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还有急着找死的 。 ”其中一个黑衣人猖狂的笑起来。
笑声将孟姜女从睡梦中惊醒,她抬起头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等她看清大殿里地怪异情景,不禁错愕的张大了嘴。 黑衣人、闪着锋利光芒的宝剑,这太像电视剧里的情节了!直到听清另一个黑衣人的说话她才明白过来这绝不是演电视那么简单好玩。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这是想把咱们引开,免得伤着地上那个人。 ”三个人说着话,手底下却一点也不含糊。
孟姜女一愣,连忙凝神看向现场。 秦王见他说破自己的心思,不由暴怒。 他对其余两人的宝剑只守不攻,而把墨龙剑舞起一个个剑花,直奔那一个说破他心事的人。 但是毕竟是以一比三,想要伤他谈何容易 。
那个人睨着暴怒的他,又是一阵狂笑 :“哈哈,老子只是提了一句,你就要和老子拼命,大个子,那男子难道是你的相好不成?”
“混账东西!”秦王阴鸷之气暴起,趁他分神,猛地一剑刺了过去,那人连忙伸出宝剑抵挡,只听墨龙剑发出一声龙吟般地长鸣,就听“咔嚓”一声,那黑衣人地宝剑顿时折成两截。 秦王顺势往前一挺,墨龙剑直刺上那人的胸膛。 那人身子一闪,堪堪躲过。 却也被锋利地墨龙剑把胸膛划出一条大口子。
说时迟,那时快。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人的宝剑也向秦王肩上劈去。 孟姜女猛地站起身子,惊得大呼出声:“小心。 ”
那两个人闻声回头,看见站起身子的孟姜女,忽然眼前一亮。
其中一个狞笑着道:“哈哈,主人说什么秦王是个大个子。 看来消息分明有误,这个秦王明明就是一个娘娘腔嘛。 ”
“哼!就是。 主人有令,杀无赦。 ”另一个人冷声一哼。 两个人全然不顾自己同伴在秦王手下的死活,抛下秦王。 直奔孟姜女而去。
听他们地话竟是把身穿龙袍的孟姜女误认成了秦王。 秦王大急,他撇下那个被自己刺伤的黑衣人,掉头回来欲要从黑衣人手下救孟姜女。
眼看着两个黑衣人扑上来,孟姜女情急之下弯腰拾起地上着火的木柴,向气势汹汹的黑衣人掷了过去。 谁知却被他们用剑轻轻挡开。
“哈哈,都说秦王身手非凡,其实只是浪得虚名而已。 ”两个人奚落着。 手下却并不含糊。 举着两柄剑向孟姜女身上刺去 。
孟姜女被逼得连连往后闪躲。 正在危急时刻,秦王赶到。 他挡在孟姜女前面 ,扬起手里的墨龙剑 与两个黑衣人战在一起。
两个黑衣人相视一眼,极有默契的抛下孟姜女,挽起手里地剑一左一右同时向秦王发出攻击。 好个秦王,以一敌二竟也毫无惧色。
孟姜女站在大殿里,心惊肉跳的看着这一幕。 只见一个黑衣人直刺秦王,而秦王扬起 墨龙剑。 一剑削下去,削铁如泥地墨龙剑沾上对方手里的宝剑 ,那剑就像小孩子们玩儿的玩具 一般轻轻折断成两截。
秦王乘胜追击 ,他顺着手里的剑势直接劈向那人肚子,那人本能的伸出胳膊一挡,就听那黑衣人“啊”一声,一条胳膊生生的劈了下来 。
与此同时,孟姜女瞪大了眼睛 。 一声惊呼。 原来秦王只顾着前面那黑衣人,却没有看见 身后的情况,另一个黑衣人则已从后面刺向秦王地颈项。
