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第一夫君_蜀客》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之第一夫君_蜀客- 第7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又凝神看了她许久:“公道本就掌握在他们手里,你若要真正的公道,就必须与他们为敌,倘若不能,便只有遵从这些小的公道了,这个道理任何时候都不会改。”   
    杨念晴愣了愣,不语。   
    这里不是21世纪。   
    李游叹了口气,拉着她继续走:“真正的公道或许许多年后会有,但如今这世上,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不要想太多。”。   
    许久。   
    杨念晴抬起头扯扯他的袖子,想到一件事:“原来你家离这儿这么近,上次我们来的时候,你怎么就不回家去看看?”   
    李游摇头:“在下若是回去,只怕就要被捆成粽子了。”   
    杨念晴奇道:“谁捆你?”   
    “老爷子。”   
    “捆你做什么?”   
    “自然是成亲,”李游停下脚步,叹了口气,“老爷子一心想要孙子,成日里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琢磨捆我的法子了。”   
    杨念晴忍住笑:“你不是轻功第一吗?”   
    李游侧过身,似乎有些得意:“所以上次他没捆住我。”   
    “那你现在又敢回去了?”   
    “自然。”   
    “为什么?”   
    “因为他只会捆你。”   
    杨念晴大惊,来不成他老爸是虐待狂,见人就捆?   
    “捆我做什么?”   
    “换人。”   
    “换谁?”   
    李游看看她,好象对这个问题很失望:“自然是孙子。”   
    她目瞪口呆:“我?”   
    “对,”他一本正经道,“生个孙子,老爷子一高兴,就不捆咱们了。”   
    “我……”   
    “在下自然会帮你,”李游打断她的话,忍住笑,眨眨眼,“你总不会以为一个人就能生孩子吧。”   
    ……   
    杨念晴实在很不甘心地脸红了,瞪着他:“喂,一个大男人说这种话也不脸红,难道不觉得很不好意思吗?”   
    李游点头赞同:“在下原本是很不好意思的,但一想到更大胆的话你都敢说,或许还对那些事很好奇,就觉得好意思多了。”。   
    “哼,原来你这么重男轻女!”   
    “在下倒无妨,只是没有儿子,老爷子只怕不放我们走。”   
    “万一……是女儿怎么办?”   
    “接着生。”   
    “还是女儿呢?”   
    “再生。”   
    她瞪着他,吼起来:“喂!当我是母猪?”   
    他一本正经道:“母猪配懒猪,岂不正好?”   
    “……谁要跟懒猪在一起!”   
    李游似乎很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在下要变勤快些了。”   
    “觉悟还挺高,”杨念晴立刻冲他不怀好意地一笑,俯身揉起腿,“那好,现在我走累了,你背我走吧。”   
    闻言,李游愣了愣,瞪眼望望四周,苦笑:“杨大姑娘,如今是大白天,在下怎好背你?”   
    “白天怎么了?”   
    “咳……在下是男人,怎能在大街上背女人?”   
    “男人不背女人,难道要女人背男人?”她暗暗好笑,倚着他的手臂不放,“我走不动,不走了,你背不背我?”   
    “不。”   
    “什么!”   
    “还是抱吧。”   
    “呃?”   
    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人已经躺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俊逸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又黑又密,却根根分明,潇洒而妩媚地翘着,随步伐微微颤动,格外迷人。   
    李游抱着她,边走边叹气:“麻烦姑娘的手不要老是摸我的眼睛好么?”   
    “你的睫毛太好看了,”杨念晴郁闷地摸摸自己的睫毛,无奈地摇头,“我从没见过一个男的有这么长的眼睫毛。”   
    “是吗,”李游停住脚步,咳嗽一声,“那你以后倒可以多摸摸,但在下还是觉得鼻子更好看,若是看不见路,只怕会被人撞扁。”   
    帅哥扁了鼻子的确影响美观。   
    她遗憾地点头,抱着他的脖子:“好。”   
    李游嘴角一弯,又继续朝前走。   
    步伐平稳,很舒适、很安心的感觉。一缕长长的黑发自然地垂下来,在脸畔轻柔地摩擦着,拂得人心似已醉了。   
    大白天的,一个大男人居然抱着个女人在大街上走,想不惹人注意也难。   
    回头率200%。   
    杨念晴发现自己的脸又开始烫起来,看看李游还是面不改色,不得不承认,这个人不是脸皮比自己厚,就是修为比自己高。   
    “何璧怎么不见了?”   
    “他是男人,办完公事自然要回家陪老婆。”   
    杨念晴失声:“他有老婆?”   
    “当然。”   
    哟,那样一个冷冰冰的人居然已经娶了老婆,真看不出来!   
    杨念晴好奇:“那个……他老婆是什么样的?”   
    李游想也不想:“很美。”   
    色狼!   
    翻翻白眼。   
    李游看她一眼:“还很温柔听话。”   
    温柔听话?   
    撇撇嘴。   
    李游自顾自叹气:“还很聪明,话也不多,脾气也好得很,还很会伺候丈夫,不会做难吃的蛋糕,不会撒娇要丈夫抱,不会惹丈夫生气,不知道男人的‘三从四得’……”   
    重重地“哼”了声,拳头已经捏起来了。   
    看着那拳头,李游立即咳嗽一声,道:“而且,也绝对不会揍丈夫。”   
    ……。   
    阳光越发明亮了,白石街道反射着日光,有些刺眼。   
    优美轻软的歌声又飘来,古老的诗经,道尽了青年男女们朦胧的爱意:“蒹葭苍苍……道阻且长……宛在水中央……”   
    躺在温暖的怀里,听着美妙的歌声,杨念晴有些心热了。   
    “你有没有这么抱过别的女的?”   
