去添置一些日常必备用品。”
靠之,你当我是铁打的?鄙视了一眼:“我都累死了,要买你自己去。”
“你是我娘子,不依靠你我依靠谁?以后当家的重任交给你,待我想想银号有多少银子?”诱拐的语气在我耳边响着,抢过他手中的钱袋:“密码什么的全都归我管,回来之后统统有多少身家统统交代清楚。”这些年我都忘记了作为一个妻子的权力,真是猪脑。
他满意点头,顿时我有种上当的感觉。
“千羽,跟上。”走到门口,慕容的吩咐声与嘚嘚的马蹄声跟在身后,我毫不理会跑的飞快。
当然,我是不知道慕容是特意遣开我,他要砸碎了蛇蛋筑药池,我更不知道那药池的水是慕容的血与毒蛇液混合而成……这些都是后话……
164、进宫(一) (2556字)
慕容梓这个家伙……我差点没将手中的玉佩捏碎的那刻头身边传来掌柜的拍马屁的声音:“请问,夫人要取多少银子呢?”
望着眼前端着茶的掌柜我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接过茶杯,礼貌笑:“不,我不取银子,我,先走了。”道了声谢谢消失在银号的大门。,身后传来掌柜的恭送声:“夫人慢走。”
回到四合院,进门就见到慕容梓坐在院子,正悠哉地吃着我做的饭菜。
“娘子回来啦?”
走到石桌旁,啪的一声手中的玉佩碎成两半。慕容惊了一跳:“谁欺负你了吗?”我黑着脸对上他:“除了你还有谁欺负我?”
“给你钱花也是欺负?”他莫名其妙。我坐到他身边:“那银号根本就是你的——”他恍然点头:“有什么不对?撇去移花宫,我有好几个身份。”
“你——”我抓住他的前襟:“少给我打马虎眼,说,还有哪几个身份?”他蹙眉,对我的举动非常不满:“女子不该如此粗鲁。”
“你管我,说。”
“因为需要大量的银子,所以当了银号的主子,要招揽人才,就需要个有说服力的身份,所以就有了慕容醉。”
“你还想利用柳祀夜?”
他叹息:“现在的他长本事了,降雪很强。”我挑眉:“你认输了?”他夹了块鸡肉放在我嘴里,我不客气吃起来,然后又夹了块牛肉:“多吃些,你又瘦了不少。”
我哇哇抗议:“瘦个屁,人家窈窕的腰腹长了肚腩。”
“哪里?我摸摸看。”另一手偷袭着我的腹部:“我只摸到骨头。”我大叫,他得意摸上我的胸脯:“还是这儿摸起来舒服些。”
“慕容梓——你别给我岔开话题。”
他揽住我:“慕容醉成了我另外一个身份,至于其他的,你以后会知道,何必着急得知。”他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慕容醉在朝中为官。”他又喂了我一口菜。
“我也去。”嘴里嚼着食物,说的含糊不清,他见我胃口大好,又喂了一块茄子:“当然预你一份。”我嗯了一声:“我要吃肉。”
“好。”他巴不得将一桌菜都喂进我肚子的激动模样真是窝心极了,我心里暖暖的,吃着他手中菜……我眷恋这样的日子,但是心里也隐约明白,这样平静的生活要结束了。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站在我跟前的是慕容醉。
我翻了翻身,往床的里边蹭,他一手将我抄起:“不是想与我一起去?”我闭着双目含糊:“再睡一分钟。”他无奈抱我起来,从穿衣穿鞋到洗漱梳头皆是一手包办。当他手中多了快脸皮那刻我的瞌睡虫才消失无踪。
“那是谁的脸皮?”
“不认识,昨日看到觉得顺眼便取了。”
果然,他又残害忠良。
“为什么不做假的脸皮?”瞧着那块脸皮,我毛骨悚然,杀人已经是不对了,还取了人家的皮囊?而这个杀人凶手还拿着来戴在自家老婆脸上?想着就觉得不可思议,可偏我老公就是这样的人。
“假的脸皮,时间长会融化,而且只能用一次,这脸皮可以用上一个月,馨儿不怕,她不会来找你麻烦的,相信我。”他的模样好像在诱拐未成年少女卖淫……我无语任他摆布,半晌之后,镜子中出现一个陌生的脸孔。
镜子的女子美的让我咋舌,这叫顺眼的话我岂不成丑八怪?
他无视的怪异的眼色,拉着我往外走:“记住,戴上这张脸皮,你叫阿箩,是慕容醉的夫人。”我点头:“阿箩?是这个女子原本的名字吗?”他嗯了一声。
司徒家的进驻使得皇宫起了很大的变迁。
宫殿多了好几座,原本的路重新修整,方向变了,格局也变了,除了几座比较完整豪华的宫殿之外就剩冷宫的布局丝毫没动。
慕容醉是尊贵的王爷的身份,背地里却隐藏无数危险与杀机,类似满清朝时的吴三桂,稍有不慎就得人头落地。
此刻我与慕容悠哉坐在马车内,此刻咱们要进宫。
我摸着手中的盒子,里面是一柄价值连城的玉如意,慕容说皇家的人最喜爱的莫过于这种庸俗的贵重玉器。
“听说云卿成了妃子?”我无厘头问了一句,他慵懒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我挨近他身边:“那云卿看起来很厉害嘛,前朝的妃子还能幸存?”他嗤笑:“世上相似的女子多的是,何况皇帝终究是个男人。”
“那你呢?”
“我不是有你吗?这脑袋尽乱想。”
“那……”话刚落,外面传来一个通传的尖锐声音:“醉王爷,阿箩姑娘请下车。”
慕容应声握上我的手。
鉴于慕容醉是天生的瘸子,在我打开车门那瞬间已见到地上有张木头轮椅,旁边还站着几个准备伺候慕容下车的太监。
慕容倒是享受,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几个太监身上,还有意无意施展内功让太监差点站不住脚,左摇右晃,像几个喝醉酒的酒鬼,站不直也倒不了的滑稽模样惹得我有几次差点笑出声。
一番折腾,慕容终于坐到轮椅上,身边几个太监暗暗抹着额头的汗水,皆是一副吃不消的模样。
“你们退下吧。”慕容话刚落下,几个太监眼里闪过皇恩浩荡四个字,便礼身退下。
远处的亭子人头汹涌,声声和谐的笑声若有若无传入我耳内。
“走吧。”慕容驱使着我推轮椅。不情愿踏步:“这桥这么宽敞,马车可以平排两辆,凭什么要咱们走那么长一段路,皇帝都不是好人,还有你,那么多人不假扮,偏偏是慕容醉,你一定是故意的。”烈日当空,桥的两侧除了一个接一个木头般的侍卫外连棵小树苗都没有,这摆明在刁难。
“参见皇上。”轮椅才踏上亭子的边缘,慕容已开口请安。
他一句话惹来一大群眼眸。
“哈哈哈哈,爱卿来了。”一声爽朗的声音从女眷里层传出,接着是一条明黄色的影子。我没看他一眼,便跪了下来:“参见皇上。”
“你是?”皇帝疑惑。慕容笑道:“她是臣的未过门妻子,叫阿箩。”
皇帝顿时明了:“抬起头让朕瞧瞧。”
抬头那刻我见到皇帝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心里不禁暗骂慕容这只猪为什么找了张招摇的脸皮。
“阿箩?是本名吗?”他似乎对我很感兴趣,慕容摆着轮椅挡在我身前:“若是皇上喜欢,臣可以割爱。”一句话使得当场气氛紧张僵硬。
半晌,皇帝接过他的话:“哪里的话,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