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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认识吗?”齐妃有些惊奇陈飞不知柔妃,进宫相处这么多年,就算不常走动也该是识得的。
“我那天掉河里把脑子摔坏了,什么都不记得了。”陈飞这样解释。
齐妃看着陈飞,没再多问。
(八)
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两旁的乐师开始了奏乐,皇上坐在龙椅上,左边是两个座位,右边是一个,是给圣旨上那三个人设的,其他人依次就位。
整个场面开始呈现华美的氛围。
“齐妃来了,皇上。”内侍在皇上旁边一眼认出了齐妃。
“朕知道了,”皇上的目光扫到了齐妃身上,他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他旁边的是谁?”
“秉皇上,是宸仪宫宸妃娘娘。”
不一会儿,三个人落座,柔妃位于皇上右侧,齐妃坐在皇上最左边,而陈飞似鬼使神差般地坐在了离皇上最近的左侧位。
陈飞见到皇上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为什么我的衣服不可以和他换。
这个宫里的人虽然很不习惯,但是倒是都挺帅的,这个小皇帝也不错,估计比自己差不了哪去了。
有意思,敢这么看着朕,除了齐妃他还是头一个,皇上知道陈飞在看自己,不由暗笑。
一旁的柔妃恍似用余光瞟了一眼皇上和旁边的两人,抿了抿嘴,眼睛盯向亭前的红毯。
“这次你终于来了。”皇上突然冒出一句,但是齐妃没有理他。
第一次见这种场面,陈飞兴奋之至,现在感觉和皇上都没有什么区别了,果然是生在皇家什么都有,还这么气派,什么来使还要这样待见,美国总统访华是不是也是这样。
“哎,你知道来的蛮西是什么样的地方哪个吗?搞这么大气派,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宴。”陈飞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肚子里叽里咕噜乱叫,低头文问旁边的齐妃。
“蛮西就是我朝番邦,来上贡的,”齐妃有些没好气,“你一会不就知道了吗?”
“他们贡什么朕就给你吃什么。”陈飞和齐妃的对话被皇上听到了,毕竟他们太近了。
“真的?”陈飞一听吃又把刚才蛮西那话题忘了,齐妃在一边正好不答腔了,不知道又去想了些什么。
“君无戏言,朕还会骗你?再说本来就是要给你吃的东西。”皇上已经不记得是否宠幸过宸妃,如果有,估计也是一夜之欢,根本就对这个人没半点印象。
要不是这次突发奇想地召来这两个受冷落的妃子,还真想不到有这么个宸妃。
一见他就觉得有意思。
“好,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义气,这可是你说的,撒谎的是小狗,我就等着你请我了。”这话叫陈飞听得那个兴奋啊,毫无礼貌地把手搭在皇上肩上,无比豪迈。
旁边的柔妃和齐妃包括老内侍都无比惊讶,而更要命的是如冰似雪的柔妃的眼中开始滚落了泪珠。
“这是怎么了?”皇上见此景不知是为何,忙道了句话想安慰安慰他,这一梨花带雨,在他身边可没有这样媚的妃嫔。
像受了委屈似的,可怜兮兮地看了看陈飞,偏了头过去只是不出声地哭着。
“柔妃莫哭,难不成是吃醋了?朕不会忘了你那份的,来,给朕笑个。”皇上一把搂过柔妃也没估计是在什么场合温言相劝。
齐妃只是看了看热闹,便又不理事,端了杯茶只等开宴。
再看陈飞的嘴张得跟吃了恐龙蛋似的,他有些庆幸什么都没吃,要不然都吐出来了难道这是男人吗?