    李游停下脚步:“说实话?”   
    “对。”   
    “有。”   
    说完,他又开始朝前走了。   
    杨念晴若无其事道:“不只抱过,还为她们画画作诗吧。”   
    “老何实在很会害朋友。”   
    “他只是怕我被某个花花公子骗了,你怎么就没给我画过画写过诗?”   
    “你不是她们。”   
    听到这句话,杨念晴立刻心情好了许多。   
    可他后面的话又不对劲了——   
    “无论是画还是诗,在下实在都很难将你与它们想到一起。”   
    “那我和什么一起?”   
    “缸。”   
    她愣住:“缸?”   
    “对,缸,”李游停下脚步,一本正经道,“不然这许多醋往哪里放?”   
    杨念晴怒视着他。   
    半晌。   
    她正要开口,李游却突然变了脸色。   
    “不对!”   
    他倏地放下她,不由分说拉着她快步走上了旁边一家十分显眼的高级茶楼,并挑了一个临着窗很显眼的位置。   
    “就在这里坐着。”   
    杨念晴莫名其妙:“怎么了?”   
    李游喃喃自语了片刻,忽然低头看着她,神情有些紧张:“这里人多无事,你就在这里等我,千万不要乱走。”   
    她奇怪:“你去哪里?”   
    “来不及了,我如今也无把握,只怕……”李游略一迟疑,神色又凝重起来,“我要赶去一个地方,你就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走,明白么?”   
    见他这副神情,杨念晴知道他的确有急事了。   
    于是,她点头:“你快点回来。”   
    李游转身走到柜台边,拿出些钱跟掌柜说了几句话,立刻就见那掌柜满面堆笑地接过钱,望着杨念晴点头。   
    出什么事了?杨念晴暗暗疑惑。   
    交代完,李游又走回来:“这里人多,记得不要乱跑。”   
    见杨念晴答应,他放心地点点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还有,若有人来找你,你也不要离开,就算是老何老邱也不行。”   
    杨念晴好笑:“知道了,快去吧。”。   
    时已过午,茶楼生意也愈发兴隆,谈天说地,热闹十分。宋人爱品茶,一壶上等好茶,两碟干果,如此好天气便不算虚度了。何况这地方还有来自五湖四海的人物,有名的,无名的,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可以轻松地搭上话。   
    座位临窗,阳光斜斜射入,那断断续续的歌声也不时飘进来,然而杨念晴此刻已经不再觉得那么舒服了。   
    不要离开,不要跟别人走?李游莫名其妙说这些话,还那么紧张做什么,难道他又发现了什么秘密?   
    一切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想到那双忧伤的眼睛,好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痛起来。   
    临桌,有人在说话。   
    “想不到南宫公子外面仁善,竟是那样一个人,唉,真是看不出来。”   
    “假仁假义!”   
    “就为了生意上的事,便要害人性命?”有人似不相信,“南宫别苑不已经是第一豪富了么?”   
    “这人啊就是难知足,唉!”   
    “……”   
    “啪”的一声,有人一拍桌子。   
    “你他娘的血口喷人,”愤怒的声音,“我王成是不信的,那年丢了镖,若非南宫公子慷慨相助,我只怕早已作了个吊死鬼,一家老小也不知落到什么田地!这许多年他并未要我回报一文,哪里假仁假义了!”   
    停了停,他又忿忿道:“想当初我亲眼见过他,那样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凶手,必是受人诬陷!”   
    “诬陷?”有人冷笑,“是何璧跟李游查出来的,难道会有假?”   
    那叫王成的立刻噎住。   
    有人起哄:“哟,凶手还是你看出来的,哈哈……”   
    众人哄笑。   
    王成恼怒至极,站起来大声道:“反正在我王成眼里,南宫公子永远都是我王家的恩人,这些事凭你们怎么说,我是不信的!”   
    说完,他竟不再理会众人,大踏步走下楼去了。   
    有人如此信任他,他会不会觉得欣慰?   
    杨念晴默默垂下头。   
    为了活着的人,他选择了掩埋真相,甘心背上这个骂名,那样一个善良的人,纵然听到了这些话,也一定不会介意的吧?   
    他做错了,但完全是朝廷草菅人命,才有了陶门之冤,才造成了如今的一切。只不过,这个公道背后的力量太强大,强大到没有人可以反抗,没有人能为陶门作主,这个时代,她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无能为力。   
    想到临去时那只轻轻握着她的手,还有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纯净的解脱之色,那种目光她曾经见过一次,就在带她回南宫别苑的路上,那时,他是真的想回头。   
    然而他不能放过他自己。   
    在强忍蚀心附骨散的巨大痛苦时,他紧紧抱着她,叫她“不要回去”,神色是那么真切,那时他心里是不是矛盾至极?   
    痛极,反而没有眼泪了。   
    他是凶手,却始终是个善良的凶手。   
    当初他可以有许多机会害李游与何璧,他们一死,秘密必定不会这么早就揭开,或者永远都没有揭开的那一天。   
    他没有那么做,他们是他的朋友。   
    他曾经对她用了毒,还骗了她,一定很内疚吧?   
    她并不怪他的。   
    杨念晴长长吐出一口气,扭头望向窗外。   
    楼外,阳光亮得刺心。   
    一切都坦荡荡地曝露在阳光下,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