眼看秦王就要血溅当场,说时迟那时快,孟姜女猛地从斜刺里纵身扑过来,重重的撞在他身上。 秦王不曾防备。 脚下一个踉跄,竟被她撞了开去 而黑衣人的剑却刺在孟姜女的后背上。
“啊。。。。。。”孟姜女发出一声惨叫,直直的向前倒下去。
“阿紫!”秦王回身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孟姜女,一股阴鸷说纳逼铀劾锷涑觯褚话鸭夂淼睦校贝滔蚰歉龊谝氯恕�
那黑衣人不禁心里一凛,双膝竟有些哆嗦。 他回头看了看两个同伙,这才发现那两个同伙早就溜走了。 他再也无心恋战,转身仓皇地向外跑去。
“哼!”秦王鼻子一声冷哼,手臂扬起。 只听墨龙剑发出一声嘹亮的龙吟嘶鸣。 直直的插入那黑衣人的后背 ,一直没入剑柄。 那人扑通扑在地上。 当场断了气息。
秦王顾不得追赶那两个刺客,低头看向孟姜女。 只见她后背大约有两寸多长的伤口处往外汩汩的冒着血水,脸色苍白,痛得几乎昏迷过去。
“阿紫 ,阿紫。。。。。。”秦王伸手捂着她地伤口,焦急的喊道。
孟姜女微微睁开星眸,虚弱的道:“王上,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 ”一股热潮瞬间涌上秦王的眼底。
孟姜女嘴角上扬,扯出一抹艰难的微笑:“你——你没事——就好。 ”
“你这个傻瓜。。。。。”秦王声音骤然哽咽。
“王上,你——你——你哭了。 ”孟姜女疲乏的抬起手来,不敢置信的去抚摸他眼角的泪珠。
“傻瓜,寡人怎么会哭?”秦王懊恼的握着孟姜女的手。 想当初,得知母后与那嫪毐密谋暗杀自己地时候,自己都没有掉过泪,现在怎么会哭?
孟姜女喘了一口气,断断续续地道:“那——那——就好。。。。。。”
“阿紫,阿紫,”睨着意识逐渐飘忽迷离的孟姜女,秦王急道,“睁开眼,不许睡觉。 ”
可是孟姜女紧闭着星眸,一动也不动。
“真该死!”秦王低声咒骂着,低头看了看被鲜血染红半边身子地阿紫,然后又抬眼睨了睨外面的暴雨,一咬牙,他将孟姜女打横抱了起来。
正在此时,就听道观外面传来一阵马儿嘶鸣声,其间夹杂着嘈杂的人声:“里面有人,就是这儿。 ”随着声音涌进一群人来。
莫不是刚才那刺客又找来了帮手?秦王心里一凛。
卷三 第十三章 去皇宫还是蒙府?
第十三章 去皇宫还是蒙府?
等他看清从道观门口涌进来的人时,这才长长地出了一气。
那些人涌进来,看见站在屋檐下满脸暴戾的秦王,顿时齐刷刷的跪在雨地里道:“奴才们接驾来迟,让王上受惊了。 ”
秦王冷冷的瞥了一眼众人:“谁率你们来的?”
只见身着雨具的蒙毅急匆匆的从外面赶进来,目光触及秦王怀里浑身是血的孟姜女,不禁大吃一惊,就连给王上请安的礼节都忘记了。
他疾步跑到秦王面前,睨着孟姜女毫无血色的脸庞道:“阿紫她怎么啦?”
“阿紫为了救寡人受伤了,”秦王懊恼的道,“蒙毅,赶紧宣太医!”
蒙毅闻言顾不得多问,连忙从随从手里接过来雨具,把孟姜女盖好。 秦王抱着她急匆匆的向道观外面走去。
上了车撵,一行人策马向城里疾驰而去。
在车里,秦王紧紧的抱着近乎昏迷的孟姜女,不停地喊着,声音里有掩不住的焦躁:“阿紫,你不许有事,寡人不许你有事!”
蒙毅静静地睨着二人,眼眸里溢满了深深地担忧。
进了城里,蒙毅道:“王上,去哪里?”
“废话,”秦王冷哼一声,想不到了这个节骨眼,他怎么突然变傻起来了!
