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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和皓震都是这京城里顶尖的有权势的人物,只
要他们肯帮忙就一定能帮自己查出来。
在这之后的日子里,白吟霜就在这个小四合院里过起了她悠闲的千金小姐生活,每日弹弹琴唱唱曲,只等着四阿哥哪天来。
可没想到的是,她在那里等了近半个月,四阿哥居然一次也没有来过,反倒是后来皓震经常过来过里,她又不好赶皓震走,只能打起精神和他应付,毕竟她还不能完全绝了皓震的心思,要是四阿哥不接自己进府,那也歹也多条退路才是。
其实到不是弘历不来,只是他府里最近出事了,他最喜爱的高氏好不容易怀了孕,可前两天却莫名的流产了,一时间高氏哭的肝肠寸断,弘历忙着安慰她都来不及,哪还有功夫想到白吟霜。
白吟霜在四合院中越等越心焦,四阿哥这些日子连个奴才都不曾派来看望过自己,难道他真是把自己忘了不成?如果真是如此,那自己就得抓紧眼前的皓震了。
白吟霜和皓震两个的关系渐渐越来越亲密,她还又拿起了琵琶为皓震唱起了那首《西江月》,两人聊天时也是越发投机,直让皓震大呼二人为知音,每日一有时间就从府中偷溜出来见白吟霜。
这些日子皓震不同于以往的举动,终于引起了福晋雪如的注意,在她命人将小寇子压来一顿板子审问下去后,才知道自己寄于厚望等着尚公主的皓震居然被一个街头唱曲的下贱歌女给迷住了。她让人把小寇子压起来后,就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往帽儿胡同而去。
白吟霜正在屋中细心打扮着自己时,却听见外面院子的大门被人拍得“啪啪”做响,转眼时小寇子已是由常妈带了进来道:“白姑娘,我家福晋来了,我还是被阿克丹偷偷放出来先来给你报信的呢!你别怕,阿克丹已经去找贝勒爷了,他等会就到,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白吟霜心里一颤,顿时有种要大祸临头的感觉,好端端的皓震的额娘怎么会找上门来,她先前一心要跟着四阿哥也有些是因为四阿哥府上是由他自己做主,只要他喜欢自己就没人敢对自己不敬。而皓震那里他自己却还不是做主的人,有王爷和福晋在头上压着,可现下福晋就找上门来,这可如何是好。
还不等她想出对策,常妈又进来道:“姑娘,快,外面福晋叫您过去呢,你可千万忍着点脾气,您要是现在和她拧上,吃亏的可是您自己,不若先给她服个软,过了眼前这关才是。”
白吟霜来到厅中,看见一个穿着打扮华丽尊贵无比的
女人正坐在正中的座位上,赶紧垂下眼跪了下去:“吟霜拜见福晋。”先忍着,自己以后即使要跟着四阿哥,此时也先不能吃亏才是,谁知道这些大户人家的主母有些什么手段。
“抬起头来!”雪如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身缟素,白衣白裙头上还带着一朵小白花的白吟霜,心里更是气苦,自己好好的儿子就被这么个女人给勾了去。
白吟霜听着上首的雪如话中的冷意和威严,身子一缩,怯懦的抬起头看了过去,心里暗自祈祷阿克丹赶快把皓震找来才是。
雪如看着白吟霜抬起的面孔,心中一跳,这面容好熟悉,怎的如此似曾相识,不由愣住了,被身旁的秦嬷嬷碰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可看着面前这张脸,原先准备好的那些狠话还有带来的银子又都有些拿不出手了。
这时白吟霜一个头扣下去道:“福晋,请您原谅我,也请您不要生气,吟霜会在这里,只是想要报答那位帮助吟霜葬了父的公子,断不敢对皓震贝勒有什么非分之想!他只是也看见吟霜不易,才会偶尔来看看吟霜,贝勒爷他宅心仁厚,实在是个再好不过的人,就是见了其他人也会帮一把的。”
对白吟霜说的还有其他人帮了她,她在等那位公子,雪如是一万个不相信,这满京城里还有谁会像自家皓震一样有如此仁慈之心,再说了,又有谁能比得过皓震的地位和他本身的才华魅力,这个白吟霜说谎也太过了。
雪如道:“事到如今,你在这里已经妨碍了皓震的前途,他前些日子去宫中参加考较时,皇上已经要指他为兰公主额附了,你现在这样耽搁着他,难免会误了他和兰公主的婚事。皓震如此优秀,皇上和皇后还有兰公主都属意于他,你扯着他不仅是害了他,到时兰公主怪罪下来,也会害了我们整个硕王府,你明白吗?”
“不,不,不,福晋,吟霜真的和贝勒爷没有什么呀,吟霜的贝勒爷之间是清清白白白,吟霜真的是为了那位帮过吟霜的公子才在这里等着的呀!”院子门都已大开着,要是自己不说清楚和皓震之间的关系,如果被四阿哥知道了,那自己可就说不清了,更何况这话即使被皓震听到了也没什么,自己说的也是实话,他要怪也只能去怪他额娘对自己百般逼迫才是。
看着白吟霜死不承认,雪如心里也是来了气,却还是强压了下来,“你说你和皓震没关系,可这事情已经传到了外面,对皓震的名声也是一大损害,最好的办法,就是你赶快离开京
城。你看你,年纪轻轻又才貌双全,为什么不好好个丈夫过日子,非要这般明不正言不顺的,假若你现在肯离开京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不,自己绝不能离开就城,不然自己可再是没机会能遇上如四阿哥和皓震这般身份的人了,白吟霜哭道:“福晋,我和贝勒爷真的没有什么呀,再说了,我也是人,您又怎么能枉顾我的意愿把我随便配个人呢!”
