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之弄权 作者:云上糖(晋江金牌推荐vip2015-04-22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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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之弄权 作者:云上糖(晋江金牌推荐vip2015-04-22正文完结)-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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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直直望着那男子的背影,正想着怎么才能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展臻,对方却似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头来,彼此视线相对,对方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一只手却在身体右侧与展宁比了个手势。
    展宁一见,暗地里手指指甲狠狠掐住掌心,才将胸口涌上来的狂喜,以及快要再度掉下来的眼泪压了回去。
    那个手势,分明……分明是她与展臻小时候的小秘密。
    她和展臻小时候多在舅舅身边,她个性要骄纵淘气一些,舅舅严厉,一旦她犯了错,必定会责罚,有时候甚至会禁足。展臻替她求饶不行,便会与她做这个手势。
    意思是阿宁乖乖的,我会偷偷来找你。
    对方不肯相认,却又与她做了这只有展臻才知道的小动作。
    展宁已经能够肯定,他就是展臻。
    可她心头也由此生出无数疑惑,去年夏末那场意外,展臻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到底是怎么逃过一劫的?而他之后为什么不回来?甚至于在她一世是之时,已是出事后的五年之后,那么长的时间里,为什么他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是她上一世没有往江南走这一趟,无缘与展臻相见?
    还是这一世老天垂怜,不仅让她重活一世,也让展臻的命运改写?
    不过即便心中疑惑,展宁这会心头的激动与欣喜渐渐褪去,理智也一点一点回来。展臻眼下这么做,必定是有所防备,她就算再心急,也只能够压着性子离去。
    她一路心绪复杂地回到驿馆,严恪与连安早已回来。
    便是之前兵分几路带人前往西宁省和肃方省的另外六州的方陌和晏均,也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十五日之期尚未到,两省六州的路程并不短,观两人的形容,比去之前憔悴了不少,再瞧他们的神态,都显得过于凝重。
    只怕西宁省和肃方省的情况也很不妙。
    果然,见到展宁,严恪招呼她坐下,遣了闲杂人等出去后,便关了门和她说了说情况。
    就方陌和晏均此次前去暗查的情况来看,西宁省与肃方省的另外六州,水利工事的修缮、水情的监测情况虽然要比惠、安两州稍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若真遇上了展宁口中百年难得一遇的洪水,必然会酿成大祸。
    方陌和晏均往年也曾来过江南,只是往年工部巡水,少有如今年严恪这般,暗中查访的,并没有瞧出这些问题。
    如今一见,两人也有些心惊,赶紧加快了行程,马不停蹄赶了回来。
    方陌的年龄大些,处事老成些,顾虑也多,他斟酌着道:“世子,如今这种状态,若如实禀报圣上,只怕江南三省巡抚都会受一些苛责。眼下江南正是梅雨季节,我观渭河的水势也益发迅猛,是不是该就此事与江南道总督交涉一番,令江南三省先自行整顿?”
    方陌这般考虑,无疑是想两全齐美,既履了自己的职责,又不会得罪江南三省官员。
    严恪闻言未知可否,晏均年纪轻些,却有些沉不住气,小声嘟哝道:“江南三省这般境况,就像之前世子所说,每年都水司拨往江南的银子,不知道做什么用了。若不如实回禀圣上……”
    晏均话没说完,便让方陌的眼风重重一扫,“年轻人知道些什么!事情还需由世子定夺!”
    严恪冷眼观他两人相辩,并没有下定论,只道两人一路辛劳,且先下去修养整顿一番,至于是否如实回禀圣上一事,他要再考量考量。
    严恪这么说了,方陌与晏均也就退了下去。离开之前,方陌还责备地看了晏均一眼。
    展宁本也准备退下,她今日的心思,总悬在展臻身上,有些心神不宁,且展臻既然在世,她原本计划的路就必须更改,她得回去仔细想一想。
    不过没等她退出屋,严恪却唤住了她,“展大人,留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逗比作者昨天经历了惨痛的一天,足足十点才到家。
    早上打了个喷嚏,把脖子扭了o(╯□╰)o
    下午下班买菜,面前一辆车把小狗撞死了Σ( ° △ °|||)︴
    做菜出门买盐,把自己锁门外了( ̄ε(# ̄)☆╰╮( ̄▽ ̄///)
    去找人拿钥匙,路上遇见一个井盖没盖,守着的阿姨没带手机,让帮打110,打了后110让我看看那是什么井,我拿手机电筒一照,眼泪差点掉下来……尼玛的逗比公司,这井的主人按职能归我们单位管
    拿到钥匙身上还有五块钱,打的起步价都不够,等了半小时公车没来,眼泪汪汪问个的士师傅,能不能送我过江,师傅最后送了。
    我心塞无比,只能安慰自己,最终是喜剧收场TAT
    PS:谢谢立千仞小天使的地雷,爱你~

  ☆、第六十三章

展宁本已迈出去的步子硬生生收回来;重新回到屋中;奇怪问道:“世子还有吩咐?”
    严恪已在翻看方陌和晏均带回来的东西,他抬头看她一眼,“你今日到什么地方去了?”
    展宁有些不解;严恪何时对她的行踪关注起来?
    她道:“往城外云隐寺去了一趟。”
    严恪目光一闪,“去求什么?”
    展宁心里更奇怪了,这位世子爷这几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平常时候,他可没有这样与她闲聊的心思。
    不过没等她回过味来;下一刻,严恪头也不抬丢出来的一句话立马让她醒悟过来。
    “莫不是三日之期太短,交不出东西来,便去求一求佛祖保佑?我倒不曾想,你是信佛之人。”
    敢情严恪才不是关心她去了哪里,又做了些什么,而是因为她给他找了麻烦,心里不忿,话里话外总要敲打她几句才好。
    还说什么不信她是信佛之人,是暗讽她心无向善之念吗?
