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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我有点动容。
可是,回想一切的一切,我们都没有对方想象的爱的那么深。
否则,他不会不信任我。
而我,也不会有红离。
原来,我与他,只是错别的因缘。
……
“想什么呢,你把孩子都捏痛了。”红离从我手上抱过冰冰。
我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中捏痛了孩子,冰冰的一张憋红的小脸因为疼痛紧皱在一起,一声不吭,冷冷的看着我。
这孩子,真的跟他父亲一个德行,面包机也烤不出那么相象的,竟然被我造出来了——
宛抱着乐乐一个劲的说:“叫爹爹,乖,叫一声爹爹。”
“你傻呀,这才多大一点的。”红离忍不住吐槽,但想了一想,又皱皱好看的眉眼,想说什么,又没说。
我理解,他大概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小种子别其他人的打败了,想着还是有点不甘心吧。
果然,红离的手执起我的手腕,认真的搭了一会儿,撇撇嘴,又放开继续逗弄冰冰,对着冰冰说:“叫爹爹,叫爹爹——”
我笑了,这个红离呀!让我怎么能不爱他。
他几乎每日都要为我把脉,看我是不是怀上了,当然,在把完脉后,他都会撇撇嘴,以示自己的希望落空了。
“多多,以后,也为我生,好么?”宛看着乐乐被逗得咯咯笑,对我开始下达温柔的命令。
我正想说话,就被红离抢了话:“你,排我后面。”
我咧开了嘴,倒抽一口冷气。
“那不是要到很多很多年以后?”宛也看过那分‘名单’。
红离抬起精致的小脸,阳光照射在他白皙的面容上泛起淡淡的光晕,他用无比认真的表情说:“没错!”
宛,温柔的笑了:“你说了不算——”
红离娇唇一嘟:“你在我后面来的,自然排我后面,哼!”
“可是,我好象在你前面哎~”宛还在笑。
他的笑、无疑是一把温柔的刀,刺的我与红离都浑身一阵。
“你——记起什么了?”我问得小心。
他摇摇头:“我该记得什么吗?”
“不。我……我只是随便问问。”我支支吾吾的囔了一句。
红离则失望的垂了眼睫,他以为宛的记忆恢复后大概就会离开了,这样,我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我只是,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成亲了,我看见挑起盖头的你,那个梦真的好真实,我好希望那是真的。”宛有点苦涩的说:“但,女子怎么会被挑起盖头呢,这个国家都是男子蒙面纱嫁给女子……我真的在做梦吧。”
我刚落下的心又被提起来了,他显然是梦见我们成婚的那晚了,而我们所在的女尊国又在引导他是在做梦,女子不可能嫁给男子,瞄了红离一眼,就见他兴奋的说:“你还梦见什么了??”
宛摇摇头:“没有了。”
红离哀怨的瞥我一眼,继续逗弄冰冰。
“那,我就嫁你一次。”我说。
“真的。”宛瞪大眼睛,差点将乐乐抛扔出去,好在我及时的稳住了。
“不行,不行,我都没有过,他怎么可以,人家绝对不答应。”红离气愤的叫嚷。
“那……那就一起。”
“真的。”红离跳了起来,也不管自己与宛同我一起成亲了,开心的高举着冰冰转圈圈。
而我那冰做的儿子,就一直冷冷的从头到尾没换过一个表情。
乐乐被宛和红离的快乐感染了,一个劲的挥着小手,咯咯笑得更大声。
我,看着眼前沉浸在快乐中的两个男人,笑着摇摇头,向那个男人看去。
他,只留给我一个背影,静静的退出了这个园子。
三十八 婚礼进行中
我慵懒的打了个呵欠,乐乐安静的睡着了,冰冰还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冷冷的看着某处,用手拍拍他的小嫩颊:“宝贝,快睡吧,你的爹爹们都被你们累得睡着了,你可怜的娘我也好想睡~只是,你不要再睁着眼了好不,你这个表情已经保持了一整天了,不累么?”