秦嬷嬷道:“白姑娘,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福晋可没说要把你嫁给谁,只说让你离开京城好好过日子,还会给你一大笔银子,你可不要进酒不吃吃罚酒!”
白吟霜一看自己无论怎样都和雪如说不清,又看到外面正在探头探脑打着手势的小寇子,心一横面上显出一种绝决之意道:“福晋,为什么您就是不能相信吟霜的话呢,既如此,我也只好一死以全清白了!”
说完,白吟霜一个翻身从地上起来,冲出房门用尽全力向着后院冲去,吓了雪如一跳,道:“快,快,快拦住她!”
小寇子叫道:“不好,白姑娘要投井!”紧接着赶紧跟随而去。
雪如带着人到后院时,白吟霜的手指正扒着井边的护栏,径自在那里哭泣,小寇子趴在地上奋力拉着她的一只脚,然后白吟霜一个不支下从井边翻滚了下来。
常妈和香绮上前抱着白吟霜也是一起痛哭。
雪如看着这一切,不知怎的心里觉得有些不忍道:“你何苦如此,我也不是成心要逼你的!”
白吟霜抬起含着泪的眼道:“福晋,难道你现在还不能相信吟霜和皓震贝勒之间是清白的吗!”
正在这时,听得外面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怒吼:“额娘,你怎么在这里,你居然跑来为难吟霜,你还是我那个高贵仁慈美好的额娘吗!你马上回去,若不然,儿子也无法接受这样一个已经不再是我心目中的额娘的人了!”
白吟霜看皓震来了哭得更加厉害,皓震心里更是痛苦,不再顾雪如的脸色道:“额娘,你如果还想要我这个儿子,那你就立刻带着这些人回去,不管是公主也罢,格格也好,她们在我心里,都比不上吟霜,如果皇上和你硬要我娶兰公主,那我也没办法,为了报答你和阿玛的生养之恩,我只好牺牲自己的幸福娶她,但你也不能再为难吟霜!”
雪如眼看着皓震说出这话,心里没了主意,还是旁边的秦嬷嬷对她小声道:“福晋,留得青山
在不怕没柴烧,你万不能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和贝勒爷生出什么间隙,还是先回吧!”
雪如才道:“皓震,你误会额娘了,额娘只是来这里看看,额娘现在就回去!”看着皓震缓和下来的脸色,雪如赶紧带着人离开了。
雪如走后,皓震又是对白吟霜百般安慰后,快晚上时才在白吟霜的相劝下离开了这里。
皓震一走,白吟霜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幸亏自己先前没把希望全放在他身上,不然他娶了公主自己可就全无地位了,当务之急还是要能见见四阿哥才是。
帽儿胡同闹了那么大一出,弘历那里自是不可能不知道,正好这两天高氏看起来也好了许多,他当天晚上就来到了白吟霜住的小四合院里。
白吟霜一看到弘历就哭了起来,跪在地上道:“四阿哥,吟霜实在是没脸再活下去了,本想一死以证清白,可四阿哥的恩情却不能不报,现在只希望四阿哥能将吟霜带离这里,吟霜愿意做牛做马以下半生报答四阿哥的恩情,然后静静的离开这个世界!”
弘历心中仅存的那点恼怒也在白吟霜的这些话里消除了,想想确是那个不长眼色的富察皓震自己缠上来的,没想到他连自己的女人也敢肖想,不过也实在该把她带回府里了,不然以后难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白吟霜也看出了先前弘历的脸色不好,本想拿出襁褓让他帮自己查出身世的,现在看还是先等等吧,先进了四阿哥府再说,不然要是以后四阿哥不来了,自己可就全无希望了。
就这样,白吟霜带着常妈和香绮进了弘历府里,弘历还嘱咐了她先不要说自己父亲刚去,也暂且不要说是姓白,等孝期过了再以白吟霜之名给她个光明正的身份。
☆、知悉
宫中;承乾宫。
宫外帽儿胡同发生的那些事身在宫中的淑芸是全然不知晓的,她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不和硕王府那一家人扯上关系,当然也就不会费神费力的去注意那家人做些什么,只安稳悠闲的过自己的。
今年年初皇上又封了后宫,只是都是些位份不太高的贵人常在和答应,嫔和嫔以上的一个也没封;也就压下了很多人想要借着皇上宠爱一步登天的心思,照旧得小心谨慎的在淑芸手底下过日子。
只除了今年被封为贵人的的李氏和那个同李氏一起册封且交好的顾常在。她们二人虽是包衣出身;但去年时俱都得了皇上的眼,尤其是李贵人;她是去年时被皇上宠幸的,初时只封了个答应,可今年年初封后宫直接越了一级封了贵人;这可是十分少见的,也就使得她自觉有了骄傲的资本,毕竟可再没人像自己这般越级晋升的。
平日在宫中李贵人对淑芸和裕妃最是恭敬不过,可对嫔位上的宋氏上武氏和钮钴禄氏就十分不客气了,反正这三人都不得宠,只要自己能生个阿哥,绝对会封嫔,这三个有什么可得意的。
宋氏和武氏窝起来过日子惯了,再说到底位份在那摆着,李贵人最多也就只能是和她们说话时含沙射影上几句,她们两个只装听不懂,再摆出自己的身份来李贵人生气也只能无可奈何。
钮钴禄氏可是忍不下一个小小的贵人的气的,几次和李贵人对上,可那个李贵人也是聪明,钮钴禄氏在她身上根本占不到什么便宜,何况她总是挑着顾常在出头,钮钴禄氏就是想找她的事都没机会。
淑芸当然知晓李贵人和顾常在平日的做派,但