    是谁说这位世子爷性子严正的,她这几天怎么觉得,这位世子爷无聊起来,也够可以的。
    展宁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世子尽管放心,明日之前,下官定会把东西交给你。”
    许是她的语气要比平时显得无奈和不忿一些,严恪抬起头来看向她。
    他那深邃的目光落在她面上,瞧得很认真,目光瞬也不瞬,似乎想通过她的眼睛,一直望到她心里面。
    屋里灯影闪烁,严恪看得那般久,且目光里并没有展宁以为的怀疑或不喜,只是单纯的专注,像是要看清她这个人一样。
    展宁给瞧得心里突了一下,屋子里静悄悄的,一角香炉里佛手的味道弥漫,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奇怪。
    她不由抬手轻咳了一下,借此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静,以及心头浮起的一点尴尬。
    “前几日才落了水,身体不好,就别总在外面乱跑。”严恪这才收回视线,淡淡说了一句话既像关怀又像责备地话,然后不等展宁细究,又道:“刚才方大人与晏均的意见,你更赞成哪一个?”
    “啊?”严恪的话题跳跃太快,展宁今天本就有点魂不守舍,一时间还有点跟不上。等回味过来,她想了想,道:“若以本心而言,我当然赞成晏均的。不过人在世上,并不能事事依凭本心。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方大人的办法虽有些违背本续心,但既能令三省自行整顿,又卖了江南道总督和三省巡抚一个人情,对世子而言,显然是更有利之策。”
    为官处世,更多讲究均衡之术,而不是简单的是非黑白。
    严恪出身皇室,又身居要位,怎会不懂这样的道理?
    不过他这般问她,得了她这样的回答,只怕更会觉得她工于心计吧?
    果然,严豫微拧了眉看着她,似乎有些疑惑,又似在琢磨。过了一阵,只听他缓声道:“人至察则无徒吗?展宁,我很好奇,靖宁侯府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毕竟我在你这般年纪的时候,也没有你这般世故。”
    世故吗?意料之中的评价。展宁微微一笑,回道:“那是世子的福气。世子可还有别的吩咐,如果没有,请恕下官告退。至于世子关心的东西,明日一早,我会送到世子面前。”
    展宁面上笑着,笑意并未入眼。
    严恪当然察觉得到,自己刚才的话,令展宁以为是讽刺。
    但他说得是实话。
    虽说天家无真情,汝阳王府到底还隔了几层,即便府中糟心事不少,但他被养在皇太后身边后,针对他的龌龊事便少了许多。
    他十六岁入朝之时,虽也算少年老成,但总也有几分少年血性。
    可面前这个少女呢?面貌间或许还带着些许稚嫩,可那双灵秀眼中,却寻不出半点她那个年纪该有的天真烂漫。她平日说话做事,一进一退,也总是算好了的,几乎未见有冲动莽撞之时。即便与他说起预测洪水这样匪夷所思的事,也是有理有据,理智到可怕。
    他心中虽早就对她下过定论,可有时又隐隐觉得,她不当是那样的人?
    严恪不知怎么开口解释,但瞧着展宁那疏离客套的笑意,他又觉得假得难受。
    他忍不住想起那日堤坝之上,夕阳余晖里,展宁抬眸与他一笑,眉眼均弯的模样,让她整个人都似蒙了一层暖光。
    那样的她,让人根本移不开视线。
    那样的她,似乎才是真实的她。
    心里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严恪猛地回过身来,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摆摆手,让展宁退下。
    待展宁出了门,将房门关上后,他望着门上雕纹,抬手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懊恼。
    与展宁这趟江南之行,他似乎让自己陷入了一个糟糕的境地。
    翌日,展宁依言将拟好的疏散方案交给严恪,严恪仔细瞧过,又对其中一些细节作了修改完善过后,便带着连安亲自去了一趟惠州相邻的熙州。
    江南道总督府设在熙州,江南道总督蒋云奇与汝阳王有些旧交情,严恪此去,即是就江南三省水利工事疏漏一事与蒋云奇做个交涉,卖蒋云奇一个人情,也是要说服对方,在展宁预计的洪水来临之期前,组织疏散三省沿河八州居民。
    惠州风景别致,严恪走后,劳累了好一阵的方陌与晏均相携出去游玩,两人也邀了展宁一道。展宁虽跟着去了,可她心中总装着展臻的事情,不知展臻何时会来找她,又怎么找得到她,一路上都有些心神不宁。
    晏均性子脱跳些,见状不由打趣展宁,可是出门时间久了,想着燕京的心上人,犯了相思。
    展宁笑着辩了两句,心里头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了江静姝。
    就当日马文正马巡抚前来试探的态度,诅咒温陵一事,就算不是他做下的,他必定也是知情者。
    且连安跟随严恪离开前,已前去查访过展宁抄录下来的几个工匠,非常巧合的是,这七名工匠要么举家搬离,要么意外亡故,总之没留下半点讯息。
    这样的状况,绝不正常。
    马文正与安国公家是姻亲,马、江两家的关系也走得近,巫蛊一事本就敏感,又事涉温陵,到时候呈到景帝,马文正难脱干系,江家搞不好也会受些影响。
    她已欠了江静姝一段情,若然可能,她希望能把江家从这件事里摘干净。
    眼下,或许该寻个机会,先想办法让江二小姐回京,离了这是非之地再说?
    却说展宁心事重重回了驿馆,已是未时,她本准备回房歇息,不料却有人接着送了封书信来。
    信封上的字迹熟悉无比,瞧得她心头一震,当即连手都有些微微发抖,险些就要捏不住信。
    她的反应让身边的晏均瞧了,不免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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