手抹上他的眼,真的跟他的父亲很像哩!他的鼻子,有点塌,小小的两个鼻孔,长大了该跟他父亲一样的挺直吧,他的小嫩唇,像我,这点我很开心啦~
将冰冰抱起放在怀里轻摇,冰冰将视线调向我,肉呼呼的小手突然抓住我胸上的衣服,鼻子里发出哼哼声。
“呵~小家伙,肚子饿了么?”想来,我自生了他们,因为受伤就一直没有母乳喂养,两个孩子也一直吃着米浆过活,小家伙居然寻着本能要喝奶,我看了一眼已经深睡的红离与宛,桌子上的米浆已经冷掉了,抱着孩子去了厨房,下人们也都息去了,我四处找了找也没见着什么能喂孩子的。
其实,两个孩子一直都是左萧尘带着的,即使再晚他也会抱走孩子,我不知道一个男人是怎么照顾好两个小家伙的,但至少,他做的比我称职,只是,今日他离开后一直没有回来。
孩子一直磨蹭着我的胸,对于冰冰这样的反应,我感觉有点——受宠若惊,平日里,他根本理都不理任何人,但,抚了抚胸部,我没有奶水。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解开衣服——
小家伙吮吸不到任何东西,咋巴了两下就吐了出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邪冷的男音响起,我惊讶的将衣服的扣子扣好,但速度显然比不上他的眼力,他的脸微红,迅速转过身去,待我扣开衣服后转过身来:“我师兄一直没有回来,你个妖精,害惨我师兄了。”
我看了他一眼,绕过他,准备离去。
“你不要得意,以为有我师兄护着,我就不敢动你,哼!”男子气愤的在我身后大嚷。
冰冰被吓了一惊,小腿抖动了一下,我停下脚步:“你的确还是忌惮你师兄的,不是吗?”举步离去。
男子却一个翻身落在我面前:“待你这妖精没了我师兄的庇护,我第一个就杀了你。”
我腾出一只手,用手指点上他的唇,他没料想到我会来这一着,一下子也愣住了,我靠近他,将自己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唇角微扬,魅惑般的嗓音:“你,刚刚脸红了吧。”收回手,带着一抹灿烂的微笑离开。
而那个男人,一直站在原处静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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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洁白的婚纱,没有礼堂,更加不会有一个父亲牵着我的手走过红地毯,将我交给一个可以给我幸福的人,呵,其实,走了红地毯也未必会幸福,就如我的前世。
没有大红的霞帔,没有锣鼓喧天声,亦没有观礼的宾客。
有得就是我与红离,宛,两个婴孩,还有——两只红烛!
失望,会有一点吧,但可以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这一切似乎都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红离看出了我的失落,但他显然是误会了我,抛给我一个白眼,醋味十足的说:“你要是真的那么想那个男人,就让他一起来拜了吧,也省了你魂不守舍。”
“多多,成亲前该给你做件新衣的。”宛将手贴在我的脸颊上,温和轻声道,他的语气里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不舍,怜惜。
我哈哈一笑,大声说:“你们两说什么呢,我是一个妖精呀,要什么不可以变出来呢。”一个转身,自己的身上添上了一件嫁衣。
宛拿出面纱准备蒙上,红离也来了劲头,嚷嚷着:“入想随俗,我也蒙个面纱。”说着变出了一条面纱。
我阻止他们:“不要蒙,今天,我要给你们一个不一样的婚礼,你们得听我的安排。”
将他二人的衣服全都变成了西装,两人看着这一身衣服,有点别扭的说:“这,这什么衣服?”
