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他的记忆,叶空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大雾】的阴险女人,更有可能做的是——直接冲过去把费珠琉后宫,或者直接把费珠琉本人狂扁一顿。
哼哼,就算是修复者又怎么样?在积分有限的情况下她敢乱用吗?就算真的单枪匹马去揍费珠琉一顿,还不是会被她的后宫群殴回来?
啧啧,愚蠢的人类,简直……毫无威胁性嘛╮(╯▽╰)╭
是夜,忙碌了一天的费珠琉迈着沉重的步履疲倦地走进了自己的府中。
出乎意料的是,没有任何人来迎接她,这实在是十分反常的事。
她刚穿来时,每每进府,就有一群娇滴滴的面首迎上前对她嘘寒问暖,一开始还觉得有些新鲜,然而这么兴师动众多的行为来几次,她简直完全无法承受。
为了不再受到这些雄性的莺莺燕燕的骚/扰,她索性吩咐下去,以后她回府不必迎接,只需要为她留灯就好。
后来遇到了万仁弥,他和其他面首完全不同,是那么地优雅,美好,如同一块温润的古玉,简直就是书中才有的翩翩美男子,让她不由情愫暗生,也因此,不再反感有人迎接,特许了他成为唯一一个可以迎接她回府的人。
然而,今天,本应出现的万仁弥却没有出现。
茫然地站在门口,费珠琉忽然觉得有着说不出的孤单,那种刚穿越过来时时时是她侧夜难眠的孤独感又涌上心头。
一直以来,她都没有放弃过回家。
这个世界有些诸如占卜之类的神秘因素,也让她多了几分期待,今日,她出门去了一个有名寺庙,试图从那个神棍方丈那里寻找能够回到自己时代的方法,不过终究还是一无所获。
收获没有,时间却白白耗费了许多,因此今天比起以前,的确晚了很多,大概万仁弥等不了先去睡了吧。
费珠琉这么作出解释后,忽略自己心里隐隐生出的那丝失落,继续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走到屋子门口,她方才察觉,窗子一片漆黑。
费珠琉皱了皱眉,心里漫过一丝委屈——她临出门前明明吩咐过下人为她留灯的,他们怎么可以这么阴奉阳违?
纵使心里不高兴,她还是继续着她推门的动作。
门被推开了,尽管有朦胧的月光带来淡淡的光亮,但屋中依然很黑,一切都只有模糊的轮廓。
待到适应了屋中的漆黑,费珠琉发现自己的榻上早已有了一个人。
她蓦然足一顿,心里不由猛地一跳,险些惊叫出声,与此同时,种种想法飞快地掠过心头。
刺客?阴谋?
越想越害怕,她的腿有些发软,几乎想要夺路而逃。
按捺住自己逃跑喊人的欲/望,她勉强平定下心神,仔细地观察了一番,辨清身形原是万仁弥后,方才松了口气,暗自好笑自己的大惊小怪。
走进屋时,她的步伐明显轻快了许多,摸黑走了几步,打算去点灯,然而快要走到床畔时,忽然脚下有些滑,似乎踩到了什么粘稠的液体,隐隐之中,似乎还有些腥味。
费珠琉想到某种可能,心猛地颤了一下,再度想要立刻转身,夺路而逃。
然而就在她迟疑着赶紧离开的时候,榻上的万仁弥忽然发出一声软软的呼唤:“妻主……”
万仁弥的声音并不如温雅的外表那样,向来是磁性性感型,听起来十分魅惑,向来和“娘”这个字挨不上边。
然而此时,不知是不是因为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他的声音软绵绵娇滴滴的,听得费珠琉不由打了个哆嗦。
不过既然万仁弥开口说话,声音虽然有些奇怪,语气却没什么异样,想来是她多心了吧。
费珠琉脸上的血色又一点点爬回来了,她摸索着点上了灯,然后看向万仁弥。
昏暗的灯光下,万仁弥那张惨白的脸让她大吃一惊,在被吓得惊呼一声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把目光投向自己刚才踩到的那堆不明液体,还把灯举着仔仔细细地查看着。
血!
床前,也就是她现在踩着的位置,有着一大摊血。
那刺目的颜色让费珠琉被吓得头晕眼花,腿一软,险些坐倒在万仁弥身上,一声崩溃的尖叫即将脱口而出。
“妻主,妻主,你没事吧?”万仁弥焦急的声音传入耳中,勉强唤回了费珠琉的神智,“这……这是怎么回事?”被吓得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费珠琉用颤抖的手覆上胸口,强作镇定地问道。
“这是我刚才吐的。”万仁弥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堆血。
费珠琉倒吸了口气,脑海中浮现出他刚才那张惨白的脸,简直不敢再向他投去一瞥,心慌意乱地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意识到费珠琉刻意回避的想法,万仁弥十分不识相地选择在这时候用苦肉计,明明费珠琉已经努力地不去看他,他还是固执地把那张惨白憔悴得不忍直视的脸凑到了费珠琉面前,眼泪汪汪,楚楚可怜地问道,“我刚才因为思念妻主,吐了好多血,人家是不是要死了……”><
“别胡说,我这就去找太医……”一方面是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袭击,一边又是娇柔黏人的万仁弥,费珠琉本就因一如所获而烦躁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再则她对万仁弥终究还是有几分情意,他口中吐出的那些不吉利的话更是让她心里生出了惶恐,于是飞快地打断道。
然而,万仁弥完全没有察觉到她这种急于逃离的心情,听到她打算离开,赶紧伸出手,看似虚弱无力,实则死死地扯住她的衣袖不让她走。
轻轻拽了几下,没办法摆脱他的束缚,又实在不敢用大力,费珠琉又怕又急,简直都要哭了。
她依然不敢看他,只不停地喃喃着:“仁弥你放开我……你,你等等,我这就去给你找太医……”
“妻主,你不要离开我。”然而,万仁弥却语气虚弱地否决了她的建议。
他一边在心里骂着费珠琉的祖宗十八代,一边还不得不一心一意地伪装着“病怏怏爱吐血柔弱少年”,再接再厉地向费珠琉依偎过去,口中还娇滴滴地说道:“妻主,人家、人家心口好疼……”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早点更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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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元基友交了男朋友QAQ
今天发照片给我看,既没有我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也没有另一只基友的霸气侧漏邪魅狂狷,究竟是怎么挖墙脚成功的╭(╯^╰)╮说好的一辈子做彼此的天(hu)使(yi)呢( ̄^ ̄)ゞ
☆、【后宫很忙5】
费珠琉猛地打了个哆嗦,条件反射一把推开了他。
尽管费珠琉属于柔弱型;但她情急之下使出的力还是不小;直接把万仁弥推回了床上;头还不轻不重地在墙上砸了一下。
听到那清脆的碰撞声,费珠琉心里不由涌出一丝内疚,然而脸上流露出的关切神色在她看到万仁弥不屈不饶投来的“求安慰”眼神时,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简直被今晚的万仁弥雷得风中凌乱。
卧槽!自己这个侍君是被穿越了吗?怎么比小白花还小白花?