他抬眼狠狠地瞪了蒙毅一眼,大声呵斥道:“当然是去皇宫。 ”
昏昏沉沉的孟姜女忽然断断续续地说出两个字:“不——不去——”
“阿紫。 你醒了。 ”秦王惊喜的低下头看着她。
孟姜女使劲撩起沉重的眼脸,目光从秦王脸上一扫而过,然后落在蒙毅脸上,幽幽的哀求道:“蒙——蒙毅——我不要去——去皇宫。 ”
“这——”蒙毅为难的睨了睨秦王,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不行,”秦王阴沉着脸一声暴喝。
“咳——咳——”孟姜心里一急,竟然咳嗽起来。 胸脯更是随着气息的短促而起伏不停。
“你看你,着急做什么?你需要最好的太医。 ”秦王连忙伸手轻轻替她舒捋心口。 明明是冰冷嗔怪地脸色,言辞却以温柔的语气逸了出来。
孟姜女终于缓过这口气来,她摇了摇头,再次抬眼睨向蒙毅,:“蒙——蒙毅,请——请你——带——带我回家。 ”声音微不可闻,却充满了浓浓地乞求。
蒙毅蹙紧眉头。 紧紧地抿着薄唇,瞬也不瞬地睨着她,眼眸里溢满疼惜难过。
他抬眼看向秦王,坚定的道:“王上。。。。。。”
秦王脸色更为难看,她乞求地语气落在他耳里,一颗心像是被针刺一般,隐隐作痛起来。 她为了不去皇宫,竟然求蒙毅?她就那么怕那座皇宫吗?
睨着怀里受伤的人儿。 他忍不住长长地叹息一声,道:“好!就依你!”
孟姜女闻言,苍白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头一歪,竟然昏了过去。
“阿紫,你敢给寡人昏过去。 快醒醒!”秦王惊悸的看着她,一路上不停的喊着她。
雨渐渐停了,车队也终于到了蒙府门口。
“王上不要着急,已经到了。 太医也到了。 ”蒙毅跳下车来,伸手想要将孟姜女从秦王怀里接过来。
谁知秦王摇了摇头,兀自抱着孟姜女跳下马车,疾步向府里走去。 蒙毅略一失神,迅即拉起早在门口候着地韩太医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早已得知消息的孟夫人正站在厅外等候。 看着浑身鲜血,昏迷不醒的孟姜女,忍不住失声道:“阿紫。 阿紫你怎么啦?”
秦王蹙紧眉头。 冷冷的道:“夫人,请速速安排地方给她疗伤。 ”
“王上请随我来。 ”蒙夫人连忙在前面带路。 将秦王带到幽兰苑里。
两个丫鬟看见主子身穿龙袍,却变成这个样子,又惊又怕。 睨着王上那阴鸷暴戾的表情,却也不敢问询。 连忙侍候孟姜女趴在榻上,又端来太医吩咐的热汤,这才心惊胆颤的侍立在旁边。
秦王和一干人等安静地站在屋里,所有的目光都聚在了给孟姜女诊治的韩太医身上。
只见韩太医小心翼翼的将孟姜女的伤口清理干净,然户又上上金创药,这才坐在那里仔细的号脉。
见他时而蹙眉,时而沉思,秦王不禁急道:“韩太医,她地病情究竟如何?”
韩太医仔细检查完毕,然后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向秦王禀道:“阿紫姑娘这外伤看似严重,其实只是伤着皮肉而而已,只要上了金创药,时日不多自然就会痊愈。 ”
秦王闻言大喜,催促道:“那你还不快去开药方子。 ”
“是。 ”韩太医点了点头,遂又面露难色道:“可是阿紫姑娘以前受过一次伤,本来身子就虚弱,现在又被浇湿淋雨,风寒入侵。 偏偏又沾了惊吓,导致脉象混乱,只怕会在榻上躺些时日。 ”
秦王闻言脸色一沉,暴喝道:“韩太医,阿紫姑娘的病就交给你,若治不好她,寡人要你的脑袋。 ”
韩太医双膝一软,几乎跌倒在地。 幸亏蒙毅眼明手快,一把扶着他,低声道:“韩太医,速速开药去吧。 ”
韩太医感激的睨了睨蒙毅,然后向秦王唱了一个诺,这才慌忙退下给孟姜女开药方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蒙毅睨了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