天爷爷啊,杀了我吧。
就在这时,红毯上走来了几个人,个个手捧银盘上有绒展、文书、珠玉等物,随使上前看到了皇上,身边的柔妃、陈飞。
也看到了齐妃。
(九)
只是稍加安慰,那柔妃竟没泪变得笑若春风,飘在陈飞的脑子尽一个字…媚,这个男人相当地媚,这种面容笑起来反而没有预料的恶心。
“蛮西番邦参见我天朝皇帝陛下,番使萧仁代吾王殿下愿我天朝福寿绵延,天朝皇帝陛下龙体康健,愿我番邦王子,天朝齐妃娘娘情与君齐。”两撇八字胡翘翘的,但缺不失礼节地向台上的人行礼。
“怪不得你带我来,原来是给我看你家里人来的场面。”陈飞看向齐妃。
“这是我来朝后第一次见家里人,以前他们来我从来不见,就当没有。”齐妃也不恼,斜眼看着还贴在皇上身上的柔妃。
“那你这次为什么来?”陈飞小声问,这个时候皇上开始和使臣讲那堆废话,他实在是不想听,他不知道这也是皇上想知道的。
一边应付柔妃,一边和番使讲话,一边又在偷听他们说话。
他们两个很熟吗?皇上从刚才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几乎把身上那个视而不见。
“来自然有来的用意,都告诉你有舍命么意思,你吃过烟熏羊腿没?一会让皇上请你这个,我以前在家最爱吃这个,可惜天朝的羊都长得不太好,羊腿肉少,你一定要尝尝他们带来的羊,过这村可没这店了。”齐妃每次总是很成功地把话题引到吃上面,不知道是他知道陈飞爱吃,还是他自己也爱吃。
肉呈焦黄色,上有油汁覆表,是一整只羊腿,在腿身上还有着重烤过的痕迹,没有动用旁边任何人,皇上亲自操刀划开羊腿,内容的肉呈娇白色,香气袭人。
这一刀才开始了欢宴,底下众人也是一片酒肉之意。
“看着就不错,齐妃你真是好眼光。”皇上第一个给了陈飞差不多四分之一个羊腿,算是应了他刚才答应的事,陈飞一口下去差点少了一半。
另一边的柔妃吃得很是斯文,而齐妃只是看着陈飞吃,对皇上适宜给他的那份他摇头不要。
渐渐地,陈飞嘴里含着羊肉咽不下去,表情有些痛苦,他想把肉吐出来,可是在这种场合下他又觉着不合适。
咸死了,用盐不花钱怎么着。e
“盐的分量够吗?我的宸妃娘娘。”齐妃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
原来是故意的,陈飞在吃到中间终于尝到了咸咸的味道,那程度绝不亚于他那天给齐妃吃的咸桂花糕。
真是一报还一报,当时还以为他味觉失常,要么就是不怕咸。
陈飞这一气愤恨不得抄过皇上手上的那把刀朝齐妃砍过去,但最后还是花悲愤为食欲,极为艰苦极为痛苦地把嘴里那口咽了下去。
人不能这么丢,暗算老子,我就不信我找不回来。
皇上看陈飞的脸,气得通红,越来越觉得这个宸妃又怪又有意思,好后悔为什么没早发现他,真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嘴边被柔妃送来一口烟熏羊腿肉,见柔妃歪着头看着自己,一口吃了进去,暗叹这柔妃媚是媚,可贴得太近了,受不了。
歌舞开始了,都是蛮西送来的少男少女,个个颇有姿色,用意很是明显,希求让番邦的人更多地受到皇上的宠爱。
因为,他们看出了齐妃并不太受皇上宠爱。
用刀剔掉羊腿中贴骨的那片肉,皇上又切出嫩嫩的一片,只说了好僧“张嘴”。待陈飞一反应变送入了他的口。
因为剔掉了烟熏羊腿中的盐味层,这口一点也不咸。
这才是烟熏羊腿,又名盐熏羊腿的正确吃法。
(十)
“这样吃就不会咸了。”皇上顺手又给柔妃递了一片,不然他那边又该泪水涟涟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过皇上好象是看上你了,也算我帮你忙了。”齐妃一副我最好了的样子。
“我不喜欢。”陈飞咬牙切齿状,现在他开始将齐妃定为小人,尽管他自己也不算是什么君子,比自己还小人的人是真小人了。
“你不喜欢?”齐妃别有用意地重复陈飞的话看到陈飞点头,他了然了。
他们两个说话说得入了神,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
一张纸条移到皇上面前:“妾妃愿舞一曲以悦君心。”是柔妃递过来的,让桌前满了墨香味。