「叮!角色'费珠琉'对你好感…10。」
「叮!角色'费珠琉'对你好感…20。」
「叮!角色'费珠琉'对你好感…20。」
一连串的系统音在耳边响起;让万仁弥有些发懵疑惑不解地看向费珠琉;一句“为什么”差点脱口而出。
与此同时;费珠琉的目光不经意落在万仁弥脸上;发现他张了张嘴,似乎正要说话,她不由打了个激灵,然后慌乱地逃出了屋子,连今晚这间屋子的使用权都决定让给万仁弥了。
真是太可怕了!
费珠琉这段时间都过得十分不开心,不但一直找不到回家的方法,而且那个和自己一向两看两相厌的姐姐脾气变得越来越古怪,连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好感的男性都如同被穿越了一样,性情大变,成为了她最看不上的那种柔弱的少年。
种种不顺心的事情堆积在一起,尽数转化为了一种催促着她回家的动力。
不过多番打听下来,却没有听说过有什么穿越时空的神物,又或是知晓古今的神秘之人,上次去探查的那家寺庙更是一如所获,也因此,费珠琉只好暂时搁浅了自己的计划,决定出门散散心。
身为凤天国唯一的王爷,虽然比不上女皇陛下的崇高地位,但也是一个受人景仰的存在。
就算是为了面子,为了自己的名声,费空璃也不会在表面上太亏待她,因此按照凤天国的标准,给她配了由武艺高强的女子组成的护卫队,当然,私军是不可能有了。
不过是出门散散心,并不打算远行,费珠琉也就随意从中挑选了三五个心腹陪伴在旁,然后便装出行。
一行人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位于皇宫附近的一个树林处。
费珠琉对这个树林印象很深刻,这是她刚穿越过来时所在的地方。
看来自己内心依然没有一刻放弃过回家的计划……
短短的一阵讶然之后,费珠琉打算转身离开,就在这个时候,一行人忽然听到了一阵若隐若现的琴音。
琴音从树林中传出,飘渺神秘,宛如天籁。
费珠琉路过过这个树林若干次,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声音,此时听到未免觉得有几分蹊跷,连身旁几个侍卫都面露警惕,纷纷把手放在了剑上。
费珠琉摆了摆手,从琴音中,她没有听到任何敌意,相反……
这琴音让她有种微妙的熟悉感,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为电视中弹着琴的古装白衣少年而憧憬向往的时代。
游离的思绪渐渐被收回,微微顿足之后,费珠琉终究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还是挥手示意自己的侍从紧跟在身后,然后小心翼翼循着琴声地走进了树林。
走了不短的一段距离,费珠琉才看到眼前的树渐渐变得稀疏了起来,隐约可见视线之内有一片空地,而琴音也清晰如在耳边响起。
仿佛怕打扰了这种安宁的气氛一般,她不由放缓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那片空地。
眼前的一幕让她如坠梦中。
正如同少女时代的梦一样,清幽的竹林,身着一身纤尘不染白衣的翩翩美男,飘渺的琴音。
三者放在一起,有着说不出的风雅。
费珠琉被这美好的一幕吸引了目光,一时没有注意上其他,等她稍稍回过神,终于发现了异样——
这个人……似乎很眼熟。
费珠琉仔细辨认着,待到看清对方面容那一刻,她不由大吃一惊——
竟然是步修罡!
在辨认出对方的身份那一刻,一丝怪异感从费珠琉的心底生出。
费珠琉虽然性格比较柔弱,不过从来都不傻,并不是那种智商高情商低的小白女主,她当然看得出一直以来步修罡对她表露出的异样感情,只不过身份有别,再则二人之间还隔着一个费空璃,既然对方没有明确地表达出什么,她便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表面的和谐一直持续着,二人除了必要的见面,也从来没有暗中相会过,可算得上是光明磊落,一直以好友知己相称。
尽管如此,她还是从步修罡眼中的期盼和寥寥对话中的暗示读出了他对她的希望——
他期望自己从费空璃那里把他要来。
费珠琉对步修罡不讨厌,甚至还算有几分好感,不过她向来是一个爱惜羽毛的人,更何况,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她又势单力薄,要是为了这么一个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