我又变出两个领结,一个红色,一个黑色,亲手为他们系上,看着他们惊喜的模样,我开心的笑开了,没想到他们穿西装也很帅哩,妖媚的红离在一身白色西装的装饰下,似乎是妖媚中带着纯净,两种矛盾性格的综合体,但,他穿着那么自然。
温柔的宛一身黑色的西装,浓黑的长发柔顺的垂落下胸前,温柔的笑看着我,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想遮掩一下,哈哈~~
“来,来,我们拜堂吧!”红离抓起我的手,准备对着两个烛台跪下。
“等一下。”
我又一转身,一袭白色婚纱,紧贴的勾出了身体的曲线,我笑看着二人的反应,两人都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红离两眼紧盯着被衣服衬出的乳沟,反应过后,我的身上立刻多了一件披肩。
“那……穿着。”红离结巴的偷看了宛一眼。
“咳!”宛走过来执起我的手:“穿着吧。”
“什么呀!”他们都只想自己看见我的身体,不想有第三方在,尽管,他们都是我的男人。
我一下扯掉披肩:“我还想三P的,你们都这样,以后怎么办。”
“什么?”红离依旧不死心的想给我披上,我干脆一手将披肩变没有了。
“就是我们三个一起爱爱呀!”披肩终于没有了。
而,
红离的眼瞪的更大了。
宛的脸,更红了。
我将桌子上的杯子变成了一个带着眼镜的牧师,红离与宛都吓了一跳。
“别担心,我变出来的。” 一个没有意识的牧师,我的意识让他说什么,他就会说什么。
桌上的两个红烛变成了父亲和母亲,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微笑慈爱的看着我们。
老牧师一脸严肃的说:“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Do you?”
我对着两边的男人说:“说你们愿意。”
两人才恍过神来异口同声的说:“我们愿意。”
“哈哈~~你们好笨哦!你们说我愿意就可以了,干嘛连对方的也一起承诺了。”我笑弯了腰,乐乐一看见我笑成这样,也跟着咯咯傻笑起来。
两人不好意思的又说:“我愿意。”
老牧师严肃的看了我一眼,以示女士请认真一点,这些都是我想让他这么做的。
老牧师又说:“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Do you?”
我直起身子,认真的说:“Yes;I do。”
父亲和母亲微笑着上前恭喜我们,飘飘扬扬的礼花落满了我们的头发。
红离大嚷着抓住我的手臂:“告诉我,这……什么意思?”
“是,我愿意的意思。”我与变出来的母亲相拥在一起,母亲在我的脸颊上吻了一吻。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三十九 芙蓉帐暖度春宵
红离自觉的要离开房间让我先与宛独处,看着他噘着粉嫩柔唇,一步三回首用哀怨凄惨的眼神带着指责委屈的神情准备离开房间。
“等一下。”我开口唤住他。
红离猛的转过身,带着一脸惊喜:“蛛蛛,我们先洞房?”
看来,他也是挺不甘愿将我分给宛的嘛,我灵动的眸子转了两转,巧笑,伸出舌尖在嘴角舔了两下:“我们,一起?”
被宛握住的手被紧捏了一下,我看向宛半张开的红唇,吧嗒一下,在他唇上亲了一记:“偶要三P。”
红离娇媚的容颜露出扭捏的神态,瞥瞥嘴:“这样,不好吧~”
“不管,今天要不你们都留下,要不都走吧。”我开始耍起无赖。
红离第一个高声道:“我不要,我留,有什么我红离不敢做的~~哼哼。”
“我,不走。”宛一向俊雅温柔的面孔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俊颜却在说完的下一秒开始出现龟裂情况。
我扯开了嘴:“亲爱的老公们,来吧!”
红离为了要印证自己绝对不会怕的言语,第一个脱了个光光,就开始扯起我的婚纱,左右找不找纽扣,干脆动手作势要将那两团凝白从低胸的领口里掏出来。
我拍开他的狐狸爪子:“猴急个屁啊,后面。”
宛修长的手指已经来到了我背后,却也寻不到解法。
“拉下去。”
宛摸索了一下,终于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