“柔妃可是……?”皇上根本不知道宫中还有这样的妃子,但见那玉盘似的俏脸,湖水似的眸子,便又说了句,“好,去吧。”
舞姿曼妙,柔韧纤细的腰肢的扭动和眉眼间的送情脉脉惊绝了全场。
萧仁看到此景,贴近身边的一个侍从说了句:“不好。”
那个侍从用一种近乎凝视的目光看着全场。
“真是可惜。”皇上看着场上翩跹的柔妃,虽为美,可是,他喜欢的是妃子的笑,妃子的俏言。
如此娇弱的柔妃没了自己的本来应有的性子,味已失了。
而相反,皇上从看到陈飞的时候就被他那又让人惊又让人怪的举动吸引住了。
舞罢,柔妃又回到了皇上身边,脸颊因刚才的舞变得酡红。
按照惯例,蛮西来使要住上些日子,以商讨天朝与番邦之间的一些事宜,渐渐地夜便深了。
不能说话的人往往眼睛最厉害,耳力也不差。
宴后便又该是他继续做哑妃的时候了。
“廷洛王子,多年不见,今日见到王子实乃大幸。”萧仁在宴后和皇上谈过事情后便请示皇帝去了凤齐宫,齐妃刚刚回来,陈飞也离开他回了宸仪宫,把陈飞拖去累得他筋疲力尽。
那家伙沾酒就醉,一点前途也没有。
还没来得及思考有关陈飞的事情,便听来报蛮西来使一行觐见,他早料到,以往他不露面也罢了,今天他既然已经露面了,他们就马上来了。
还真是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自己就是那只鸡蛋。
“幸与不幸就那么回事,说实话,我还能活着见家里人才是大幸呢。”齐妃有些嘲讽,身上一身酒气,都是陈飞那小子干的。
“王子今日见臣等可是有何用意,王子有没有注意到什么人也来了呢。”萧仁向前走了几步,声音极小。
“我怎么不会注意到我的哥哥呢,韩廷焕,站在别人身后算什么男人。”齐妃,也就是蛮西王子韩廷洛走到前去掀掉了萧仁身边的那个侍从的帽子。
便是韩廷焕,他的哥哥,蛮西大王子,而他却是和韩廷焕同父异母的三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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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今日侍妃的牌子。”老内侍端这个一个盘子到皇上面前,照例进行着每日的工作。
“不用翻了,今日宸仪宫。”皇上已经整装完备就快要出发了,有着一个皇后和一个皇子一个皇女的他每夜都是在这些嫔妃的宫中度过的。
而此时,宸仪宫中乱成了一团,清扫的清扫,醒酒的醒酒,才算把陈飞弄醒过来,作那快成木鸡了。
吃别人的东西吃多了遭报应,陈飞把原因归结于此。
(十一)
“皇上。”宸仪宫的宫女端水盆从殿里出来,正碰见皇上来宸仪宫,什么人都没带,穿了件便服就过来了。
用扇子挥了挥,示意宫女不要说话,自己倒先推门进去了。
但见陈飞在床上躺得四仰八叉的,袜子吊在床边上面一半下面一半,本来刚才宫女2都给他收拾好了,可一转身他又以乾坤大挪移之势在床上呈一大字。
摇摇欲坠的腿搭爱那跟等着切似的,头发散着还有一部分搭在脸上,活似贞子现身,身上换的是一件睡袍胸襟大开。
白天跟个活宝似的,晚上怎么就倒这儿了,白天看他还没这么诱惑,果然是耐看型。
想起白天,皇上忍不住想笑,怎么看上这么一个二五八万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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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蛮西王子还扮成这样,想让天朝笑话你们吗?”韩廷洛讥讽自己的哥哥,夜深人静,他也不管别人听得到听不到。
“我来天朝的事情不能被别人知道,来这里一是来看看弟弟,二是想与弟弟共商大计。”韩廷焕有些火但又不得不压制下来。
“还记得我这个弟弟?当年不是你带头让我来天朝做人质的吗?而且是给皇上做妃子,你们是把我做阿爸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